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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都是无比的气愤。
旁观的大多是老太老头,刚才迫于肖落鸿的气焰,众人敢怒而不敢言,现在肖落鸿被大狼狗咬成了那副人不是人鬼不象鬼的模样,大家自然没有顾忌,所以小江这一行为,立刻被大家声讨起来。
围观的人在怒叱小江,那边侯大山和赵子龙却是松了口气。两人本也是一直注意着那边各位镇领导的举动,一开始看到侯金妹突然出头,倒也是非常的诧异,但紧接着小江的行为,却是让两人脸色陡变,侯大山一声低喝,挥着竹蔑刀就要冲上去。
侯大山可不管什么镇里的领导不领导,谁敢欺负自己的妹妹,他就敢与人拼命。赵子龙也是有了出手的准备,不管怎么样,赵子龙可也不能让自己的那个邻家小妹妹当众受辱。更何况这事还是与自己有关。
幸好,后来镇委书记俞阿五和镇长缪连根及时喝止了小江的行为,这才让赵子龙和侯大山没有做出出格的举动来。
原本还一左一右抱着赵子龙的孙寒梅和赵慧兰两人这个时候也醒悟了过来,母女两人对望了一眼,松开了抱着赵子龙的胳膊,一齐走向了侯金妹,一左一右站到了侯金妹的身边。
孙寒梅和赵慧兰母女有了同样的心思,不能让侯金妹再吃亏,所以她们护到了侯金妹左右。
听着四周围观的人的议论,刘盛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隐隐地感觉到事情貌似真的不象刚才那位小江所说的简单,看来眼前的小姑娘指责小江说假话并不是胡闹。她上前一步,也站到了侯金妹身边,伸手帮侯金妹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头发,柔声道:“小妹妹,你有话尽管说,姐姐在这里一定帮你。”
刘盛楠确实是对眼前这个小姑娘很有好感。从这小姑娘一身草屑泥土,满脸的灰尘来看,她刚才显然确实是被人欺负了。而且,听旁边那些围观者的话,这个小姑娘就是被镇里派出所的那些联防队员们给欺负的。所以,刘盛楠此时此刻对侯金妹很是怜惜。虽然她还不知道侯金妹是谁,但心中却已有了决定,要是这小姑娘真是被人欺负了,她倒是要为她出出头。
刘盛楠的举动倒是没有引起侯金妹的反感。虽然侯金妹也不知道这位漂亮的姐姐是谁,但看她刚才是开车来的,而且是跟镇里的领导一起来的,应该也是个有身份的人,而且她对自己这么的和气,却是让侯金妹对刘盛楠印象很好。所以,侯金妹用力地点点头,一对大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刘盛楠,:“谢谢这位大姐姐!”
说着,侯金妹目光转向了俞阿五缪连根等一众领导:“刚才,那人说的全是假的,今天的事我全看到了。”
“嗯,小妹妹,你说。”见到刘盛楠对侯金妹那副态度,俞阿五和缪连根自然不敢轻视她,俞阿五脸上露出一副和蔼的笑容,还微微地弯下腰来,一副认真聆听的模样。
“今天,那个不肖贤孙,带着一大伙人,说是来回收清交,要赵伯伯家把欠了村里多年的农管费交上去,否则,就要掘赵伯伯家的老樟树。”侯金妹虽然人小,但她口齿伶利,思路也清晰,开始娓娓地讲起了今天事情的经过:“哦,你们也许不知道不肖贤孙是谁吧!这是我们村长肖贤的绰号,因为他这个人心实在太黑了,村里人谁家没被他迫害过,所以都在背后叫他不肖贤孙。”
侯金妹可是口无禁忌,当着这么多镇里领导的面,把肖贤的外号给解释了一遍。而旁边那些正在围观的人,听到侯金妹这么说,顿时几个老太也附和着道:“是呀,那个不肖贤孙实在是太坏了,不仅是他,反正他们肖家父子没一个好人,他大儿子肖流鸿是坏得流脓,坏事做绝,二儿子肖落红是一见落红,不知多少闺女糟蹋在他手里,老天有眼,今天却总算得报应了,连他家养的狗都反咬他一口啊!……”
“是啊!坏事做绝,总会得报应的啊!……”附合的人越来越多。现在肖家父子四人全部给撩倒了,围观的人倒是没有了什么顾忌。
听着旁边人的议论声,俞阿五,缪连根,以及泮志强和镇里几位头头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背脊上的汗也渐渐地湿透了。这些老百姓虽然在指责肖家父子,但貌似做为昌安镇的领导,下面村里有这样一个影响如此恶劣的村长存在,他们貌似是推不掉责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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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三章 还有视频
第一百三十二章----还有视频
俞阿五缪连根等一众昌安镇的领导们满头大汗,事实上,他们自然也是知道苍头村的情况,甚至每个人也都是得过肖家的好处。wWW!但是,那是暗地里的事,可不能摆到明面上来说,此刻被侯金妹提破,又被一众老百姓当着刘市长的千金如此的指责,实在是一个个心中惶恐。
而一边的朱天民却是心里偷着乐。这些年来替肖贤背黑锅,今天不但肖家给人一锅端了,而且貌似肖家的老底也要被人揭穿,这可是让他今后最也不用象现在这般提心吊胆地过日子了。更重要的是:他被暗算断了一条腿的仇,也能得报。这如何不让他心中暗暗兴奋。
刘盛楠此刻的脸色也是无比的难看。她是生活在象牙塔中的女孩子,以前所看到的官员,个个都是人模人样的,但这次来找赵子龙,却看到了乡下基层如此丑恶的一面,一时心中的冲击确实是无以伦比。因此,她那里还有什么好脸色给人看。
侯金妹却不管这些,她整理了一下思路,继续接着道:“不肖贤孙和他的儿子坏得流脓实在是太可恶了,他们借着逼赵伯伯家交农管费的机会,要低价收购赵伯伯家的老樟树。”
说到这里,侯金妹那张红扑扑的小脸上,又现出了愤慨之色:“你们知道吗?赵伯伯家的老樟树,可是种了七十多年了,有人出五万块钱赵伯伯都不卖,但肖家父子却只给一万块就要硬挖那棵老樟树。赵伯伯不答应,他们就叫他们的那些狗腿子一拥而上,要打赵伯伯和大妈妈和慧兰姐姐。”
说到这里,侯金妹眼眶红了,她一对美眸愤怒地扫视了四周那些肖流鸿带来的十几个大汉,又拉了拉身边的孙寒梅和赵慧兰:“你们看,我大妈妈和慧兰姐姐,两个女人家,就是被那些五大三粗的大男人围住殴打的。那些流氓,连我大妈妈和慧兰姐姐这样的弱女子也不放过,他们太没人性了。”
被侯金妹这么一说,大家的目光刷地一下全聚到了孙寒梅和赵慧兰两人的身上。顿时,大家也看到了这对母女一身狼狈的样子。
孙寒梅刚才被那位大汉拉着在地上拖了一阵,因此全身上下都是泥土,甚至连衣裤有好几处都擦破了,头发更是乱糟糟的一片,样子确实是有些凄惨。赵慧兰也好不到那里去,虽然一开始用板砖拍倒了一名大汉,但后来被几名大汉围住,按倒在地上,因此也是满身的泥土,样子很是可怜。
望着这对母女,人群发出了一声唉叹声,几个老太老头又七嘴八舌地指责了起来。刘盛楠的脸色却是变得更加的难看,而俞阿五,缪连根,泮志强,以及镇里的那几位领导,个个脸现羞愧之色。倒是那些被侯金妹目光怒视着的大汉们,却是一个个都情不自禁地退了几步。在侯金妹的怒视下,都有些心虚。
突然,侯金妹又是猛地转过身来,面对那边的赵凭远:“那些流氓不但要打我大妈妈和慧兰姐,你们看看,我赵伯伯他这副样子,那些人竟然也要打他,他们还有人性吗?”
侯金妹的声音变得尖锐了起来,虽然声音中仍带着几分的稚气,但此时此刻,听在所有人的耳中,却是如此的震撼。
随着侯金妹的说话,俞阿五,缪连根,泮志强,以及镇里的那些领导,甚至刘盛楠和四周所有围观的人,目光一齐都望向了那边的赵凭远。
赵凭远此刻坐在藤椅上,身边一左一右站着赵子龙和侯大山。面对这么多人望过来的目光,赵凭远的脸上也现出了激动的神色,嘴唇哆嗦着,似要说什么,但终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满是青筋裸露的手来,紧紧地握住了身边赵子龙和侯大山的手。
望着这个坐在藤椅上,双腿明显有残疾的中年人。他此刻满身满脸的灰尘,身体是如此的消瘦,甚至是看起来有些枯萎,再看看他一脸的苍桑和那两鬓的花白头发,所有人的心中都有一种莫名的苍凉。
这应该是个年纪不会超过四十五岁的中年男子,但他看起来却象是位六十多岁的老人,岁月的艰苦,在他的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皱纹,生活的重担压得他的身躯都已微现佝偻,但他的眼神却仍是如此的刚毅,燃烧着希望。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象是风烛残年老人'家的中年汉子,还是身有残疾的人,肖家的人却还要欺压他,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