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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
因为我是背对着胖叔的,他并不能看见我的脸,只能从我的语气来判断我是否在骗他。
就我四年大学对付导员的经验来说,在这种紧要关头,吹牛逼那是信手掂来。
“对了叔,你说这棺材里的油水到底是干嘛的?”我转开了话题,但我万万没想到啊,胖叔竟然比我还能转。
“饿觉得,这不四(是)重点,重点四(是),在石台上刻字的那个人。”胖叔低声说,眼睛微微眯着,自言自语道:“奉天府有他,怀庆府也有他,他到底四(是)想干嘛咧?”
“这人挺牛逼的,但这次他写的东西我都没看懂。”我无奈的说。
胖叔皱了皱眉头:“那首诗确实四(是)抽象了一点,但四(是)饿觉得,写诗滴那个人,很可能就知道长生的秘密。”
话音一落,胖叔自言自语似的念叨了起来。
“夜来无事观雨飘,雨水落地寻不着,手举残灯出屋望,雨过月明静悄悄。”
“道为何?何为道?”
“大雪可变风雨飘,风卷残叶可扶摇,因果寿数苍天定,说道是道道非道。”
“青灯碎,长生渺,死复还阳不逍遥,酒肉穿肠心不乐,该是欢喜心却忉。”(dao第一声)
“苍天有眼亦有道,命数天定莫徒劳,但行好事不为恶,莫问前程自逍遥。”
从怀庆府回来后,我们就没怎么研究从山里拿来的那些东西,当然,某些意外得来的资料我们肯定也没去琢磨。
累。
胖叔跟我一样懒,海东青也是,所以。。。。。。
反正东西都拿到手了,研究那么多干嘛?对吧?
我估计,如果不是我今天意外提到了这事,估摸着胖叔也不能跟我说这些,前段日子他不是吃就是睡,能有心思跟我搞科研?
“夜来无事观雨飘,雨水落地寻不着,手举残灯出屋望,雨过月明静悄悄,道为何?何为道?大雪可变风雨飘,风卷残叶可扶摇,因果寿数苍天定,说道是道道非道。”胖叔字正腔圆的用普通话给我说着:“我觉得,这部分说的意思其实就很抽象,很有可能是那个人的某种感慨。”
“然后呢?”我装出一脸听懂的样子往下问着。
“青灯碎,长生渺,死复还阳不逍遥,酒肉穿肠心不乐,该是欢喜心却忉。”胖叔面露疑惑的抽了口烟,看了看我,说出了一句让我心神巨震的话。
“细伢子,我觉得这个人,很有可能已经长生不老了。”
我前两秒还背对着胖叔没看他,但现在。。。。我已经傻眼了。
猛然转过身子,一愣一愣的看着胖叔,语气有点颤:“你的意思是,真有长生不老?”
“说不准。”胖叔埋头抽着烟,给我解释着:“这句诗里的青灯,应该就跟玉棺材上面写的青灯还阳有关,就这里看来,这盏灯好像是碎了。”
话音一落,胖叔忽然抬起了头,双眼定定的看着我:“那个奉天府里拿出来的青铜人像,或许就是青灯。”
“啥?!”我脑子彻底乱了。
“小海说过,我也检查过,那铜像确确实实是个残破物,在人像手掌高举的地方,有破损的痕迹,说不定上面就是灯盏。”胖叔不确定的说道。
“你怎么确定它们之间有关系?”我还是不太相信这玩意儿能让人长生不老,秦始皇都跪了,四处留字的那人还能长生不死了?开玩笑呢?
“第一,它们都跟长生还阳有关,第二,在发现它们的地方,都有那人留下的字迹,第三,这些人都是在用地气养宝。”胖叔眼睛发亮的说:“很有可能啊,真的很有可能。”
“咱们先别说它们之间的关系了,那首诗的后面可不像是欢天喜地的东西。”我摇摇头,看着胖叔说:“青灯碎,长生渺,这两句咱就不说了,说说后面那几句,死复还阳不逍遥,酒肉穿肠心不乐,该是欢喜心却忉,这几句诗。。。。。。”
第十四章 出发前
忉,形容忧愁,焦虑。
如果把那句诗通篇来看,再加上胖叔的观点,翻译过来就应该是。。。。。。
青灯已经碎了,长生飘渺无踪,死复还阳之后,原来(或者是:我发现)也没那么逍遥,酒肉穿肠依旧心里沉闷不乐,该是欢天喜地的事,却心里有了忧愁。
听着我的解释,胖叔想了想,点头说:“没错,也有这种可能。”
“如果他真的长生不老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沉闷的东西在诗里?”我摊了摊手,继续往下说着:“苍天有眼亦有道,命数天定莫徒劳,但行好事不为恶,莫问前程自逍遥,这话就好理解多了。”
“老天爷有眼,也有所谓的“道”,每个人的命数都是上天注定的,不用徒劳的去改变命数,只要是做了好事不做坏事,那么也就不用担心自己以后的前程,自然逍遥。”胖叔抽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你说他写了这些,是想告诉我们这些后人什么?”
“谁知道呢,教导咱们向善吧。”我耸耸肩,转过身继续整理起了衣服。
“你说这人到底是谁啊。。。。。。”胖叔苦恼的把烟头掐灭,就跟强迫症患者一样,死活都想把答案给想出来:“娘的留个名字也行啊。。。。。”
“做好事不留名,说不准他是雷锋。”我笑道:“就跟在日军密地里救我们的老头儿一样,都是雷锋。”
“滚球,你给饿滚边儿气(去)。”胖叔的口音又切换了回来,双喉结系统浑然天成。
“饿就不滚,你咬饿呀~~~”我哈哈大笑着,见胖叔还打算继续往下想,我连忙开解他:“咱们刚才想出来的就是答案,绝逼没跑,你就别想了,反正咱们又不是搞科研的,琢磨那么多没用。”
当时我真是这么想的,胖叔也是,都觉得这首诗应该这么解释。
但不久后的一切都告诉我。
我错了,错的离谱。
话先回来。
周雨嘉说是这段时间学校放假,她家里人也大发慈悲,让这丫头出去旅旅游啥的,经过一番思索(我估计也就是三分钟想出来的主意),她决定让我带她去息烽的花海玩几天。
息烽那地方我从来没去过,连路线都是找人问的,套用句稍微文艺点的话:这他吗就是一场说走就走还有几率迷路但却是美好又和谐的旅行。
等我跑到客车站买好票回到花圈店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明天还需要带啥啊?我去买,你说就行。”我打着电话往花圈店不远处的超市里走着,不停的向周雨嘉询问明天要带的“装备”。
“没事,该带的我都带了,牙刷毛巾牙膏。。。。。。”周雨嘉在那边嘀嘀咕咕的数着,半响,她补充了句:“你再带点吃的就好。”
“行,零食是吧?”
“嗯,就买那个。。。。。。”
我笑了笑,忍不住打断她:“好多鱼,是吧?”
周雨嘉在电话那头愣了愣,好奇的问:“你怎么知道?”
“经常看见你买这玩意儿吃。”我说着,走进了超市,听着电话那头周雨嘉的笑声,我也不由自主的傻逼呼呼笑了起来。
挂断电话,进超市买了一大袋子零食,回家。
一气呵成。
“嗯,明天早上的车,要早起,要早起。”我心里这么说着,把手机的闹铃调到了凌晨五点整,心满意足的去睡觉。
发车的时间是八点,为防止迟到我准备五点就起床,由此可见我这人是多守时,这绝对跟我激动难耐恨不得现在就出门无关。
我不激动,我不兴奋,我不。。。。我发现我失眠了,我。操。
这他吗怎么就跟小时候去郊游的前一晚上一样睡不着觉呢。
我瞪大眼睛,望着埋没在黑暗里的天花板,脑子里就跟过年放炮一样,蹦的我眼冒金星,脑海中不断编(yi)排(yin)着明天的可能发展的剧情。。。。。。想象着可能发生的事情与对话。。。。。。傻呵呵的乐个不停。。。。。。
原谅我这么没出息,我其实也在费解我为什么会这么激动与兴奋难耐,又不是没和女生出去过。
但是我再怎么数羊数饺子也安抚不了我那颗激(sao)动(dong)澎湃的心。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饿操啊!!!打仗咧?!!!”
“没见识,这是闹钟。”我一脸死相的呵呵笑着,盯着黑眼圈把手机闹铃关了,起床洗澡,丝毫不在意胖叔想要杀了我的眼神。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在洗澡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就是一件事:时间咋就还没有熬过去呢?
跟周雨嘉约好的时间是七点,现在是五点多,目测还有两个小时左右,就算我再磨叽,这两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