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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雪真怀疑这家伙已经跟阎王见了面,累得快窒息了,他还是没有苏醒过来。再继续一会,要是仍不行的话,沁雪就爱莫能助了。还好,沁雪再作几次人工呼吸抢救后,昏迷过去的家伙苏醒过来,他睁开眼睛时,沁雪没来得及撤退,樱桃小嘴还印在人家的嘴唇上。
落水的家伙苏醒过来的第一个发现是有女人在占自己的便宜,一种羞恶感叫他使劲推开伏在身上的人,翻身坐起,恼怒地呵斥:“要干什么?不知廉耻。”
刚刚沉浸在救人成功的喜悦中的沁雪摔倒在大石下,被这没头没脑的训斥击溃,不甘心地爬起来顾不上扭干衣服上的水,盯住落水的家伙:“我刚刚救了你,你居然说我不知廉耻?”
“你......你......你一个女人家,要是你仰慕本公子玉树临风风liu倜傥,派个媒人上门提亲或许本人可以考虑考虑。你现在居然趁人之危实行非礼,不知羞耻。”这家伙一定是个自恋狂,分明是落汤鸡的狼狈样,偏要摆个风liu倜傥的神气十足的样子。
沁雪气得倒仰,这个浑蛋长得挺年轻的,怎么会是这种迂腐不堪的人。沁雪狠狠地啐一口,叉腰指着落水的家伙大骂:“浑蛋。早知道是这样,刚才我就不会救你上来。你这种人,淹死活该。”这湿淋淋的衣服紧贴在身上,十分冰冷,沁雪打了几个喷嚏。
那家伙瞪视全身水淋淋的沁雪,整理零乱的头发后,现出方方正正的脸庞,长得倒是星目剑眉,只可惜空有一副好皮囊。稍作停顿后,这家伙又气咻咻地叫喊:“既是一片好心,为什么要非礼我?分明是心存不良。”
沁雪居高临下地打量这个气急败坏的家伙,他一副清白被玷污的羞愧样,脸上写满了“淹死事小,失节事大”。气得无可奈何的沁雪心中涌现一个恶作剧,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身过去,踮起脚尖用小嘴唇在那冰凉的脸颊上飞快地噌一下,闪身退回来,冷笑着看这可恶的家伙。这可是实实在在的调戏了,看他是否为了立贞节牌重新跳入水中潭中。
落水的家伙僵化在当地,瞠目结舌地看立在大石头上的沁雪。
沁雪冷笑着除去发簪,抹去头发上的水,让头发披散在身后。如果这个浑蛋真的再次跳入水潭中,就让他见阎王好了,这种人留在世上也是多余。
落水的家伙呆呆地看沁雪。露出了脸庞长发披肩的沁雪是这样的美丽动人心弦,肌肤雪白光洁,水汪汪亮晶晶的明眸挑衅地盯住人看,小嘴唇倔强地紧闭,湿透的衣裳紧贴在躯体上,勾画出少女玲珑的曲线。真美!叫人看得快要窒息过去。落水的家伙楞楞地看沁雪,不能相信这个花容月貌柔柔弱弱的女子就是刚才那个破口大骂的泼妇。
落水的家伙望向沁雪的目光不再生气,闪出奇异的光彩。
看这个浑蛋刚才还为被人非礼委屈万分,转眼间变身成了登徒子,沁雪狠狠地瞪了这浑蛋一眼,转身要离开。
“扑嗵”,身后传来了跳水的声音,沁雪转身看到水潭中的人,惊得跌坐在石头上。这头猪还真的是淹死事小、失节事大?
跃入水潭中的家伙在打捞漂浮在水面的蓝色小花,放入竹篓中。
“喂,你会游泳?”沁雪松了一口气,看到那家伙在水中熟练地划水满腹狐疑:“你会游泳刚才为什么差点儿被淹死?”害得她现在冷得直打寒噤。
“你从那峭壁上跳下来试试。”在水潭里打捞花儿的人没好声气,要不是突如其来来的一阵大笑,他也不会失手掉入水潭中。
沁雪仰头看峭壁,他刚才所在的位置有四五丈高,好在是摔在水潭里,要是摔在石头上,早就见过阎王去投胎转世了。这浑蛋肯定是猛摔下来昏迷过去,才沉下去的。
“你要那些花儿干什么?”沁雪好奇,一个大男人冒着生命危险去采花,应该不只是喜欢这么简单。
“救人。我是大夫。”
沁雪咯咯咯笑起来。这个浑蛋撒谎也不打草稿,有哪个大夫连最简单的人工呼吸都不懂的,硬是说成非礼。
落水的家伙呆若木鸡地看沁雪,她笑起来时脸颊两边露出两个小酒窝,是这样的妩媚动人,头脑暂时失去思维能力,傻傻地问沁雪:“你笑什么?”
“你要是大夫,我就是华佗再世了。”沁雪不屑地扁着小嘴。
“我真是个大夫,而且是个不同凡响的大夫,你去打听打听,提起我神医周志海......”
“神医?我瞧是个神经病差不多。”沁雪不想再同这个浑蛋哆嗦,转身走了。
“喂,你是谁?”身后传来了焦急的询问。
告诉你才怪,浑蛋!!
006.离她远点
“什么好吃的?真香。”沁雪走到饭厅门口,那叫人馋涎欲滴的香味使她小狗样吸鼻子,无数的馋虫在肚子里折腾。
恭候多时一的家三口宠爱地笑了,看这小馋猫走到座位上。
“雪儿,你猜猜看,这海碗里是什么?”周妈眯缝眼睛,慈爱地看沁雪,她这馋嘴的小模样就是有趣。
桌子正中的一个大海碗里,盛有满满一大碗的汤和肉,这肉一大块一大块的呈金黄色,汤也略带金黄,汤上漂浮有几片树叶和两块果皮。
从来没有闻到过这样诱人的香味,沁雪用大勺子舀了半碗汤,凑到唇边就要喝。一旁看沁雪的人变了脸色,心跳到嗓子眼上,刚上桌子滚烫滚烫的汤能喝?
一只大手从旁边及时伸出来,挡在樱桃小嘴与汤碗之间,溢出的几滴汤叫大手的主人哆嗦了几下。
沁雪不解地望向大手的主人。
“这汤刚盛上来,很烫的。”李靖宇眉头微皱,后怕地看沁雪,要是叫她喝进这样的汤,那水汪汪的明眸肯定是泪汪汪了。
沁雪瞥见大手上刚刚冒出的两个小泡泡,再瞟在座的一家三口,每人脸上都无一例外地写有:嗨,饿鬼投胎!沁雪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咋就这样糗。沁雪低头讪讪地吹手中的热汤,白嫩的小脸上浮出两片红云,丢人真是丢到家了。在十几天前喝鸡汤惨不忍睹地狂呕一场后,这一家三口再也没人劝沁雪喝鸡汤。只是这个村子远离城镇,要买物品不容易,平日里吃的菜式主要是蛋、腌肉和蔬菜,叫前世经常光顾饭庄、酒店的沁雪有苦难言。这意外出现的美食,叫喜出望外的沁雪出尽了洋相。
“这是什么汤?真是香。”沁雪困窘地注视碗中金黄色的汤,当作美景来欣赏,长长的睫毛轻轻一扇一扇的,不敢拿眼向上瞧。
“我今天上山去打猎,逮到一只大野兔,就宰了沌汤。”沁雪这样喜欢自己逮回的野兔,让李靖宇中大奖一样兴奋,却成心将话语放到平缓的音阶,眼睛中闪烁的光彩偷偷地暴露了此时此刻他的心中正是波澜涌动。
打猎?这是一个遥远得像天上飘浮的云彩,现在却在身边的人口中说出,让沁雪如走到神秘的童话世界的大门,转身盯住李靖宇的眼睛里大放异彩:“这山上有野兔?这是真正的野兔肉?”可别是野兔的第一百代后人。
沁雪的兴奋样超过的李靖宇的想像,他懵懂地看沁雪,自己小时候就知道山上有野兔,她这样大的人会不知道山上有野兔?他傻傻地看沁雪,如实相告:“这是我今天早上刚从山上逮回来的野兔。”
周妈和李总管溺爱地看沁雪,一个足不出户的深闰小姐,对外面自然是一无所知了。
百分之百的野兔,地道的野味。沁雪试探性地用嘴唇轻轻碰触手中的汤,已经是温热,慢慢地喝一小口,腹郁的香气,自然的清甜,美得沁雪舒畅地咂嘴,将碗中的汤喝个精光。
意犹未尽地要再接再厉,沁雪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一家三口碰都没有碰过海碗中的肉汤,筷子只往旁边的蔬菜盘里伸。沁雪怔了怔,恐怕是刚才自己的喜欢表现过了头,让这一家三口不敢伸筷子,要留给自己多吃。他们不是自己的亲人,胜似亲人,沁雪的鼻子有点酸酸的。
“来来来,大家一起吃。我们是一家人,好的东西要一起分享,这才更有滋味。一个人独食就没意思了。”沁雪自作主张,用大勺子舀起满满的连汤带肉放入三人的碗中,最后也为自己盛上一勺。
李靖宇犯晕,喜孜孜地抓起碗中的肉大嚼特嚼。一个姣美如花的年轻女子,再次强调与自己是一家人,乐得他的心中直冒泡,此时就是沁雪给他一碗凉水,他也当作琼浆玉液了。
李总管与周妈夫妇交换一下满意的眼色,沁雪这孩子,就是招人疼。
有滋有味地喝掉汤,沁雪开始跟一大块肉奋斗。用筷子夹住一大块兔肉放到嘴边撕咬,细小的贝齿努力几次都没有咬下一小块肉,不断掉回碗中,似乎成心跟沁雪较劲,叫沁雪干着急,心中偷偷埋怨:这切菜的人干嘛这样偷懒,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