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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没逃过乔素影那双关注的眼睛。乔素影心里明白,蒋小凤的心里也明白,萧何吏还在等着高雅诗回心转意。
日子如流水般过去,萧何吏在等待着高雅诗回头,乔素影甚至还有蒋小凤在等待着萧何吏回头。然而,时间总是禁不起等待,三年时光很快流逝殆尽,所有的等待都没有出现,三个人都带着自己的遗憾离开了校园。
艰难选择
萧何吏和乔素影在街头默默地走着,走到第三个公交站牌时,乔素影停了下来,像下了很大决心似得对萧何吏说:“你不要有压力,怎么选择你自己决定。就算你不同意,如果有事需要我小姑帮忙的,告诉我,我一定让小姑帮你。”说完顿了一顿,眼圈里又溢出了泪花:“萧何吏,我真的喜欢你。”
“小影,你容我考虑考虑,好么?”萧何吏轻轻地用手指把乔素影眼角的泪珠拭去。
乔素影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容,重重地点了点头。
望着乔素影远去的背影,萧何吏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面对一个漂亮女孩执着的等候和直白地坦露心声,他何尝能没有一丝感动,只是心里面,高雅诗的影子总是挥之不去。
高雅诗在萧何吏的记忆里已经化为一尊永恒的风景,甚至,他的脑海里几乎没有出现过与高雅诗亲热的镜头,对他来说,高雅诗仿佛是千年神木上结的一粒奇珍,让他终日为她守护可以,为她浇灌除草也可以,但让他摘下来品尝,却总感觉是件太奢侈和罪过的事。他能想到的最美好的情景,就是与高雅诗彩云湖中泛轻舟,桃花山上玉手牵,同眺山清水秀,共赏波碧天蓝。
萧何吏在心里轻轻地喊着:雅诗,你在哪里?过得还好么?
胡思乱想了一路,萧何吏终于疲惫地回到租屋躺在床上,瞪着眼睛望着脏乎乎地天花板,脑海里依然不断地翻涌着此起彼伏的各种选择。高雅诗和乔素影的面容交替出现,许久,也没理出个头绪,甚至到了后来,陈方凌和蒋小凤的脸庞竟然也开始不停地交叉进来。
萧何吏莫名地烦躁起来,于是起身走到了小院里,靠着大槐树点燃了一支烟,看着香烟燃烧发出忽明忽暗的红焰,忽然觉得那是乔局长的眼睛在盯着他,不由得打了个机灵。
必须在爱和被爱之间做一个选择了,以前总觉得自己还年轻,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等待,等待那个人回心转意,却没想到选择如此急促地横到了自己面前。
高雅诗对于自己就如海市蜃楼般美丽迷人而又绚幻飘渺,实在是可望不可及,然而乔局长却是活生生地摆在面前,况且乔素影各方面配自己也是绰绰有余。
想到这里,萧何吏狠狠地吸了一口,把烟用力地扔在了地上,又用脚狠狠地碾了几下,仿佛要把心中高雅诗的影子彻底碾碎。
具备资格
早上起来,萧何吏先给乔素影发了个短信,乔素影自然是心花怒放不提,就连萧何吏也觉得仿佛是放下了一块心头的巨石,整个人都变得轻快了许多。
连续几天,萧何吏都躲着乔局长,见了面感觉很别扭,虽然乔局长一反常态地对他和蔼地关心起来。
三天后的一个早晨,萧何吏刚到单位,正好碰到陆春晖拿着拖把在拖走廊,看到萧何吏来了,直起身子,腾出一只手拍了拍萧何吏的肩膀,眼睛带着一种很复杂的笑意。萧何吏有点奇怪,刚想问,陆春晖却拿着拖把去洗手间了。
九点多的时候,陆春晖把具备竞争资格的人员名单贴在了墙上,大家都纷纷跑去看。萧何吏心绪又有点低落,但独自坐在那里又太显眼,便也跟着大家走了出来看。
萧何吏扫了一眼,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竞争科级名单上赫然有萧何吏的名字。萧何吏有点呆呆地站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段文胜、王叶秋等人充满意味深长的目光。
中午吃完饭,看局办公室就陆春晖自己在那里,萧何吏便走了进去。
“怎么回事啊?”闲聊了几句后,萧何吏朝门外公告的方向努努嘴问。
陆春晖心里也很复杂,自己工作六年提的正科,在同龄人里算够快的了,没想到这几个年轻人居然都有这么好的机会,才几年功夫,就快与自己平起平坐了。
“怎么回事你应该清楚啊。”陆春晖似笑非笑地说。
“是不是乔局长?”萧何吏试探地问道。
“对。”陆春晖破天荒的主动点上了一颗烟,然后又扔给了萧何吏一颗:“乔局长找人事局了,说水产站合并后少了个科级岗位,求人事局在综合科加了一个副科级。”
萧何吏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
“我没想到破格居然会如此简单,正常的破格必须是工作有特别突出的成绩,领导班子要认可,单位大多数人也得认可,否则举报信满天飞,肯定不好。现在看,只要单位一把手想弄,太简单的事情了。”陆春晖叹了口气,站起来拍了拍萧何吏的肩膀:“小子,好好干吧。”
萧何吏呆呆地坐着,既高兴又忐忑,高兴地是有了竞争资格,忐忑地是自己与王叶秋成了对手,而且还是用的非正常手段,不知道大家会怎么看他。
开心糖果
突然有了竞争资格,最高兴的除了心中百味交错的萧何吏外,就属一切都蒙在鼓里的陈方凌了。看到萧何吏突然有了这个机会,比她自己有了竞争资格都要高兴,天天兴高采烈的,不时窜到综合科很严肃地督促萧何吏抓紧时间看书,教育完萧何吏后就与王叶秋说笑。谈笑过程中,只要萧何吏一插嘴,陈方凌就紧皱着眉很有点恨铁不成钢地用自认为严厉的眼神盯他,仿佛要告诉萧何吏,还不趁我打扰他的时候赶紧学。
陈方凌自以为做得很巧妙,但其实她那点小心思怎么能逃过这几个人的眼睛,只是大家对她的小阴谋感到很可爱罢了。
王叶秋总是故意在陈方凌跟他说话的时候两眼紧盯着书本,口中念念有词,好像专心地记着什么;看着陈方凌心急如焚一筹莫展的表情,心里就不由暗暗好笑。偶尔的时候,王叶秋也配合一下,当陈方凌跟他说话时,他便笑眯眯地很认真地看着陈方凌,并顺着陈方凌语气的高低起伏缓缓地点头抬头。不过有时看着陈方凌自以为得计的喜悦表情,王叶秋常常实在忍不住而笑出声来。只要他一笑,萧何吏和段文胜也再也控制不住。看着他们几个笑得弯腰流泪,陈方凌总是一脸的迷惑,而她的迷惑表情又让几个人的笑声更浓。
对陈方凌幼稚的小阴谋和纯真的一片心,萧何吏从心里觉得感动,擦擦眼角笑出的泪对陈方凌说:“别耽误我学习了,赶紧回你办公室去。”
一听影响萧何吏的备考,陈方凌立刻掉头就走,出门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叮嘱道:“别偷懒啊。”引得王叶秋和段文胜又想笑,萧何吏站起来打了个立正,大声说:“遵命!”
看到萧何吏很顺从自己,陈方凌心情大好,回办公室与陆春晖开心的说笑。陆春晖故意不解地问她为什么这么高兴,是不是有喜事啊?陈方凌还装出一脸茫然傻乎乎地说没有啊,那装傻的表情引得陆春晖和齐大姐直笑。
段文胜想,开心的陈方凌就像是一块开心的糖果,走到哪里都引来一片开心,只是萧何吏能让你永远开心么?不开心的陈方凌又会是一块什么糖果呢?
突发事件1
萧何吏的日子渐渐顺风顺水起来,郝书记的暴风骤雨最近越来越少,上面有乔局长或明或暗的关心,下面依然与陆春晖、王叶秋等同事保持着良好的关系,那少得可怜的工作也干得得心应手游刃有余,没事的时候就与陈方凌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小日子一天比一天滋润。
就在萧何吏认为自己人生的严冬已过,春天已经来临的时候,黄北区却发生了一件惊动省市的突发事件。
其实事情不大,发生的经过也很简单,临市的几个猪贩子去邻省贩运了几车活猪,车行到东州黄北区地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几个猪贩子便寻了一处饭馆喝了几盅,酒足饭饱,又继续赶路,在行到牧羊乡的时候给车加了一次油。事件就从这里开始了,车还未离开加油站不远,其中一个醉醺醺地猪贩子不知道哪根神经错乱,突然怀疑加油站没足量给他加满,不顾司机劝阻坚持下车查看,打开油箱盖,见黑乎乎地看不清楚,这位仁兄便打着火机凑了上去。结果可想而知,大火顿时把车淹没,车上的二百头活猪立刻变成了烤乳猪,据说凄厉的嚎叫在寂静的深夜飘荡出很远很远。同车三人,猪贩子与司机当场死亡,另一人去路边解手侥幸逃脱,两外两辆车的猪贩子赶过来询问停车缘由,也被大火烧成重伤。
本来这样的事情一般也惊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