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往总参深造镀金一下,出来的时候刚好三十岁左右,能跟上国家对团级干部的年龄要求。
曹胜军心里所想的说出来就是家里那位老爷子所最不齿的一件事,那就是经商,做一个商人,而且是一个成功的商人,按照曹家的背景来说如果曹胜军想要在这种政治体制下成为成功的商人,甚至是某些国有垄断资源私有化都是可以的,但偏生曹家老爷子不这么认为,好男儿么,自然是要送到部队上去的,而且自己的孙子好像生下来就是要接自己班的,怎么说也要把家里的这个传统给继承下去。曹胜军心里不这么认为,曹胜军也是爱国的,受了这么多年的家族熏陶甚至还有一点小愤青,他想的是现如今再怎么说都是和平和发展世界主题,在这个大的主题下,近期是不会有大的战争的,所以正是商业运作的最好时机,也只有商业上才能真正的兵不血刃的制衡某一国家,当某一国家的经济命脉被你掌握的时候那该是怎么一种景象,部队说到底,还是要人给经费才能够运作的。
曹胜军是个好孩子,甚至还有点哲学家的意思,有时候不经意憋出来的一句话,绝对的能让人在心里琢磨上半天,但是这些都是曹家老爷子不喜欢的,他不希望自己家的小犊子们身上少了那种匪气,没了那个进取的jīng神气,书卷气好是好,但是终归是有些软绵绵的味道。
还是北京那个翰若居书馆,两杯拿铁,一边是一个优点雍容华贵味道的妇人,另外一边坐着的正端着咖啡往嘴里送的是一个相貌平平的年轻人,男人穿的有点刻板,或者说是老气横秋的,总归到一点就是这个年轻人身上没有那种年轻人该有的活力和热力。nv人喝了口咖啡,看着对面的年轻男人道:“军子,你不要恨阿姨和小墨。”
年轻男人摇了摇头,放下手里端着的杯子,双手jiāo叉,道:“这么些年了,我都习惯了,她就是把我当成一个小弟弟看,既然是小弟弟哪里又能把姐姐娶回家里,我早就想好了被她拒绝的准备。”
年轻男人话说的淡,但是还是能听得出来里面的全是苦涩,双手róu捏了一下,年轻男人头往窗外看去:“小时候挺好的,墨墨姐比我大点,那时候我个子小,大院里的孩子都欺负我,是墨墨姐牵着我的手一个个的欺负回去的,后来你们搬出大院了,大院里的小孩也都听我的管教了,我记得临走的时候,我跟在墨墨姐屁股后面,看着她提着那么大个木箱子,蹬着自行车,我就躲在墙角里,不敢看,临到墨墨姐都要看不见了,我才出来大哭了一场,心里面准备了好久想要说的话都没说出来,现在有这事,还是怨我自己,怪不得阿姨和墨墨姐。”
夏萱冰叹了口气,抬起头推了推眼镜,问道:“你家里面的那位老爷子没说什么吧?”
年轻男人摇了摇头:“没有。”
夏萱冰无奈道:“老爷子不生气就好,我就怕他生气了,说实话小墨这孩子也不容易,选个徐硕也行,只要她自己满意就行了,军子你也别怨徐硕,要怨就怨你阿姨,是你阿姨没用。”
夏萱冰说着说着竟然垂下头,眼角流下了几滴泪,年轻男人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张纸巾递了过去,温声道:“阿姨,我说了,我谁都不怨,是我自己没这个命,怨不得别人,怨天艾人总归也不是办法。不过那个徐硕我也看了,没什么靠山,一个从福利院里出来的孩子能到现在这一步也不容易,在北京这座大池子里随说没有折腾起大làng花,可是也戳nòng出来几个小涟漪,也挺不简单的。”
“再怎么样不也是做个小生意的,撑破天了也不会有多大能耐。”
年轻男人有点不以为然:“阿姨,这点你倒是说错了,咱们家往上数三辈不也都是泥腿子,这偌大的江山还不是家里面那群老一辈光着手挣出来的。”
夏萱冰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这个叫军子的男人会为徐硕辩解,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微微笑了一下。
这时候军子看着夏萱冰很认真的说道:“阿姨,我得盯着这徐硕,要是他敢对墨墨姐有一丁点的不好,我不把他的两条腿打折了,我就不姓曹!”
若是曹家老爷子现在听到曹胜军的这句话,一定会感觉自己这个孙子现在终于是有了点男人味,说话办事有了点这个雷厉风行的味道。
夏萱冰听着军子这句有点儿小孩子气的话,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那个年轻人总感觉有点苦笑不得,却接不上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时候旁边低低的传来了一句话,声音微细,但是温和:“小军子,估计你是没有那个机会了。”
曹胜军刚刚端起杯子的手,一听到这话,顿时颤抖了起来,轻轻的放下杯子,转过头,盯着声音传过来的地方温声道:“要是真没有一点机会,那我就最安心不过。”
走过来的年轻nv孩儿看着面前的年轻人伸出手道:“小军子,好久不见。”
曹胜军没有去握住nv孩儿的手,而是róu了róu头发,低声嘟囔了一句:“姐,你要是一直不来,我还能接着装下去,等阿姨走了我就想法子去找徐硕那小子的麻烦,可现在你来了,你让我等会怎么办?”
nv孩儿笑了笑,伸出手在曹胜军的脑袋上敲了一记,“这几年没怎么收拾你,怎么就不老实了。”
第一百三十章 春风春雨总是愁(下)
一物降一物,这个几乎把同辈的年轻人全部看轻的男人终归还是有惧怕的人。在夏墨的敲击一下之后,安静如一个刚断nǎi的娃娃,乖巧如一个正要问别人讨糖吃的孩子。
夏萱冰看到夏墨来了这里,很自觉的起身,把这里的空间留给了两个年轻人,这事情终归是要他们自己解决的,自己做长辈的不管怎么说,总归是有点类似于代沟的东西存在。
曹胜军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夏墨,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然后拿起纸巾擦了下嘴唇,有点黯然神伤,过了一会强挤出了一个笑容:“墨墨姐,跟我说说你看上他哪了?”
“看上他哪了,哪都没看上,好像哪都看上了,反正是说不清道不明,就那么稀里糊涂的就给自己找个个托付终身的人,不过人一辈子难得糊涂一次,我感觉我这次糊涂的值得。”
夏墨拿着手里的小勺子搅着杯子里的咖啡低声道。
“墨墨姐,我真希望你再犯一次糊涂。”曹胜军róu了róu鼻子,声音有那么一点哽咽。
“人一辈子犯一次糊涂就行了,犯得多了,人就傻了,以后就天天过的都是糊涂日子,犯一次糊涂,以后就得担惊受怕的,总归是有点害怕,怕得到他,怕失去他,不过这都是你这个小屁孩儿不懂得,说了也是白说。”夏墨浅浅的笑道。
曹胜军叹了口气,轻声道:“墨墨姐,你说徐硕有什么好的?”
夏墨微笑道:“他长得比你好看一点点,不过姐也不是花痴,自然不会是因为他长得好看,他xìng子不好,有时候还有点臭屁气,这点不如你,他肯奋斗,肯拼命,总是想努力的把一件事做好了,然后证明给我看,这一点和咱们这些孩子不一样,我知道你家老爷子不喜欢你做生意,可是你敢说,你走到现在,没沾过一点家里的光。”
曹胜军点了点头,神情憔悴。
夏墨接着笑道:“不过像你这样的咱们这种家庭出来的孩子也不多。不知天高地厚嚣张跋扈总以为老子天下第一的有一大部分,守着老一辈的荣誉,坐吃山空的也有一大拨,但还是有那么一小拨不是那种惹事生非的愣头青,甚至可以在家族的培养下能够看的广一点,远一点,知道怎么做人,做事,像老王家的那两个孩子就是,尤其是他们家的老大,虽然他家的势力这几年一年比一年的削减,所以他的影响力也仅限于深圳那块,但是他的行事作风绝对比一大部分大院里出来的孩子要好得多,不过你也不错,从上小学到大学,你们家的老爷子就把你按照普通人养着,你也争气,言行低调,待人友善,除了有时候有点强烈的愤青之外还是很不错的,学生时代你也没拿着家里的资本去泡妞,也没当上拼爹一族,即便是大学一年级辍学之后做生意,也没拿着你家里的爷爷做后盾,公司刚开张的时候,你和公司上下都是挤公jiāo车,甚至于税务局的还要去你们公司收税的时候,你拿不出钱,这时候家里才给你擦了一下屁股,才把你身后的家世露出来了一角。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其实你是想证明点什么,所以那次家里给你擦屁股的时候,你心里肯定也是不高兴的。”
沉默许久,曹胜军脸sè苍白问道:“墨墨姐,这么些年我怎么走的路,原来你一直都在看着。”
夏墨忍俊不禁道:“大院出来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