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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失去了金蝉剑之后,已经被王琼绫施加了禁制的她简直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而已,变得脆弱无比,这迎面而来的寒风一吹,她就觉得自己简直要被吹飞一般。
这样的情况真是糟透了!
荆雪姑只能有着这样的想法,在这一点她不得不感谢柳随云在她丰腴的身子格外卖力,每次都会宠幸她欲仙欲死,然后一厢情愿地要给她一个孩子。
只是无论是她自己,还是柳随云都知道这样的可能性非常非常小,一旦引气入体,修士留下后代的机会就一下子变小,炼气、筑基、金丹、元婴……每一次修为的提升,就代表着一种绝后的可能性,还好修士的寿命足够长,几十几百年几千年的努力总是会有一点开花结果的机会。
她虽然只是准筑基期,但是与得到金蝉剑之后,这方面的可能性几乎与金丹期无异,更不要说柳随云是一位转世元神,想凭借着这么几次机会就想有一个孩子,那是与柳随云突然跪在她身上忏悔后自杀的可能性差不多。
她根本不愿意有这样的想法,只是与柳随云交欢却有不错的好处,王琼绫、小雀儿都是精神焕发,修为进步不小,而柳随云明明已经重病在身,一夜风流之后也是伤势立复,状况仿佛已经回到最佳状况。
她算是明白王琼绫为什么让她打头阵的缘故,那肯定是有益于柳随云的双修之法,不过这样一来,荆雪姑总算在金蝉剑离体之后,勉强保住了准筑基期的修为,不然的话她现在恐怕连炼气后期的修为都保不住。
只是柳随云的一厢情愿也太频繁了一些,有机会总是让自己暖床,这让荆雪姑一度十分苦烦,不知道该找什么理由拒绝柳随云过多的一厢情愿。
只是很快荆雪姑就不考虑拒绝柳随云的问题,因为在柳随云不在的时候,王琼绫总是好好地教导一下她侍奉柳随云的基本礼节,每一次的教育过程都让她渴盼着柳随云能早点回来找她暖床。
到了今天早上的时候,荆雪姑已经熟练地摇曳着柳腰,在寻找更多畅美的同时,也在替自己寻找着一点安全的保障,最后还争得了这个上甲板放风的机会。
只不过这样的自由是很有限了,不过至少柳随云到了船头,那些神霄派的修士自然知趣地退开了,把整个青云舰的船头都让给了柳随云一家人。
抓住了栏杆之后,荆雪姑已经没有前几天想要纵身一跃的念头,因为她知道就是跳下去,柳随云也有办法把自己抓回来,何况还会牵连到自己的父兄。
柳随云体贴地给她加了一件裘大衣:“雪娘,你先将就着,我问过潘师兄了,他说还有四日功夫才能到天虹山!”
到了天虹山又怎么办,还不是你柳随云的暖床女奴!
只是荆雪娘连自己的双腿都有点夹不紧了,她只觉得身子里仍然保存着畅美的感觉,更不要说早上自己还是八爪鱼一般死死搂紧了柳随云,现在连那里还留着柳随云的残迹。
因此荆雪姑不得不勉强地笑了笑:“没事,谢谢老爷!”
王琼绫在旁边开口说道:“随云哥哥,别看雪娘前两天表现得如同贞女烈妇一般,随云哥哥你多宠她几回,她不就服服贴贴了,不过不许随云哥哥对雪娘太好,该收拾的时候还是要收拾的。”
“你少说她几句好不好!”柳随云答道:“雪娘脸皮薄,经不起你说重话。”
她不止会说重话!
荆雪娘在心底愤着控诉!
王琼绫可不是说几句重话那么简单,自己每次都要生不如死,最后还只能强颜欢笑,只不过柳随云这句话又让她多了几分温暖。
至少柳随云与小雀儿待我还是不错的,只是面对着严厉的王琼绫,她甚至不敢公开提出控诉。
她清楚得知道,王琼绫在柳随云心底的位置远远胜过了这个只会暖床的女奴,何况自己这个女奴还对他三心二意。
即便想在柳随云面前说王琼绫的小话,现在也不是时候。
不知不觉间,荆雪娘已经从柳家人的角度思考问题,只是连她自己都没发现这一点,她只是说道:“老爷,王仙子对雪娘很好,就是说了一两句,那也是一片好心。”
“那挺好!”柳随云回答道:“雪娘你用心些,回头我就把金蝉剑还给你。”
只是柳随云虽然好心,王琼绫这魔女可不会轻易地放过了荆雪娘,她当即开口说道:“对了,随云哥哥,再过几天就要到了天虹山了,万一师娘问起雪奴的事情,你怎么交代?”
荆雪娘竖起了耳朵听着王琼绫与柳随云的对话,她隐隐约约记得,柳随云的师娘似乎也是一位大大物,要知道那可是一位转世元神的师娘,而且那让荆雪娘心旷神怡让她能支撑到现在还能不崩溃的灵茶,也是出自这位师娘之笔。
这或许是个机会。
第五百二十五章 遗物
虽然这是个机会,荆雪娘对于柳随云与小雀儿口中这位神乎其神的师娘也很有兴趣,但是她并没有开口。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女奴而已,她必须等待机会,直到柳随云毫无防范地转过身去,然后再捅上致命的一刀。
因此她只是望着远方升起的太阳,而王琼绫这个她恨之入骨的女魔头已经提出了自己的想法:“雪娘的事,就不用烦劳师娘了,我们自己处理就行了!”
话里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这个师娘柳随云自己压下去,不用经过那位师娘之手,只是柳随云却有点担心:“万一师娘发现了怎么办?我都不知道怎么交代了!”
小雀儿在旁边插了一句:“哥哥放心就是,到时候雀儿去向师娘求情,师娘一定会很通情达理的,哥哥你怎么看?”
“这似乎是个办法?”柳随云稍稍放心一些,他转身朝着荆雪娘问道:“到时侯若是问起雪娘你的事,雪娘你怎么办?”
“雪娘就说是雪娘自愿的,是雪娘不敢让自己的事打扰师娘仙体,所以有什么过错就怪在雪娘身上!”荆雪娘很知趣地答道:“老爷还有什么要交代?”
柳随云点点头,觉得荆雪娘说得甚好,当即问道:“那就好,那就好,雪娘你现在还有什么需要,如果你愿意恢复功力的话,我这就让琼绫解开你的禁制!”
虽然荆雪娘从来这么迫切地想要解开自己的禁制,恢复自己的修为,但是她知道失去金蝉剑之后,她区区的准筑基期在柳随云与王琼绫面前根本不值一谈,连威胁都算不上,至于金丹中期的小雀儿,那更是自己无法仰望的存在。
因此她柔语如丝地说道:“奴婢倒是没有别的需要,只是奴婢与那男人毕竟作了近二十年的夫妻,他的遗物能否交给奴婢处理?”
正所谓衣不如新,人不如故,这个要求荆雪娘昨天就想开口了,倒是柳随云似乎不知人间冷暖地问道:“那个男人的遗物在哪里?”
“就在缴来的那驾飞车之上,这几天随云哥哥身体不好,琼绫都没有仔细清理过,原样不动!”
柳随云想起来了,王琼绫说得没错,那驾飞车虽然有隐遁之能,但是与倾蚀骨真魔宗全宗之力打造的白骨寒狱舟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宝物,虽然柳随云也并没有把它作当一回事,而是直接放在自己的房间一旁:“那便把那人的遗物还给雪娘收拾吧!”
“奴婢谢过老爷恩德!”荆雪娘怀着满腔恨意与杀机,盈盈给柳随云施了一个大礼,柳随云却似乎没发现她的杀意,只是说道:“只要是那人的遗物,尽可能都还给雪娘!”
虽然伍非凡的遗物都会发还给荆雪娘,但是象一些有威胁的符箓、天雷子、暗器、烈药之类,自然是不可能交还给荆雪娘。
只是才第一眼看到飞车,荆雪娘已经是几乎泣不成声,她好不容易才控制自己的情绪,望着飞车上的一切。
那一瞬间,荆雪娘虽然没有抓住他的手,但是至少那迎面而来的骨粉还带着伍非凡的气息,事实上,荆雪娘并不知道骨粉里面有没有伍非凡的气息,但是她总是觉得应当有。
可是现在这一刻,荆雪娘却连那些骨粉都看不到了,这驾飞车根本没整理过,微缩之后,荆雪娘还是能看到伍非凡的飞剑、法衣、灵器与储物袋。
王琼绫手一扬,已经把这些遗物都取了过来放在手上,小雀儿在旁边劝道:“雪娘,别哭,不是还有哥哥吗?”
正是因为有了柳随云,自己才走在地狱之中!
此刻,许多温暖的过往细节又涌上了荆雪娘的心头,让她的意志变得更加坚强,她告诉自己,必须克制自己的情绪,才能完成复仇的使命。
曾几何时,荆雪娘曾经小小动摇过,但是看到伍非凡的法衣,看到他胸前与胸后那十二个指尖大小的圆孔,她复仇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