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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平时布善爷爷不是这个样子地!”
“唉!”裴蜜儿悻悻的收回视线,话说一直就这么偷看布善老爷爷也不是办法啊。“算了,要不我再去求求他吧,至少透露一点点他是什么时候见过这只翡翠扳指地也好。”
谙谙内疚地看着裴蜜儿,闷闷不乐的说:“对不起,帮不到你地忙!”
裴蜜儿受不了的拍了谙谙的肩膀一下,安慰道:“你已经帮我很多忙了,我都还没有和你说谢谢呢!”
“哪有……”
“不要再说了!再说就不算朋友啦?”
谙谙也觉得自己这么和裴蜜儿推来推去的也没什么意义,和她相视一笑便刻意差开话题,聊些别的事情。
房间里的说话声仍然持续着,谁也没有注意就在她们刚才谈话的时候萧绝就站在门口。他本来是想过来看看裴蜜儿安顿得怎么样了,却碰巧在门外听到了她和谙谙的谈话,虽然她们的谈话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但萧绝却可以感觉到这只翡翠扳指的来历对裴蜜儿相当重要。想到这里,萧绝沉思了片刻,随即转身下了楼。布善在行内也算是极负盛名的赌石行家,许多人在弄到了好的赌石毛料都会拿来给他过一眼,如果他喜欢便优先卖给他。
今天就是布善的老邻居苏永富刚从帕敢的矿山里弄了块全赌回来的赌石,第一站就是直奔布善这里。
萧绝下楼来找布善时,他正和苏永富研究摆在他们面前的那块黑乌沙皮的翡翠毛料,忽然看到从楼里走出来的萧绝,脸上立刻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怎么?几个小丫头在我这里没招了,换你来又能怎么样?”
萧绝往布善和苏永富面前放的那块还没有足球大的翡翠毛料看了眼,淡淡一笑,说道:“我自然希望布善爷爷您能答应我们的要求,但也不好太强您所难,我只不过是出来看看热闹罢了。”
布善没想到萧绝竟然是这么回答自己的,不禁露出疑惑的表情,不由自主的上下打量了他几眼,随即转过头对苏永富说:“老苏,你这块黑乌沙倒真是没开过门子开过缺口)的。”
苏永富朝布善得意的一笑,脸上的肥肉随着他动作堆到了一起,“这个当然,如果是开过门子的我也犯不着大老远的跑到帕敢场口去!那里的矿区已经开采到第四层了,本来好货就不多,这次可是我托了他们那边的头头儿特意通知我的。”
布善不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把那块毛料托到手掌上拿起强光手电仔细查看,站在周围观看的人随着布善的动作已经隐约看到那块石头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在聚光处泛起一层宽窄不一的光晕,是以不约而同的点头,小声交谈,看那表情似乎对这块赌石相当看好。
布善捧着这块赌石看了半天,忽然转过头对站在他身后的萧绝说:“小子,有没有兴趣和我参一股?”
萧绝一听挑了挑眉,淡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
“怕了?”布善立刻露出不屑的表情,不过他本来也只不过是想戏弄萧绝罢了,也并未真的想要萧绝和自己合伙买下这块赌石。
“怎么会?”萧绝这次倒没选择沉默,反而矮下身子蹲到布善身边,对布善说:“我劝您也别买了!”
“小子,你懂什么!”布善还没说话,苏永富已经瞪大了眼睛斥责道布善一见萧绝这么说,一摆手示意苏永富住口,一双精明的眼睛落在了萧绝的身上,问道:“你劝我不要买了,那你的理由是什么呢?”
萧绝表情淡然的扫了眼布善手上的这块赌石,随即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这块赌石确实是乌沙皮,不过它不是产自帕敢场口,而是产自麻姆湾场口。”
第086章 价值一千万的赌约
布善和苏永富一听,不约而同的愣了下,而苏永富更是首先发难:“胡说,我这块赌石确实是三天前从帕敢的场口亲自带回来的。(手机站wap;;CN更新最快)。”
萧绝也不动怒,等苏永富说完了,才淡笑着继续说道:“我并没有说你这块赌石不是从帕敢拿回来的,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帕敢和麻姆湾的乌沙皮毛料有什么区别?”
苏永富被萧绝这么一问,心里更是不爽了。他怎么说在这一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今天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问自己这种最基本的问题,真是气得他七窍生烟。正想好好骂萧绝几句,布善却再次制止了他。
“老苏,让这小子说几句,如果说得不对,你再骂他也不晚。”
苏永富和布善相交多年,怎么都要卖他几分面子,便气呼呼的压下火气,瞪了萧绝一眼,说道:“帕敢场口的赌石,皮壳乌黑发沙,沙粒均匀,颗粒细密,手感强,石皮薄,皮壳上或多或少都会有松花(绿色的斑点、块出现,底子(质地)、水头都比较较好,干底木底较少,有黄雾和白雾层。而麻姆湾场口的偶尔会有蜡壳出现,多带有黄、红、白、黑几种雾色,雾串进皮壳里的时候多为木底或灰底,绿色黄味不足,多见偏蓝有蜡壳(一种附着在翡翠原石表面上的胶状物质)。怎么样小子?我说的对吗?”
萧绝听完点了点头,称赞道:“不愧是行家,说的一点都不错,那我就想问一下您是从哪里断定这块赌石是产自帕敢的呢?”
苏永富一听眼前的小子居然得寸进尽的又问自己这种白痴问题,顿时气得脸色一会白一会红。狠狠地瞪了萧绝一眼,不情不愿地把那块赌石托到手上,指给萧绝看。“你看。这块赌石料颜色乌黑,手感好像盐粒浮在石体表面上。我用水泡过绝对不是蜡壳,还有这里!”苏永富说着一指赌石上那几块斑状的绿色物质,继续说:“看!有松花,绿色凝重沉稳不特别鲜艳,我看大概能有三到四层。长在蟒带(突起的地方)附近,这说明里面地结构严密,质地肯定错不了。这些都是帕敢场口出产的赌石地明显特点为。小子,还有什么可说的?”苏永富说完不屑的看了眼蹲在自己身边,仔细聆听的萧绝,显然是等着看他还能狡辩出什么歪理来。
萧绝从始自终都在仔细听着苏永富的解说,等他全部都说完之后才接过他手中地那块通体黑中泛绿的赌石缓缓开口说道:“您既然说完了,那就轮到我说了!这块赌石的皮壳看起来光泽乌黑,质地湿润。形状圆滑,平整光洁,皮壳较薄。有透感……哼!如果我没说错的话,这明显是仔料(经过搬动和水流冲刷的翡翠原石)的特征……”萧绝说着看了眼苏永富。只见他在听完自己这短短几句话之后。明显脸上露出了深思的神色。
“帕敢场口出产的赌石一般都是山料和山水料,前者没有经过地质搬运和水流冲刷所以原石表面会有山料特有的棱角。表面质地略干,无温润感;而山水料则是没有完全经过水流冲刷,虽然有些棱角已经被磨去,但仍然或多或少地保留山料的原始特征……而这块赌石,就像我刚刚所说过的,它很明显并不属于山料和山水料地范围,所以首先您说它肯定出产于帕敢场口的说法就是过于武断地。”
苏永富听到这里,脸色明显凝重下来,眯缝着一对小眼睛盯着萧绝手里地赌石发愣了好久,才沉声说道:“继续说下去!”
萧绝点了下头,继续说道:“既然场口一说已经靠不住了,那我就来说说这块赌石本身的特点。它地块度并不算很大,皮壳乌黑发沙,略有微裂,强光照射可见内部有绿色,蟒带明显,有绿色松花,这都是内含高绿的显着特征,但有一点……”萧绝说到这里,明显感觉到苏永富的神经蓦然紧张起来,不过看他并没有阻止自己,只好接着说下去。
“如果你仔细观察,在这块赌石皮壳表面这些细微的裂隙之中有一点点褐色的填充物质,不用我说您也应该知道这可是槟榔水呀……”
萧绝说到这里就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从苏永富的表情上就已经看出来他已经知道了这块赌石的问题出在哪里了。
槟榔水是一种术语,就是说在翡翠原石的裂隙里存在着一种褐色的脉状填充物质,像嚼碎了的槟榔液体,俗称槟榔水,学术界管这种槟榔水叫做二次风化的交代残余,是牛血雾(雾:指存在外层风化壳与内部翡翠之间的一层雾状不透明物质)和黑雾的异变,对赌石内部的侵蚀极大。虽然在这块赌石上看着槟榔水的现象并不太明显,但这种物质穿透力极强,很有可能是已经深入到皮壳内部。而黑雾跑到皮上来,这对翡翠的底子和颜色都有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