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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说,那是,我一清洁工,能劳阎主任大驾,我这面子可以拿来做鼓皮了。
她乜斜了我一眼,说,你以为你还小啊,还老不正经。董事长说要奖你20万,他们三个一人5万,你觉得怎么着?还有,董事长问你出院后想去哪个公司哪个部门,你自己挑好了。
我说,钱我们就不要了,听说公司准备搞员工持股计划,如果可以,给我们点股份吧。你在哪个部门我就去哪个部门,只要天天能见着你,就是回去继续当清洁工我也愿意啊。
没想到她还会脸红,说,你小子给我老实点,起来,给你换身衣服,全湿透了,臭死了。
我连忙掀开被子一看,见还穿着病袍,松了一口气,说,不好吧阎主任,让老胡他们给我换就好了。
她不容分辩地说,昨晚我还合了三个小时的眼呢,他们可是一宿没睡,现在都睡觉去了。我说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呢你?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看过啊?
说完,她像个力大无比的女金刚,不由分说把我按在床上,野蛮地扒光我的衣服,利索地给我换上一套全新的贴身内衣。我术后虚弱,毫无招架之力,一动不动地像只可怜的小鸡仔一样任她摆布,如果她图谋不轨,我也只好听之任之。
我出院后,老板给我放了十几天的假。那段时间我也没闲着,在阎丹丹的协助下,我用老板当初给我买衣服的五万块钱中的1万块在龙普镇给集团公司注册成立了一个分公司,主要业务是销售农业公司的大棚蔬菜,法人当然是江石豪。半个月后,手续办妥,我用剩下的4万块钱打到交管所所长的账户上,开着老板牌照为XX6666的奔驰回到公司报到。
当天晚上,老板给我单独布置了一个任务,他给了我一份材料,让我去佛山追讨一笔拖欠了三年的人血白蛋白货款,90万,并且让我现在就立即动身前往,三天之内必须要到货款回来。
上了夕发朝至的大巴车,我就借着昏暗的手机电筒开始阅读卷宗,不断地打电话和老胡交流。这笔货款由于经手人离职后不知去向,对方公司两年前就已倒闭拍卖,因为债务关系错综复杂而被公司列为老大难欠款。这本应是老胡的工作,但对我来说,这就是我洗刷屈辱的最后一道屏障。
第二天早上到了佛山,我找到接收那家破产公司的老板,基于债权和债务同时接收的原则,那人自知理亏,也没有赖账,但来来去去就一句话,要钱没有,有本事,你就告去。
虽说货款清单都还在,但双方的经手人都没影了,打起官司来旷日持久,并且诉讼费用奇高,为这几十万不知拖到猴年马月,再说就算官司赢了,对方早把财产转移了。这帮人是一伙专钻法律空子的老千,想**可以,想强制执行,绝对没门。况且,我只有三天的时间,我耗不起。我在那个老板的公司、住处磨了一上午之后,在他打电话时得知他有一8岁的女儿正上小学,于是我找到一家卖纹身贴纸的商店,买了一张青面獠牙、血口大张的狼头贴在胸口上,里面什么也没穿,外面套一件牛仔服,脸上戴一蛤蟆镜,从中午开始专职陪护那小女孩上学、放学,还给她买冰淇淋。
做了两天的全职保镖之后,那老板听女儿说每天都有个戴墨镜的叔叔给她买冰淇淋,心想,我可没有这么个弟弟啊。第三天他亲自开车去接女儿放学,正好看到我跟她女儿手牵手地过马路。我见到那老板,一边对小女孩微笑说爸爸来了,一边挺起赤裸的胸膛阴阴地望着他,还故意露出了皮带上别着的一支五四手枪。其实那只是一个防风打火机,是我临走前老胡找销售公司的恋物癖废八帮我借的。那老板的脸霎时变得惨白,跟刮了一层腻子似的。于是,当天下午我就拿到了一张100万的支票,多出的10万是利息。晚上我就回到了公司,向老板作了工作汇报。
翌日早上,我们北升四杰同时接到调令,我升任北升集团董事办副主任,年薪15万;骡子任集团研发中心技术部副经理,年薪14万;老胡任销售总公司市场部副经理,年薪12万。只有爆牙胜的职务寒碜了点,从生产一线调到车间当质检员,年薪7。5万。但爆牙胜的工作有一个好处,让我们嫉妒得要命。北升药业有一种促进睡眠的口服液,生产过程中有一道工序必须要一个全身被酒精消毒过的人进到一个大药缸把里面的杂质捡出来,这个人脱得精光,只能穿一件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的胶衣进去。也不知道是谁规定的,穿得像个避孕套似的跳进那些药缸里的人,必须是个年轻女子;更加没有天理的是,负责消毒并放行的人是爆牙胜。
与此同时,张颍被免去人力资源中心主任的职务,调至资金部担任副经理,官降半级;刘泽民仍担任集团总裁,只是不再分管人事和行政,只管党办和监事会,人事和行政由老板暂管。他们对我恩同再造,我没齿难忘。
当晚,老板在香格里拉大宴群臣,我们北升四杰当然是席上最耀眼的明星,一时间风头无两,炙手可热。
说实话,成功并不是我想要的,那只是一个意外,但我享受这个意外。自此之后,我不用再看任何人脸色,除了老板的话,谁的话我都可以当放屁,因为,老板说话的声音就是自动提款机往外吐人民币的哗哗声。虽然我不清楚这是不是一艘开往幸福彼岸的轮渡,但我知道,这至少是一辆带我驶离屈辱的轻轨。
现在,我周身盔甲,刀枪不入,唯一的罩门是我心中的柔情。
第八章 美女闪亮登场
北升集团的徽标是BS再加上一个右边开口的半圆的圈圈,像一个大写C,连起来就是CBS,我们理解为“吃饱睡”;如果不算这个C,把BS反过来,就成了SB,傻逼。如果说,以前的我是个典型的SB,现在的我就是一不折不扣的CBS。
光阴荏苒,两年的时光随风而逝。
昨天晚上,老板对我们报上去的《北升集团五年发展规划》超级不满,龙颜大怒,要求我们按照他的旨意连夜重整。全公司两百多的行政人员陪着老板折腾了一宿,当刘泽民这个大汉奸腆着个身怀六甲般大的肚子,战战兢兢地把700多页的新规划拿到老板办公桌上的时候,东方已经露出了乳沟白。
当老板那辆1288万元的旗舰版宾利终于缓缓驶出公司大门之际,办公室里一片鬼哭狼嚎,大伙跑去打了卡之后,立即回到各自的办公室睡觉。因为集团主管纪律、专司罚款的黑面神陶司令请了一个月病假,割阑尾去了。我昨天还在公司的论坛上发了个帖子,预祝陶司令手术成功,并嘱咐他安心养病,顺便把包皮也割了,多将养几个月再回来。
快十一点了,我仍躺在老板椅上,鼾声如雷,口若悬河,睡得梦里不知身是客。我居然梦到和丰乳肥臀的梦露在西班牙的天体浴场里更衣,她脱衣服的速度超级快,瞬间就从一只粽子变成一根剥过皮的香蕉,脸上带着迷人的笑容,正缓步朝我走来。
这时,一个不识时务的电话把我给吵醒了,我一看来电显示,大怒,拿起话筒骂道,老胡你他妈要死啊,扰了老子的春梦啊你!
老胡在那头压低了嗓门,故作深沉地说,路主任,刚接到老板秘书的电话,通知你立即到13楼本帅办公室开会。
我一听,跟吸了白粉似的来了精神,嚷道,好,老子马上下去。每次老胡这么神秘兮兮的说话,肯定有重大军情汇报。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拿拖把胡乱把地板上的水迹拖干,走出我的办公室。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外面的大开间办公室里,十几号人全都直挺挺地睡在办公桌上,鼾声此起彼伏,壮观如爱乐乐团在奏维瓦尔第的《四季》。
按说,我的顶头上司阎主任一出差,这层楼,就数我的官最大,然而面对这帮老家伙的目无圣上,我只能选择作个聋哑人。因为整个17楼,可能我的鼾声最大,刚才放拖把时发现我办公室的玻璃门有条细小的裂纹,不知是否我近来功力大增所致。
走到楼梯间,按了电梯按钮,电梯磨磨蹭蹭半天不见上来,我提起领带擦了擦嘴角未干的口水,倚在光滑的大理石墙壁上抓紧一切可以充分休息的时间继续咪呼。按照我们公司的董秘赵因林的话来说,在北升上班,一定得“懂咪”,不“懂咪”,没法做董秘,不出一星期保证能把你丫的给累歇菜了。在我再次进入梦乡,即将和梦露发生一些天雷勾地火的行为之际,电梯非常不识时务地“咣噔”一下停了。
我摇摇头,叹息一声,打了个呵欠,跟只没头苍蝇似的撞进电梯里。只听见里面发出“啊”的一声尖叫!我差点没扑进电梯里那人的怀中。我抬眼一看,一个水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