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之外没有任何金钗玉饰,衣服也是利落的男装,一袭蓝缎袍子,腰间扎着纯白如意丝涤,骏马奔腾时,纯白丝涤扑扑起舞,给李福仪增添了飘逸之感。
高台上从西至东分别是,张青雪、宋寄柳,贾珺与傅静贞一桌,忠义侯府的姐妹罗琅罗凛单独一桌,徐娇娇、张侧妃、常夫人一桌,接着便是豫亲王、二皇子李昶一桌,女眷的桌子相聚一步,而男眷与女眷的桌子就必须相距五步之遥,并且是女眷拢在一边,男眷拢在一边。在豫亲王等人宴席的对面,也就是隔着赛马场的另一端坐着各个公侯伯府的公子哥儿还有娇客们。贾珺看着开怀畅意的李福仪,心里不以为然,她本来是想去傅府关心一下祥贞的,无奈母亲说什么祥贞不方便,也没有明说哪里不方便,总之是很抵触她去傅府,还说,“过几日,等你祥姑娘方便了,自然会来侯府,你若是敢私自去傅府找祥姑娘,哼,看我不狠狠罚你,好像五日不许出门,绣些花草荷包也不错。”所以,她就不敢去了。
那日发生的事,贾澹自然也回府禀明长辈们了,老太爷想去看看自家妹妹,但是孙子又说贾老夫人实在是身子虚发,傅府的主子们也都是紧紧地瞒着延福堂,而且发生了那样的事,傅府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是以也就消了心思,只是到兵部衙门里找了傅霖安慰一番,姚夫人了解自家女儿和儿媳知道了后定是要去傅府的,所以也是瞒得紧紧的,害怕她们俩在傅祥贞养伤的时候过去添乱。但是襄阳侯府的长辈却是允许并且主动派遣贾澹等晚辈过去给管府的老人上香添花圈烧纸钱的,贾珺和傅静贞有了这个认知后俱是担心傅祥贞,也担心傅府的长辈,如若不是姚夫人连哄带斥,她们早就找去了。
本来这个帖子是下给贾珺的,但是贾珺讨厌一个人面对各种莺莺燕燕,于是便让自家嫂子一襄阳侯府大|奶|奶的身份来了,也不是什么顶顶重要的宴席,不过是娇客命妇们聚在一起看马游戏罢了。
李福仪的马儿在凌空腾起时,高台上爆发了震耳欲聋的掌声,傅静贞不喜欢屡屡算计自己姐姐的福仪公主得瑟,对于还有人去巴结这个没有娘族撑腰的公主很惊讶,不过转念一想,烂船还有三斤钉呢,现在又尚给了宋府的公子,要说这个宋府,现在可以算是一个京师新贵了,有两个女儿进了宫,虽然位分不高,架不住人家得宠,升位分也就是时间问题,宋府还有不少子弟也陆续在京师为官,皆是正四品以上,加之与几个世家的联姻,可以说有大红大紫的走向。
贾珺捧起茶来便是一番牛饮,没办法,太渴了,在这里除了吃就是吃,都是些糕点酥糖什么的,不仅渴还飨人,宋寄柳见贾珺这般豪爽,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没有嘲笑贾珺的意思,只是觉得这位贾姑娘活泼大方,举止可爱,贾珺看了看宋寄柳,也不认为人家就是嘲笑自己,宋寄柳笑得时候面容舒展柔和,没有比如李福仪那般的张牙舞爪,还有宋渔的一层关系在,所以,贾珺没有当场发飙,指了指自己的眉心,“我瞧着刚才姐姐像是有心事,眉头动不动便凑在一起。”贾珺话毕便嘟起了嘴巴疑惑地看着宋寄柳。
傅静贞汗颜不已,珺儿太失礼了,人家这是有心事,又不是多亲密的朋友,要是私底下询问还勉强,人家回答或者不回答都没那么尴尬,当着众贵女的面,人家不回答吧,好似掖着多上不得台面的事,要是回答吧,若是真的不好宣之于口……这不是左右为难吗?忙在下面拉了拉贾珺的裙子,贾珺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也不是贾珺有多机灵,而是每次出息宴会她一犯错,傅静贞便会这般举动,贾珺即使没有回过味来自己哪里出错,也知道立即转移话题,虽然与宋渔没戏了,她还是想与宋寄柳搞好关系,“今日这点心是哪个糕糖铺子做出来的?黏*腻的,敢情他们家买糖不花钱?”
幸运的是她们这一桌的姑娘都比较理性,傅静贞自然不会故意拆贾珺的台,张青雪性子高傲冷清,虽然也八卦,但自持身份尊贵又好面子的她不愿意穷追猛,所以贾珺这一话锋一转,很快便将宋寄柳带离了尴尬的境地。
张青雪笑道:“你是吃多了飨着了,按照你那吃法就算不放糖你也能吃出糖味来。”可不是,桌上共有十六小盘的点心,才堪堪三刻钟,已经被贾珺消灭掉了六盘了,张青雪等人也才吃了几块。要不是这里的姑娘多不是没事爱嚼舌头根子的,傅静贞也老早就‘提醒’这位小姑子了。不过也是因为太无聊——赛马场上只有福仪公主的英姿,根本是一点看头也没有,谁愿意看嚣张骄纵的福仪公主得瑟呢?
为了打发时间除了说话便是吃东西,贾珺这一桌的姑娘一个宋寄柳有心事,一个张青雪高傲,傅静贞又不能与贾珺聊,两人的关系太亲密了,若只有姑嫂两说话,而宋寄柳张青雪不说话或是随便一两句敷衍就显得她们两太聒噪了。所以贾珺用吃点心来消遣,张青雪也想吃,十四岁的姑娘还是贪零嘴的时候,只是,她没有贾珺那样不拘小节的豪气干云,她还是要保持身材的,所以只会捧着盖碗茶吃茶,这不,这都喝了第七杯了,这茶喝多了,生理反应也来了,张青雪不得不起什么告辞去出恭。“这位姑娘,让奴婢领着您去吧,下面弯弯绕绕的,害怕您一时难找。”张青雪想想也是,这个丫鬟是跑马林里专门设有的管理这些俗事的,想必对跑马林更了解,她很少来这里,来了也没有像今日这般要出恭,还是领着‘地头蛇’好一些。
赛马场给主子们出恭的地方都建在高台的最下面,恭房是一开间的大小,里面没有一丝异味,点的是上好的玫瑰香,恭桶里装着小半多的秸秆灰子,主子们不管是小解大解会滚进烟灰里,异味什么的也会随之掩盖掉,而且在半个时辰内,只要有一位主子进来了,恭桶都是要换掉的。
解决完生理大事后,张青雪并不着急回去,反正也是无聊得紧,于是踏上草坪去游览这里的奇山怪石小桥流水。
这一边,李福仪玩乐了进半个时辰才倦了,看了看高台上的人,多是互相交耳相谈的,李福仪凌空甩了一下鞭子,那腾腾响声把高台上的目光都聚在赛马场,李福仪见状才稍微愉悦了些,想她这段时间提心吊胆,生怕皇叔来找麻烦,特别是在饭菜把关上面,几乎到了风声鹤唳的地步,只有奴才们吃下一个时辰后没有事了,她才敢用,冷天的菜容易凉,一般都会在菜肴下拖着个放着银霜炭的小金盅,所以不用担心会吃上凉透的饭菜,只是会花更多的时间再饭桌上而已,因为她怕一离开了,菜会让人重新下上毒药,即使是在公主府她也十分不放心,她知道皇叔的神通广大,面对那样阴狠多谋的人,必须步步小心。有时候尝到熟悉的菜有半点不对的地方,她也会大发雷霆要将厨子拖出来,最后厨子解释说是加了新的食材,依旧还是被打得血肉模糊,这是让她受了惊吓的惩罚!
熬了生生的四日,她迁怒了七八个厨子,打骂了五六个丫鬟,刻薄了四五批的嬷嬷,终于在收到今日太后的请帖后放心了,因为证明皇祖母没有因为傅祥贞冷落她,真是可笑,现在她竟然沦落到因算计一个小小官家女儿而担心被嫡亲皇祖母冷落,但是知道皇祖母惩罚了傅四夫人的那一刻,她是又慌又怕,后来,皇叔还那么偏疼她……挥去脑间纷乱的思绪。李福仪朗声道:“只本宫一人在这里玩耍不免冷清,不如我们来赛马,女子一组,男子一组,看看谁可以先到达终点。”虽然没有奖励,但是能在众人面前风光一回,这个诱惑力已经很巨大了。
大晋是在马背上闯天下,京师里的贵女也有崇尚骑马射箭的,这并没有人影响这个女子的名声,只能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你爱矫健活泼,不掉表贞静贤淑的不受欢迎,不过大晋经历了四代,加上士大夫鼓吹女子就应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讲究一个三从四德,所以渐渐地骑马射箭的女子不是很多,却也没有绝种,因为每年开春的盛大竟马比赛也吸引了不少贵女的眼球。
公主此言一出,后面便有很多人响应,不过一会,规则便定下来。李福仪玩了一阵自然气喘吁吁,亏得赛马比的是马的体力还有骑马人的一点技巧,所以也无大碍,几个小马倌上前来迎着公主,“本宫得去换一匹马了,这马儿虽然温驯好骑,动作也伶俐,可惜已经飞奔了小半个时辰,不管再怎么有耐力,本宫也不愿意用一匹体力渐渐透支的马儿。”马倌赶紧妥帖地与福仪公主下去换马。
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