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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侍的直接上司是皇帝,请假也是找皇帝递假条,谈经皇帝批了以后,再送往管理皇族事务的内务省,便于记录和以后销假。
皇帝见她这德性,就知道,这东西,果真怄上了这口气。
谢福儿也不是光顾着怄气。
怄气要是有用,还要人脑干嘛。
她还就是不信,谢爹爹真的跟荣淑公主搅和上了,还叫那个寡妇公主怀了孩子。
谢福儿先托吕公去问了下细节,依照谢爹爹羞哒哒外加悔青肠子的原话,那天确实找过荣淑长公主。
两人约在宫外的公主府上见面,谢太傅说了情,喝了两口茶准备走,脑子一懵,晕了,再等醒过来,脱得像个煎熟了的大虾米,光溜溜一片,荣淑长公主在旁边一脸满足。
谢福儿这么一听就明白了,果然就是一个窝里生出来的胚子,那茶水要是没问题,天都要下红雨,不是高环环下的药还能是谁?
皇帝在那儿停尸装死,谢福儿也是个护短巴家的,见圣旨就这两日就得下了,一个人就跑去太后宫偏殿见高环环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还好意思说不肥?求表扬…
谢谢~~~
抱着学习的态度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1…05 02:5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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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镇妖
公主丧偶后,一般继续留公主府,或过着悠闲的孀居生活,或等皇室重新招婿,像荣淑公主高环环这样被接进宫里伴在太后身边,实在也不多。
太后宫背后紧挨着的樊门殿,就是高环环的后宫寝所,本是个待客的耳殿,地皮不大,算不上豪奢,丈高碧墙,尺厚朱瓦,旁边的紫竹青柏环绕香闺四周,跟其他几间殿所隔绝开,是个刁角,说得好听是幽静怡人,说得不好听略有些死气沉沉,要不是主动上门,素日根本没人经过。
说是高环环刚被接进宫时,陈太后怜惜,本来赐她前院的堂皇大殿,高环环懂事,说自己是个寡妇,能回娘家重拾天伦已经够有福气,还是得避忌讳,不能反而叫母后被人说道,于是贴着正殿,自个儿拣了个冷清小地方,平时深居简出,婉拒宫人拜访,连宫女和内侍都没多要,几个在身边伺候的都是从公主府带出来的老家人。
这漂亮话和举动一出,也叫太后更加心疼。
以前,高环环时常热情吆喝谢福儿上门做客,见这女孩不搭理,还叫身边侍婢找了几次,主动屈尊邀请。
洗象节那天谢福儿来过一次,还没进门,高环环就叫侍婢一路夹道相迎,一进樊门殿,高环环拖着自己的手,亲亲热热拉到寝室,迎上宾一般。
今天,谢福儿又来了,却吃了个大闭门羹。
殿门口拦着的侍婢巧素是洗象节那日给谢福儿梳化还被掌了嘴巴子的,见谢福儿迟迟不走,微微一俯身,脸却像掉进了冰窟里:“已是给御侍说过了,公主不舒服,误了玉体安康,没人担得了责任,今天不见客。”话说得还算客气,并没造次。
面前年轻女子发间插着扇形宝钿,一身二品御侍女官公服,浅紫袍青云纹,腰上挂了鱼符令牌,琉璃窜珠,晃人眼目,身边伴着两名气质端芳的青年宫妇,看样子都是永乐宫那边的人。
这阵仗和气态,不小。
宫里上下级的规矩壁垒分明,有个再金贵的主人,面对面碰上比自己级别高的人,还是不能不弯个腰。
没良心的皇帝不帮忙,皇帝给的身份还是得用。
谢福儿猜到高环环要玩大变脸,来之前就一路养足了高品女官的调调。
她收细音调,温婉楚楚:“噢?什么病?要不要紧啊?请了太医没有?”
巧素见她一开口,有几分低声下气,舒一口气,心忖自己小题大做,不过就是个宫奴,抬起身子,那天因为谢福儿被公主掌嘴的怨气也涌了起来,语气傲了些,似笑非笑:“谢御侍该知道是什么病,何必故意又问,要论伦理,今后公主不舒服,御侍还得贴身照料床前呢……另外公主正在挑拣龙凤衾被的花样,也忙,就不用御侍操心了。”
这还没下旨,嫁妆都迫不及待忙上了。谢福儿不紧不慢:“病中还操劳十里红妆,奴婢身为御侍,就更该代皇上来看看公主,问个安了。”
巧素见谢福儿抬腿要进,死死堵住门槛,谢福儿带着的两名宫妇手臂一横,将巧素一箍,拦住。
巧素哪儿抵得过两名宫人的力气,胳臂暗中被掐得生疼,挣扎着大叫起来:“你们这是强盗吗?强闯私殿不成?来人啊——哎呀你们这两名狗奴——疼——”
“胆敢辱骂御侍!你是哪儿来的小猫狗?不知尊卑的货!”永乐宫的宫人向来眼高,瞧不起别处下人,更不提还被个小宫女骂,一名扬起巴掌,啪一声掴得巧素秧了条儿,没了声气。
另名宫妇朝谢福儿问:“宫中胡乱叫嚣,谢御侍看怎么处置?”
谢福儿望一眼巧素:“不要脸的主人就有不要脸的奴婢,嘴巴先掴掉掴翻。”
一名宫妇留下,将巧素摁在门口,左右开弓啪啪声迭起,谢福儿带着另一名下属跨过樊门殿,来一个侍婢和内侍,宫妇就呵斥下去一个,樊门殿里本来就为数不多的几个下人见这御侍已经进了大门,又碍于是皇帝身边的人,气势汹汹,哪儿敢多说什么,个个冲上来的又耷着头退到边上。
高环环在里间已经听到喧哗,扶在侍女的臂弯间,慢悠悠出来,站在隔断帘边,跟个小内侍耳语了两句,小内侍飞奔下去。
高环环瞧一眼谢福儿,并不发怒,扶着腰,生怕闪着肚子,坐到朱漆桌边,淡淡说:“一个御侍,竟敢闯公主居所,真是有胆量,敬乔哥的孩子都厉害,”又摸摸还平坦着的肚皮,“这个怕是也一样。”说着竟捻起绣帕,掩住半边嘴笑起来,旁边的侍女也跟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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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没反应过来,已经听公主尖叫一声,只见高环环胸腹热汤冒气,朝后仰倒,急忙手忙脚乱地搀住,勉强没摔着。
谢福儿不咸不淡:“呀,失手了!公主的奴婢说按伦理,我得要侍奉床前,我本来想尽尽本分,无奈从没伺候二娘的经验!没事儿,公主的皮厚,烫不坏的!”
二娘这话一出,高环环一口气含在喉咙口,暂时也不好拿主奴来发怒,又着急腹中胎儿,一耳光打得旁边的侍女晕头转向:“混账东西!愣着干嘛,还不去拿帕子来!快呐!”
侍婢哪儿能料到谢御侍竟来闹场,这才醒悟,惶惶跑去外面,谢福儿身边的宫妇将腿伸出去,脚尖一勾,将那侍婢活活摔个大马哈。
高环环见那宫妇将自己侍婢故意拦着,半天起不了身,还担心湿淋淋的一颗肚子,天气转凉了穿得多了几件,但毕竟是刚从炉子上端起来的热汤,孕妇怕热,她这几日足不出户,在闺阁里嫌燥,刚又脱了外袍,这会儿只有两件轻纱薄丝,只觉得肚皮隐隐刺痛,一下子气急败坏,朝外头喊:“来人啊,来人!这还真是翻了天了!把这造次小奴给我赶出去!绑到皇兄面前去评理!”
谢福儿扬手就把高环环头髻一拎,拉起来。
宫妇一看,连忙张开臂,将趴在地上的侍女一挡,拦了个实,不让看清楚。谢福儿现在心里没别的,就满满的被邪魅炫酷屌爆天给占满了,手一紧,扯得高环环的脑门儿皮肤绷紧,青筋突起,嘴巴都张不开了:“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镇妖!替我娘打骚狐狸!替我爹打j□j犯!”谢福儿脚一抬,踩在椅子上,对着高环环两耳光甩去。
高环环身子还没到笨重的时候,论力气和反应,也不比谢福儿差,但第一次怀孕,金贵着,不敢作大动作,一下子生挨了两掌,脸火辣辣痛,一屁股摔在地上,顿肚子就发了坠痛,眼看谢福儿动真格儿的,自己人还没到场,万一动了胎气,就算把这丫头的头给拧下来也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