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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吃东西,那更是有个性,不是我喂的根本不吃。如果我要是逗它玩,一个劲儿的逗它却不给吃的,三儿就会生气,继而离我远远的,即使将食物放到它的嘴里,它都会给你吐出来,闻都不闻,看也不看,那意思就是我生气了,你别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吃。你说说这狗有多逆天。
隔壁的梅哥曾经不信邪,拿着四喜丸子喂我家三儿,结果三儿都没鸟他,这给梅哥气的啊,这特么是中午我吃饭的时候,从嘴里省出来的,结果你家狗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啊。我哈哈大笑以后,接过梅哥手中的四喜丸子,我一喂,三儿就吃,梅哥一喂,三儿就躲远远的,因此,我才说我对三儿是绝对放心的。
三儿是没事儿,可这群狗宝宝事儿就大了,先是开始不停的呕吐,先是白色的呕吐物,然后是黄色的,一会儿的工夫就变为绿色的呕吐物了。继而发展到便血,更严格来说,那是喷血,而且腥臭无比。
我最初怀疑是犬瘟热和细小病毒,可我家的狗狗都打过疫苗啊?什么五联针,什么狂犬病疫苗,驱虫针之类的我都给狗狗打过,这让我很是纠结。
当狗狗从嘴里吐出来火腿肠残渣后,我否定了最初的想法。因为,我根本没有喂过狗狗火腿肠,再努力的回忆中午那个影子,我想起来那个人是谁了,就是三天前跟我吵架那姓驰的,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却又记不起来是谁呢,那现在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这姓驰的给狗狗们投毒。
还好我跟周围的宠物诊所关系不错,而且距离也不算太远,直线距离也就三百米吧。这个时候我也顾不上干净了,抱起这几只狗狗,我用最快的速度杀往宠物诊所。
到了宠物诊所后,我简单的交代了我的猜想,医生根据狗狗的情况以及我的叙述给这几只狗宝宝注射了阿托品,那是一种解毒的药物,又给狗狗们洗的肠,余下的就是听天由命了。
离开宠物诊所后,我抱着三只狗宝宝回到店儿内,等着奇迹的降临。可能老天也同情这些可怜的宝宝,丁小雨在十点半左右第一个脱离了危险,能够晃晃悠悠的走路了,随后就是香吉士,也挣脱了死神的威胁。只有我的索隆,因为吃的太多,回天无力。
我至今还记得那天晚上,我陪着索隆到它生命的最后时刻,由于疼痛,这只可怜的狗狗不停的呻吟着,我将它紧紧的抱在怀中,眼泪一直在眼圈里打转。
可我不能哭,我要坚强,我要给狗狗希望,因为这个时候,狗狗最需要的就是主人的陪伴。
我像哄孩子一样哄着索隆,给它唱摇篮曲,给它讲故事,不停的抚摸着它的身体,告诉它我是爱它的,让它一定要坚强,一定要挺住。
打完解毒针差不多是晚上八点多,那两只狗狗是在十一点多脱离的危险,一直到天亮之前的这段时间,我一直是陪在索隆的身边。
我知道它很痛苦,可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难受,那是一种心如刀割的感觉,现在回忆起来,我的心都在滴血。
天边已经出现了鱼肚白,可索隆的呻吟声却是越来越弱了,我抱着它,轻轻的抚摸着它的身体,小声的在它耳边说道:“如果你太难受了,你就去吧,来生记得托生个好人家,只是你要记住,我是永远爱你的!”
说完这话,我的眼泪“唰”的就流下来了,根本不受控制。索隆仿佛听懂了一般,努力的挣扎着要站起来,可仅仅是晃了一晃,又倒了下去,这个时候的索隆,已经是油尽灯枯了。
它努力的将脑袋歪向我,瞪着它那大眼睛看着我,然后伸出舌头tian了tian我的手,最后用尽全力的哼了一声以后,就不再动弹了。
我将索隆抱在怀中,放声大哭,三儿则懂事的趴在沙发上挠我,可我真的太难过了,索隆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人类要那么残忍,伤害一只无辜而又幼小的生命。
天终于亮了,索隆的身体也僵硬了。我小心翼翼的翻出一个鞋盒子,里面铺上白色的绒毛地毯,将索隆的尸体放了进去。随后,我冲到早市买的鱼和骨头,一同放到索隆的小“棺材”里,抗上铁锹,来到太子河畔,将索隆埋葬在那里。
我当时满脑子就是一个念头:报仇!我要报仇!我要对方血债血偿!
可对方是人,即使所有人都知道狗是他害死的,我们也拿他没办法,众生平等只存在于佛教的理论中。
于是,我瞪着满是血丝的眼睛,开始打起了歪念头。为了给索隆讨回公道,为了给索隆报仇,我决定铤而走险,做一些有违天和的事情来。打定主意以后,我出门拦了辆出租车,杀向四姑家。我知道,我要的东西,就在四姑家的库房内,今天四姑是给也好,不给也罢,那几样东西我是拿定了。
待续
第二百八十五章 阴损之物
我当时真的愤怒到极了,甚至忘了出租车司机是否找我钱了,下车后,扔下几张钞票就冲进了四姑家,吓得四姑父手一哆嗦,手里的茶壶差儿摔到地上,要不是见过我,还真以为我是来打劫的呢。
这也难怪,我当时是一宿没合眼,胡子拉碴、满眼血丝,而且那劲头任谁看到了都会害怕,更何况四姑父天生就胆小怕事。
老天的安排最有趣,也是最为合理的。四姑那么有本事的女强人,偏偏找了四姑父这样一个秉性脾气好得不得了,却又胆小怕事的男人做老公,这应该就是所谓的互补吧。要是全世界的男女都是强强联合,估计弱小的就没生存空间咯。
“四姑呢?”我劈头盖脸的问四姑父道,“早晨出去办事儿去了,怎么了,贾树?”四姑父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没事儿,找四姑借几件东西。”我有些失落的回答。
“哦,那你给四姑去个电话吧。”四姑父知道我们这行往往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于是提议道。
掏出手机,打了半天没人接,估计四姑这会儿应该是不方便接电话,“我等四姑回来。”我气呼呼的说道。
“那你坐,我给你沏壶好茶。”四姑父放下手中的茶壶,准备去厨房给我沏茶。
“不用,您忙您的。”我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四姑父没听我的,径自的给我沏了壶茶,放到客厅的八仙桌上,看我没有聊天的意思,只好自己优哉游哉的去外面跟人下象棋去了。
我看着四姑父离去的背影,心里说了句“对不住了”。然后起身来到四姑的炕席下,找出钥匙来到后院的仓库,打开仓库的房门低头进去,直奔最里面的木头箱子走去。
往里面走的每一步都是那样的沉重,仿佛有千斤的巨石压在我的胸口,让我喘不过气来,因为这就是偷,偷的还是那些阴损的物件儿,你说我能没有压力嘛。毕竟我长这么大,没拿过人家一针一线的。可一想到索隆临终时候的样子,我刚刚被压下来的火又“腾”的一下窜起来多高,直接将那种压迫感排除得无影无踪。
还记得我第一次随四姑来这库房的时候,是帮四姑摸一些法器。借着自身的能力去感觉那些物件儿的阴阳属性,然后一一记录下来,方便四姑日后使用。
当时花了我小半天的时间,把里面的物件儿都摸了个遍,唯独最里面那口黑色的木头箱子,四姑压根就没有让我碰的意思。
“那口箱子里的东西不用我感觉一下吗?”我好奇的询问四姑,“唉!”四姑先是叹了口气,继而说道:“那是我师傅当年跟一些邪魔歪道斗法后收得的东西,有些东西太过分了,因此我将这些东西统统锁到这口箱子里面。”四姑有些无奈的跟我解释道。
“都有什么啊,神神秘秘的,还藏那么严实?”四姑的话越发的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里面的东西有很多,例如投胎九次没能成功的死婴的中指骨,被人灭门后的坟头土,祖孙三代的尸油,没有渡过雷劫的蜈蚣尸体等等的物件儿。”四姑简单的说了几个物件儿,本来那仓库就不通风,咋一听完还真挺说摹�
“那这些东西都怎么用啊?”我虽然没牛故呛芎闷妗�
“箱子里面有一本书记录了使用方法,我师傅写的,怎么着,你还打算学啊?”四姑逗着我问道。
“额,算了吧,没兴趣!”我口是心非的回答道。
四姑当时是说者无心,我可是听者有意,只不过碍于这些东东太过耍揖兔徽趴谖仕墓媒枥赐嫱妗?辞宄。抑皇呛猛妫枥匆仓皇峭嫱妫蛔急负θ说摹5馐露胰醇堑们迩宄A僮叩氖焙颍一顾沉怂墓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