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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三叔,咱们现在必竟还是背景不够硬吧,和体制内有大背景的人物对垒心虚的很,我姑姑到现在也没和萧二公子(萧安)结婚,未来的‘小姑父’现在又不在辽东,不然能轮到他臭显摆?那时候我‘小姑父’在的时候,他就是个屁,甚至连个屁都不敢放,现在狼走了羊成老大了,闹心啊!”
“你记住,羊永远都是羊,羊成不了狼,你听三叔的,从这一刻起不要忍他了,今天你身边那个人物绝不简单,你如果搞好和他的关系,你就是能吃人的狼了,在广阔的东北大地上你想吃谁都行。”
唐林收了机,脑海里还在琢磨刚才三叔的那句话,象听起来很夸张,是他知道三叔从来不和自已开玩笑的,尤其是在这种事上,三叔一向谨慎,不可能和自已说笑,那么这个凌哥究竟是谁?
正思忖着,一声尖叫从雅艺传来,随后门开,一个靓美的少从里面跑了来,脸上堆满了羞愤欲绝的神情,她怆慌的眸子转过头看见了唐林,不由快步行来,“唐哥……你救救我吧,唐哥……”
“妈的,给脸不要脸的小婊子,跑去了?芳芳经理,你们这里的管理很差劲啊,这种服务怎么行?”随后章公子就追了出来,他身后还跟着三四个同伴,个个全是辽阳有头有脸的公子们……
芳芳也跟了出来,一边还解释,“……章公子,大家全是雅人,你提的条件多少有一点不好接受。
”
“什么不好接受?你也少和我装纯洁,这种地方跳个脱衣舞还不是太平常的小事?我付不起她钱吗?还他妈一付为艺术献身的决心,献身精神哪去了?给观众们跳脱衣舞就不是为艺术献身了吗?要纯洁跑这种地方来干什么?怎么不去菜市场卖菜啊?”章公子的丑恶嘴脸这时候完全表露出来……
芳芳也大汗不已,人不可貌相啊,人模人样的章公子不过是披了张人皮,骨子里还真是丑恶,当然,今这社会丑恶的也不少,可人家没你这么嚣张啊,你躲在自已家怎么丑也没有知道是不?你看看你哇哇的瞎嚷嚷,怕人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啊?牲口毛驴尿的时候还懂得用尾巴遮遮丑呢,你呢?
何蓓蓓已经吓楞了,跑过来揪着唐林的胳膊身子还在打抖,“唐哥,我不做那种事,我也不想赚那么多,我没说过我要为艺术献身,唐哥,是好人,你就救救我吧?唐哥,你说过你欣赏我的……”
芳芳叹了口气,你也太天真了,唐林何尝不是一头狼?只他扮相斯文,吃起人来一样凶狠的。
“哟……我当谁的,又是你小唐啊,怎么着?你是存心和我过不去吧?别以为你唐代元的侄子就怎么着了,惹火了我照抽你不误,你要识相就滚一边去,没你什么事,别***站在这里充人样儿。”
气氛一下凝固起来,站在唐林身后的戎戒和段文忠此时也静静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对这个嚣张的章公子他们俩恶心的快要吐出来了,这叫什么世道?我们家大少那种背景了没他嚣张吧……
唐林今天可不象以往那样表现的‘弱势礼让’了,用三叔的话说,真***是忍了太久了,心里那股子火现在完全压抑不住的暴发出来,他好暇以整的拍了拍何蓓蓓发抖的纤手,淡然一笑道:“别怕,蓓蓓,今天唐哥给你做主,你记住了,狗叫的凶不一定会咬人,为什么呢?真正咬人的狗一般不乱叫。”
“你***说什么呢?啊?你不看老子谁?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章公子勃然大怒,跟在他身后的几个公子也都捋衣袖了,一付一拥而上揍这小子的架式,“章哥,我看先踹他一顿吧?”
“嘁,我***就说你呢,怎么着?你以为这里辽东辽阳啊?你***把你的狗眼睁开了,这里兴安雪城,你老子副省长怎么了?他也管不到安省吧?你跑这充什么大尾巴狼?你算个?”
芳芳有点眼晕了,也怀疑自已是不是听错了,一向‘温驯’的唐林今天人品暴发了?起来了?
章公子是一惯占上风的,哪给这么捋过面子,不由气的变成了怒目刚,“你小子真不知道死活,别忘了你唐家的产业全在辽东,你拽个二五八万啊?你信不信老子把你们唐氏的锦阳集团灭了?”
“就凭你?就凭你个小小的科级干?你***也太看你自已这个人了吧?你以为辽东章啊?你以为你老子一手遮天啊?唐氏总资产超过200你说灭就灭了啊?在唐氏就业的人数超过8C万,你姓章的全能养活了?我看你都不知道你妈为什么蹲着尿尿吧?白活你妈二十好几,你咋不去买块豆腐撞死啊?章家的脸也让你败光了,居然跑这来逼人家跳脱衣舞?你还是政府干?我看你就是个政府的败类,混进社会主义人民内的大蛆,我看着你就想/了,你知道吗?你就是一陀屎……
唐林骂的真够恶毒的,他和章公子都清楚,谁先动手就是谁的问了,现在就是打口水仗,被激怒了先动手的那个将是这场战争中的‘失礼’方,唐林清楚这一点,所以他恶毒的攻击的对方……
章公子一惯盛气凌人,果然忍不住了,“***,还等什么,一起给我上,踹死这个狗娘养的…”
第1第496章 屁事也涉及政治
寒在里面听着外面的吵闹微微摇了摇头,靓靓和谭宁秀眉,好象能听的出来,双方似乎都有意在激怒对方,只是唐林最终达到了这一目的,然后就听着外面一顿大乱,有女人的尖叫也有男人的怒吼,好象还有谁的惨叫……总之是乱套了,靓靓道:“老公,怎么有你的地方意是不安生啊?”
凌寒笑着拉过她的手捏了捏,“你老公太优秀了,出入的地方经常有一些事情发生,好象大家都不象太平淡,我有什么办法啊?他们打他们的,咱们喝咱们的,互不干涉也互不影响,来……喝……”
“喂,凌寒,你倒是坐的安稳,这可是你辖内的社会治安秩序问题,你假装没看见啊?”
“是啊,你想我怎么样?让我出去和两个公子说‘喂,你们别打了,我是副省长’,嗯?这样吗?”
靓靓和谭宁都笑了起来,“……老公,那倒不至于,这么事要是也把你暴露出去,外面人怎么想?”
“就是嘛,让他们腾出……谁把谁脑子折腾出来那算他们有本事,呵……唐代元和我玩心眼儿呢,故意让唐林和那个姓章的磨擦起电,看来唐家在辽东与章公子的父亲章副省长有点小猫腻吧?”
“你也累不累呀?这么点破牵涉到政治?我就服了你们啦!”谭宁不由翻了个白眼,无语了。
“那有什么办?谁让咱们生在政治家庭呢?一些问题本来不复杂是两个敏感家族一搅和就复杂无比了,唐家快和我大伯结亲了,难免踌躇满志,这次我又到了这边,他们是看到发展机会了。”
“是啊家要在东三省面扩张了吧?就是松江省这边还没有政治基础,明年的机会就来了。”靓靓知道明年大换届时谢天豪十有**要来松江省当省长的,而辽东的庄自强也会去华中省任省长。
此外面比较热闹,唐林一个人对人家四五个,不过有戎戒和段文忠在也会让吃亏,二人上来拉偏架,“……喂喂喂6不要动手嘛,这是干什么嘛……”他们俩左支右挡,几个扑上来的公子哥鬼哭狼嗥的跌退开去,唐林不管那么多机大展‘身手’,拳脚翻飞,公子们应声全倒,一个个好似都不堪一击的泥人般让唐林特别有感觉,我***原来这么厉害呀?好象以前没发现我有这牛的身手。
他自然不会;到是戎戒和段文忠架出去地手脚有多么重个公子哪吃地消?顿时就全蔫了。章公子最惨。他最后上来地。给戎戒和段文忠一人一条膀子揪住。结果给唐林那个好揍啊。熊猫眼眶立即就挂上了牙也掉了两颗。鼻血长流叫一个惨。戎戒一看差不多了用身子挡住唐林。“差不多可能了们不能太胡闹吗。你看看两个人都打地一身血地。这不符合二位地身份。我看互相损伤。就这么算了吧……”这风凉话说地把章公子气地卵子都快暴了。这两个家伙分明在拉偏架。揪住自已地胳膊让唐林打。这不明摆是一伙地吗?啊?自已带来这个废物怎么就全趴下了?“你们放开我。
”
章公子气大叫。唐林最后一脚开过来。正踹在他小腹上。戎、段二人这时也正好松手。章公子应脚倒摔出去。仰面朝天。那叫一个丢人现眼啊。他惨叫着。把另一个刚要爬起来地公子砸地又躺了。
现场那个热闹就别提了。芳芳也紧急召来了‘威虎堂’地保安人员。唐林心里那个痛快啊。他知道这事不算完。而且他心里也有了对策。立即就掏出手机给市局地朋友打电话。让他们给县公安刑警队地人去电话来处理这个事。一旁地芳芳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