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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满可爱,古灵精怪?皇上狠狠地咽下口水,放在贤妃身上的手不自觉用了大力气,“皇上,好疼啊……”贤妃娘娘在皇上身边吐气如兰。皇上一个性起,正想扑到身边的女子时,一看竟是贤妃娘娘,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贤妃娘娘趁机言道:“皇上,一会宋充媛便来了。”这句话让皇上醍醐灌顶,是啊,一会他还有丰满可爱、朝气蓬勃的宋姑娘,于是放手遣退了贤妃。
贤妃扭扭捏捏地走了之后,全善一头雾水,怎么贤妃出来得这般快,是不是皇上年老不行了?
“全善。”皇上突然出现在了全善的身后。
“皇上,奴才罪该万死。”全善做贼心虚,立即转身过来跪地求饶。
皇上不明就里,皱眉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快摆驾去储秀宫。”
宋心宝沐浴完后大手大脚的躺在炕上,感叹一声,“身子清爽,被褥暖和喷香,还有什么比现在更舒服的?”翻了一个身,宋心宝对刚才造访的人很疑惑,刚才贤妃娘娘为什么会与张青雪一起来呢?张青雪来不算得奇怪,奇怪的是那位贤妃娘娘,难道是姐姐的好朋友?虽然保养得极好,看着也是三十出头的女人了,姐姐才十八九岁,两人年纪相差那么多,会是好朋友吗?宋心宝取下头上的金玉梅簪子,闪闪发光手工精细的首饰很快将宋心宝的疑惑打消了,只剩下喜滋滋的小脸。
储秀宫为五进院子,正宫在第一进院为单檐歇山顶,面阔五间,前出廊,梁房饰以庄重的佛类彩绘,这里是豫亲王妃暂住的地方,正宫两侧为面阔三间的东西配殿,东配殿曰泰祥馆是贾珺和傅静贞暂住的地方,西配殿曰迤和殿是刘尊妃和张侧妃暂住的地方。
通往各个院子的甬道设在正宫外两边的角门处,这个角门也连着各个院子东西配殿的前廊,第二进院子东配殿曰抱福居的是小钟氏和常夫人的暂住地,西配殿曰瑰丽馆的是三皇子府的宋夫人和定国公府的张青雪,三皇子正妃顾临暂住在第二进院的正殿锦华殿,宋寄柳和宋心宝住在第三进院子的西配殿曰风光室。
在同一条廊上的屋子内,张青雪端详着手中闪烁得晃眼的金玉梅簪子,脸上还是那么的清冷高贵,“我与她没有什么交集,为什么会邀请我一同去宋心宝的屋子,并送给我那么贵重的簪子呢?难道是看上我的出身,想让我与四皇子联姻从而提高四皇子在朝中的地位?不过,父亲已经打算让我嫁给豫亲王爷了,我可不会违背父亲的意愿,贤妃娘娘看来是白忙活一场了。”
宋心宝与张青雪的心思几乎如出一辙,她觉得贤妃娘娘送给她就是喜欢她的表现,“人比花娇就是受欢迎,连宫内的贤妃娘娘都抵挡不住我的诱惑,嘿嘿,贤妃会不会因为很喜欢我,然后将我介绍给那些皇子,接着那位皇子就登基做了皇上,而我便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宋心宝越想越美,来回翻滚着显示自己激动不平的心情。
丝毫不觉得有一个黑影在渐渐地靠近自己,等到她听见窸窣地脱衣服声音时,惊诧地转向床的外侧,看见已经将外袍脱掉,正弯腰扒拉裤子的一个男子,下意识地惊叫出声。
皇上低吼道:“叫什么,难道宋心莲没有教你规矩吗?敢当朕的面尖叫,你是第一个!”
朕?这个男的是皇上?宋心宝闻言稍微安下心神,借着灯光仔细看时,发现与自己在慈宁宫偷偷瞥一眼的皇上一模一样!那么这位真的是皇上,可他为什么来到自己的屋子呢?还说什么宋心莲没有教你规矩这些话,这个皇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算脑中无数个问题,就算弄不明白皇上话里的意思,看到光溜溜、腿间挺着一根粗棍的皇上爬上床时,迟钝如宋心宝也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了?一瞬间慌乱无措、紧张害怕又有些期待的心情的情绪交织在脑间,宋心宝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皇上来到自己身边。
“怎么了?”皇上已经急不可耐了,以前中秋时节,顾昭仪就是将以秀女身份进宫的宋心莲传到寿康宫亲身教导一番,然后再送回储秀宫,再请他去吃‘野食’,皇上床帷之事向来是自己做主翻牌子,翻到谁的谁便来侍寝,自从宠幸顾昭仪之后便将这一特权交出去由顾昭仪全权做主,当时还说是为了分担皇后的辛劳,这紧关皇上床第之私,皇后自然不敢大声嚷嚷求太后做主,并且在皇帝的淫威之下还得帮忙隐瞒着,而皇后倒台之前顾昭仪还算规矩,每次都做到‘公平起见、雨露均沾’。偶尔为了提起皇上的兴致做一些特殊的安排,比如宋心莲之事,都做得滴水不露不为人知。
宋心宝眼睁睁地看着皇上伸手进自己的衣领内揉搓自己胸口处,顿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按照她的心思当然想一脚踹开这个色急的皇上,自己才十三岁,这个男人已经是四五十的老男人了,身子干干瘪瘪的,脸上皱皱巴巴的,伸来的手瘦骨嶙峋,与自己幻想过的未来夫君的模样相差十万八千里!她当然不想被这样的男人给侵占了身子。但是,但是这个男人是皇上啊,自己怎么敢拒绝,如此想着双眼便水汪汪了。
皇上看见还以为是其情动的表现,更加积极地行动,将宋心宝的衣服扒拉开,然后埋头进到到温香软玉间,宋心宝顿觉得自己的乳|头被咬了一下,接着是细细地舔|吃|啃|咬,一股麻痒的感觉直冲脑门,抑制不住地轻吟出声。
皇上一边挑逗着宋心宝,一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啊……”宋心宝粗喘道:“宋……心宝。”
“心宝……心宝……”皇上手上也不闲着,继续探进少女最羞涩的地方。
“皇上……那里……”宋心宝真的好难受,这么不看皇上的话,似乎也不会特别排斥与皇上行房,只是现在她的感觉好奇怪,身上似是要烧起来一般,更羞人的是自己好像要尿尿了。
“你比你姐姐还要敏感。”皇上感觉到了手上的*,不禁笑道,此时宋心宝再也没有以前的粗鲁无礼,骄傲蛮横,而是一副娇柔女儿态。
皇上细细地舔|弄宋心宝的娇躯后毫不犹豫地将自己买到宋心宝的最深处,“皇上……心宝好痛。”宋心宝高声尖叫起来,“皇上求求停下来,心宝真的要疼死了……”
皇上心内有一丝疑惑,这真的是顾昭仪调教出来的?怎么一点礼节都没有,不管是什么女人在他身下只有委婉承欢的份儿,怎么能让自己停下来呢?皇上转念又一想,这样才是真正的野味。皇上无视宋心宝的高声痛呼,继续如狼似虎地进出,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身上有一股使不完的力气,而且这个女子身上好似有一股让自己欲罢不能的香味细细地缭绕在自己鼻尖,让自己更有冲劲,与女子下|身的交汇处每律动一下,便是欲仙欲死的感觉。
宋心宝疼得晕了过去。
另一边厢的宋寄柳被宋心宝的惊叫吓得从床上弹跳起来,有些紧张地询问在身边打地铺的贴身丫鬟碧螺,“怎么了,心宝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宋寄柳并不是处于关心,而是害怕和好奇。
碧螺本来已经睡着了,也是被惊叫给吓起来的,而且被吓得不轻,但是也同宋寄柳一般摸不着头脑,“奴婢也不知道呢?是不是遇见歹人了?”
宋寄柳对于身边的丫鬟很温和,闻言也没有斥责,而是笑着解释道:“这里是皇宫重地,每个宫门都有人把手,夜间也是来回不间断地巡逻,先不论这些,光是宫内进出口就是重兵把守,除了上朝的大臣,非皇上太后手谕不能进宫,除非那个人是隐形人,要不然是不可能无声无息地进来的。”
碧螺崇拜地看着自家的姑娘,“姑娘好厉害啊,就像是学馆的教习一般,我娘亲说那是天底下学识最渊博的人。”
宋寄柳掩嘴笑了起来,“我可不是天底下最渊博的人,我比那些人差远了。”
两人说话间便有断断续续地吟哦声音传过来,宋寄柳住的房间和宋心宝住的房间被一个小厅堂隔开,而且都有自己小门,是两个独立的房间,饶是如此,但也是在一个屋檐下,重要的是宋心宝毫不掩饰地开怀大叫,所以宋寄柳与丫鬟碧螺渐渐地感觉出不对味来,这好像不是被贼人……而是……
顾昭仪的怒气还在胸口处盘旋,甚至连用饭的心情都没有,一手撑着下巴冗自发呆。身边的丫鬟嬷嬷都不知道自己主子怎么会突然不精神了,只是暗自祈祷主子快些恢复,却是没有人敢去打扰。
过了一会,守门的丫鬟跑来道:“娘娘,发生大事了。”
花嬷嬷板着脸骂道:“死丫头,急吼吼做什么,皮子痒了欠打是吗?”
那个宫女瑟缩了一下后道:“刚才奴婢来换班的路上看见了皇上往储秀宫去了。”虽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