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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阮名扬都被迫亲力亲为,享受了管家,下属,心腹等多重角色集一身的万千荣耀。
香兰一直偷偷观察阮名扬,真是雪中送炭,瞌睡的时候有人送来了枕头,阮名扬年轻气盛,面容英俊,声音宏朗,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属于年轻人特有的活力,她便动了心,如果能得到这样的男人,也算不枉此生!
她心情郁闷的时候,动辄就找阮名扬倾诉,甚至把对唐一鸣的各种不满也毫不顾忌地向他说,阮名扬虽不爱听,可毕竟是自己顶头上司的爱妾,面上也会勉强应付几句,这极大地鼓舞了香兰的信心!
可这个阮名扬好归好,却不解风情,她好几次打扮得风情妩媚,香风撩人地从他面前走过,却惹得他局促不安,不知所措,香兰看见他这幅模样,知道他是个雏儿,更是心旌摇曳,若是好好**这样的男人,只要他动心了,必定会对她一心一意,能常常幽会*,想起来就觉得刺激,生活也有了盼头!
这日,阮名扬奉唐一鸣之命给府中送东西,香兰见阮名扬来了,匆忙出来,笑得极为柔媚,“阮公子,今日又麻烦你了!”
她的忍耐几乎到了极限,现在的唐一鸣哪里满足得了青春正盛的她?看阮名扬浓眉大眼,若是能与这样的男子一度*,发展成为长期的*关系,好歹也弥补了自己内心的巨大缺憾!
阮名扬不敢抬头,搬好东西之后,怕看见香兰若隐若现的宿兄,忙道:“夫人客气了,我先告辞了!”
香兰扑哧一笑,忽然脚下一滑,差点摔倒,阮名扬急忙扶住她,顿时温香满玉入怀,香风入鼻,“夫人小心!”
阮名扬正准备推开香兰,却被香兰贴了上来,声音酥软入骨,“多谢,要不是你,我可就摔倒了!”
阮名扬从未和女人这样亲近接触过,满脸通红,香兰却乘势勾住了他的脖子,含情脉脉,粉面寒春地看着他,“好人做到底,我有些不舒服,能不能扶我到*上躺下?”
这般明显的话语要是阮名扬再听不出来,就不是男人了,他心下一怒,脸色一变,忽然将香兰推开,“夫人请自重!”说完,再不停留,转身大步离开!
在香兰的计划中,接下来应该是郎情妾意,共度*,你侬我侬,如胶似漆,可是事情急转直下,阮名扬毫无怜香惜玉之情,居然这样粗暴地把她推倒在地上,她恶狠狠地看着阮名扬离去的背影,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不过香兰到底是极有心机的女子,心知像阮名扬这样的男人,不可急于一时,还需另想别的办法!
这件事,阮名扬也不敢告诉唐一鸣,他还是明白,枕头风他哪里吹得过香兰?万一香兰倒打一耙,他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不过从那以后,他就找各种借口很少再来唐府了。
香兰却不死心,心知这种事情只要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现在的关键是怎么捅破那曾窗户纸,顺利完成第一次,她决定改变战术!
阮名扬虽然来得少了,可是有顶头上司唐一鸣的吩咐,他也只得勉强应付几次。
后来只要阮名扬来府中,香兰就打扮得清新素雅,仿佛那件撩拨事件从未发生过一样,对阮名扬再无以前的轻薄浮浪言语,一副完完全全良家女子的正派之举,甚至给阮名扬道歉,说那天是喝多了,还请他不要介意!
阮名扬是个心胸开阔的男子,哪里会为难一个小女人?很快就接受了香兰的道歉,这件事过去了很久,他也渐渐抛诸脑后,忘得一干二净,对香兰也没有了以前的戒心,谁知道,他是忘了,香兰没忘呢?
香兰看时机差不多了,也忍不住了,就决定出击,向唐一鸣诉苦,说房里少个大衣柜,前些日子在一家店看上了,想要买回来!
小事一桩,唐一鸣当即答应了,自然而然想到了阮名扬,这种事情让他去办就好了!
第二天,阮名扬奉唐一鸣之命买了衣柜,搬到府中,阮名扬是准备放在香兰院中就走的,可是被香兰叫住了,“阮公子,我这院子里又没有男人,就只有伺候的两个小丫头,你放在这里,谁有这力气搬进来呢?你就好人做到底,帮我搬进来吧!”
见阮名扬犹豫,香兰扑哧一笑,“难道你一个大男人,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阮名扬只好低着头把大衣柜搬到她房中,香兰递上来一杯茶,“阮公子喝杯水吧!”
阮名扬一大早就被唐一鸣指挥去集市买衣柜,跑了一上午,口干舌燥,也确实渴了,接过来一饮而尽!
“多谢夫人的茶水,我告辞了!”阮名扬正欲转身,忽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差点摔倒,匆忙稳住身子,心知不好,狐疑地看着香兰,怒道:“你给我喝了什么?”
香兰得逞一笑,看你今天从不从了我?她温柔地伸手扶住他,带着糯软的声音,答非所问道:“你没事吧?”酥软无骨的手在他身上蹭来蹭去,专朝敏感的地方下手,刺激他,就准备解他的腰带,不信他不上钩!
阮名扬极力忍住的冲动,知道上当了,用力一把推开她,怒道:“滚开,你这个践人!”正准备快步离开,又是一阵头晕,差点摔倒!
香兰看到他强健的身体,哪里忍得住?她飞快地脱去了自己的外衣,露出了里面红色肚兜,胸口雪白肌肤几乎一览无余,柔媚*道:“想必你也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吧,今日何不一试?”
阮名扬暴怒,一股股身体的冲动往上涌,竭力控制住,今天要是让她得逞了,他这辈子就算毁了,正欲快速离开,可是被从地上爬起来的香兰一把抱住,威胁道:“你若不从了我,我就告诉唐一鸣,说你欺负我,你应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何况外面的门已经锁了,你根本出不去了!”
阮名扬的*和理智在疯狂地打架,恶狠狠道:“我虽然位卑人轻,却还知道天理人伦,你一个有夫之妇,居然如此无耻,我今天就是杀了你也不会让你得逞!”
香兰的脸狠狠抽搐了几下,不成功,则成仁,阮名扬毕竟是唐一鸣的属下,若是以后为了讨好唐一鸣,将这件事说出去怎么办?既然到了这种程度,他还不上道,那便怪不得自己了,一条计策便水到渠成!
见阮名扬一抬脚,身子一摇晃,几欲摔倒在地,她猛地上前抱住他,大叫道:“来人啊,快来人啊!”
唐府并不大,声音很快就传了出去,就聚集不少人,外面脚步声响起,门也不知道怎么就开了,大家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一幕,香兰被阮名扬压在身下,衣衫不整,发髻凌乱,香腮红面,正在拼命地踢打阮名扬!
安梦瑶忙吩咐几人上前将阮名扬拉开,看向阮名扬,目光迷离,胸前被抓了几道血痕,眼睛冲血。
香兰恶人先告状,哭诉阮名扬借搬衣柜的机会趁机猥亵她,言语轻薄,被她严词拒绝之后,居然怒羞成怒,兽性大发,她拼死反抗,正准备以死殉节,咬舌自尽,一副桢洁烈女的模样!
这时候,阮名扬百口莫辩,他的头一直很晕,头昏眼花,看眼前都是模糊不清的,只听到四周都是责骂声。
早有人禀报了唐一鸣,唐一鸣匆匆赶回来,看到这一幕,怒不可遏,当场狠狠打了阮名扬两个耳光,骂他不知廉耻,枉费自己这么多年一直提拔他,重用他,不知感恩图报就算了,反而惦记上了自己的妾室,孰可忍孰不可忍,当即命人将阮名扬抓入县衙!
没过多久,以淫邪罪判了死罪,上报给京兆府,等待审核,只要通过,事情就再无更改,阮名扬必死无疑!
香兰想到此,缓缓站起身,看向窗外,阮名扬死了,真是太可惜,不过她还是很清楚,阮名扬无权无势,养不起她,若是纯粹跟了阮名扬,也是她不愿意的!
第四十一章 审案
谁也想不到的是,第二天,唐诗居然和京兆府的钟大人一起来到了唐府重审此案!
钟大人是京兆府的人,唐一鸣已经将阮名扬的案子上报到京兆府,死刑按律需要核查!
唐一鸣千算万算,算不到唐诗居然也会来到唐府,想起夏侯少将军那样冷酷的眼神,他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他完全相信,若不是因为他是唐诗的父亲,夏侯少将军连看都不会多看他一眼。
得知钟大人今天来府中是复核阮名扬一案的,他连忙殷切地请钟大人和唐诗到府中坐下!
唐一鸣其实早就知道阮名扬的心思,居然暗恋过自己的女儿唐诗,心中颇不以为然,就凭他一个小小官吏,就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