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卟唤阋羧丛嚼丛较臁>驮谒棺频氐却歉雠俗呓氖焙颍肴豢醇阻胧鞔岳锍鱿至艘惶鹾谟啊D呛谟把讣驳叵蛩祭础K孀啪嗬氲难杆倮沼诳辞辶耍耗鞘且黄ダ牵×窖郾派渥庞挠牡穆坦猓抛乓蠛斓拇罂冢∷植赖刈砭吞印K耄灰艿娇吞拿藕缶桶踩恕]氲兀肫鹆四歉雠耍谑亲贩煽斓乜戳艘谎郏喊。磕桥嘶乖谕飧龇较蜃撸饣乇认惹案耍〉丫尴竟说萌タ茨歉雠说拿嫒萘耍蛭抢且炎返美胨挥邪氩街A耍�
真是活见鬼了!距离客厅的门只有几米远,怎么跑了这么半天还没有跑到?他低头往脚底下一看,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原来他脚下的地板就像用来健身的跑步车滚动的平面一样正在疾速地向后退去!啊!原来跑了这么半天一直在原地跑啊!这时他已经能闻到身后那恶狼嘴里发出的腥臭了。看来在劫难逃了!于是他拼命地大喊了一声……
“怎么了?深更半夜里大喊大叫的,又被恶梦魇住了?”丽馨躺在枕头上望着梅森问,并伸手打开了床头灯。
(。。)
梅森没言语,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头上挂满了汗珠,心脏狂跳着,身体也在剧烈地颤抖着。好可怕的噩梦!
“做什么恶梦了?看把你吓成这样!”丽馨欠起身来问梅森。
“狼!追……我!”梅森说。他还没有从梦中的极度恐惧中恢复过来。
“看你梦得稀奇古怪的!怎么会梦到狼呢?明天我再给你开点‘脑复康’来。都后半夜两点了!快睡吧!我明天还有一个开颅手术呢!”丽馨打了一个哈欠说。
“你先睡吧!”梅森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说。
渐渐地,梅森的心绪开始平静下来了。
丽馨偎在梅森的身旁,右手习惯性地放在他的那个部位上,并且偶尔会下意识地揉动了几下。要是往常,梅森在丽馨如此的抚摸中总会有所反应的,然而此刻他全无感觉。对于丽馨的这个习惯,梅森曾和她开玩笑说:你呀,就像一个爱握着妈妈乳房睡觉的吃奶孩子。
梅森侧着脸望着沉睡过去的丽馨,柔和的灯光下,她的脸显得格外安祥,长长的睫毛细微地抖动着。她睡着的时候就像个孩子,显得那么单纯,那么需要人来保护,梅森曾这样对丽馨说过。所以我才找上你来保护我呀!丽馨这样回答说。
梅森倚在床头上点着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半晌才喷吐出来。
青烟袅袅地扩散着,他又想起了刚才的恶梦。和以往的梦一样,梦中的那个女人的面目依然看不清楚,那个女人穿着白色的裙子,梳着长发,莫非是白天见到的方慧在他的梦中出现了?对了,方慧白天时曾说他像一匹狼。弗洛依德说,日有所见,夜有所梦,看来真有这么回事。
这个方慧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怎么会对他了解得这么多呢?他的眼前不时地闪现着方慧挂着嘲讽的笑容的脸庞。
白天时喝的白酒委实有些过量,梅森觉得头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看了看墙上的钟,天都快亮了,得睡一会儿了,上班后报社还有一大摊子事呢。他拧灭了床头灯,闭上了酸涩的眼睛。但愿别再梦到那只狼,他这样想着。丽馨也在做着什么梦,嘴里含糊不清地呓语着什么……
触碰记忆之门
第5章 触碰记忆之门
梅森原准备给雄达集团公司的新闻发布会写一个短消息就算了,毕竟拿了人家的“红包”,然而就在梅森在动笔前改变了主意。起因是同负责工业口的记者,也是和梅森同在一个编辑部的“铁哥们儿”刘明说的几句话。
刘明说他曾接触过雄达集团公司的总经理洪铎。经刘明的一番介绍,梅森简要地得知了雄达集团公司的发展历程。实际上,雄达集团公司是在洪铎的带领下拚搏发展起来的。公司由最初的几个作坊式的小车间渐渐地开始扩张发展,他们公司的主要品牌“雄达”牌体育用品以其物美价廉在东北地区打出了知名度,在市场中站稳了脚跟,后来又在市里有关部门的撮和下兼并了本市赫赫有名的制鞋厂。这次的企业重组,更使雄达集团公司如虎添翼,在本市的民营企业中成了手屈一指的纳税大户。洪铎曾扬言,在不久的将来,雄达集团公司将与国外著名的运动鞋品牌一决高低!
梅森想起了那天在雄达集团公司的新闻发布会后吃饭时和洪铎拚酒时的情景,他险些令这位赫赫有名的总经理当众出大丑。梅森采访过许多大大小小的企业,厂长经理不知见过多少,昔日许多著名的国有大中型企业在严酷的市场竞争中渐渐败下阵来,在濒于倒闭的边缘挣扎。如此看来,洪铎还真是一个干材。
这样想来,梅森不免觉得自己那天在酒桌上的举动有些过分。
梅森在写关于雄达公司的这篇报道时下了不少功夫,但他这样做不是对洪铎表达什么歉意或是补偿,而是出于他作为一位新闻记者的良心。梅森向来敬重有为的强者,在他看来,时下像洪铎这样的企业家实在是太少了!
这篇报道在《关东时报》一版的显要位置刊登出来那天,梅森特地分别给洪铎和方慧各寄去了几份报纸。梅森知道雄达集团公司肯定订了《关东时报》,因此寄样报未免显得有些多余,他这样做倒不是因为拿了雄达集团公司的“红包”做出的反馈,而是希望此举对方能理解到这是他对雄达集团公司,同时也是对洪铎的一种发自内心的敬意。当然了,还有对方慧的谦意,毕竟那天在酒桌上他的个别言词有些出格,着实令方慧窘迫不已。
梅森在寄报的信封上写着方慧的名字的时候,眼前禁不住浮现出了方慧转身离去时投向他的含有几丝鄙夷味道的一瞥。
美人爱英雄,方慧爱上洪铎这样事业有成的出色男人也是情理中的事了,再说洪铎作为男人也的确长得仪表堂堂。凭梅森对方慧的直觉,虽然她的长相出类拔萃,但她绝不属于“傍大款”的那种类型的女孩,相反地倒很有头脑,做事干练果断,典型的女强人的风范。只是两人的年龄相差太悬殊了,要是在旧社会,洪铎的年龄甚至于可以做她的父亲。
他们之间年龄差距大小与你有什么关系?你小子肯定是有些嫉妒了!梅森在心里对自己说。梅森问心无愧地做了他应该做的事,但他只要一想起那天在酒桌上洪铎那皮笑肉不笑的神态时心里便免不了生出几分反感来。
看来,人在嫉妒的时候心态会变得扭曲的。
差不多过了有大约三、四天的时间,当时梅森正在办公室的电脑前干着自己的“副业”。《荒原》诗刊的编辑来电话催过他好几次了,让他务必尽快把早已约好的组诗寄过去。
向梅森约写的这组诗的题目叫《暗夜物语》,为了写好这组诗他下了不少功夫。可写到最后觉得拿这样的一组诗来发表有些不合适。
不知怎地,近来梅森发现写诗的感觉特别迟钝。以往他只要有感觉写诗的时候,往往是一气呵成,而不像写《暗夜物语》这组诗时显得这样吃力。正是近来这种挤牙膏似的创作态势使得梅森禁不住对他是否还能继续写诗产生了怀疑。
正当梅森绞尽脑汁地字斟句酌的时候,身后的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他在转椅上回转身拿起了电话。
“喂?什么事?”梅森没好气地问。他讨厌这个时候有电话打进来。
“你每次接别人电话时都是这种口气吗?”对方也很不客气地说。
对方是一位女性,口气满是揶揄。梅森听着有些耳熟,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哦,对不起,哪一位?声音听着有点儿耳熟。”梅森思忖着这个声音到底在哪儿听过。
“我给你打电话只是想谢谢你寄来的报纸。”对方说,声音很低。
是方慧!怪不得声音听着耳熟。梅森一下子变得有些兴奋。他绝没有料想到方慧会给他打电话。以梅森的直觉来看,他没给方慧留下什好印象。他还记得方慧拒绝接受他的邀请吃饭时的那种斩钉截铁的口气和神态:哼!想请我吃饭,门儿都没有!
“怎么样?方小姐,对我那篇报道还满意吗?”梅森道,语气中有几分自得。
“还可以,比我预料的要好。但不要沾沾自喜,因为你写得还不是最好。”梅森又听到了方慧那天在饭桌上说话的语气,那种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嘲讽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