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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位藏友没有一点觉悟的心思,公羊然脸上的不耐烦人家完全就没有看到,还是激动地不得了。
公羊然就纳了闷了,终于张嘴问道,“我说您是遇着什么喜事了,您就这么的高兴?”
“知道现在美国正在闹次贷危机,美国人卖车卖房还贷款么?”
公羊然点了点头,“听说过那么一点,不过人家美国人的事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就算有关系,这是危机啊,您也用不着这么高兴啊?”
这位藏友头摇的跟拨làng鼓一样,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你不懂,你看这美国人撑不下去了,就得把家里的东西给拿出来卖了吧,顺带着就有当年从咱们中国nòng出去的古董什么的,你看这几张图,如果您看着不错,咱么就融融资,就做把大的,然后直接上市圈钱,一辈子吃喝不愁,多好的路子。“
公羊然毫不吝啬的赏了他两个大卫生球,“我不搞金融,也不知道这次贷危机是什么玩意,不过你要是问古董上的事咱还稍微明白一点,你要是问别的我还真说不上,就你给我看的这几个图,我跟你说,还好你没买,你要是真买了,那就不是美国出生次贷危机了,就是你们家发生次贷危机了。”
“不会吧,这些个玩意儿我可都是在唐人街买的,怎么说都不会骗我吧。”
公羊然叹了口气,“唐人街,唐人街,你知道那唐人街是什么,远看是个糖人,尝到嘴里第一口你就感觉,嘿这玩意真甜,再等你吃第二口的时候你就感觉,这事情怎么就不是那么一回事情了,难不成这唐人街上就不允许闹鬼了,再说说您这火漆,只看一眼我就不想再看了。
那位藏友啪的一声把电脑合上,盯着面前的公羊然嘿声冷笑,就是一种特不高兴,而且是带着那种轻蔑的眼神看着公羊然来了一句,“我看你还没怎么出过远mén吧,要不然你怎么会把这边的事情这么办了,一点眼力劲都没有。我跟你讲,没事的时候多出去转转,那外面的大千世界可是jīng彩的很,别在这把眼光给熬得短了,到最后来了个二把刀,让这里的老板白白的给你出了那么一分工钱,你却把人家的生意生生的耽误了。”
公羊然看着那人的背影走了出,翻了个大白眼给李三生看看,那里面意思很清楚,看到没,这就是上次说的自己没有眼力劲,却偏偏要拼命的,饶着他自己不远万里买了些假货,等别人看出来的时候,到了他眼里我这就变成没见过世面的老东西了。
话说这位也刚刚走出店mén,不大一会便又来了那么一位,走起路来哗啦啦的响声,走到哪都是那么一阵响声,总叫人心里觉得有那么点好奇,刚到屋里坐下,看着公羊然一脸神神秘秘的样子,伸出自己的大拇哥在那个太师椅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公羊然不怎么注意的一瞥,心下吃了一惊,这他***不是墨沁么,公羊然心里面稍稍平复一下,冲这位拱了拱手,低声道,“这位,能不能借您手上的这个扳指儿看一眼?”
那人留着羊胡子看到公羊然心急的样子,摸了摸山羊胡,然后轻飘飘的摘下扳指儿,全部当一回事的一抛,扔到了公羊然面前,“得,你慢慢看着。”
扳指儿在桌子上骨碌碌的滚了两圈才落到公羊然面前,公羊然小心翼翼的拿起来看了看,rǔ丁纹,旁边这位看公羊然一脸认真的表情就嘿嘿笑了,冲公羊然伸了个大拇指,“您是个识货的人,我这东西是早些年间在新疆那边nòng到手的,你看这yù料,这是地地道道的羊脂白yù。”
公羊然翻来覆去的看两眼,心里有点生气,这玩意远看上去不错,往近了一看是真脏,又腻,就像是那种黑胶带一样,公羊然摇了摇头,嘴角一丝笑容也不说话,手中的扳指儿轻轻的放到了那位的面前。
这位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估计这公羊然不怎么认可这东西,手往脖子里一伸,往外掏出来一白yù挂坠儿,伸到公羊然面前晃了一晃,然后迅速的又放回了脖子里,然后翘起了腿,一晃一晃的说,“你看,咱这可是正儿八经的明朝陆子冈的东西,在这东西下面还有子冈这俩字呢。”
公羊然佯装了解的哦哦了一阵,心里想的却是,若真的是陆子冈在这么明显的地方给雕个子冈出来,老子马上把头扭了给你当球踢,还陆子冈,我看就是一破烂缸。
再下来,这位又把衣服襟儿掀开,示意公羊然看自己的腰带,闪了几眼,这位赶紧把衣服放下来,然后道,“这东西您应该认识吧。”
公羊然一脸的震惊。
“难道,难不成,难道这是一条皮带?”
这位啪的一声一拍大腿,一直在一旁的打瞌睡的李三生打了个冷战,这位可不管这些,一把抓住了公羊然的手,“果然是有见识的人呢,这可是咱们这中国第一条yù皮带,说不准,就是以前哪位老祖先在腰里系过的。”
李三生拿手拍了拍嘴,打了个哈欠,懒散的来了一句,“这位,咱这里是做生意的地方,不是什么炫富的地方,您要是有什么事情就说下,咱们心里也好有个准备,要是没事呢,就劳烦您别打搅我们先生,我们还要继续做生意。”
“您看,我这几天不是手里周转不开么,你们能不能收几件,你看这东西都挺不错的,我这也是忍痛割爱,卖东西也得找个懂东西的人心里才踏实,我看您就不错,您看您是不是把我这东西给收了?”
公羊然摆了摆手,“别,我还真不懂yù器,您去找懂这行的人,咱这不怎么收yù器。”
等这位出去了,公羊然拍了一把桌子。
这位难不成是厨师,这一身的东西都是煎炒烹炸全给用上了,把这空用到做菜上还能赚俩钱,也比干这个强的多了。
李三生叹了口气,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的功夫,李三生又进来了。
“这又来了一个,我听口音是你老乡,要不再看两眼?”
公羊然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第一百一十一章 秘色瓷
公羊然一脸紧张的盯着自己手里的这快小小的瓷片,看了又看,甚至从旁边的茶碗里用小手指沾了一点水放到断开的茬口上滴了一滴,试验了一下,看看是不是洇水即下,心里大概有个判断之后公羊然把手里的这个瓷片儿放到一边,手指轻轻敲击着太师椅的椅背打量起了眼前这个一脸憨厚正在捧着茶杯喝茶的年轻人。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话公羊然记了一辈子,不因为别的,就因为自己长得太寒碜,自打记事起,他娘对她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这个,所以这么些年公羊然看人的时候一般都不看脸。
年轻人终于呼噜呼噜的把碗里的茶喝了个jīng光,然后一脸狐疑的盯着公羊然道,“这东西你到底要不要,不要的话就还俺,俺去别的店,要是恁要的话,就给俺说说价钱。”
公羊然嘿嘿笑了,“老乡,咱先不着急。慢慢说说事再说这价钱,你看中不中?”
年轻人眼睛瞪大了看着公羊然,一脸的不可思议,“噫,你也是河南类,都是老乡类,你就说说这东西卖不卖,卖类话就给俺个实诚价钱,俺就把东西给你了。”
公羊然摸了摸胡子,一脸可惜的样子把碎片往年轻人那边推了推,“不是我不想要,是你这东西缺的太多,俺收过来不好卖出去,要是恁那还有别的瓷片能凑起来,我就买了。”
年轻人看看公羊然,再看看瓷片,在低头看看地,犹豫了好久,一拍大腿,来了一句,“中,谁让咱是老乡类,你等着,明天中午,俺在把另外的几个碎片给你拿来,你看看给个价钱。”
年轻人说完话转身就要出mén,公羊然赶紧拿起桌子上的那个碎瓷片要递给年轻人,年轻人连连摆手,说什么都不接,话说来说去就一个意思就是都是老乡,不在乎这个,而且,也留个东西在这,就当是给个见证,让老板看看,看能不能把东西收下来,说不准以后还有更多的生意要做呢。
年轻人刚一出mén,公羊然拿着瓷片就往嘴边送,吧唧一口之后,公羊然看着一旁一脸震惊的李三生,嘴里悠悠的邹了一句文,“九秋风露越窑开,夺得千峰翠sè来。”
李三生虽然对古玩这玩意不大懂,但是干一行总归得明白点才能把生意做好,所以李三生还是知道这句词说的是秘sè瓷,根据文献记载,五代时吴越国王钱缪命令烧造瓷器专供钱氏宫廷所用,并入贡中原朝廷,庶民不得使用,故称越窑为秘sè瓷,而且李三生也知道人们真正意义上认识到秘sè瓷是在一九九八年四月陕西省考古工作者在扶风县法mén寺塔唐代地宫中发掘出来十三件越窑瓷器的基础上认知了秘sè瓷的真正面目。
李三生一个箭步冲到公羊然面前一把把瓷片儿夺过来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