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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湛呵呵一笑,促狭的说道:“是不是还美呢?”
她眨了眨眼睛,愣了一下,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手还停留在唇边。“你……”声音沙哑,似乎不是她的一样。
“你等等,我去给你倒杯水。”
萧湛起身离开,青桐借此回过头,顺便回神,暗暗想着,自己刚才没做什么丢人的行为吧。这样想着,撑着床坐了起来,身后适时的塞进去一个枕头,不用说,肯定还是体贴的萧湛了。
就着他的手,低头喝了一口热水。冷热适中的水流划过干涩的喉咙,在张口时,声音已经好了许多。青桐轻咳一声,心虚的看了一眼萧湛,问道:“云轻狂回来了吗?”
意料之中的,萧湛摇了摇头。本来就是没话找话,青桐“哦”了一声,低下头,不知道再说什么好。
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上额头,青桐眼皮一跳,抑制着自己没有躲开。萧湛试了试她的温度,笑道:“还好,没有发热,不然我可真就要头疼死了。睡了一天,饿不饿?我去让嘎共送点吃的上来。”又是一笑,起身就要走。衣服下摆忽然一紧,他回头,却见一只纤细柔软的手指轻轻的拉住了他的衣服。见他停了下来,送了开去。
萧湛心头一阵柔软,回头握住那只将要收回去的手,在她错愕的眼神中,他坐了回去,笑容如春风拂面,柔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突然想到想吃什么了?”
青桐有些尴尬的看了他一眼,低下头去,一想再想,犹豫的说道:“萧湛,我……我之前说的,都是真的。你别认为是我一时发疯说的疯话。”
“恩,我知道。”萧湛笑着应道。
“我、我不是王青桐。”
“恩。”
“我是来自异世界的人。是因为一场意外,灵魂脱离本体,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附身到了王青桐身上。”
“恩,我知道。”
“萧湛。”青桐有些急了,抬头定定的看着他,“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别……”
“我说的也都是真的。”萧湛轻轻的打断她的话。青桐愕然。他微微一笑,摸了摸她呆愣的小脸,说道:“我相信你说的所有的话。很早之前我就说过,你不是王青桐,难道你忘记了?只不过那时你躲躲闪闪不愿意告诉我真相。害的我还以为你精神分裂。现在我明白了,也就放心了。还有,那些话,也是真的。我会陪你一辈子,现在,将来,所有的时间,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青桐定定的看着他,那在一瞬间,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萧湛的眼睛好像变成了两个漩涡,急速旋转着,想要将她吸进去一样。她用力眨了眨眼睛,努力回神,为难的说道:“我知道。可是我……”
萧湛一笑:“我知道我说的这些话太过突然,让你一时接受不了。但你放心,我萧湛说到做到,一定不会违背诺言。特别是对于女人的诺言,更不会……”
“你等等。”青桐有些头疼的扶了扶额头,为难的看了他一眼,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道:“那个,我先确认一件事情哈,如果是我理解错了,你就当一个无伤大雅的笑话,听了就算了。咳,你是不是……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认为我之前说的话就有够明白了。”
那就是喜欢了。青桐汗颜,有些无措的摸了摸脸,继续说道:“我知道我很有魅力,有沉鱼落雁之姿,闭月羞花之貌。我当天下第二,就没有哪个女人敢自称天下第一。脾气又好,性格温柔体贴。人家人爱,花见花开。一直都是当代青年才俊的梦中情人,天下女人的典范……”
“我很想夸你有口才,不过,”萧湛挑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我、我我我……我的理想丈夫是有伟岸的身影,出众的外貌,有一点点财力,可以养活我。当然,理想与现实是有差距的,所以以上这些可以没有,呃,也、也可以没有肩负国家重大使命救万民于水火的身板,但一定要有爱有家有梦想的睿智头脑。”
“所以?”
“最最重要的是,他有成熟稳重的性格,丰富的人生阅历。呃,只要比我丰富就可以。”
“所以?”
“最好还是能跟我志同道合,陪我游山玩水,陪我吃喝玩乐。有强悍的耐心和毅力忍受我的所有坏毛病,对我包容忍让。”
“所以呢?”
“萧湛,你长大以后一定会是一个少女杀手,迷死万千少女。现在处于青春期,迷恋上身边的大姐姐也是正常的。但这不是爱情,那个那个……”
“你到底想说什么?”萧湛有些不耐烦了。
青桐清了清嗓子,说道:“你年龄太小,我们不合适。”
“……”
“……”
“王青桐!你就是个大白痴!”
第一百四十三章 茶楼听书
在青桐仅有的几部警匪片的经验里,绑匪绑架人质,无怪乎是想用人质来达到某种目的,要么是要钱,要么是其他的。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陶家镇,能带着大宝金银首饰走动的,除了自己这三个人之外,她想不出还能有第四个人。所以,她和萧湛商量了一下,决定在客栈等两天。
一般来说,绑匪若要提要求,也只会在这两天内了。要钱的话,还好说。先把钱给对方,将云轻狂换回来,然后再由萧湛顺藤摸瓜打回去,把钱抢回来。呃,这个方法虽然卑鄙一点,但是,咳,对什么人就要用什么手段,对待劫匪,最好的方法还是以恶制恶。
当然,如果对方不是为了钱,而是另有所图,比如与杀人如麻视人命如草芥的狂医有仇,又很不巧的将云轻狂认了出来,那么不好意思,青桐和萧湛能够做的事,最低限度也是找到云轻狂的尸首为其安葬,只是作为朋友的他们能做的唯一事情了。毕竟敢对狂医下手的人,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他们还不愿意多生是非。至于报仇什么的,咳,冤冤相报何时了啊。虽然打死青桐也不相信云轻狂真如传闻当中所说的那么丧心病狂,但绑走云轻狂的人又不是她,所以再怎么不认同也没用。
以上两种情况,是现在青桐和萧湛所能唯一想到的情况了。如果还有其他突发事件,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不过,考虑到或许云轻狂就是那么倒霉被人给认了出来给杀了这一最坏的情况,他们不得不提前做好应对策略。
南疆自古就是一个神秘的地方。在众人的印象中,那里的气候闷热潮湿,积聚着大量的密林灌木,其中毒雾瘴气终年不散,毒虫猛兽,甚至外人想不到的动物全藏在其中。那连绵不绝的十万大山之中,生存着一群一群最古老的部落,长年与毒虫为伴,一切生活自给自足,与外界隔绝。在他们身上,甚至有着能让人起死回生等等古老神秘的巫蛊之术存在。
这样的形豼?不只是给外人不许随意踏足南疆地域的警告,也是深深烙印在青桐心底的恐惧。也说不清为什么恐惧,总之若不是因为有云轻狂,她是死都不会来这种地方。也许正是因为有了对南疆那样的认知,所以青桐在害怕的同时,也相信了自己的病可以被来自南疆的狂医所治好这一说法。或者是说,可以被南疆所医治好。这就是盲目崇拜。
原定的计划是,在陶家镇修整四天,再由云轻狂带领着进山,到了他的地界,再由他为青桐和萧湛治病。现在虽然云轻狂不见了,但是青桐和萧湛都相俼?整个南疆还有人能够治他们的病。只要打听到能够进山的道路以及山中的某个苗瑶部落,剩下的事情就是找到合适的大夫了。
本来嘛,陶家镇里有一半都是苗人瑶人,想要打听这些事情再简单不过,就说现在住的客栈,店小二嘎共就是其中之一。没想到萧湛将嘎共叫到跟前一问,嘎共却直摇头。
“两位客人,那山里的事情神神秘秘的,你们可千万不要进去,进去可就出不来了。”嘎共将脑袋摆的跟拨浪鼓似的。这让萧湛和青桐不禁有些傻眼。
“这……嘎共,你是从山里走出来的吧?”怎么自己说自己的家乡也是讳莫如深的感觉。
嘎共又点头:“是啊,但是、但是……哎呀,不能去就是不能去,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外人只要进去,那就肯定没命的。现在里面乱的很,在打仗。”
“在打仗?”萧湛皱了皱眉,“跟谁打?”
这一问,嘎共似乎也有点懵。抓了抓脑袋,说道:“我也不知道,是阿妈告诉我的。从去年开始,山里面就乱哄哄的,像我这么大的男子都被抓去训练了。阿妈怕我也被抓我,正巧阿爸也不在了,就趁着这个机会,从里面搬出来了。”
青桐不禁汗颜,正巧阿爸不在了?“正巧”这个词语用的也太……那个了吧。
只听萧湛又问:“可是我们不远千里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进山找人的。哦,就是找大夫,我……姐姐病了,”青桐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