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倾墨不肯起身,依旧低着头:“若是能一直伺候娘娘,奴婢愿意。”
“傻话。”盈之想了想,觉得现在说这些也还太早,倾璐有了心上人,倾墨却并没有,就顺着她的话往下道:“得了得了,赶紧起来吧,一会儿子倾璐来见着了,还以为本宫把你怎么着了呢,这事儿就先搁着就是了。”
倾墨这才抬起头,缓缓起身重新站回了盈之身旁。
盈之叹了口气,支着头想起方才用膳的时候,少翊和德福的脸色,以及他听了消息之后急忙离开的样子,心里总是有些不踏实。
“倾墨,你说皇上今儿是怎么了?”盈之想了许久,猛地开了口,倾墨先是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应该也没什么事儿吧?太后娘娘不是说了这样的急件其实是很平常的嘛?皇上前朝事务繁忙,也是常有的事儿。”
“可本宫就是觉着不对劲。”盈之摇摇头,抬眸向她看去,“不知怎的,这心就跳地很快,总觉得有什么事儿要发生。”
倾墨笑了笑,将案几上的茶盏推至盈之面前:“娘娘喝杯热茶宽宽心,别瞎想了,能有什么事儿呀,这左右都是前朝的事儿,娘娘就算知道了也帮不上什么忙的,娘娘难道您忘了,后宫是不能干政的。”
“本宫没有想要干政,只是觉得……觉得……”盈之慢慢地端起茶盏,送至嘴边,却又再次放了下来,“觉得心里很不踏实。”
倾墨无奈地笑了笑:“娘娘,您就放心吧。”
“不,不会的。”盈之一手抚摸着杯壁,“你人脉广,你去建章宫打听打听,看看可有什么消息。”
倾墨瞳孔缩了缩,抿了抿唇边:“娘娘,这可是政事儿,咱们后宫里怎么能打听这些,若是让太皇太后娘娘知道了,可不又要发难了。”
盈之却好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仍然道:“这事儿若是不查明白了,我就放心不下来,你做得隐秘些,太皇太后这几日忙着给钟昭仪制造机会,哪里有功夫管这些有的没的,你去就是了。”
倾墨再次深深看了眼盈之,轻叹了口气道:“奴婢知道了,奴婢明日就去探听。”
盈之先是点了点头,再次端起了茶盏,却又放了下来:“不行,你今儿就去打听,若真出了什么事儿,可拖不得。”
“娘娘!”倾墨一时语塞,但也不敢违背主子的命令,她欠了欠身子道,“那奴婢这就去,娘娘您放心。”
盈之用了口茶,缓缓闭上了双眼,轻声道:“早去早回,希望是我的感觉错了。”
“一定是的,能出什么事儿呀,您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倾墨说完就转身告退了下去,刚好与门口的倾璐撞了个正着。
“哎你这是上哪儿去啊?”倾璐手里捧着绣篮子,叫住了倾墨,倾墨刚想开口,话在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娘娘让我去建章宫送个东西,马上就回,你和听竹伺候好娘娘。”
倾璐不疑有他,笑了开来:“知道了,这事儿还用你嘱咐嘛。”
☆、第32章 失踪
盈之托着腮;心不在焉地绣着手里的花样子,就连倾璐的话也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随意接着;她双眉紧锁,定定地坐在那里,下意识地将手里的针往上戳;尖锐的针头冷不丁地扎进她素白的指尖。
疼痛拉回了她的思绪,盈之的瞳孔一缩,血珠从手指上涌了出来;她吃痛地喊了一声,引来了倾璐的目光,倾璐皱起眉来;一把握过盈之的手;替她吮去血珠:“娘娘今儿是怎么了,这么心不在焉的,可是有什么事?”
盈之抿了抿唇边,仍由倾璐动作,她心底的不安随着血珠的出现更加强烈了:“没事,你去看看,倾墨回来了没。”
“好。”倾璐点点头,提起裙摆往殿外走,临走时回眸看了一眼殿里的听竹,与她眼神交汇,示意她照顾好盈之。
听竹将绣篮子收拾了一番,抬起眼眸淡道:“娘娘宽心,红色吉利。”
盈之惊讶于她的细心,勉强勾了勾唇边:“恩,总觉得生辰之日见血不太好,也没什么事儿,你下去吧。”
“倾璐姑娘让奴婢在殿里伺候,若是一会儿姑娘回来了没见着奴婢,奴婢是要受罚的,还请娘娘体谅。”听竹一反平常地乖巧听话,垂着头不肯挪开步子。
盈之的心思也并没有在这些事情上,点点头便没有再多说了,她握着那只出血的手指,咬着下唇目光一直看向殿门口。
不知这样安静了多久,倾墨终于步履姗姗地回来了,她先是在殿外欠了欠身子,盈之连忙招手让她进来,倾墨的面容看不出事儿来:“怎么样,可有探听到什么消息?”
倾墨顺下眉目,声音平稳却也带了些疑惑:“奴婢惶恐,今儿建章宫上下人极少,皇上更是紧闭在内室里,里头只留了德福公公和军机大臣,奴婢进不去,外头的宫人一问三不知,奴婢实在打听不到什么,只知道是前朝出了些急事儿。”
她顿了顿,或许是为了安抚盈之,再次道:“娘娘放心吧,如今太平盛世,能有什么事儿,咱们在后宫里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是了。”
盈之听了这话,撑起身子,还未散去的灵蛇髻依旧妖娆:“不行,这事儿若是不弄个水落石出,我这心里就不踏实,你叫倾璐准备肩舆,本宫亲自去一趟建章宫。”
“娘娘!”倾墨抬起额首,语气里带着不赞同,“先不说建章宫里都是外臣,皇上如今忙着处理事务,也没时间见您啊。”
盈之却不以为然,她径自往殿外走,紧着步子边走边说:“那本宫就等,等到他有空。”
倾墨小跑着尾随其后,殿外的倾璐疑惑地向她看去,却只得到倾墨的叹息与吩咐:“娘娘说准备肩舆,去建章宫。”
倾璐点点头,灰色的马面裙随着她的脚步晃动开来,划出好看的弧度,倾璐的办事效率极高,待盈之走至凤仪宫宫门口的时候,已有四个抬舆的小内侍候在那里。
盈之就着倾墨的手搀扶,稳稳地坐上了肩舆,她一手急切地敲击着梁木,示意小内侍们赶紧起舆,倾璐与倾墨对视一眼,倾墨先行开了口:“我跟着去吧,你在凤仪宫守着。”
“好。”倾璐点了点头,目送着肩舆离去,她歪着头,不知为什么今儿的主子这么反常,可她也被沾染上了一种紧张地气息。
焦急与不安笼罩着凤仪宫的肩舆,小内侍们似乎也感觉到了皇后娘娘的情绪,走路的速度极快,倾墨唯有小跑才能勉强跟得上肩舆。
建章宫本就离凤仪宫不远,再加上小内侍们刻意地加快速度,倾墨只觉得一眨眼地功夫,建章宫的宫门已经近在眼前了。
她伸手搀扶着盈之下舆,转眸看了眼领头的内侍,随意嘱咐了句:“寻个地方候着吧,也不知要多久了。”
“喏。”那内侍像是个懂规矩的,他挥挥手,空荡的肩舆再次被抬起,往角落而去。
盈之的脚步越走越快,倾墨本就已经跑了一路了,这会儿子便觉得有些吃不消了起来:“娘娘,您慢些,仔细着脚下。”
“无碍,我有分寸,你不必跟着了,一起在外头等着吧。”盈之的面容随着越来越临近的建章宫儿越发凝重起来。
她能感觉到,里头正商议的事情与自己有关,并且不是什么好事儿。
想到这里,她再次紧了紧步子。
倾墨拧着帕子,看着一意孤行的主子,不知该如何劝阻,最后也只好停住了脚步留在原地:“那奴婢就在这儿等您,您自个儿小心。”
“无碍的,又不是进什么狼穴。”盈之的眼睑下垂,羽睫轻颤,看门的小内侍根本不敢阻拦她的脚步,眼睁睁地就看着皇后娘娘面色凝重地径直走了进去,好久才回过神来,一路追着喊:“娘娘您留步,容奴才去通报一声啊娘娘!”
盈之恍若未闻,她的脚步直到建章宫内室的门口才停顿了下来,她轻轻吸了口气,抬手敲了两下门。
屋子里的谈话声戛然而止,片刻便有德福的声音传了出来:“谁?”
盈之隔着门福□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着平稳却还是带着几分颤抖:“臣妾沈氏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臣妾私闯建章宫有罪,还请皇上责罚。”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少翊快步走了出来,亲自将她搀扶起来:“怎么回事,你怎么来了?”
盈之抬眸向他看去,又望了眼他身后的几位大臣:“臣妾心里放心不下,就过来看看,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胡闹。这是你该管的事儿吗?赶紧回去。”少翊的面色细微地僵了僵,后就推搡着盈之往建章宫外去。
这更激起了盈之的不安,她握住少翊的手,声音传入风中,随着微风为飘散开来:“皇上,是不是和臣妾有关?”
“没有,你别瞎想。”少翊的动作不停,却没有抬起眼睛看她,盈之转而叫住德福,“你来说。”
“奴才……奴才……”德福瞪大了眼睛,支支吾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