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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珍用毛巾挨个把娟子身体抹了一遍,把刀片夹在她的指缝中,做完这一切之后。她就像做了一个噩梦似的,呆呆的盯着浴缸里的这具不停渗出血液的尸体,猛然揪住自己的头发,失声哭泣起来。客厅里的音乐声,从浴室门的下部传进来,巨大的音响效应掩盖了哭泣声。
吴长明送走梁物管,纳闷林珍在浴室里干什么那么久还没有出来。
小杰因为刚才的惊吓,不停的哭闹,林平不能分身,只好看着吴长明在敲击开浴室后,探头进入,随即听见里面传来吵闹声。
一句从史书上流传下来的歌谣,‘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由是可(二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歌谣流传,世间还真的有此事发生,吴长明看着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浴缸里这个和林珍形同孪生的女子,仰躺在浴缸里,颈部细细的血线还在缓缓的滴入浴缸水里,浴缸里的水液已经染红,一具美丽的尸体在冥冥之中诞生。
林珍跪伏在地,口里呢喃着什么。面庞挂着亮晶晶的泪珠,任由吴拉她起来,她就是倔强的跪伏在地,对浴缸里的娟子磕头,赎罪。
吴长明虽然不知道她们之间有什么过结,但他却比被林珍残忍的心性差点给跪了,话说他可是在社会上打架斗殴的主,刀光血影的也经历过,却也没有这么残忍的把微有气息的人给,活生生的弄死。
吴长明,第一次感觉女人的可怕,他木讷的接受着林珍对他的安排,却认真的要求对方,把那份承诺给记载在纸片上。
现实中的林珍死了,而在吴长明的心里,她的确死了,要是把这么个心毒如蛇蝎的女人留在身边,无疑是把一颗定时炸弹放在枕头上。他只看中是她的钱,钱,钱!钱!
林珍连夜租车出了市区,孩子让林平暂时故意丢在屋子里,让吴长明通知琚,告诉说林珍自杀死了,所发生的事情就只有他们三人知道,琚,梁,吴长江,包括林家父母都不知道,林珍死亡的真相。
但是据主任心里却感到不安,因为林珍自杀后,那个曾经神秘出现在面前的女人也间接失踪,所以她疑心一切都是林珍搞的鬼,是她假意矫情想侵进吴家,结果就在当天就出事了,事后她不敢把这件事说出来,也是怕牵连到丈夫。
当然在林珍自杀后,琚心里释然,觉得少了一个狐媚男人的祸害,心里暗自感到高兴。
而林珍对于吴长明的承诺,则是骗来的保险五五分成,没想到当刘静仔细给林珍化妆时,发现死者眼珠布满血丝,同时发现左眼珠没有灰褐色的胎记,她暗自发短信把这一情况告知老同学罗大伟。
罗大伟即刻召开紧急会议,把林珍自杀的案列,悄悄的立为可疑型案列。
并且针对林珍的个人档案,以及最近的其他相关信息进行取证,随即就有人寿公司来和他联系,指正出林珍在三年前,购买了两份死亡寿险,一份是儿子小杰的,另一份则是她本人的,两份保险的受益人是林平。
“你还有什么遗漏没有说出来吗?”刘静冷冷的看着林平问道。
“讲完了。”林平有点害怕看刘静的眼睛,他觉得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眸光存在,这种令人畏寒的眸光就像死神的勾魂法眼。
“小杰是不是你送到新利苑的?”
“不是的,不是我姐干的。”林平坚决的否认道。
“不是?那你姐最近有回家吗?”
“没有,只是偶尔短信问一下小杰,爸妈都不知道她还活着,所以不敢贸然回家,怕把他们吓到。”林平一直把头低得几乎跟桌面呈平行线,给刘静的视角就只能看见他的头发和颈部。
“你把头抬起来说话。”刘静说着话,突然感觉有点莫名的不安,好像浑身毛孔敞开灌进凉飕飕冷气,整个身子都婉如侵泡在冷水里那种冰凉感,是空调温度调低了吗?屋子里就是他们俩,没有第三者存在,根本就没有人会去动空调。凭她敏感的直觉,觉得此时的空气里似隐隐有一种,不可预见的另类气息存在,酷似有一个隐身人就在立在某一处,发出那种轻微的呼吸似的。
刘静伸直脖颈,抬起肩膀,她的不安让十指大动手足无措,意识支配着惊疑的眸光,本能的四下扫视。她的问话,好像是对空气在说一般,没有人答复,只有那诡异的气息让她感觉很压抑。
林平就那么一动不动的低头,没有答复刘静,只是他佝偻的姿势让人觉得很不舒服,就像一个人突然得了急症,腰部直不起来,必须要弓起身子才舒服似的。
“林平……”刘静觉得不对劲,她大声喊着,就急忙跑到林平身边。
同时在另一处屋子里,罗大伟和其他人,也觉得蹊跷,都纷纷从另一间屋子里跑来。
第七十四章 头发丝杀人
刘静近距离手指搭在林平肩膀上,他依然一动不动。这种低垂头的样子,说句不中听的话,跟殡仪馆停尸房的尸体有什么两样,她没有看到他身体由于呼吸有的那种轻微的颤动,更没有感觉到有自人身体的温热感。
“他怎么样?”罗大伟以及其他人都盯着刘静一个人看,并且问道。
“死了。”从喉咙口发出的声音,有些硬咽,眼眸低下看着林平脚下一滩血红。
刘静心猛地收紧,恶心感,恐惧感,都让她想立刻离开这里。这是谁也无法相信的事实,刚刚几分钟前,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在她面前丢了性命。
刘静摇摇欲坠的身子,被罗大伟及时的扶住,看着她一脸的苍白,罗十分担忧的问道:“你没事吧!”她痛苦的闭眼,摇摇头,只手捂住从喉咙冒出硬咽声。
罗见状急忙大呼道:“天,快快快,喊法医。”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敢靠近死者,死者勾住的头颅下还在滴答血液,随着地面的血液堆积,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索绕在空气里。
刘静不间断的呕吐声,以及抽泣声,让每一个在场的人都唏嘘不已。有人给端来一杯子凉白开后,她蹙眉接过,黯然的在一位女民警的扶住下,到外面卫生间去,漱漱口胸口的郁闷之气才稍微好点。
人在精神脆弱时,就会想到跟自己最亲的人。刘静也不例外,她也是凡夫俗子,陈俊的影子,顽固的从脑海中,沉淀的记忆里浮现出来。
刘静看着等待一旁,有些不放心的女民警苦笑一下道:“你去忙,我没事了,休息一会就好。”女民警点点头就离开了。
当刘静再次出现在小型监控室时看见,罗大伟矮身在仔细查看,并且从地面上的血液位置判断来看,血液是从林平勾起的脖子下流出来的,他下巴黏糊糊一片尽数是血液,而且已经凝固。
刘静浑身颤栗,话说刚才林平进来就感觉他有些不同往常,那脖子没有往前看,一直是勾住头,还以为他心里有愧,不敢正视自己,却原来是他脖子上有问题。
在法医赶来检验后,确认这名死者在另一处受伤,也就是说在他还没有来见刘静时,脖子就受到外力的袭击,或则是自己用利器什么的划伤。
罗大伟听法医这么一说,赶紧把刘静喊到一起,亲自跑到拘留室去看,拘留室一般是用来拘留有嫌疑的对象,如果拘留对象是个人作案,那么一般是拘留七天。退一步说,如果是团伙作案,那么拘留天数就会相应是增加,大概就是三十天左右。
关于这方面的问题,我也是门外汉,不懂,所以就一笔带过。话说这拘留室里的布置就是一张简易的单人床,被褥等是必须的,人嘛不管身处在任何一个地方,还得休息不是。
罗大伟看着拘留室,让刘静来感知,遐想一遍林平昨晚的情况……
林平心情糟透了,无比的沮丧,按照罗队的指示,给家里的父母谎称说是带着小杰在外面玩,遇见同学所以不能按时回家。
之后林平又给陈俊打一电话,让他把小杰带一会儿,之后再联系的话。
然后罗队离开,拘留室房门已锁,留守的值班人员都在值班室。
林平郁闷无法正常入眠,在单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直至深夜……四周死寂一般安静,越是这种鬼魅的安静,越是给人一种无端的遐想。
刘静闭眼,感受着来自周遭的诡黑,门外走廊沙沙的声音时有时无,一个鬼魅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拘留林平的八号门口,身影瑶瑶拽拽飘忽进来,如丝的头发遮盖了那一张恐怖惨白的面孔。她浑身湿漉漉似乎还在滴水,阴冷的风掀起鬼魅影子的头发……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