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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令记者们十分失望的,是筹划好的机上采访并没有成功。原因不是主办方,或者方董事长封锁什么消息,而是这个冠军一上飞机就吐得昏天黑地,那张嘴根本没有留给他回答任何问题的时间。不过身为娱记,花边新闻并没有逃过他们的火眼金睛,方翼飞董事长对这个冠军小子非同一般的照顾和耐性绝对比吴珉拿到那个金面具更有吸引力。虽然不知道详情,不过所有人的掌上电脑和随身笔记本里都无一例外地纪录上,回国后一定要彻底调查吴珉和方翼飞的私人关系。
吴珉作为事件主人公却很明显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他除了头晕恶心呕吐以外,能记得的,大概也只有方翼飞胸膛的温度,他递上的热毛巾温开水和晕机药了。
醒来时,人已经躺在祖国的医院里,一转脸,看到方翼飞正靠坐在身边的凳子上,一手支着头似乎是沉思着什么,仔细看才发现竟是睡着了。正是夜里,满月的光辉透过薄薄的窗帘将室内特别的明亮,居然就这么过了一个多月……他心里想着,人稍动了动,一旁的男人就立刻惊醒,俯下身来看他,柔声道:“终于醒了,想不到这晕机药居然比安眠药还管用,你睡得那么死,把医生都吓到了。”
“水……”妈的,早知道就不吃那药了,吐胆汁也比现在头疼口苦烧心来的舒服。心里骂着,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再没有一点魄力了。
男人却似乎对他这难得的温柔甘之若贻,轻笑一声,侧身坐上他的床沿,一手扶他起来,递上柜子上的杯子。吴珉不想被他喂,伸手去接茶杯,没想到手上竟一点力气也没有,水杯一晃,险些打翻在床上。
“没力气就乖一些……”方翼飞接过杯子凑到嘴边喂他“你家里人还不知道你已经回来了,要不要通知他们?”
偏过头让他把杯子拿开,吴珉下意识地想离开方翼飞的怀抱:“这么晚了,小丽要睡觉……”
“对了,我都忘了你妈妈又给你生了个妹妹”方翼飞把杯子放回去“小珉,我还记得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就很羡慕有兄弟姐妹的孩子。”
吴珉猜不出这个男人怎么突然又想和自己叙旧,想要张口骂他,脑子里却如宿醉一般的闷痛,有些粗暴地推他:“妈的,谁还记得那些事情……”
男人却将逃开的吴珉重又拉回胸口:“你上次说你恨并不是因为那些财产,而是我没能救他,现在我救了你这么多次,是不是能够抵消一点你对我的仇恨呢?”
混蛋,你他妈是不是故意挑这个时候想引我说出原谅你的话。吴珉心知此时开口说话只有越说越错,干脆闭上嘴,两只圆眼睛默默地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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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翼飞见他又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叹了口气:“我也知道一些伤害是无论如何都补偿不了的,可是,你也不要因为一心只想着报仇,反而被别人利用了……”说着竟在毫无防备下,在吴珉的耳后吻了吻。
如遭电击的青年要不是因为一条腿被吊着,当场就要从床上弹起来“他妈的!你!你想干什么!”颈上窜起的温度仿佛要将一张脸的血都烧滚了。
方翼飞玩味的笑容在月光下越发的暧昧不明,吴珉也不知道是那药性未退还是自己真的神志不清,只觉得这即近的一张脸上线条竟是柔和而温暖的。男人拢紧两条胳膊:“我当初听说你居然是同性恋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呢……你妈知道了这事,居然还没有和你断绝关系……”
吴珉感觉自己的心底的刺痛又隐隐地传来,和头痛搅和成一片,混帐,这一切还不都是你害的,还不都是你害的!
“是不是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是同……”
剩下两个字,被对方的唇封在了嘴里。吴珉下巴被大手扳着动弹不得,却惊得两眼圆睁,脑中嗡嗡作响。方翼飞没有更多行动就放开了他,沉声道:“我从来没有说过我不是……”
如果不是全身无力,吴珉真想当场将这混蛋打死,攥着拳的手在薄被下颤栗,哽着声:“你既然是,你既然是,那当年老爸他,他对你……”
男人眼中闪着光:“小珉,这个世界上不是有人爱你,你就一定会爱上他的。”
“那你现在这又是什么意思?你当初没有爱上他,难道想说现在爱上我了不成……”他真的觉得自己此刻头疼欲裂。
两人的距离逐渐接近,当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吴珉胸膛剧烈的起伏时,方翼飞只觉得眼前忽地一道白光闪过,下意识地偏了偏头,鼻尖抵上了那柄曾经制服过恐怖分子的手术刀,菲薄的刀刃冷冷地反射着月光。
“不,不要逼我……”吴珉轻喘着,执刀的右手微微颤抖。
“哼”方翼飞低笑一声,把脸贴近那小刀,伸出舌挑衅般地从刀锋上舔过,满眼邪媚的笑意。吴珉有些呆呆地看着手中的手术刀上滑下一滴晶亮的血珠,红的就如同一颗璎珞。在吴珉瞬间睁圆的双眼的注视下,方翼飞狠狠地压上那双唇。汹涌的血腥气瞬间充斥了口腔,吴珉反应过来时已丧失守地,而对方一路攻城掠池丝毫不给他喘息的余地。仿佛受伤的那人不是自己,方翼飞渗着血的舌在吴珉口中搅动着,一遍遍刷过齿龈,撩拨着他的情欲。
“叮!”手术刀从脱力的手中跌落在地,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唔……混蛋……”吴珉喉咙里咕哝了一声,反将两手扣住了方翼飞的后脑,舌头反卷上去主动与他纠缠起来。粗浊的呼吸声和液体的黏腻声逐渐在晦暗的空间里响起,被吴珉的回应鼓励,方翼飞也逐渐忘情地大力的攫取着,吮吸着。直到吴珉在他的舌再次进入自己时,找准他伤口的位置,上下牙猛地一扣。
方翼飞捂着嘴直起身,眼前对上了吴珉似笑非笑的一张脸,移开的手上,唾液里带着丝丝鲜血。男人眉宇间透出怒意:“说你是狗,竟然还真的会咬人……”
“不好意思,大爷我只咬狗,不咬人。”
方翼飞一挑眉:“好,我让你再咬咬看。”男人一把扯下领带,两手一卷,像嚼子一样勒进吴珉口中。吴珉刚要伸手上来扯,方翼飞提膝狠狠顶在他小腹上:“不想让我就这么把肠子轧出来就乖乖地别动……”男人眼中的寒光让吴珉禁不住打了个寒噤。
扎好了嘴,他又抽出皮带三两下将吴珉两只手固定在头顶的床杆上,放下腿,满意地审视了一下自己的即兴之作,方翼飞脸上又浮起了笑意。只不过这笑脸看在吴珉的眼中却有如地狱里的业火。男人再次俯下身,隔着丝绸领带吻着他。他似乎对吴珉的唇有着特别的兴趣,时轻时重的吮咬着,那领带很快被氤湿,带着铁锈味的咸咸津液从口腔中满溢出来,沿着下颌直滑到枕上。边吻边扯上那已经散乱的前襟,缓缓地解着扣子:“小子,你要是不咬我那一口,可能还玩不出火来……”凑在他耳边喃喃道。
吴珉眼中几乎喷出火来,口中呜呜叫着,两手摇着床杆哐哐地敲着墙。
方翼飞解开最后一颗纽扣,一手按着他的手,一手抚上他的脸颊,摇头轻叹道:“这里是私人医院的单人高级病房,这一层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说着,他的手顺着颈项一路下滑,在他赤裸的身体上游走起来,看着白色病号装下青年健美的躯干,方翼飞也觉得喉头干了干。
吴珉此刻只想着如何逃脱,却不料眼前的混蛋一低头含住了他一侧乳珠。一阵带痛的酥麻感瞬间如电击般直冲大脑。另一侧的乳头也被他揪在手中,连碾带搓立刻冲着血挺立起来。“唔……”血从脖子一路涌到脸上,吴珉再没有一刻感觉比此刻更为羞耻,闭上眼别过头去。
方翼飞的话却如魔音灌耳:“你也挺有感觉的嘛……”说着,隔着薄薄的睡裤,一把握住了他半勃的分身。
青年的眼睛又猛地瞪圆了,本已涨得通红的脸上露出了从未有过的羞赧神态“呜呜……”似乎是乞求着什么,他一下下摇着头。
男人看似温柔地笑着,手却更加用力的揉弄了两下,轻轻一拉他两条裤子的松紧带,吴珉那完全挺立的阴茎就弹了出来。“明明很想要人陪,为什么摇头呢?”方翼飞说着,捏了捏他的睾丸“既然一直都寂寞着,为什么不放松一次?”边说边轻轻套弄着,食指和拇指不时刻意地刺激铃口和冠状沟。
“呜……呜……”琥珀色的眼中闪起水光,吴珉身体一阵阵痉挛着,被月色映照得苍白的肤色也逐渐染上红晕。不愿承认的快感,一波波涌向身体上那个被人掌握着的器官,吴珉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条暴风雨中迷航的小船,随时都有倾覆的危险。
方翼飞看着眼前的青年泛起情潮的身体,和他脸上充斥着羞耻和欲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