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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开门。”叶澜惜终是爬上了房间的台阶,靠坐在房间的门口。微弱的喊着,却只有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女人微弱的娇喘在回答着她。
“雅,雅心。”叶澜惜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她已经快要到极致了,猛然的往门上靠去,却发现原来根本就没有人锁。
“咯吱”一声,门被叶澜惜的身子推开,叶澜惜顺着门直接就躺在了地上。一股暖气杂合着牡丹花的清香迎面扑来,叶澜惜只觉得自己终于接触到久违的温暖了。
好香,好暖。
这是颜雅心的味道,雅心,是你来救我了吗?
床上交缠的身影随着门被打开的声音而停了下来。颜雅心不满的看了一眼地上昏迷过去的叶澜惜,不悦的皱起了眉头。这个女人,居然这样都还不死,还跑到自己的房间里。这要是一会儿死在了自己的房间里,多晦气!
“王爷,别停嘛。”颜雅心不停地扭动着自己洁白无瑕的身子,用酥胸摩擦着段君贤精壮的胸膛,“别让这个贱人扰了我们的兴致。”
“放心。”段君贤俯身轻轻地在颜雅心的额头烙下一吻,“你也不希望她死在我们的屋子里对不对?”随即,翻身下床,捡起一件里衣穿上。
段君贤走到叶澜惜的面前,看着这个具有顽强生命力的女子,不禁有些惊讶。她以前可从来都不是这样,自己本来无心伤害她,可是……
段君贤将叶澜惜抱进了屋内,扔在了火炉的边上。那具冰冷坚硬的身子,若不是鼻子还有微弱的气息,段君贤真的会认为自己在抱着一具尸体。随便从柜中拿出一床厚厚的棉被扔到了叶澜惜的身上,段君贤再次回到了床上,压在了颜雅心的身上。
叶澜惜做了一个梦。在梦里,她感觉到十分的温暖,她紧缩成一团,十分的贪恋这种感觉,她不要醒来,不要。
然而,先是听见了一个稚嫩的声音在呼唤着娘亲,紧接着就是自己在军营里目送父亲出征的画面,再后来,脑子里就一片空白了……
不能睡!
叶澜惜突然打了一个机灵,突然睁开了眼睛。碧绿色的帷幔映入眼帘,结实的雕花硬木镂空大床逐渐清晰,眼前,尽是男子与女子散落的衣物,耳朵里也同时传来了令人听了不由自主害臊的声音。
“雅,雅心!”自己昏迷前所发生的事情一股脑的涌进了脑海,叶澜惜艰难的支撑起了身子,往床幔里看去,就看见段君贤压在颜雅心的身上,而颜雅心的表情,好似十分的痛苦,又十分的奇怪。
从来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的穆兰依存活在叶澜惜这具已为人母的身体当中,看见了这样的场景,自然的认为段君贤是在欺负颜雅心。
可恶,欺负完我又欺负雅心。雅心那样纯洁的女子怎能让你这样的禽兽糟蹋。叶澜惜也不知道从哪鼓气的勇气,拿起身边书桌上的砚台,就冲着段君贤的脑袋猛砸下去。
“你放开雅心!”叶澜惜一声怒吼,在外人听起来却像是柔弱的绵羊轻声叫唤一般。段君贤只觉得背后一阵风声,连忙抱着身下的雅心迅速的转了一个身子,躲到了床的里侧。
砚台狠狠地砸下,凝结了叶澜惜一身的力气。颜雅心差点被吓得昏过去,一颗心不停地猛跳,真是不明白这个女人怎么会这么狠。
“你发什么疯?”段君贤看着好好地雕花大床,硬是被砚台砸出一个深坑,顾不上穿衣服,直接就走下床一巴掌甩在了叶澜惜的脸上。
“女人,你知不知道我很讨厌你这样的人。”段君贤三番五次的被人打断,心情格外的暴躁。“不要以为帮我生了一个孩子,就是天大的功臣。我告诉你,如果不是洪天师说你的身子是玄阴之体,你以为我稀罕要一个青楼的花魁做我孩子的娘!?所以,你就不要妄想可以获得我的恩宠!”
“我是艺妓!”叶澜惜不服输的抬起头,再看见了段君贤赤裸的身子之后又立刻低下了头,这是从雪月嘴里听到的消息,不会有错,“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得到你的恩宠。”
“没有想过?”段君贤嘲讽无比的声音再次在叶澜惜的头顶响起,“收起你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一年多,我看够了!想要做我的女人,你,没有资格!”
“为什么?”叶澜惜不明白自己的这副身体究竟做过什么,会让段君贤如此的虐待。可是,段君贤的态度,根本就是一夜之间变化的,速度之快,让她根本来不及适应。
☆、第十一章 相似场景
“为什么?”段君贤冷笑了一声,邪魅狂妄,一脚踩在了叶澜惜红肿不堪的手上,“你还好意思问我吗?”
半晌,叶澜惜没有等到下文。段君贤松开了踩着的脚,转身对颜雅心吩咐道,“爱妃,伺候我更衣。”
“是。”颜雅心心中妒火难忍,这个可恶的女人,竟然还帮王爷生了一个孩子,自己居然不知道!本以为自己先下手为强,却没有想到,自己连个剩菜叶子都没有捡到。
叶澜惜几次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却都被段君贤一脚踩下,“叶澜惜,你三番五次的勾引我,为了孩子,我都忍了。可是现在,孩子已经生下来了,你却还是妄想着纠缠我不放。不仅如此,你得知我娶了正妃之后,更是狠心的加害雅心。你这个人,妒心过重!”
加害雅心?这怎么可能?
就在叶澜惜呆愣的时候,却被段君贤提起了一只布满伤痕的手臂,“我看你现在活的好的很,对吧?既然你不愿意回魅香阁,那么你就重新回到地牢,去过那永不见天日的好日子吧!”
“雪月,救救雪月。”叶澜惜突然开了口,却是替另外一个女子求情,“她还在雪地里面跪着,她会冷死的。”
“你放心,”段君贤的俊脸有些扭曲,“雪月早就已经在地牢的牢房里面等着你了。既然你们主仆情深,那我就成全你们。”
叶澜惜的脸色黯淡了下来,看着段君贤对自己的态度,知道说什么都是多余。
段君贤嫌弃的扔掉了叶澜惜的手臂,掏出身上的娟帕擦了擦之后,将沾染了血污的娟帕扔在了叶澜惜的脸上。冷酷无情的白天龙再次走了进来,叶澜惜麻木的被身上的疼痛刺激着,依稀听到身后传来段君贤邪佞的声音,“叶澜惜,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就这么轻易地死去。你必须要为你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
再次睁开眼睛,是雪月着急的脸庞。雪月脸上被冻得一块青一块紫,看的叶澜惜十分的心疼。想要抬起手摸摸她的伤,却被浑身的疼痛折磨的冷汗淋漓。
“小姐,你没事吧?”雪月害怕的看着叶澜惜身上的伤口,有些已经化脓红肿了起来,不由得忧心忡忡。“王爷怎么能这样对你?”
“雪月,你的手……”叶澜惜艰难的开口,却被自己嘶哑的声音吓倒,她觉得头好晕,雪月的脸也是模模糊糊的,紧接着又沉沉入睡。
雪月看着叶澜惜本来就没有睁开多大的眼睛再次的闭上,只觉得一颗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无意间碰到了叶澜惜的身体,发现触手的温度滚烫的吓人。
“来人啊,来人啊!”雪月勉强的支撑着身体,不停的摇晃着地牢的栅栏,声音嘶哑的叫喊着,直到完全没了力气,倒在了地上,依然没有放弃。雪月微弱的举着自己的一只手臂,一下一下的敲打着墙壁,嘴里还在呢喃着什么。
“你这个人还真是奇怪。”一个白衣男子站立在牢房前,看着地上的惨不忍睹的两人,“把人家折磨成这个样子,现在又让我来救?”
“救活她的性命就好。”段君贤看着地上的身影,幽远深邃的眸子闪烁着迷离不定的光,让人琢磨不透他的心,“不必给她治疗身上的伤。”
“这个很有难度啊。”白衣男子比寻常女子都还要修长柔顺的柳叶眉微微拢起,一双清澈的眼睛看不出情绪,“我不敢保证,只能尽力一试。”
“我要肯定的答复。”段君贤不满的瞥了一眼白衣男子,“找你来,就是因为相信你,不要让我失望。”
“不会。”白衣男子淡淡一笑,不紧不慢的说道,“王爷您快走吧,这个地方又臭又冷的,您待多了小心玉体受损。”
段君贤看着地上的昏迷过去的女子,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个无比相似的场景。那时候的玫清也是和她处于一样的场景。别扭的撇开头去,段君贤握紧了双拳,重重的在墙上敲了一下之后疾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