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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尔见她发誓,心里多少有了底,又严肃的叮嘱:“好,这件事情你不能再告诉其他人,不论别人如何威逼利诱,你都不能说一个字,否则可能引来杀身之祸,你明白吗?”朵丽丝战战兢兢的点点头,温米尔略一思索,说:“公主殿下那边,你也不要说,我们会尽快查清事情的真相,然后再想办法帮你,明白吗”朵丽丝感激的连连点头,温米尔觉得没有什么了,便转身走到门口,忽然又回头叮嘱了一句:“不要再靠近王子殿下,尽可能的呆在公主身边,知道了吗?”朵丽丝诺诺应下,温米尔这才带着她走了出来。
费夫提恩站在门口悠闲的左顾右盼,看到他们出来,一声不吭。温米尔让朵丽丝先回莉蒂丝那里,自己和费夫提恩在后面缓缓前行,心里暗自思索着后面应该如何是好,而费夫提恩也在暗自惦记着月莹。
“月莹应该已经到了吧……”
……
朵丽丝忐忑不安的回到莉蒂丝的客厅,正坐在沙发上低头逗弄宠物的莉蒂丝抬头看到她,略带埋怨的问:“朵丽丝,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朵丽丝战战兢兢不知如何回答,莉蒂丝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更加生疑,又问:“朵丽丝,我问你话呢,你怎么了?”朵丽丝站在门口,既不回答,也不动,好像一个木雕像一样。“朵丽丝,你过来!”莉蒂丝忍无可忍,大声的命令朵丽丝,朵丽丝吓得两腿发软,全身不停的颤抖,如同得了疟疾一般。
“莉蒂丝殿下,什么事情惹你发这么大的火呀?”
莉蒂丝一看到月莹从门口笑吟吟的走进来,立刻站起来迎上来。月莹在得到费夫提恩的通知后,特意从另一条路赶过来,准备给他的计划铺路,正巧碰上了这一幕。“朵丽丝姑娘,怎么了?”她上前心疼的拉住小侍女的手,微微皱眉,“谁欺负你了?说出来,让殿下给你做主。”这时莉蒂丝也走过来,又急又气的说:“是呀,这丫头刚才进来就这样子,我问她也不吭声,就这么站着,真急人!”朵丽丝禁不住两人一通说,几乎要把事情的经过讲出来,可是忽然想起温米尔的话,想到说出来就是杀身之祸,心顿时凉了半截,摇摇头不吭声了。
“我看这样吧,有些事情,当着你的面她可能不好意思说,你要是不介意,我带她到你的房间好好谈谈,说不定她就说了呢?”月莹对莉蒂丝附耳一番,莉蒂丝觉得是个办法,就同意了,于是月莹带着朵丽丝进了莉蒂丝的卧室。
不知过了多久,莉蒂丝等的不耐烦了,月莹才神色慌乱的从里面走出来,莉蒂丝一看她的样子,立刻猜到一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果然,月莹走到莉蒂丝面前,斟酌了半天,才吞吞吐吐的说:“莉蒂丝殿下,事情的经过,朵丽丝已经跟我说了。说实话,我有一点信,可是又不敢全信,所以,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莉蒂丝被她的含糊其辞弄得莫名其妙,问:“到底是什么事情,连你也变得吞吞吐吐的?到底怎么了你就说吧!”月莹犹豫再三,禁不住莉蒂丝的催促,只好把事情的经过讲了出来。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顿时把莉蒂丝惊得目瞪口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直到月莹轻轻的把她推醒,她才惊慌失措的抓住月莹的肩膀,大声的问:“这是真的吗?是真的吗?”不等月莹回答,她又放开她转过身去,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屋子来回乱走,一边走一边自语:“不会的,这不是真的!我不信!”
“告诉我,她在撒谎,对不对?”莉蒂丝忽然冲到月莹面前抓住她的肩膀,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但是月莹严肃而又同情的摇了摇头,她说:“我想,她没有撒谎。殿下,她是你的侍女,你应该最了解她,包括她的家庭都应该了如指掌。她今年刚刚十九岁,你和她差不多大,你试想一下,一个十九岁的女孩为什么要以自己的贞洁为赌注栽赃王子殿下?事情传出去,对于殿下来说无非是多了点风流韵事,而她的一生乃至全家人的性命可能都要毁于一旦。”
莉蒂丝呆呆的望着她,无法反驳她,虽然她已经搜肠刮肚,绞尽脑汁。她颓丧的低下头,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我亲爱的哥哥竟然是这样的人 ?'…'”月莹怜悯的望着眼前这个和自己同样贵为公主的少女,她知道这对她来说有多残酷,可是这就是现实,而她还必须在她的伤口上撒一把盐,让她彻底相信这一切。她狠了狠心,说:“如果你不信,还是去问问温米尔阁下吧。”
“有什么事情要找我?”
两人回过头看到温米尔一个人走了进来,月莹望了望门口,没有看到费夫提恩的影子,疑惑的问:“怎么只有您一个?”
“哦,我们在半路上遇到了王妃殿下,费夫提恩阁下被她留下谈点事情,所以我就先来了。”说完这番话,温米尔发现,原本只有莉蒂丝看上去心事重重,而现在,连月莹也变得忧心忡忡。
第四十七章 男人的计与女人的策(四)
费夫提恩跟随伊丽安来到她的房间门口,踌躇不决的看了她一眼,说:“殿下,您的房间,我恐怕不方便进去。”伊丽安笑盈盈的问:“哦?莉蒂丝殿下的房间您方便进,我的就不方便了?”费夫提恩闻言只得微笑着走了进去,莉蒂丝紧随其后轻轻的将门带上。
“请坐。”
费夫提恩在沙发上坐下,伊丽安在旁边紧贴着他坐下来。费夫提恩并不在意,镇定自若的问:“王妃殿下,请问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伊丽安颇有些难为情的笑笑,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想和您聊聊天而已。”
“好啊,”费夫提恩笑容可掬的说:“能陪殿下聊天,不胜荣幸。”自从上次舞会之后,他多少感觉到伊丽安对自己有一些不同寻常,原本担心伊丽安会提出什么非分的要求,没想到如此简单,所以也就姑且放松心情,等待她展开话题。
“您觉得,卡尔伊文,也就是我的丈夫,是个什么样的人 ?'…'”伊丽安直言不讳的询问。费夫提恩一听到“卡尔伊文”立刻警觉起来,心想:莫不是卡耶斯派来试探我的?他决定将计就计,深表敬仰的笑语称赞:“不瞒您说,对于太子殿下,我虽然在外游历多年,却始终没有机会邂逅他,一直引以为憾。我听说过许多太子殿下的传奇,一直觉得他是一个机智、勇敢、果断、有王者之……”
“够了!”
费夫提恩的一个“气”字还没说出来,就被伊丽安粗暴的打断了,他错愕的望着她问:“殿下,我说错什么了?”伊丽安愠怒的望着他,随即变得有些悲伤和哀怨,她余怒未消的说:“费夫提恩阁下,我是把您当我的朋友才想跟你说说心里话,可您竟用这些吹捧的话来敷衍我!”
“殿下,我并没有敷衍您的意思,我真的是对太子殿下并没有多少了解,因此不敢妄言……”费夫提恩平静的解释。可是伊丽安却更加的怨愤,她的声调变得很高,怒气冲冲的说:“别再说了,您分明不信任我,为什么?为什么男人那样的喜欢欺骗,为什么都不说真话?!”她背过身去,忧郁的说:“算了,请您走吧,这样的谈话,我不想继续下去了。”
费夫提恩不动声色的望着她,隐约看到她的眼角悬着点滴泪珠,心想也许真的是自己错怪她了,她的心里可能真的有什么委屈呢?于是站起来歉意的说:“殿下,请息怒。既然殿下想和我说一说心里话,我自然是愿意以诚相待的,只是也希望殿下不用要那种试探性的语言作为谈话的开始,好吗?”
伊丽安回头看到他诚恳的表情,怒气逐渐消散。她示意费夫提恩重新做下来,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最后伊丽安打破了沉默:“实不相瞒,我本是一位侯爵小姐,我的父亲曾经为帝国立下汗马功劳,后来因为年老而回到自己的封地,但是他的名望却从未因此而减退。我从小到大都生活在富贵之家,作为家里的独女,受百般的宠爱,因此也养成了一些娇生惯养的脾气。到了出嫁的年龄,有很多富家子弟前来求婚,可是我依仗自己的高贵门第和出众的相貌,根本看不起那些纨绔子弟,不听父亲的规劝,拒绝了所有的人,一心想要找一个传说中的白马王子。”她苦笑了一下,继续讲述:“后来有一天,家里来了一个年轻人,他就是卡尔伊文。当时我并不知道他是太子,也没有人告诉我,所以我就像对待其他的富家子弟一样对他。可是很快我就发现,他和其他人不一样,他从来都不注意我,也不在乎我,好像我根本不存在。一开始,我以为他是假装的,后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