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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骏差点笑出来;这都是什么逻辑;秦风怎么会强奸男人呢;不过他强忍着;还是哄着她:“嗯,改天我找个机会给你出气!”
真真总算有了点笑容,问道:“你们今天到品翠做什么?”
“约了人,谈点生意。”
“什么生意啊?”她有点好奇。
他直言不讳:“走私军火。”
气得她一脚踢过去:“你们这些战争贩子,还嫌死人少吗?”
他捏捏她脸蛋,笑着说:“再过几年我就不做了。带你离开这里,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她叹口气:“再过些年日本人都要打过来了。”
他一怔:“你是说日本人真会打进来?”
真真点点头。
他咬了咬牙:“他们已经把军舰开进大沽口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问:“你不是整天拍电影风花雪月吗?怎么也会关注这些事?”
她笑笑。实话实说:“因为我是重生妖精啊,所以才会知道。”
他煞有介事点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真真惊讶张大嘴。
“我当然知道了,你就是个妖精,迷得我晕头转向。”说着一把抱住她。
骆骏走私军火事情并没有瞒着真真,事实上他确实做得很大。真真甚至怀疑,他恢复少帅身份就是为了走私军火方便。每隔些天,就会有从欧洲过来货轮将大批军火运到,然后再分销到河北、云南等等地区,骆骏除了自己几艘货轮以外,甚至还动用官船。
她问他:“你父亲知道吗?”
“我也不知道,不过他不想看见我,我也懒得去见他。”他满脸不乎说。
“是不是因为我?”她又开始自做多情。
他果然笑了,捏捏她鼻子:“他不知道有你,不过我妈知道。”
“她怎么知道?”她有些奇怪。
“那一年我又受伤了,没办法只好回了家,她又提让我成亲事,我不肯,她就寻死觅活,又哭又闹,我只好告诉她,她儿媳妇还念书,过一两年就可以给她生孙子了,让她不要着急。”
真真问:“那年我几岁?”
“嗯,好像是十六或十七吧。”他回忆着说。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生孩子呢,万一我不会生怎么办?”她又开始胡搅蛮缠。
“你不是早就做过妇科检查啊,医生不是告诉你了吗,你发育得很好,不但能生孩子,而且还能生很多,就像老母猪那样。”
真真一下子窘了,这个混蛋居然连自己做过妇科检查事都知道,他还有些什么不知道?
于是她又揪住他耳朵:“说,你是不是天天让我跟踪我啊,你这个……”
码头是龙沧海地盘,骆骏军火要这些码头下岸,必定要过龙沧海那一关,想到这里,真真不敢往下想了,她宁可相信,他和龙沧海之间只是单纯争风吃醋而已。
但是有些事是不容她逃避,要面对始终还是要来。
这天她刚要下班,便接到龙沧海电话,里面是久违声音:“小妹,我来接你了。”
他带她来到他法租界那套洋房。
这里她已经半年没有来了,院里不知何时多了几株桃花,三月微风里开得娇艳,她欣喜跑过去,笑着说:“这是刚刚移来吗?桃花开得真好。”
他笑了,两个多月没见,他还是那样气定神闲:“我知道你会喜欢,特意让人从龙华移来。”
真真含笑:“谢谢九哥。”
他有些动容,轻轻握住她手:“比南洋时胖了一些,水灵多了。”
“九哥你笑我,我可不想变成胖子。”她边说边从地上捡起飘落花瓣。
他眼睛落到她颈间项链上,声音平平说:“我送你项链,你竟一次也没有戴过,而这条项链你却已经戴了几年,你刚和他一起时,我想不明白,现我终于明白了,他大概就是送你项链那个人吧。”
真真点点头,没有说话。
龙沧海叹了口气:“他一直神出鬼没,你什么时候遇到他?”
她看着手中花瓣,脸上露出一丝甜蜜笑:“就……就我遇到你前一天。”
龙沧海心里苦笑了一下,原来他与她缘份只差了一天!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第一次,他没有留她,因为他知道,即便留住她人,也留不住她心了。
该问都问过了,只是他还是不甘心,他所有一切都靠自己打拼得来,他不想认输,也不能认输。
“小妹,”临下车时,他又叫住她,“不要委屈了自己。”
看她街口下了车,他让车转了一圈,却又开了回去,他看到她跑向马路对面,原来骆骏正站那里等着她,两人就大街上肆无忌惮吻一起,她身子几乎吊他身上,他她耳边说着什么,忽然她不高兴了,抬腿就踢他,他笑着避开,但她不依,他只好站那里让她使劲踢了几下,两人这才相携着离去。
司机问道:“龙先生,骆骏居然没带保镖,我们要不要动手?”
他摇摇头:“回去吧。”
他不想再多说什么,他从未见过这样余真真,他心里明白,无论到何时,她也不会这样对他,自己面前,她永远像个小妹妹,一个有些淘气又有些世故女孩子,他还记得每当自己想对她亲热一些时,她那份木讷与娇羞,他感觉不到她乐,但这一刻,他知道她是乐,而那个让她乐男人,却不是他。
他没有让司机把车直接开走,而是停紫藤公寓楼下,他看到她房里灯亮了,过了好久,又有一间屋子灯也亮了,之后两盏灯全都熄了。
他笑了,这个小东西,果然是不肯让人轻易得手,骆骏再霸道,也只能乖乖睡到一边。
他忽然又觉得自己很可笑,很幼稚,或许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她能令自己这样失常吧。
她虽然漂亮,但也不是天资国色,不够温柔不够体贴,可是却像块磁石一样吸引着他,这些年来,他都不肯放弃,他从来不缺女人,但却为了她一直不娶,刚开始他也并没有察觉,当他发现时,她已经深深烙他心里。
、074 银色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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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嫣死了。
如果不是看到唐心那满脸泪痕,真真已经记不起苗嫣原来就是唐心母亲。
原来她一直上海,她有严重冠心病,和朱辉分手后,她心力交瘁,两年后终于香消玉殒,但直到临终她也不肯见唐万里和唐心一面。
“姆妈到死都没有原谅阿爸,她加不喜欢我。”唐心哭得泣不成声。
真真一边帮她擦着眼泪一边说:“你已经有那么多人喜欢了,不要再想不开心事了,或许她一直都喜欢你,只是不知道如何表达。”
“真吗?”唐心抬起小脸,精心描画妆容已经被泪水冲得一塌糊涂。
“真,当然是真,喜欢唐心人成千上万,你妈妈当然喜欢你。”真真为她挤出一个大大笑容。
“可是他们喜欢只是伊琳,不是唐心啊,唐心永远没人疼没人爱。”唐心俏脸已经彻底变成大花猫了。
真真只好拥紧她,无奈拍着她背。
过了好一会,唐心终于停住了哭声,真真才松了口气,让阿媛请化妆师给唐心整理妆容。
苗嫣已经没有亲人,她葬礼是唐万里给办,为了唐心,也可能是为了曾经有过那份感情,他给了她死后体面,让她以妾室身份葬亡妻身边。
因为怕被记者看到,唐万里和余真真都不同意唐心出席母亲葬礼。直到头七那天,唐心才和真真来到母亲墓前。
真真从手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默默苗嫣墓碑前焚烧,唐心问道:“这是什么?”
真真回答:“给苗伯母一点心意。”她依然记得苗嫣不喜欢被称做“唐伯母”。除去撞到她和朱辉幽会那一次,她只正式见过苗嫣一面,记忆中那是一个美得不食人间烟火女子。
唐心没有再问,她只想静静和母亲多待一会儿,她一出生便被生母抛弃,长大后又被她嫌弃,她心愿也只是想和她像别母女一样,相依相伴,哪怕只有一会儿也好,只是这个心愿要她死后才能实现。她一直羡慕真真有个温柔体贴好妈妈。而就连一点点温情,苗嫣也没有给过她。
墓碑上苗嫣年轻秀丽,只有十**岁年纪。那应是她美好时光,那时她应还没有被唐万里强暴。
真真没有告诉唐心,她烧给苗嫣信封里面,装是朱辉裸照!对于朱辉,她有着由衷憎恶。但是既然苗嫣喜欢他,那就把他照片烧给她好了,正好还是裸照。
对于自己恶作剧,她有一丝感,忽然想到,要不要趁骆骏洗澡时也拍下他裸照呢。如果有一天自己被他气死了,就让唐心把他裸照烧给自己,但她很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她决定死了也要带上他,绝不让他一个人世上风流活。
唐心丧母之痛远远比失恋时间要漫长,整整半个月,她才从悲伤情绪中走了出来,因为她又恋爱了。
向梦之。大中华电影公司当家小生,长得斯文白净。虽不如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