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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风小雨语气很淡,掩饰着说道:“是为了烹调大赛,不知道怎么办呢?”
“你不是自信满满的吗?”林秀秀仰起脸,看着风小雨秀气的下巴:“怎么还心思重重。”
“我只是见机行事罢了。”风小雨微微叹息:“可是蓝盈盈似乎输不起,你说我们会成功吗?”
在风小雨心中,林秀秀是可以倾诉的好朋友,他不必隐瞒自己的胆怯和无助。事实上对于同床共枕的女人,男人一般都有一种依赖感。枕边风在中国是一种风尚,或许也是这个道理。
“我十五岁的时候就接手一个公司。”林秀秀声音轻柔,曾经的徘徊和艰辛化着淡淡的回忆:“我心中没有一点把握,姑姑林华对我说,没有办不到,只有想不到的。让我放开手脚,现在想起来她的话确实有道理,我按照自己的方法逐渐一步步在商业界站起来。”
“没有办不到的,只有想不到的。”风小雨念叨着,心中忽然一亮,自己一直以来都是被生活逼着,一步步走过来,没有自己的主见,是不是应该有自己的目标了?对,既然被秦天柱步步紧逼,何不反守为攻,烹调大赛不是四大宾馆的专利,厨王也不是那些名厨高徒的囊中之物,自己身无牵挂,进一步海阔天高,何乐而不为。
“谢谢你。”风小雨把烟头摁进烟灰缸,翻手抱住林秀秀纤细的腰肢,轻轻一拉,丝绸睡裙滑落下来。
“看你那样。”林秀秀娇嗔一声,挣扎了一下,迅即把脑袋埋进风小雨的怀里,吃吃笑着。
风小雨手掌温柔地拂过林秀秀全身的山川河谷,一会儿,林秀秀的激情就燃烧起来,风小雨嘴角浮起一缕笑意,一翻身把林秀秀压在身下。
男人在此时此刻雄壮威猛,女人在此情此景温柔如水,婉转娇*啼,贫穷也好,富贵也好,快乐许多时候只要一男一女就可以了。空调的凉风依然吹着,可是风小雨后背上已经沁出点点汗水,林秀秀的鼻翼轻轻煽动,手指紧紧抓着风小雨的后背,恨不能把风小雨融进她的娇躯,永不分离、、、、、、
欢愉过后是无休止的疲倦和彻底的放松,在风小雨手掌的轻轻爱抚之下,林秀秀沉沉睡去。一般都认为,夫妻恩爱之后,男人会像死猪一样睡去,事实上,女人不过是激情退得比男人慢而已,其实,她们睡得更沉,更深,在深爱的男人怀里,安全舒适,还有什么理由不大睡一场的呢。
林秀秀嘴角挂着满足和甜蜜,不时发出低低的笑声。迷蒙间,她又回到欢快的童年,尽情嬉戏着,欢笑着,奔跑着,跳跃着、、、、、、和以往梦境不同的是还一个人陪着她,看不清脸,只觉得踏实可靠,像一座山为她遮风挡雨,像一棵树为她遮阴蔽日。
空调凉风吹过,有点冷,林秀秀打了个寒战,悠悠醒来,闭着眼伸手去搂风小雨的身体。手臂过去是一片空白,她骤然一惊,一骨碌坐起来,身边空无一人,夜还深,空调嗡嗡响着,伴着淡淡的灯光,更显空寂。
“风小雨。”她略带惊恐地叫了一声。半夜醒来,刚才还温存的枕边人忽然不见,谁都会感到莫名的害怕,林秀秀身为一个大集团的总经理,也毫不例外。
第二百八十四章烹调大赛(二十三)脱变
房间内静悄悄,林秀秀打开吸顶灯,光线强烈了一点,胆气稍壮,又喊了一声,还是没有回应,只有自己的声音在房间内飘荡。
其他房间内有点响动,林秀秀一下子跳下床,拉开虚掩的卧室房门,脚步忽然停了下来,迅即转回身,原来她忽然发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虽然心中不安,但想起刚才和风小雨的绵缠,她还是红晕满面。目光扫视了一眼,自己的一套丝绸睡裙竟然不见了,微微感到奇怪,手忙脚乱地套上一身小碎花连衣裙。这才拉开门慢慢走了出去。
声音来自厨房间,林秀秀好奇地悄悄走过去。厨房间灯光明亮,风小雨正站在刀板前,躯干笔直,一手拿刀,一手拿着一块生姜,快速切着,侧面的脸颊平静如水,举止小心翼翼。
“风小雨,你太过分了。”林秀秀一眼看到自己心爱的丝绸睡衣,竟然被风小雨铺在刀板上,他是在丝绸上切生姜丝,林秀秀心疼地大叫起来:“这可是我专门从苏州买来的,花了一千多元。”
风小雨心神正高度集中,被林秀秀的叫声惊动,手腕抖了一下,转脸望了望林秀秀,又看了看窗外朦胧的夜色,叹息一声:“你不是睡了吗?天还没亮怎么起来了。”
“我见你没了踪影,起来看看。”林秀秀拿起睡衣左右观看,一条细小的缝隙赫然在目,她不由得噘了噘嘴,瞪了风小雨一眼。
“你还怕我跑了不成。”风小雨情绪活跃了许多,呵呵笑着:“半夜还起来找我,我太荣幸了。”
“你要是跑了倒好,省的我烦心。”林秀秀举起睡衣,娇嗔地说道:“我要是不起来看看,你还不把这里破坏光了。”
“这可怪不得我。”风小雨煞有其事地看了看睡衣上的刀口,微微笑了笑。
“就我们两个人,不怪你难道怪我?”林秀秀把睡衣扔到一边,靠近风小雨,俏脸微仰盯着风小雨的脸颊。
“当然是你的错。”风小雨说得理直气壮,指了指案板上的一堆生姜丝,撇了撇嘴:“我切了许多,睡衣上一点刀痕都没留下,那道刀口是刚才被你吓了一下,下手重了一点才留下的。”
“好像真是我错了。”林秀秀不高兴地扭头就走,她对厨艺有点了解,风小雨确实是在聚精会神地练刀工,自己一嚷嚷,他的心神一乱,难免出错。看一堆整齐的姜丝,可以想象风小雨已经练了不短时间,要出错早就出了,睡衣上的刀口也不会就是一条。
“是我错了。”风小雨坐在林秀秀身边,轻轻抚摸着她的肩膀,半夜把女孩一个人仍在床上,无论做什么都是男人的错,风小雨轻声说道:“我本来应该和你说一声的,害得你半夜紧张。”
“你的正事要紧。”林秀秀扭了一下身躯,摆脱风小雨的手掌,板着脸:“我算得了什么。”
“你不高兴了。”风小雨声音更低,微微有点失落,这里毕竟不是自己的家,和林秀秀又没有什么名分,他有一种大海浮萍的感觉,没有林秀秀的喜爱,,眼前的一切都是浮云。
“天快亮了,我还是走吧。”风小雨见林秀秀依然绷着脸,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缓缓站起身,开始收拾衣服。
衣服不多,风小雨心情沉重,足足收拾了几分钟,抬起头刚要向林秀秀告辞,忽然听到一阵抽泣声,林秀秀脸颊挂满泪水,白皙的脸颊如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你怎么啦?”风小雨慌忙用衣袖擦着林秀秀的泪水,林秀秀一动不动,泪水却越擦越多。风小雨从来没有看见过林秀秀流泪,六神无主地连声说道:“你别哭啊,是我惹你生气了,我不是马上就走了吗,要不,你先打我几下。”
林秀秀泪眼婆娑地看着风小雨,忽然举起拳头,雨点般向风小雨打去,风小雨没有闪避。林秀秀打了一会好像累了,一把抱住风小雨,大声叫道:“我偏不让你走,你走了我可怎么办。”
“好,我不走。”风小雨翻手抱住林秀秀,把她紧紧搂在怀中。喃喃说道:“你不让我走我就永远不走,好吗?”
“我永远不会让你走。”林秀秀情绪稳定了许多,擦了擦眼泪,柔声说道:“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每次相聚都害怕一睁眼你会离开,你可不知道,刚才不见了你我是多么害怕。”
“不怕,不怕。”风小雨轻轻拍着林秀秀的后背,像在哄一个胆怯的小孩,此时此刻,林秀秀不是一个叱咤商界的女强人,而是一个娇柔温存,要人疼爱的小女人。
“你为什么半夜起来练刀工?”风小雨斜卧着,林秀秀倚在他怀里,软玉温香。
“我是受了你的启发。”风小雨望着天花板,继续说道:“世上没有办不到的,只有想不到的,说得对,我相信我会成功的。当初看到凯琳娜在丝绸上切姜丝,以为难以超越,刚才一试,忽然发现,我也可以轻松做到。”
“事在人为。”林秀秀欣慰地笑了笑:“你一定会出人头地,因为你是不一般的男人。”
“秀秀,我知道现在我配不上你的,有朝一日我会大大方方地宣布,娶你进门。”风小雨动情地说道:“你等着我,一定要等着我。”
“别这样说,是我配不上你,你敢爱敢恨,而我却放不开地位和声名。”林秀秀略显惆怅,柳眉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