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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是被人恶意算计的,但在苏亦萱面前猥琐淫邪,让他没有办法释然。
听见门外传来的脚步声,随即看见进来的席远,楚致远靠在休闲椅上的身躯顿时绷紧。
怎么会是他?楚致远只见过他两次,一次被揍了一拳,一次是在苏亦萱车祸住院的期间。仅有的两次,还是轻易就把对方认了出来。
这个曾经被他当成了苏亦萱哥哥的男人,直到苏亦萱车祸后才知道他不是。
“怎么是你?你想干什么?”楚致远情绪激动地站起身,上来就推搡席远。
有人把楚致远给拉开,席远掸了掸风衣:“楚致远,你该庆幸我现在过来不是阉你的。”
“那你来干什么?”楚致远甩开拉着他的人,也整了整休闲夹克。
“通知你可以走了。”
楚致远看见席远离去的背影,他一直僵直着的身躯没有了强撑的理由,随后颓然落在身后的休闲椅上。
、黑白2
席远出了门就遇上来找的明浩,看来已经找到了那个人,淡淡地瞥了眼刚出来的钟点房:“明浩,你找个人盯着他一阵。”
到了监控室,看着那张被定格后的脸,席远微微垂眸掩住眼底嗜血的暗光。
苏皓轩则是在心里破口大骂,汪诗莹,你还真的是活腻味了。
席远清除了针孔摄像机里面的内容,把摄像机甩到男生的身上:“想活吗?”
男生一个劲地点头,好死不如赖活,活着比什么都好。
“那知道怎么做吧?”席远退开了几步,有人上前给他一部手机。
男生接过手机,竟然是他的,看来这些人已经去过他住的地方了。他下垂的眼睛印在手机的屏幕上有丝愤恨,那件事情没有说看来是对的。
打完了电话,他痛得咧着嘴拿着摄像机一拐一拐地走了出去,席远看了明浩一眼,明浩随即会意,招呼人也跟着走了出去。
·
港城市郊的一处烂尾楼,汪诗莹拿着手中的信封在男生的眼前晃了晃。
都春暖花开的季节了,年纪轻轻的还裹着件军用大衣,站在她的面前不住地抖,她的眼里都是鄙夷。
“好好的你哆嗦个什么劲?钱在这里,像你这么胆小的就不该赚这种钱。好心的提醒你嘴紧点,还要忘了这件事。”
汪诗莹摆弄着男生给她的摄像机,对他也没有过多的在意。她就在等这个录制的内容,现在终于到手了。
等把它传到网络,苏亦萱等着身败名裂吧,最好灰溜溜地滚回国外。就连苏皓轩的曙光国际都会受到影响,股价暴跌、崩盘……
她或许是过分沉湎在想象中,连男生被人带走了,对面来了人也不曾察觉。
“想死吗?”冷到极致的声音让听在耳朵里的人感到一股凉意穿心而过。
“席——远?”他怎么到这儿来了?汪诗莹怎么也想不到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会看见席远。难道?她慌忙把手上的摄像机藏到身后。
苏皓轩可没有席远的这份文气,杀气腾腾地几个健步上前,对着慌张的汪诗莹不由分说地上来就是凶狠的一脚。
“怎么又是你?这次是想找死对吧?好,今儿个我就成全你。”
被踹倒在地上的汪诗莹吃痛地捂住肚子缩成一团,想伸手去拿掉落在一边的摄像机,就被苏皓轩指使的人从地上给拉起来,拖拽到苏皓轩的身前。
“什么事情值得你恨小萱成这样?三番两次的对她下手?”苏皓轩对着汪诗莹又是狠戾的一脚踹了上去。
随着苏皓轩脚上的力道,那两个拉着她的人顺势松开了手,这一脚让汪诗莹随着惯性飞出去好远,“噗通!”一声沉闷的响声,她重重地又落到地上。
大家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被一致公认以沉稳精明著称的苏皓轩,他竟然也会有这么冲动和暴力的时候。
席远听见苏皓轩的话,心里疑惑,苏皓轩的愤怒在情在理,但现在这架势他不仅认识汪诗莹,而且汪诗莹应该还做过什么让苏皓轩怒不可遏的事情。
“皓轩,怎么回事?”
苏皓轩活动了几下脚腕,英挺的脸上都是化不去的狠劲,他揪住汪诗莹的头发,重新把她从地上拖起来,一直拖到席远的面前。
汪诗莹痛得脸都扭曲起来,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她也就没有什么好畏惧的了,看着席远昂着头狂笑不止。
“哈哈哈——,苏皓轩你说啊,你以为我是穿过的衣服随便一脱就完事了?还有席远,我哪里不好,为了迎合你妈,我付出了多少,你怎么就看不见呢?非要等苏亦萱那个臭丫头。
反正落在你们的手上,再把我关起来,或者把我送进监狱,我都不在乎。反正那个臭丫头还是被人给糟蹋了,你们以后就算在一起,心里总还会有些膈应吧。”
席远是听明白了点,眼里如同淬了冰,对着明浩微微点头,明浩上前一掌就把汪诗莹劈昏了扔到魏子的车上。
等烂尾楼空旷的场地上只剩下席远和苏皓轩两个人的时候,席远随意找了个地坐下:“皓轩,我想知道真相。”
“我只恨当年太仁慈,轻易地饶过这个天杀的贱女人,没有像对她请的那个修理工一样打断她的腿骨,挑断手筋。”
苏皓轩恨恨地踢了一脚地上的废石子,把真相告诉了席远:“……当时不告诉你,主要怕你情绪激动,影响治疗,加上我又一直没有找到有力的证据,律师也说证据采集不足,立案有难度。”
以为她会接受教训,没有想到死不悔改,竟然又整出事情来算计小萱,所以这次他不可能再放过她。
席远听了放在身上的手都捏出了青筋。
夜色沉郁压抑,黑的像打翻了的墨,让人看不到希望。
地下室里的汪诗莹蜷缩在地面,失控地抓着头发,在这样暗无天日,死寂一样的空间里,除了她的喘息没有其它声音。
让她崩溃的这里应该还是四年前那间她曾经待过的地下室,因为她嗅到了曾经留下的气息,害怕、绝望、痛苦和仇恨。
现在她又多了一项,那是频临死亡的恐惧,她不能够再待在这样的空间里,不要等他们过来折磨她,她也会痛苦的随时死掉。
门突然大开,明晃晃的灯让地下室里顿时亮如白昼。
突如其来的亮光让好久没有看到光亮的眼睛灼痛的睁不开,汪诗莹艰难地抬起头。
“放我出去,我患有密室恐惧症,不能再待在这里……”哀求地看着隐在光亮后的人。
席远居高临下地看着汪诗莹,神情间没有一丝的怜悯,只有更深的痛恶。指望放了她?估计这是他这辈子听过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如果我知道是你做的,你连待在这里的机会都没有。”
席远接过旁边人递过的白手套:“故意接近讨好我妈妈,再处心积虑进入博雅接近我,不是你在我的牛奶杯里放安眠药,我怎么会睡得那么沉,让你演戏让我的家人发现我们睡在一起?
汪诗莹,我没有碰过你,你就得到了我妈妈的同情以房子和汽车作为补偿,不是我揭穿了你,想必你还在继续演拙劣的把戏。可你怎么想置人于死地呢?”
“如果没有她,我还有机会。”汪诗莹不甘地反驳。
席远唇边浮出一抹嗤笑:“你有臆想症吧,你早就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没有她,我席远也不可能接受你,就凭你,只会让我恶心。”
这个心如毒蝎的女人因为这就要置萱萱于死地吗?当年费尽心机地接近他时,就应该知道不纯的动机就不会得到纯洁的东西。
“我真心的对你,为什么你就是看不见……”汪诗莹挣扎着想靠近席远,却被人按住动弹不了。
为了生活,她想改变原先的贫穷,改变原先的命运,也就被一点点磨去清纯,抹去澄澈。努力向上爬总归要付出代价。这些所谓出身高贵的人根本就体会不到其中的艰辛,因为他们生来就拥有了绝大多数人终其一生也得不到的东西。
汪诗莹不觉得她错了,为什么这个男人就是看不见她的好,她的真心?
“我的腿,还有你欠她的,我这次都要全部给讨回来。你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席远缓步走向她,用力地捏住汪诗莹的下颚,把几粒药丸放进她的嘴里。
汪诗莹挣扎着想吐出来,席远丝毫没有犹豫的挥出一拳结结实实地击中她的腹部,痛得她想发出声音,可下颚却被他捏着不仅发不出声音,药丸也被动地全部咽了下去。
像接触到什么污染源似地席远甩开她的下颚,任由她萎顿地瘫到地上。
苏皓轩斜了眼地上垂死挣扎的汪诗莹,浓眉紧皱一脸的厌恶:“你们先走,这里还是交由我处理吧,因为,有些帐我想和她单独算算。”
“席远,为什么你就不接受我?”汪诗莹她自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