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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风血雨的日子得不到生命的保障,只能寄希望于神灵。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一帆风顺的时候,可以霸道的说不信,可是命运低谷时,我们大部分人也还是遥遥寄希望于那个神抵的。
所以,拆开礼物发现是把梳子时还真的是有一丝担忧,怕兆头不好。
可是看到如月的眼睛,心里的不快马上消除,将她抱得紧了点。
对她道,恩,好的,我会一辈子都用这把梳子的。
说着用梳子往自已一厘米长的头发上梳几下。汗,其实他的板寸,几乎从来不用梳子的。
这个傻丫头。
径自在那里笑着,怀中的她却主动欠起上身来吻他。
他笑了起来,把梳子放在一边,开始拥吻她。
感觉到她晃悠的两只腿不再晃悠,听到她的凉鞋啪的掉到地上的声音。静寂的午后,这掉落的声音,清脆之余却带着致命的诱惑和性感。
房间空调的风呼呼的吹着,是安静清爽的凉意。
他吻得忘了神,身体自然有了反应。
却又担心着她受不受得了,自从上次受惊以后,他怕吓着她,两个人最多也只是吻吻,不敢再深入。
握着她的小手,往下面伸去,她细细的指尖碰触了一下,立马像被烫了一般,急速的缩了回来。
嘴唇却又继续勾引他,一诺哭笑不得,把她的手放在自已的背上,双手半抱半托着她,让她坐得舒服点。
电话这时却响了起来。
他拿出来,一看是李灵的。不想接,又怕公司里有事,只得放下如月,起身走到玄关去接电话。
宾馆里空间只有那么大,手机的隔音设备不好。
一诺把电话一接通,李灵的声音就放肆的飘出来,一诺,我头疼死了,自从那晚你走了以后,我由于没穿衣服————
原来笑着的如月一张脸突然苍白。
一个字一个字仿佛钉子一样刺入她的耳朵里。心是这样的疼。
她低下头去,却看到地面上飘着一张纸。她弯腰拾起来,正是李灵的药方。如果是普通的同事,又怎么可能把别人的药方放在身上?
她攥着那张纸,仿佛攥着火。
那个走远去接电话的男人,刚才还那么恩爱,一时间却仿佛变成了陌生人。
直接倒下去,躺在床上,用被子盖了自已一头一脸,泪水从被子下面涌出来,真是委屈痛苦极了。
这世上有许多杀死爱情的东西,时间、空间、误会、小三、金钱、地位、社会,舆论、甚至自已的情怀,心境。许许多多,数不过来。
如果在爱着,就没有办法让自已不受伤害。从外到里,爱情杀手像病菌,借生在情感这块面包上,生长繁殖,最终将其吞噬。
第十九章 心居
李灵没有事,只是想要他过去帮忙照顾一下她。
缠,一路缠下去。单相思像夏天的爬山虎,得意是阳光,失意却是雨水,雨水往往能让藤蔓更快的成长,相思更加蓊蓊郁郁。
他沉默一会,对她道,你自已按时吃药,早点休息。我还有事。便挂了电话。
从玄关走过来,看到如月竟然躺在床上,被子盖了一头一脸。
不由困惑又担心。
微笑着走过去,坐在床侧,轻轻拉开被子。
在拉开被子的瞬间,如月已经及快的擦干了泪水。她才不让他看到她哭。
看到她睁着眼默不作声的躺在那里,不由笑道,做什么?
如月不作声,自已在心里想了想,伸出手去,手里攥着那张药方。
你掉的东西?
然后眼睛紧紧的盯着他,若是看到他惊慌失措的神情,那么,她的猜想就全是真的了。
心里在那一刻好紧张,是一种很痛苦的感觉。
可是一诺没有,他看到她手中的药单,只是哦了一声,接过来重新放回上衣口袋里,说道,我一个员工的药方,她生病了,要我帮她去取一下药。
如月没有说话。
一诺也没有在意,自已上得床来,坐在她身边。他根本就不知道恋爱中的女子是那样敏感多疑。更何况现在不但听到电话,又捡到了药方。
如月僵僵的坐在他的旁边。心里又痛又气,在自已小小的脑袋瓜里,把这件事情想得相当严重。也许他背着她在长沙有别的女人,她只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也许他已经结婚有老婆了,和她在一起,只是骗她玩的。他们有钱的男人有几个真感情的,不都是骗女大学生的吗?
心里越想越怕,想自已真是可怜,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自已不害怕又亲近的男人,却也是个坏男人。
恋爱中的女子喜欢用快乐和希冀来建城,造屋建翎,庭院楼阁,金碧辉煌,在富丽如皇宫的心居里,她自已是公主,爱的男人是王子。只是一旦失意,就仿佛看到墙倒了,楼塌了,院落荒了。心居变作愁城。
如月也这样,越想越伤心,起先木呆呆的看着电视,到后来侧过脸去望着窗外,眼眶又湿了。
一诺先是看着电视,后来想和她说话。叫了她几声:
丫头?
如月?
她都背着他,没有回应他。
不由觉得怪了。
直起身来,用双手扶住她的肩膀,扳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已,困惑道,怎么啦?
如月却只是木木的望着他的背后,仍然不说话。
她在伤心,在生他的气,在她自以为是的天地里那是最大的悲剧,可是她又不想让自已指责愤怒,她怕两个人吵架,他愤怒的离去,才在一起她又失了他。
所以,只能选择木呆呆的沉默。
一诺却不懂,看着她神情古怪。担心她是不是着了凉。
把她抱得近了点,用自已的面颊贴了贴她的额头,自语道,没发烧啊。丫头,哪里不舒服吗?
如月心中不是滋味,现在看来,他对她还是牵挂的。
想自已这样闹腾也没意义,只得沉默着摇了摇头,然后背着他睡过去。
其实是午后,大白天的。可是情侣之间,刚在一起,都喜欢窝在鸳被里的吧。
一诺不晓得自已哪里出了错,总之感觉她态度变了。想不出原因。
这时电话又响起来。
如月背对着他,听到那强烈的手机铃声,心里像扎了根刺一样,手机铃声不停的响着,那根刺就一直尖锐的刺着她。
一诺皱了皱眉,担心又是李灵打来的。不想去接。
可是一打开来,却发现是老姜打来的。
只得再次起了床,穿着拖鞋走到玄关那里去接电话。
如月听到他的响动声,回过头来冷冷的看了一眼他。
心想他肯定瞒着她什么事,否则用得着远远的去听电话。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不让她知道。
一诺的确是有不可告人的事不想让她知道。
这是他进入社会来的习惯。在老娘面前从来是避开去接电话,是不想让她替他担心。再大的风险压力一个人担好了。
这个习惯已经很多年了。和如月在一起,他就把她当作亲人。自然不想让她知道得太多,更何况她还那么小,什么都不懂。
快乐可以和人分享,痛苦却最好是不要。永远忘不掉,小时候和着苦命的母亲一起守在父亲病榻上的情景。一个受死罪,两个受活罪。
但是如月不明白啊,在如月的眼里。他肯定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以为如月睡着了,走得远远的,和老姜压低声音说话。
老姜却在那边笑着打趣他,说道,作什么这么说话啊,在偷人啊。
一诺笑笑,只道,你找我什么事?
老姜也不再开玩笑,说道,我想向你买点电话卡。
一诺笑笑,现在是老姜也来求他了。这两家,老姜和沈红,他倒是没打算一下子全部架空,再说他做事小心,知道也不太可能。现在的问题,就是先拖着了。老姜公司实力稍微比沈红强一点,但是沈红的为人比老姜又厉害一些,先架空谁,这还真是个问题。
心里思虑着,嘴上却笑着道,可以呀。
那好,你现在在哪,我们一起吃饭,具体的事情,我们见面了再谈。
好的。你说地点。
当下两人就约了时间地点。
一诺挂了电话,走回来对仍然装睡的如月道,丫头,我有要事,现在就要走了。你起来吧,我送你回宿舍睡去。
如月没有动。
一诺看看时间,只得又对她道,要不你在这里睡。我跟服务员说一下。
如月却蹭的爬了起来,板着脸说道,我要回去。
一诺点头道,那好,站起来吧,我给你穿衣。
他站在床边,让如月像个小孩一样站在床上。然后给她穿外套。
现在的如月其实是有点生气,又有点难过。生气是因为电话和药方的缘故,难过是才在一起几个小时他又要走了。
一时站在那里,僵僵的抬手放手,任他给她穿着外套,没有说话。
一诺心情却极好,有人求当然是好事,沈红和老姜,终于是有这一天了。如果一切不出意外的话,今年把长沙的电话卡市场袭断,明天就可以到沿边城市发展了。生意是一步步做大的。一边吩咐着她伸手放手的,一边在想着生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