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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匹克礼貌地打着手势,请阿占娜拉退回到房间,说:“尊敬的小公主,我知道你有很多话要问我,比如,这是什么地方,你是怎么来的,下一步打算是什么……”
阿占娜拉截然说:“不,我只是想问你,你是怎么逃避国际刑警追捕的?”
奥匹克好生意外,犹豫了一下,说:“我现在也不能告诉你。但有一句话我必须要跟你说,南博集团你曾经听说过吗?”
阿占娜拉想不没想,说:“我不曾听说过。”
奥匹克说:“这个集团跟小圣灵集团一样,很具有财力。”
阿占娜拉说:“难道它跟小圣灵集团一样,也从事业有组织犯罪吗?”
奥匹克吱吱唔唔,说:“这是你……以后要弄清的……事儿。眼下,你要弄懂的是,这个集团的公子,叫南博庚差,你是否听说过?”
阿占娜拉想了想,肯定地说:“没有。”
奥匹克说:“你妈妈没有跟你提起过?”
“我说了没有就没有,难道你以为我在撒谎不成?!”阿占娜拉生气了,不悦说,“俗话说,世界上有三类东西无法隐藏,即伸懒腰、贫穷和爱情。”
“说得好。”奥匹克说,“那我就直说了,这与你的爱情有关。”
阿占娜拉大奇,说:“我的爱情在中国,别人不知道,难道你说你不知道吗?”
当初,大阿娜拉把小阿娜拉交给了奥匹克,由他送护到中国,找到了木虹格,认了占木杰这门亲事儿。他说:“可是,事情也是……有先有后,你妈妈在世之前,在你与洪飚集团的占公子认识之前,把你许配给了南博公子。”自己也感到撒谎很艰难。
“啊唷,你是说,我妈妈一女许二夫?”阿占娜拉惊得合不拢嘴,这怎么有可能?而且打自己懂事起,妈妈压根就没有跟她提起什么南博集团和南博公子。看来,自己是怎么来的,将来要面临着什么,这一下一目了然:自己被南博公子请到了南博集团,仅从建立地下宫殿来看,这南博与南博公子,比自己的小圣灵和妈妈也好不到哪里去。想罢,她说,“无论我妈妈是不是把我许配给了什么南博公子,我只能说,我已经是占家的人了,快叫南博公子,也许是你的新主人,把我从哪儿弄来的,就把我送回到哪儿去。”
奥匹克盯着她问:“你是说你和占木杰成亲了?”
阿点娜拉先一楞,后狡黠说:“是,也许他在我肚子里,早已种上了他的种籽哩。”
奥匹克说:“这话儿我相信。”
阿占娜拉说:“请你转告那个南博公子,我已经是残花败柳身……”
奥匹克说:“可是,你有比身子更有价值的东西。”
“美元,对不对?”阿占娜拉哈哈大笑,说,“你要那南博公子别动歪心思了,没有我和老公的合署手印,这世上没有任何人,可以拿走小圣灵的一分钱,哈哈哈!”得意的笑声顿时弥漫着整个房间。
“咚!”
南博庚差从桌子上操起一块石砚,砸在墙壁上的屏幕上,阿占娜拉的声音和身影一下变成了火花。
外间的女秘书探进头来,失容落貌说:“总裁,你?”
庚差走近她,一手把她拉进来,一脚把门反关上,红着眼撕下她的衣服,往沙发摁。
(。。)
女秘书吃吃笑,发嗲说:“又在哪儿碰了一鼻子灰,尽拿来人家……来撒野!”和他滚在了一起。
庚差不缺美女,也不好女色,但他有一个怪脾儿,凡是不顺心,或遇到重大难题,他总是爱在女人身上发泄,无论何时何地,直到全身劲撒完了,他的火气也就消了。阿占娜拉是很美,可美丽的程度,连他身边的女秘书都不如,就算她是纯情少女,他也不会达到动心要和她结婚那一步。然而上火的是,他所要的她的身价,已经落到另外之手,这人正好还是他的对手。
事毕,他从女秘书身上爬起来,毫无表情说:“你通知奥匹克,叫他等着我。”进了卫生间。
抽了###不认人,女秘书已经司空见惯,她愠悻说:“在哪儿?”
卫生间伟来冰冷的声音:“他此刻在哪就在哪儿!”哗啦啦的水响声。
女秘书穿了亵衣,接通手机,问:“你在哪儿?”
电话里奥匹克的声音:“我在基地。”
女秘书说:“总裁马上过来,请你原地待命。”
雄伟的妹妹雄英,她做梦也没有想到,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颠连无告旅行之后,她最后跌进了一个福窝里。
雄英生长在穷山沟里,她最喜欢唱那一首流行歌曲:外面的世界很精采,外面的世界很无奈,在她的印象中,只要走出了山沟里,遍地到处是黄金。她哥哥每次从首都回来,什么都不给买,却总能送给她好多好多钢嘣嘣,她舍不得用,把它塞进一个只装得进而拿不出的一个瓷佛像里,她把这个瓷佛像放在书背里,走到哪儿就背到哪里,即便是晚上睡觉,她也要抱着它,才睡得踏实和安逸。
那天放学回家,雄英独自走山路上,只听有人喊:快看啊,天上飞的是什么啊!她瞅着瞅着,突然被背后伸出来的一个毛巾捂住了鼻子,她什么也不知道了,再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身边只有一片女孩子“哇哇哇”的哭闹声。她记起她走在回家的路上的情景,这里绝对不是她的家,她也跟着嚎哭起来。她哭累了,身边的哭闹也平息了。她听到一个跟自己大差不多的女孩子声音问:“这是哪儿?”
一个跟自己大差不多的女孩子声音回答:“这是船舱底。”
前一个声音:“我们这是干嘛?”
后一个声音:“不知道。”
好久后,头上出现了一个车轮子大的天空,有个男人从仓梯上走下来了,和颜悦色说:“未来的公主们,现在是吃饭的时候了。”
雄英大了胆子问:“大叔……”
那男人说:“你们叫我马仔。”
雄英说:“马仔……大叔,我们这是干嘛?”
马仔说:“出国!”
雄英说:“出国干嘛?”
马仔说:“出国读书。”
雄英说:“读书干嘛?”
马仔说:“读书……当然是赚大钱。”
雄英一听说能赚大钱,心里的胆怯再也没有了。她妈妈经常对她说,你书读好了,你就跟你哥哥一样,到外面赚好多的钱。她问:要是读不好书呢?她妈妈说,捅牛屁眼。她不再做声了,她懂“捅牛眼”这句话,就是在山沟里放牛。
这时候,从天上掉下好大一桶饭,好大好大二盘菜,一盘是一个月才能吃一次的猪肉,另一盘是半年才能吃一次的鱼儿。雄英饿了,饥肠辘辘,当她端起碗狼吞虎咽落了半饱之后,她才发现,跟她在一起抢着吃饭的,都是女孩子,七、八十个,跟她一样的大小,也跟她一样的漂亮。她饱了,不再感觉零丁孤苦,也不再视为畏途了。
饭后,马仔给她们每一个人发放一瓶矿泉水和一粒药片。雄英问:“马仔大叔,吃这药干嘛?”
马仔说:“不让你们晕船。”
雄英说:“啊唷,我们坐船要到哪个国家?”
马仔犹豫了一下,说:“极南岛国!”
雄英说:“没听说过。”
(。。)
马仔不怒而威说:“没听说过就什么不要问了,什么也不要说了。”
车轮子般大的一块重新合拢了,雄英吃了那片药物,渐渐睡着了,当她再次醒来时,好像天地间在摇晃,心里像有一只手在操动,肚里的东西呼呼地往嘴外边涌,肚里的东西吐完了,嘴里的涎沫咕噜噜仍在往外淌,她在难受中再次昏死过去。
雄英再次醒来,是被小伙伴推醒过来的。小伙伴说:“喂,快起来,我们要上甲板了!”
雄英说:“早就应该让我们透口气的。”
小伙伴说:“听马仔大叔说,说是到了公海,我们才能上甲板哩。”
真有趣,大海还分公和母的?说不准还分双眼皮单眼皮哩,妈妈常说,我比哥哥长得好看,就因为我是母的,还长了双眼皮。船仍然在摇晃,雄英边心里想着,边站起来,身子虽然跟着船身有节奏的晃荡着,但头脑里不再有晕船的症状。她爬出了舱底,一轮红日正好从海水里钻了出来,一望无垠的大海呈碧蓝色,看不到岛屿,看不到来往的船只,海面上死一样的沉寂,她想起课堂学过的关于大海的课文,就情不自禁大喊一声:大海,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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