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琴环自然是知道她是为这事生气,心里不由得冷笑了两声,走了岂不是好,不然我如何出头。
“老夫人这样做也无可厚非,毕竟大少奶奶在章府住着,不能太弗了她的面子。对了,婢子听说二少奶奶前些日子被猫抓伤了脸,脸上的疤痕看了还真能把人给吓坏。”
“当真有此事。”
看着上官晨月的脸色有些好转,琴环松了一口气,把放在桌子上的一碟桂花糕递到她的面前。
上官晨月抬手拿了一块,塞在嘴里,笑了笑。
******
秋锦瑟一直坐在软榻上,抱着玫红色缎子绣枕,一脸悲戚的看着脚上的一双绣花鞋,低着头也不说话。
息墨看着自打秋锦瑟辰时去了趟秋家,回来后就成了这幅样子,心里很是不解。试探性的问道:“二少奶奶,您这是怎么了?”
秋锦瑟胡乱的把怀里的枕头扔到一边,心中很是烦闷,踱着步子来到了花架旁,看着盆里的瓣莲兰,摸了又摸。
“外面阳光好些,把这盆花拿到外面晒晒。”
息墨听出秋锦瑟这是在说气话,立在那没动。秋锦瑟又扭身回到了软榻上,绞着帕子,不耐烦的说道:“去把前些日子埋在树下的那坛子荷花露扒出来。”
秋锦瑟不知今日是怎么了,就是无端的想生气,见什么都觉得烦。
一早回到秋家,原想着问问秋蕴海那个药包是从哪里来的,却不想他们竟然搬走了,既然打算搬走,那为何她上次回来的时候,秋蕴海不告诉她呢。她又问了问看门的老伯,老伯说秋蕴海那日走的急,没留下什么话要带给她。
这个时间搬走,难道真是怕她在章府做错了事情牵连了他。这一切怕又是她那个大娘卢淑珍出的主意,看来她除了指望自己,别的是谁也靠不住。
“吆,妹妹可真是图的清净,这院里倒还真是冷清。”
秋锦瑟一听这声音,知道是上官晨月来了,哎,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她每次来都准没好事,这次不知道又想耍什么花样。无奈之下,秋锦瑟只好站起身来,迎了上去,行了礼,给上官晨月让了座。
上官晨月环顾了一圈后,说道:“姐姐听说妹妹前些日子被猫抓伤了脸,很是难过呢,前些日子若不是姐姐身子不舒服,早来看妹妹了,妹妹不会埋怨姐姐吧。”
一听上官晨月提到脸伤,秋锦瑟不自然的摸了摸脸颊,说道:“多谢姐姐在病中还记挂着,不过说来也巧,那日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猫扑了我,这事老夫人知道后让人把猫逮了,据说乱棍打死后,喂了外面的野狗。”
顾不得上官晨月脸色变得灰白,秋锦瑟继续说道:“老夫人还说这猫一看就是野猫,也只有小门小户的人才稀罕这样的畜生,说咱们这大户人家是断不会养这样的猫,不过说来也奇了,下人们竟说这猫大少奶奶也有一只一模一样的,姐姐你说下人们是不是信口雌黄,姐姐这么尊贵的人,哪会养什么猫啊。”
上官晨月被秋锦瑟这一阵抢白,臊的是站不住脚,脸上红一阵黑一阵,怪不得这几日总不见“雪团”,这“雪团”也真是的,好端端的跑到初晓堂做什么,无端的葬送了性命。
她抬眼看了看秋锦瑟脸上清晰可见的疤痕,心里宽慰了不少,虽说猫没了,但她脸上的这疤痕怕是会带着一辈子吧,这样也好,看她还有什么资本争宠。来生果然是没让她失望,事情办得不错,香巧没了不说,就连章季轩也不待见她,这还真是一箭三雕。
想到这里,上官晨月笑着说道:“妹妹说的是。”
秋锦瑟见上官晨月刚才还一脸的不高兴,现下又转悲为喜,不由得皱了皱眉。随后一想也就明白了,上官晨月不过是损失了一只猫,那她呢,却损失惨重,没了在章季轩面前能说上话的香巧不说,还无端的惹得老夫人对她也少了关怀,现下她倒成了孤立无援的地步。
上官晨月还在臆想着她和章季轩往后的美好生活,却被身边的琴环打断了思绪,不由得有些恼怒。
琴环忙说道:“大少奶奶,二少奶奶让您到花园里去赏花呢。”
上官晨月一看,还真是,秋锦瑟已经没了踪影,屋子里只剩下她和琴环,拿起团扇往琴环的背上一拍,朝着窗外啐了一口,损失了这么多,还当个没事人一样,果真是没心没肺的东西。心里虽是这样想,但脚上却丝毫没有慢下来,朝着秋锦瑟的方向,摇晃着手里的团扇笑着走了出去。
秋锦瑟原想着是把上官晨月赶走,但又不好直说,只得让上官晨月在日头底下好好的晒一晒,倦了她就该走了,免得又把初晓堂弄的是鸡飞狗跳。
上官晨月见秋锦瑟故意让她在日头底下站着,也不生气。拿着团扇挡在头上笑吟吟的说道:“刚才看见花架上有盆瓣莲兰很是好看,这瓣莲兰据说很是稀罕呢,不如让息墨把它端出来,好好的让咱们开开眼。”不是要撵我走吗,我偏不如你愿,看你那盆瓣莲兰倒是个宝贝,不给你来个雪上加霜,怎么能够对得起我大热天的跑这一趟。
秋锦瑟一听上官晨月要赏她的那盆瓣莲兰,心里有千百个不情愿。只得劝自己道,保不准她看了花觉得没意思,就走了,于是命令息墨把花搬出来。
上官晨月见花搬出来,仔细的打量了一番,不住嘴的夸赞。
秋锦瑟一直紧紧的盯着那盆花,丝毫顾不得上官晨月说了什么话。
上官晨月一见秋锦瑟如此紧张,知道这盆花果然是她的心头肉,故意一个不小心,身子歪倒在花架上,花盆跌落在地上。
☆、073 一语惊醒
秋锦瑟一见花盆掉了下来,就连忙去推上官晨月。
上官晨月见秋锦瑟去推她,连忙扭身闪过,一脚踩在了花上,然后用脚狠狠的撵了撵,绿色的汁液瞬间流了出来。她正在为自己这一举动得意的笑着,丝毫没料到秋锦瑟一举扑空,又来一推,上官晨月没站稳狠狠的摔倒在地上。
一时间场面很是慌乱。
琴环忙着去搀扶上官晨月,息墨站在一边没动,秋锦瑟弯下腰把瓣莲兰扶起来,正准备把碎成两片的花盆扶正,见花盆底下隐隐约约的有一封信,顾不得花土沾染了双手,拿出那封信后拂去上面的尘土,塞进了衣袖。
瓣莲花收在手里,秋锦瑟一看花不行了,忍不住眼泪肆意流淌。
上官晨月由琴环扶起来,忍着身上的疼痛,拿眼横了秋锦瑟一眼,正在发怒。她一眼瞥见簇?正要进院子,忙拿出帕子擦着眼角,抬高声音哭道:“妹妹这是作甚么,若是不想让姐姐看这花,大可以直接拒绝,为什么非要把我推到?”
秋锦瑟见上官晨月这么说,很是生气,说道:“你怎么能这么说,若是不想让你看,何苦还把它搬出来,倘若不是你撞翻了花盆,怕你踩坏了花枝,我怎会去推你。”
上官晨月一扭身也不理会秋锦瑟,走到簇?的身边,拉着她的袖子说道:“簇?姑娘来的正好,想必你也看见了,妹妹为了一盆花,竟然出手伤我。”
秋锦瑟顺着上官晨月的背影看去,这才看见簇?进了院子,怪不得见她刚才会那样说话,见上官晨月拉着簇?“诉苦”,簇?看向她的眼神满是责备。秋锦瑟心里很是不爽,也不争辩,扭身进了屋子。
簇?被上官晨月拉着袖子,实在是脱不开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秋锦瑟进了屋子。她不得不收回目光,不动声色的抽回衣袖,对上官晨月冷冷的说道:“大少奶奶若是没什么事情的话,还请让簇?过去。”
说着簇?行了一礼,不再搭理上官晨月的纠缠,拂袖而去。
上官晨月见没人理她,也只得怏怏的出了初晓堂。
簇?走进屋内,见秋锦瑟正在忙着照看手里的瓣莲兰,神色一脸的哀伤。簇?知道她此次不枉此行,是该提点她几句了。
簇?走到秋锦瑟身边,淡淡的说:“你若是再这样,谁也帮不了你,麻烦你多想想那些为你死去的人,你再这样如何对得起她们。翠竹在天上看到你这样,是不会安心的。”说完这句话,簇?扭身走了,只余留下秋锦瑟一人拿着手里的残枝愣愣的站在那里。
是啊,若不是簇?提醒她,秋锦瑟就要忘记翠竹了。她是怎么了,当初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秋锦瑟哪里去了,现在她连身边的人都保护不好,还谈什么替她们复仇。
秋锦瑟颓然的坐在软榻上,看着沾了一手的花土和绿色汁液,心里莫名的涌出一丝无奈,她何尝不想去争抢,只是这样一来她怕章府会迁怒秋家,那秋蕴海岂不是更要受到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