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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我手中拿着自己这条佐丹奴的皮带,于是好心地走到老道身边,“道长,我这裤带给你,把你那个裤带换下来吧。”说完,我准备伸手去解老道腰间的那个破红绳。老道取完毛笔正在思考,发现我伸手过来取他的裤带,马上怒目圆睁,“住手!”恰如平地一声惊雷,吓得我肝胆俱裂,手一哆嗦,手里的皮带掉到了地上。
“你这傻娃娃,不是什么东西你都能碰的,给我老老实实一边待着去,少过来给我添乱。”说完后,邋遢老道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有些事情,不能光看表象,你就在一旁看我如何为刘老汉转运开财就好,莫要多事!”估计王道人也知道自己刚刚的口气有些重了,于是将声音降了八度,用温和的语调让我看他如何开刘老汉的财库。
哎呀,好心当做驴肝肺啊,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算了,随他去吧。想到这里,我捡起地上的皮带快速地给自己系好。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邋遢老道,看他如何给刘老汉开财库。
老道将买来的红纸裁剪成春联大小,随后提笔作了副对联,上联是“恭请八方富贵财”,下联是“喜迎四季平安富”,我一看得嘞,横批一定是“恭喜发财”,老道再次看穿了我的想法,抬起头来,坏坏地瞧了我一眼,随后提笔写了个横批“天行地过”。
老道一写完,我好悬没喷咯,这尼玛什么跟什么啊,根本不搭边嘛,这个死牛鼻子,成心拿小太爷开涮呢。老道写完对联后,转身对身旁的刘老汉说道:“老人家,将这副对联贴于门上,一年四季,瘟神不近。”言罢,将对联递给刘老汉。
因为刚刚看过老道的神通,又有四姑这层关系在里面,因此刘老汉深知面前这位爷是极有本事的,连声道谢后,刘老汉在我的帮助下将对联贴在自家的门框上。等刘老汉贴好对联后,老道继续问道:“村上有哪些富人为富不仁?”刘老汉想都没想就回答道:“村长、村支书那群狗日的,把大家的耕地低价卖给私人开工厂,而且得来的钱都进了他们的腰包。”我无奈地表示赞同,貌似全国上下都一样。老道闻言,笑了笑,继续说道:“那好,除夕之夜,你去村长或者村支书家的土地上,挖两篮子泥土,挑回到自家,撒在自家的土地上即可。”刘老汉虽然不懂,但也点头答应。老道继续说道:“立春的时候,取桃树皮、白芷、青水香三物,放在水里煮开后,用煮好的水冲澡,你的财库也就打开啦。”说完,怕刘老汉记不住,又用毛笔将这三种材料写在剩余的红纸上,交给刘老汉,随后将毛笔涮干净,包好收于短褂上。
在刘老汉千恩万谢的道谢声里,我跟邋遢老道开始往邮局方向走去。回途中,老道走的不是很快,于是我借机询问:“王道人,立春用桃树皮、白芷和青水香洗澡,除夕夜挖富人家的土撒在自家的地上,再加上贴个你刚刚所写的春联,就能够打开一个人的财库吗?”老道没有停下脚步,却放缓了行走的速度,继而对我说道:“孩儿啊,如我推算的没错,刘老汉本该老有所依,安度晚年的,可却命运多舛,机缘巧合下碰到了你我,帮他这个忙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即使没有你我,也会有他人出手相助,我又何苦将这一场功德送予他人。”老道的话,我听得似懂非懂,不过不好打断,只能继续听着。
“相对农村来说,土地即为财富的象征,更何况是自家耕种的土地,而除夕之夜又恰逢年兽降临,万物更新,因此选择那个时刻取土是再合适不过的了;至于那副对联,我知道你小子有文化,也知道正常的横批是恭喜发财,但你却不知除夕伊始也是行瘟使者行走人间之时,天行地过就是让使者能够避开刘老汉的家,转而去向他方;至于立春用那三物煮水沐浴,则是祛除体内的晦气,加入生机,吸取财运之法,这些做法在古时并不稀奇,只是现在的人,将老祖宗的东西差不多忘得一干二净咯。”
待续
第一百八十章 全部搞定
道人虽说给我解释得很详细,可我依然听得糊里糊涂,一直到后来我淘了不少民间的古书,才发现老道的方法早在很多年以前,就已经被人写在书中,因此感叹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学精一技足可安身立命,再看看身边那群汉语都未学明白,就开始学外语的孩子,真应了那句“贪心不足蛇吞象”啊!
这个地方多说那么几句,我给读者群内看命格的时候,最怕的就是看不懂中国话的人。我这边都尽可能的用老百姓的大白话,将对方未来若干年的事情说清楚,可对方依旧听不懂,而且反反复复询问我已经回答过的问题,当真让我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那绝对是一种真心的无奈,同时也建议那些有孩子的家长,外语不是必须学的,因为语言这东西很不可靠,长时间不用,基本上就等于就饭吃了,而有点基础的人,在国外那种人人说外语的环境下,用不上一年,就能将当地的语言说的相当的流利。因此家长还是将教育的重心,转移到本土文化比较好,别搞到最后,英语没学会,汉语也学得半桶水晃荡的,那就真成了夹生饭咯。
闲言少叙,邋遢老道带着我,揣着那个男孩的亡魂,一路回到了邮局。路上我一直担心,那个吊车司机会不会恢复以后继续拆迁邮局。可到地方一看,我想多了,整个邮局门口那是相当的冷清了,原来的吊车和司机,早就不见踪影了。
老道来到邮筒前,掏出那张带着男孩魂魄的黄纸人,放在地上,随后老道掐诀念咒,我隐隐约约地看到那黄纸上面灰蒙蒙的出现了一个轮廓,而邮筒旁边也出来个浅粉色的轮廓,貌似灰色的是男孩,粉色的是小美,这个当真有趣的很,居然连魂魄都按照颜色来区分男女。一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压根不是这么回事儿,颜色的种类和深浅决定亡魂的业障,颜色越是黑暗,亡魂的怨念越大,越是鲜艳,则说明亡魂的执念越重。这次倒好,怨念Vs执念,有得瞧了。
只见这两个亡魂见面,初是一惊,随后两人像是在诉说着什么,可惜我听不到,不过令我惊奇的是,随着谈话的深入,小美的颜色变得越来越淡,而男孩的颜色却是越来越深,发展到最后,小美变得几乎要透明了,而那个男孩的颜色则是黑黢黢的。
也许从见到那个男孩的一刻起,小美的执念已消,毕竟佛曰:“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打见到男孩的那一刻起,小美曾经的执念就已经放得下了,执业已消,因此邮筒也无法束缚住这可怜的亡魂了;而男孩却是求不得,因此怨念也越发地深重起来。
猛然间,我想起了仓央嘉措那脍炙人口的情诗,看着眼前这对可怜的亡魂,我缓缓地念了出来:“压根儿没见最好,也省得情思萦绕。原来不熟也好,就不会这般颠倒。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可惜桐华(笔名张小三)的《步步惊心》当时只有小说版,没有电视剧版本的,否则念着这首诗,配合歌曲《三寸天堂》,当真别有一番滋味。
我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想到这首情诗,但当我念完的时候,男孩的身体早已从刚刚的黑色变为透明,伴随邋遢老道的一声“走吧!”刚刚还是透明的两道亡魂,此刻早已变得金光闪闪,慢慢地朝着西方飘去,直至消失在我俩的眼前。
就在我唏嘘不已的时候,邋遢道人低声感叹:“刚刚真是凶险万分,这个男孩要是走错一步,前方可就是万丈深渊,绝不可能立地成佛。还好,还好!”邋遢道人的话,我听得是一头雾水,于是不解地问道:“万丈深渊?什么意思?”老道先是一惊,随后释然的对我说道:“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