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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老夫人与崔夫人差点气了个倒仰,什么叫天大的好事,虽然她们傅府的姑娘嫁入镇国公府是高攀了,但是她们不稀罕,说得好像她们家大姑娘只有嫁到镇国公府才有好日子似的!
贾老夫人不由得抚胸口顺气,她都讲了那么明白了,这个镇国公夫人还是穷追猛打,她们家的姐儿虽然在皇宫内了一次风头,却也不值得世袭的超品国公府人亲自来求娶,正所谓反常极为妖,即使她们没有为祥丫头定下襄阳侯府的婚事,这门婚事也是绝对要退掉!
傅祥贞已经想出赶走镇国公夫人方法,立即起身前往延福堂,墨琴与墨书当然跟随,傅静贞不知道傅祥贞打算怎么做,为了到时候与傅祥贞配合好,一路上缠着傅祥贞告知缘由,傅祥贞拉着傅静贞的手,边走边细细告知,傅静贞愕然的睁大了眼,这要是传出去,可是将名声坏透了啊,忙阻止道:“姐姐不需如此啊,不是与表哥定亲了么,祖母与母亲定会以此推脱,姐姐莫要鲁莽行事。”
傅祥贞却是赶着时间,一步不停,因此语气有些急促,“若是祖母与母亲用我与表哥的婚事来推脱,那么,我与表哥的婚事就算真的定下了,我与表哥一个无情,一个无意,到时候怎么能琴瑟合鸣同德同心呢?”
傅静贞心里酸酸的,姐姐为她打算如斯,难道她为了自己的私情就要毁大姐姐的声誉?想到此处,忙紧紧拉住傅祥贞停下。
傅祥贞不得已停住脚步,面上满是焦急,到是不担心镇国公夫人能将婚事说下来,而是害怕祖母与母亲拿襄阳侯府的婚事来推脱,此时不是与傅静贞解释的时候,给墨书使了个眼色,墨书反应过来,倏然抓住傅静贞的手,傅静贞不防,顿时手一松,傅祥贞趁机带着墨琴逃之夭夭。
傅静贞忧心如焚,不过比力气,高出傅静贞半个头的墨书可是不在话下,傅静贞只能以身份威胁,见其不为所动,又是好言好语,将厉害分析了个透彻。但是墨书仍是面显淡定,手里依然抓着傅静贞不放,傅静贞知道姐姐很是看重屋里的丫鬟,再加上傅静贞本就不是那等狗眼看人低的恶主人,并且可以说是个性有些软弱,是以只能急得在原地跺脚流泪。
延福堂的两位主母都不知道祥、静两姐妹的光景,正和镇国公夫人纠缠着,崔夫人实在看不惯镇国公夫人一副‘嫁给镇国公府是你们闺女高攀了,还不快快感激涕零地答应’的得意样儿,正想开口驳斥,门外已传来墨琴的声音,崔夫人知道傅祥贞来了,不觉皱了眉头,这静贞,怎么把祥丫头招来了。
墨琴那声音响亮清脆,延福堂内众人都停下交谈,一起都望了出去,当看到双手捧着盖碗茶进来的傅祥贞时,镇国公夫人尤其积极,已经是站起身来,腆着灿烂的笑脸与傅祥贞说话,墨琴早得到傅祥贞的吩咐,连忙走来将镇国公夫人请坐下。
镇国公夫人见是傅祥贞的丫鬟来请,也是满心欢喜地就坐,贾老夫人与崔夫人面上不高兴了,难道祥丫头被赵长平的解元身份给迷住了?
贾老夫人难得板着脸,口气沉重地与傅祥贞说话,“祖母与你母亲在与贵客说话,赶紧回你的蒹葭阁去。”
傅祥贞只是对贾老夫人福了福身,面相崔夫人时,因为背对镇国公夫人,是以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崔夫人心里一个激灵,这孩子要做什么呢?心里担心归担心,又不好当着镇国公夫人的面让丫鬟将傅祥贞拉下去。
傅祥贞与傅府两位主母打过招呼后,连忙转过身来,看向镇国公夫人,将手中的盖碗茶双手奉上,“夫人来了许久,这是祥贞亲手泡的八宝茶,夫人喝了清清心肺。”
清清心肺?不正是说镇国公夫人心肺腌臜么?贾老夫人和崔夫人不由得掩嘴笑了起来,镇国公夫人察觉傅祥贞话里的贬义,嘴角抽搐了一下,但是看那一张笑语嫣嫣的清秀小脸,暗骂自己想多了,傅祥贞不过是一个十四岁的女孩,那就会那些绵里藏针的说话方式了,保持着刚才的笑容,伸手去接。
就在镇国公夫人手碰到茶杯的一刹那,傅祥贞赶紧松手,盖碗没有稳定的着陆点,立即泼了下来,那刚烧开的滚烫茶水登时烫了镇国公夫人一手,镇国公夫人那白白嫩嫩的龋牧⒓春炝艘黄鹆思父鲂∷荨�
镇国公夫人腾地站起身来又蹦又跳,嚎丧似的叫了起来,“你这个贱婢,怎么如此不小心。”说着不客气狠狠地将一巴掌招呼到傅祥贞脸上。
那一巴掌夹着镇国公夫人的狠戾,呼呼成风,打在傅祥贞小脸上的声音很是清脆,傅祥贞的被打得趴在地上,脸也肿了起来,嘴角流下了鲜血。
本来茶泼了,贾老夫人和崔夫人的心就倏然提了起来,也都明白了傅祥贞打了什么主意,崔夫人暗暗斥责傅祥贞,这祥丫头真是的,何以用自己的名声来毁这段婚事,她与老夫人只要说大姑娘配了襄阳侯府的大哥儿,难道镇国公夫人还能强婚不成?
不过,当见到镇国公夫人打了祥丫头耳光,傅府两位主母的护犊心思完完全全站了上风,贾老夫人二话不说,拄着拐杖走来,近得镇国公夫人几步,狠狠地用拐杖敲打在镇国公夫人身上,镇国公夫人手疼得要了命,此时又被贾老夫人的硬木拐杖敲打,一时心神慌乱起来,下意识的用手阻挡。
但是贾老夫人仍不停下,镇国公夫人举手来挡,贾老夫人就发狠地打那一双手,府里的人不论辈分与身份都敌不过两位,是以谁都不敢阻拦。
看到自己的祖母如此护着自己,傅祥贞顿时眼热起来,眼泪扑簌簌地掉,但是镇国公夫人终归是朝廷诰命,这么打下去,要是告到宫中,祖母也讨不了什么好,赶紧起身要去阻拦,墨琴在一旁帮衬着傅祥贞起身,崔夫人虽然恨极了镇国公夫人的粗鲁,但是与傅祥贞一个心思,贾老夫人绝对不能打得太过火,也起身去拦着。
重点是崔夫人想要镇国公夫人吃些教训,而傅祥贞却仍是晕头转向不辨东西。
☆、第六十八章
镇国公夫人被贾老夫人当众敲打,岂能心服?一时由痛生怨再生狠毒,一把抓住那拐杖,使劲力气一推,贾老夫人年老体弱,且刚刚拼命敲打这个毒打自己孙女的毒妇,身体虚弱,被镇国公夫人狠力一推,连接后退几大步,众人缓过神来时,贾老夫人已经是‘砰’地一声狠狠地跌落在地上,头部下方有红色的血液蔓延出来。
延福堂内众人惊呆了,傅祥贞厉声喊道:“祖母。”边急步跑过去将贾老夫人扶起来,崔夫人也流着眼泪吩咐丫鬟去打热水,请御医,延福堂内的人手忙脚乱地将贾老夫人扶到内室,秋嬷嬷赶紧把脉拿药……
镇国公夫人没想到会如此,脸色煞白,遍体冰凉,一颗心也是突突地似是要跳出心口,菱萍和荃儿更是手足无措,害怕就这么横着出了傅府。
傅静贞与墨书在东园的廊子里站了得有一刻钟,傅静贞苦着一张脸,“我说墨书,这都过了一刻钟了,大姐姐想做什么也做了吧,你就放了我,我们一同去延福堂看看进展可好?”
墨书其实是很渴望去的,最主要的是保护大姑娘不被欺负,想想三姑娘的话也对,都这个时候了,大姑娘应该早就解决那个什么公夫人了。
两人难得一拍即合,往延福堂去了,只是没想到看到竟是这样的场面,一位衣着华贵的夫人手脚无力地躺在椅子里,她身边的丫头俱是面上着急地看向西暖阁。
傅静贞和墨书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两人急急步入,便见崔夫人与傅祥贞扶在贾老夫人身上无声地流着泪,两人虽然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但看着乌云压顶似的光景,心内一沉,快步走到炕边,傅静贞虽然好奇,但是知道现在不是问事情缘由的时候,只是陪在母亲和长姐的身边。
傅祥贞沉浸在悔恨和悲痛中,不知道有人进来。傅祥贞心里真是悔死了,她前世与镇国公夫人相处三年,自是知道镇国公夫人的脾气,最是恨别人伤她一分一毫,特别是将热水泼到她身上,赵长平告诉过她原因,只因镇国公夫人进门时,镇国公的老夫人故意给了她这么个下马威,还是当着国公府的上上下下的人,特别是当时还没分家,镇国公夫人被那些妯娌好一顿戏说,镇国公夫人侯府出身,将自己看成是金枝玉叶,被老夫人这么敲打,被庶出的妯娌这么嘲笑,虽然心里恨不得上去撕裂她们,但是三从四德的约束下,却是不能这么做,就连大声驳斥一两句也不敢,心里便有了那么个阴影。
是以她想挑唆出镇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