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丝图依锩挥蟹怕枷袼璧纳璞浮;故悄切┍砻娲魇讲ㄎ频南鸾何郎闷罚ǹ梢猿淦姆抡嫦鸾号烁寐粜K窍仍诶锩婵凑娴呐耍缓笤俚酵饷媛蚍轮破贰R蛭蛑骺上Р荒芙庑┢恋穆闾迮纱撸荒馨阉桥揭桓龇獗盏男》考淅铮∏橄碛谩U庑┡嘶垢久痪钊虢サ淖涛叮蝗痪筒换嵴饷凑估雷约海腔嵝母是樵傅馗俗撸皇钦饷醋澳W餮乇然2还庵种耙刀耘撕廖抟娲ΑW詈糜腥四苈砩洗咭桓觯姹闼夹小T蛏纤嵌家谎挥懈厩穑幢隳腥嗣歉饔胁煌氐悖运且捕ザ嗍且蛲贩⒀丈煌袈懿非嗖耍饔兴选4盎Ш竺嬉部梢运凳瞧琳狭硪徊嗟囊吹哪钢恚蟮眯睦砥胶猓惹邢MAТ扒懊娴墓;崧袅Φ刈晕俊R哉庵址绞剑扛鋈硕即颖鹑四抢锏玫降愣鳌F帐撬沙诘摹C挥忻夥训奈绮停腔饲⑽擞兴栈瘛�
(。。)好看的txt电子书
钢琴教师3(4)
埃里卡攒满了十先令的硬币,放在乐谱夹中的小包里。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这么步入歧途,但是埃里卡总是要另类的东西,她恰恰是个另类。如果好多人往东,那她通常会向西。如果别人说“吁”,那她一个人说“驾”,并且她以此为荣。只有这样埃里卡才显眼。现在她要进到那里面去。来自土耳其和南斯拉夫,说着那里的语言的人们在这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现象面前也都胆怯地退缩。他们数数儿到不了三,但是只要可能,他们最爱干的事儿就是调戏妇女。他们在埃里卡背后喊着脏话,幸亏埃里卡听不懂。她高昂着头。没人抓住她,连烂醉如泥的酒鬼也没碰她。除此之外,有个岁数较大的男人注意这里。他是老板,还是承包人?单个来的本地人都溜墙边儿待着。没有抱成团就没有自信心,他们还不得不与这里的人擦肩而过,而平时是给这些人让路的。他们不愿意有这种身体接触,而他们想要的身体接触却得不到。可惜男人的性本能是强烈的。一次性高潮还是不能使人满足,顶多只是凑合。这些土包子犹豫地跑到高架旱桥的墙前。在大型表演前面的拱桥桥洞中有一个滑雪器材专卖店,再往前一个拱桥桥洞里是个自行车商店。现在店主都睡了,在他们看来到处漆黑一片。其实这里有柔和的灯光泄出并引诱他们,这些夜蝴蝶,这些轻佻的夜蛾子。他们要花钱看点儿什么。
每一个人都与其他人严格地隔开。带木栅栏的小屋刚好和他们的身材尺寸相配。这些小屋又窄又小,它们暂时的住户都是些矮个子。另外,屋子越小,能隔出来的房间就越多,这样就可以有较多的人在较短的时间内都畅快一下。他们仍然带走忧郁,而他们宝贵的精液却留了下来。女佣们得不停地打扫,免得它泛滥成灾。即便如此,他们中的每个人,如果被问及,都自认为还可以再来一次播种。大多数情况下这里都爆满。这营生是座金矿,是个百宝箱。外国的打工仔成群结队,一个挨一个地上。他们讲着有关女人的笑话消磨时间。这鸽子笼的狭小与他们私人住房的狭小恰成比例,在家里他们有时只能住个角落而已。他们习惯了这种拥挤,而且在这里他们毕竟还能通过隔墙与别人分开来。在同一时间里,每个小间里只允许进一个人。在那儿只有他自己。只要把钱投进去,漂亮女人就在窥视孔里出现了。这里为要求强烈的男人提供特殊服务的两套单间差不多总是空着,因为很少有人能将自己的特殊愿望说出口。
埃里卡走进这个地方,完全一副女教师的模样。
一只手伸出去,已经是犹犹豫豫的,刚伸出去,又缩了回来。她没有走进本部职员的房间,而是进了付费客人的房间。这是更重要的部分。这个女人想要看看比在家里站在镜子前面观看还要便宜得多的东西。男人们惊呼起来,因为他们得从嘴里抠出钱来,才能偷偷地上这儿来猎色。这些猎人,是高消费。他们向窥视孔里张望,省下的钱流水似的出去了。没有任何东西能逃过男人的眼睛。
埃里卡也只是想看看而已。在这里,在这个小房间里,她什么也不是。没有任何东西适合埃里卡,而她,她却恰恰适合卡特尔修道院暗示提倡苦修冥想的禁欲主义。。埃里卡是身材结实的那种类型的人。大自然似乎没有给她留下开口。埃里卡觉得她那个地方像是块实心木头,而那儿正是木匠给真正的女人开孔的地方。那是森林里一段海绵质的、腐朽的、孤独的木头,而且这腐朽还在继续。作为女主人,埃里卡趾高气扬地走来走去。她内心在腐烂,然而还是用眼睛拒绝了土耳其人。土耳其人想要唤醒她的生活,但被她的尊贵碰了回来。埃里卡完全像个女主人,大步走进维纳斯之洞穴喻指投币观看性表演的狭小场所。。土耳其人既不谦恭,也非无礼。他们只管让埃里卡带着她那装满乐谱的文件夹进来。她甚至可以挤到前面去而不受非难。她戴着手套。入口处的男人甚至称她为勇敢、和善的女士。请您往前走,他随即请她进他的好房间,那里小灯泡柔和的光越过胸口散射下来。女性的隐秘之处凸显出来,泛着微光,因为这是男人要看的首选的地方,对此有个规则。男人看到的是微不足道的东西,他看到的是纯粹的缺陷。他先是看没有价值的东西,然后也还有女性其他的东西。
埃里卡自己得到一个豪华的单间。她,埃里卡女士,不必等候。而其他人得等候更长时间。钱,就在她手边,就像拉小提琴时的左手处于准备状态。她有时盘算一整天,看攒下来的十先令硬币够多长时间来一次。这些钱是她从下午茶点费里省下来的。现在,一束聚光灯掠过一块肉。甚至连颜色都是特地选用的!埃里卡从地上捡起一块被精液浸透变得板结的面巾纸,把它放到鼻子上。她深深地吸气,吸着,看着,消磨了一些生命时光。
也有一些俱乐部允许人在观看当中拍照。在那儿每人按自己的兴致和口味挑出自己的模特儿。埃里卡可不愿意这么干,她只想看。她只不过想静静地坐在那儿看,观赏。埃里卡,只看不摸。埃里卡没有自我抚慰的情感和机会。母亲睡在旁边的床上,注意着埃里卡的手。这双手应该练习,而不应该像蚂蚁似的悄悄地闪进被子,在那儿伸向果酱瓶。即便埃里卡割破或刺破手臂,她也几乎感觉不到什么。只有触及到视觉时,她才会激动。
。。
钢琴教师3(5)
小屋里充满消毒水的难闻味道。清洁工也是女人,但看起来不像是女人。她们惯于漫不经心地把这些猎色者泄出的精液打扫进一个肮脏的提桶里,趿拉着走。可不一会儿,像混凝土一样硬结成一团的纸巾就又扔得到处都是。在埃里卡那里她们可以歇口气,让愤怒的骨架舒展一下。她们总是弯着腰。埃里卡只是坐着往里看。她的手套从来不摘,这样她在这个臭地牢里就不必触到任何东西。她戴着手套或许也是为了不让人看到她的手。幕布为埃里卡拉起来,人们看见她是如何在舞台后面牵线的。这一切都是为她一个人举办的!形象不佳的女人在这里没人要,漂亮、身材又好的才受欢迎。每个人事先都接受过最精确的身体测试,没有一个老板会允许滥竽充数。埃里卡在音乐会舞台上没有提供的,现在由其他的女人们取而代之地提供了。评价按照女性曲线大小而定。她一直这么看着,几乎没转脸,又花光了几个先令。
一个黑发女郎摆出个创造性的姿势,这样可以看到她身体里面去。她在一个类似做陶艺用的旋盘上转圈。而谁是转动轮子的人呢?开始她并起双腿,这时什么也看不见,然而喜悦的口水已经沉重地直冲嘴里。接着她慢慢地叉开腿,远远地向小窗口伸去。尽管力图公平,但这个圆盘一直在转动,因此有时一个窗口还是比另一个窗口看到的多。窥视孔神经质地喀哒喀哒响。谁有胆量,谁就能赢,谁要是敢再来一次,也许就能再得到一次。
周围一些人起劲儿地摩擦、揉捏着,在他们这里,整个时间都已经被一个巨大的、看不见的揉面机彻底混合了。十个小泵站开足了蒸汽干活儿。有些人在外面已经偷偷地先挤起来,这样到最终完事用不了多少钱。各位女士们当时在一旁陪伴。在隔壁隐士们那里,推杆在颤抖,抽动,把他们装载的宝贵货物卸掉解脱。不一会儿,他们又重新填满,必须再一次满足自己的渴望。如果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