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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亦萱感动的看着席远:“谢谢!”
“我们之间还需要谢谢吗?”席远的声音磁性含情,温柔缱绻的目光缠绕在苏亦萱的身上。
苏亦萱知道这是一款产自瑞典的轿车,在高档汽车里并不高端,但它的安全性能却是世界第一。
资深的业内人士就说过:你若是追求身份,不妨去买辆奔驰;如果你要张扬个性的话,可以试试法拉利;对于想在碰撞中不受伤害的人士来说,沃尔沃应该是不错的选择。”
还有什么比用心送的礼物更能让人开心呢?而且就汽车的颜色而论,白色又是汽车里最安全的一种颜色。席远送给她的礼物真是花费了心思。
苏亦萱的心里充斥着太多太多的感动,这个男人对自己真好。
“萱萱,等会给我炒份饭吧,我饿了。”席远在苏皓轩等人的注目下,强压住把感动的眼眶湿润的小女人按在怀里的冲动。
“你还没有吃饭?”苏亦萱揉着眼睛叫起来。原来他竟然是给她提车去了,这个傻瓜,要这么急着干什么。
某人诚实的点头。
“你真傻。”苏亦萱真想捶他一顿。
“没听说过傻人有傻福吗?”
、明暗
席远的脸在夜色和苏家园子璀璨的灯光下忽明忽暗,眼睛也比白天更显了几分的漆黑。“所以萱萱,你知道吗,我现在就很幸福。”
话音刚落,就听见附近传来几声不掩饰的笑。
苏亦萱囧得迅速火大,扭头冲着老爸和大哥他们就吼:“看什么看,没有看见谈恋爱的人啊?一个灯泡也就罢了,还亮了这么多盏,让我们都不好意思说悄悄话了。小远,我们进去,不要理他们。”
众人随即一阵嘘声。
苏金鹏看着相携而去的两个人摇头叹息:“还真是女生外向啊,我到现在还没有吃过她炒的饭呢,现在就被别人给抢了先,敢情这二十多年我都是在替别人养着女儿啊。”
不过叹息归叹息,他的脸上可都是乐呵着的笑容。
“是啊,家里的公司不去帮忙,跑到男朋友那儿去上班。芊芊,你以后一定要给我生个儿子,如果生个女儿也向小萱一样,你说,我找谁哭去?”苏皓轩也酸溜溜地附和。
他看着停在园子里的白色沃尔沃,比起其他品牌的汽车,沃尔沃并不算高端,但它胜在安全。
而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
星视传媒大厦因为员工都下了班,走廊以及一间间办公室都漆黑且寂静,只有顶层灯火通明,总经理室里面还有人在办公。
秘书领着汪诗莹进去的时候,第一眼感觉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严麒韦情绪并不好,也就抬头看过来的功夫,他的脸上竟堆起了笑意。
“我因为刚回港城不久,所以很多地方都不熟悉,特意做了一些的功课,这里面都是关于汪小姐的一些零碎资料,如果感兴趣可以看看。”
汪诗莹拆来资料袋,越看脸越是暗红。
这里面详尽地挖出连她有些都忘了的事情,确实零碎,还原了模特学校毕业后在周旋、推销、困顿中一路经历的她。
这个男人他想干什么?
“我对你和席远、苏皓轩的事情有点兴趣,不过你既然雇人跟踪苏亦萱被发现了,还影响到工作,那为什么不抓紧时间动手呢?拖得越久,只会让你的机会越渺茫。不知道汪小姐有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句话,越危险的时刻反而越安全。”
汪诗莹松了口气,至少他不是敌人。
“席远请了人暗中保护苏亦萱,我根本就没有机会。”
严麒韦听了笑了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凄迷的夜色:“机会往往是人创造的,我听说席远最近几天要离开港城。”
“我就猜到严总怎么会有这样的好心,收留我这个被博雅解雇的并不当红的模特,原来你也和他们有过节。”
外表云淡风轻,看似无害的严麒韦,汪诗莹知道他绝非表面上这么温润。
“女人太聪明了未必是好事,妄加揣测更是犯了大忌。”
严麒韦含笑的眼里多了暗涌的锋芒:“其实怎么做在于你,没有人逼你,不过我可以资助你资金,买到愿意铤而走险的人。”
“既然严总愿意帮我早点达成心愿,我不会傻到拒绝。”汪诗莹已经顾不上太多,仇恨积压的太久,看着他们过得恣意,她就不甘心。
严麒韦打了个电话,不一会秘书提着密码箱过来,他从中拿出一叠现金,颠了颠。
“我仅会资助你钱,其它的你自己想办法,我不会插手。”
“严总是怕出了事,没有办法撇的干净吗?”汪诗莹拿着资料袋,眼里有了嘲讽。
“这话汪小姐说错了,本来就和我无关,我只是在做动脑筋的善事而已。”
·
“下个月开始你就要正式上班了,有什么需要买的,就告诉我。”席远又是把饭和汤吃得干净,他收拾着熟门熟路地进了厨房。
“没有,我什么都不缺。还有我的衣服已经够多的了,你不要再往家里送了。再送衣帽间就连我走路的地方也没有了。”
“那就再准备一个衣帽间。”他不以为意,把碗烘干放进消毒柜。
苏亦萱娇啧地看着他,这人真是的,她的意思是穿不了这么多。
席远怔怔地看了几秒,幽深的眼流泻着不明的流光:“萱萱,你希望以后的家是什么样子的?”
苏亦萱歪着头,想了想,像大多数少女一样她也有美丽的童话梦。
“它要像一座古堡,四周是绿色的草坪,花团锦簇的庭园,客厅有纯欧式的壁炉,冬天可以坐在壁炉边和家人聊天。卧室很大,推开落地窗就能看见美丽湖景,夏天湖中开满睡莲……”
席远听得若有所思。
回去的时候席远磨磨蹭蹭地止足不前,拉住苏亦萱的手怎么也不肯放开。
“我要出差,有得好几天看不见你了。”
“好好工作,我等你回来。”
“我爱听你这么说,让我好有归宿感,不然生活在哪个城市我都认为没有区别。但现在不同,萱萱,因为港城,因为这里有你。”
月光下的苏亦萱皎洁的像个精灵,扼住了席远的呼吸。
他尽量保持呼吸轻缓,生怕眨眼精灵就消失了。几年的等待都熬过来了,甚至是在没有希望的情况下,可是现在他却一天比一天没有办法忍受和她分开,也变得越来越贪心。
席远把苏亦萱耳边遮住脸颊的头发拨到耳后,让她的脸更加清晰。
“萱萱,今晚我们忘了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没有做。”他的声音黯哑,有着迫人的期待,拇指爱不释手地在她脸颊上轻抚。
“什么事情?”苏亦萱仰起脸看他,双眼里都是月光的剪影。
“亲你!”
利用花圃的掩映,他带着几分的性急,唇捉住了她的唇,相思以及饥渴不再含蓄的表达。
苏亦萱被席远热烈地封住唇,他独有的气息伴随着急促的呼吸,顷刻火热的让她几乎透不过气。
因为怕被人看见了难为情,她刚准备出声提醒,他的舌已经闯了进来,舔过每一处齿缝,最后缠上她的舌,旋转着,逗弄顶挑……
萱萱,我爱你!席远在心里热烈地呐喊着,把感情都倾注在研磨的唇间,辗转,再辗转。
苏亦萱忘了身处何处,像一块融化的奶油,瘫软在他的臂弯里。
席远略微松开她,眼里隐约燃烧着两团火。
“萱萱,你快点进屋,不然我怕控制不住就把你给掳走了。”
·
席远出差,大哥陪大嫂回娘家还没有回来,老爸又和关阿姨旅游去了。
原本热闹的生活一下子沉静下来,苏亦萱很不适应,想想在洛杉矶的四年也是这么过来的,为什么现在就不适应了呢,原因该是因为她有了席远吧。
几个月的相处,虽然没有炽热到刻骨,但在缓缓滑过的生活里他逐渐渗入,不知觉如同需要呼吸的空气,他成了她生命不可或缺的组成。
这个过程自然、流畅,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为了让心里冷清的感觉消退一点,苏亦萱吃完了晚饭就看海绵宝宝的动画片,看见海绵宝宝和派大星恶作剧地拔掉了在冬眠中松鼠珊迪的毛发,她也被逗得笑了起来。
手机闪烁着,突然冒出一条短信。
我是楚致远,有一样东西要还给你。今晚八点在不夜天酒吧326包厢等你。请一定要过来,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不会再打搅你了。
他有什么东西要给自己?印象中苏亦萱不记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落在他那里。苏亦萱考虑了片刻就换上出门的大衣。
“萧伯伯,我有事出去一下。”
萧管家不放心地看看时间:“小姐,都这么晚了,让司机送你去吧。”
“不用了,就是拿个落在朋友那儿的东西,快的话一个小时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