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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的见他凶神恶煞的,不说话往后缩了缩,男的也知道李铎厉害,只是嘴上不肯饶人,“你、你想干嘛,信不信我报警告你们用私刑逼供。”
“行啊,你试试。”李铎掏出手机往他俩面前一摔,“尽管打,你们还能申请去验伤。”
语毕,李铎将刚才顺手拾起的板砖往会议桌上一按,“我老丈人头上的伤还没好呢,板砖伤人还挺利索啊,看来不止一回了。”
男人眼里闪过一丝凶狠,心里突然后悔上次没把那姓李的老家伙砸死。
也幸好他没那么干,不然李铎能让他有好果子吃?都搞出人命了,不一命偿一命怎么行。
显然,那块能作为伤人证据的板砖起到了一定的震慑作用,男人沉默不语,女人也不再啰嗦,一时间会议室里静默了。
李琛显然也没见到过李铎如此流氓的一面,不是吓着了,只是有点不知道说啥好,也就由着他去。
“说吧,棋牌室的事情,给老子交代清楚了,谁给你们权利霸占村民活动室的。”李铎拉开一把椅子,流里流气地坐了上去。
“……”
“不说?行,报警吧,蓄意伤人……”说着,开始装模作样在手机上按数字。
显然那瘦村妇只是泼辣无赖而已,真遇到强的胆子就小了,这会儿看李铎准备报警,忙不迭起身阻止他,嚷着要对李铎坦白从宽,还语无伦次叫了他好几句警察大哥。开玩笑,真报警了,老公故意伤人的事情不就爆出来了?
李铎没理会,还是把110给拨了,美其名曰:交给专业的人来。
等了不太短的时间,终于有两个警察来了,咋呼着问谁伤的人,受害人在哪。
李铎动作不含糊,在门口拦住两人寒暄一番,不知道打哪摸出一包烟递上,又不着痕迹地透露了一下自己的身份,没什么拿身份压人的意思,只是怎么好办事怎么来罢了。
两个警察得了信息也不露声色,进会议室就大老爷们似的把屁股往椅子上一摆,直接让对面的一男一女说情况。
两人前言不搭后语的把情况说了,李铎在一边适时补充,总是笑眯眯的。
“那这么说来,事情就是你们非法占用了村里的活动室,开设棋牌室盈利,还伤了前来给村民们讨公道的村干部?”
“……”
“……”
“是这么回事吗,说!”其中一个老警察看他们死样怪气的就来火,一拍桌子威胁,边上那块板砖仿佛跳了跳。
男的战战兢兢开口,“我们的确开棋牌室了,可那不是占用,我们是租的!”
“租的?谁给你们权力租活动室的?”民警都知道,那地方归村里管,是村民们公用的地方,哪是说租就能租的。
几番问询下来,这两人终于说了个人名,交代了盘给他们活动室的前因后果。
李琛一听名字就皱眉,居然是这个人……就有那么些人顶着人民干部的名号,干一些损人利己的事情,怪不得老有人骂他们村干部占着茅坑不拉屎,也并非空穴来风。
现在倒好,事情闹大了,居然就假装不知道,不闻不问。
也罢,能把这活动室的使用权争取回来就好,管他那些乌七八糟的。
两个警察本着民不与官斗、官不与匪斗的原则,把事情问了个大概,顺便连板砖男的身份也套出来了——只是个小小的镇政府食堂负责人,最多属于镇政府单位编制,没什么更大的权势了。
这就叫上头有人了?两个人都那么嚣张,原来是欺负村民们无知,谁敢来干涉他们棋牌室的经营,就拿这句话作威胁,如此瞒天过海一拖再拖,这棋牌室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开了半年多,想来赚了不少黑心钱。
最搞笑的是,那老警察最后随口吓吓他们,两个人不为人知的关系居然也爆了出来——哪是什么夫妻啊,瘦村妇是这板砖男在外面养的小!
李铎心想,这哪是什么苦命鸳鸯啊,分明是野鸳鸯一对嘛!
板砖男伤人证据确凿,他自己也承认了,警察把他和瘦村妇一起带走,走之前还对李铎说了好一番场面话,什么“军民鱼水情”、“人民的解放军”,几句话一说,野鸳鸯才知道自己惹上了什么人,板砖男暗暗怪自己上回不该一冲动开人瓢,居然惹上一个兵痞!
好歹把占用棋牌室的事情解决了,两个老爷们一路往回走,之前已经给家里打过电话,说稍晚些回家。
一到家里,晚秋就迎了上来,给两人递拖鞋端茶水,脸上喜滋滋的。
“怎么样,事情还顺利吧!”晚秋问。
“看你的表情是全都知道了,还问?”李铎捏捏晚秋的脸颊,手感不错。
“可我不知道经过啊,给我说说呗!”
这时吴翠萍正好出来,先佯装斥责李铎把水果扔门口就不见人影,才让他们赶紧上桌,边吃边说。
饭桌上,李铎细细给他们讲了事情经过,包括李琛差点又被人砸伤的事情,这可把母女俩听得心惊肉跳,不过他保护工作做得不错,晚秋一高兴,顾不得自己刚才啃了鸡翅没擦嘴,油乎乎的嘴唇在李铎脸上贴了一下,以示奖励。
两个年轻人第一次那么大方秀恩爱,痞子了一下午的李团长居然……脸红了。
第六十八章 开新副本
狐假虎威的野鸳鸯被带走了,李琛也果然言出必行,安排了款项将活动室重新装修一番,又添置了新的桌椅书报,很快,焕然一新的活动室就重新鸣锣开张了。
李琛办了件大大的实事,村长为此喜笑颜开,对李家的态度更和颜悦色,恨不得自己再多出个儿子来和李家结亲,让两家关系更近。
听着村长的玩笑话,晚秋只是抿嘴一笑不回答,任由村长和老爸推杯换盏。
酒过三巡,村长似乎真有些喝多了,长叹一口气说:“可惜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晚秋也有男朋友了。”
“那可不,我家球儿的男朋友可好了,这次的事情可不能缺了他的功劳!”吴翠萍说。
她提到这个,村长眯眼想了想,又说:“对!小吴说得有道理!老李啊,这就是你不对了,今个儿怎么也没把晚秋的男朋友一起叫来,我也好亲自谢谢他。”
“他工作忙,下回吧,下回让他摆一桌。”李琛打了个太极,故意没说李铎的名字。
要让村长知道女儿的男朋友是谁,他不给尿了?当初绷着一脸严肃来村办公室联络他们,要他们积极配合特殊部队执行任务的李团长,如今成了他李琛的准女婿,村长这个凡事求太平的升斗小民可不知道要怎么热闹了。
反正村长已经醉了,李琛开这张空头支票,估计他酒醒也就忘了。
被说成工作忙的李铎此刻正带人跑体能呢,无端端生出一股想打喷嚏的欲|望来。
抓到打伤李琛的人,晚秋的心情好了不止一点半点,就连上班时都收不回那愉快的情绪,没事就乐的哼上几句走音了的歌,被路过听到的沈钧儒好一顿嘲笑。
晚秋左右瞅瞅,四下无人,便张嘴反击道:“沈总,揭人短,射得快,这个道理你懂不?”
沈钧儒很不优雅的笑了。
“行了,不跟你废话了,下午来我这一趟,有点事情跟你商量。”
“什么事?”
“来了就知道了,下午你值班么?”
晚秋装模做样地摸摸下巴,“理论上是有的。”
“实际上是没有的?”
“不……实际上是在你的淫威下,没人敢不和我换班了。”
沈钧儒不禁翘起大拇指,好个狐假虎威,拿着鸡毛当令箭。
本来晚秋午饭后就要去交接班的,早上被沈钧儒耳提面命一番,自然是立刻和同事商量交换值班时间,那人现在也不敢再欺负晚秋,爽快点头答应了。
饭后,晚秋洗干净饭盒,直接揣着盒子去了沈钧儒那。
敲过两下门后,沈钧儒的声音立刻传来,简单干净的“进来”二字。
开门进去,沈钧儒不在休息区,晚秋直接绕过沙发进到办公室那,沈钧儒正坐在桌子后日理万机,看上去特别特别的认真帅气。
“坐。”沈钧儒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顺便递给晚秋一个文件夹。
“这是什么?”晚秋问。
“农庄未来的发展方向,你看看,有什么意见没。”
晚秋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沈总,你没发烧吧,农庄未来发展方向和我有几毛关系啊?再说了,这不是公司机密吗?”
“和你关系可大了,先看,看完再说。”
晚秋将信将疑地翻开了文件夹,才看了一页,就睁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还真和她有那么几分关系。
“沈总,你在开玩笑?”
“我像是会开玩笑的人?”沈钧儒停下了手上的事情,回头看晚秋,“我说喜欢你也不是开玩笑,这件事,当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