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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男人做到苏石这个份上,真不知道该说他是太善良还是太愚蠢!
替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养儿子,还默默的守护了这么多年,真心是让人无语。
“花倾染,就你会弄这些幺蛾子!”苏二娘对着花倾染骂着,又是转向薛七姑,道,“七姑,你别难过,二伯母会给你做主的!你放心吧!”
薛七姑却是什么也不想说了,听着宾客们对她的议论,她羞得只想找个地洞钻下去,再听苏二娘这番话,她不由得更是羞愤交加,一把推开苏二娘,转身便是往门外跑去。
“欸?七姑啊!”苏二娘转身,忙是扭着笨重的身体,追了上去。
苏大伯和苏二伯的脸上也不大好看,想不到,他们本着替人主持公道的心情,最后,却是被人玩了。
未婚先孕还嫁给苏石?
苏大伯一想,这过去还是他那死鬼娘们保媒的,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这这薛家可真是太可恶了!
“大伯,二伯,你们是留下来喝喜酒还是……”花倾染施施然上前,微微笑着,问道。
苏大伯狠狠一掷袖,对着苏二伯道:“我们走!”
苏二伯连连点头,跟着苏大伯身后,灰溜溜的离开了。
花倾染温柔的笑了笑,走向乔氏,温柔的扶着乔氏到高堂主席位上,说道:“阿娘,事情都解决了,您来坐着。”
“嗯,好。”乔氏温柔的点头,眼睛都笑眯成了一条线。
等乔氏做好,大家便是各回各的位置,见证着这对新人完成拜堂的最后环节。
花倾染与白羽兮并肩站立着,将目光转向那喜庆的来源之处。
在一声“送入洞房,礼成”之后,花倾染看见乔氏的眉眼弯弯,她知道,此刻的乔氏是幸福的。
乔氏这辈子,为了子女,受尽磨难,如今,儿子成家立室,她怎能不开心?
女人的一辈子,不过是丈夫和子女,丈夫不在了,唯一依靠了便只是子女。
白羽兮一直陪在花倾染身边,抬头留意着花倾染的表情,自从知道姐姐活过来,不管是变了什么模样,她心中都是欣喜的,她心中唯一的心愿,便是保护姐姐。
“羽兮,过几日,我们便动身去临安了。”花倾染说着,眼中却是透着些许不安。
白羽兮轻快的答道:“好啊好啊,我正想去呢!姐姐,我们是不是要先去收拾那对狗男女啊?怎么收拾啊,你吩咐我就好!”
白羽兮说的狗男女,自然是说的萧麒与沐子蓉。
最近,白羽兮每次提到萧麒和沐子蓉都显得很激动。
花倾染扶额,道:“当然不是。”
见萧墨离,斗萧麒,避开顾家派来的人,同时,还要给苏宝报仇。
白羽兮嘟了嘟嘴,有些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家姐姐不快点收拾掉那对狗男女。
花倾染无语的摇头,抬手揽住白羽兮的肩,道:“羽兮,答应姐姐,不要冲动。”
“好好好,我答应你,我都听你的。”白羽兮笑嘻嘻的转向花倾染,点头道,算是给她点安慰。
花倾染眼中的不安却越来越浓,手上的力道不由得松了,她终究还是将心中疑虑说了出来,道:“羽兮,这一次,我心里很不安,所以,你一定要在我身边,懂吗?”
白羽兮不解的看向花倾染,道:“姐姐,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啊,你怎么了?”
花倾染只是摇头,道:“等晚上抓到那个臭道士,咱们再商量商量什么时候离开最好,免得夜长梦多!”
白羽兮皱了皱眉,她不知道姐姐在担心着些什么,但是,但凡姐姐说了的,她一定照办。
“好。”白羽兮终究还是应声。
再次转向乔氏的笑颜之时,花倾染不由得微微勾起唇角。
“娘,今后的路我会好好走下去,你放心,我会好好的。”花倾染在心中默默的说道,是啊,前半生乔氏已经尽力了,后半生的路,她得自己走。
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她是信了,花倾染就是她,她就是花倾染,无论过去还是现在,她都是花倾染,而沐子苒或者是顾惜然,不过是她的一个记忆罢了。
晚上,顾桑臣、苏宝、羽兮、梦绕、暗影、欢欢、乐乐以及几个捕快均是躲在苏石的新房外偷听偷看,时不时的发出怪笑声。
屋内的苏石和万芽儿相当窘迫。
婚礼上的一场闹剧,对他们这一群人,没有半点影响,该玩的玩,该闹的闹,该洞房的……还是要洞房……
明知他们在外面偷听偷看,却还不能将他们赶走。
梦绕早早的就叫喜婆把苏石与万芽儿的衣摆系在了一起,以为永结同心。
万芽儿低着头,端坐在床边,脸红得快滴出水来,娇艳无比,落在苏石的眼中,更是成了一种致命的蛊惑。
苏石心中火热无比,可是一想到外面的人,只能生生的压住心底的*,转而看着她,更加显得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门露出一条小缝,一堆脸挤在一块自下往上透过门缝盯着里面瞧。
“快亲一个,让本少瞧瞧嘛!”顾桑臣迫不及待的喊道。
万芽儿的头更低了,苏石抬头瞧了那四张不全的脸,额上不由得冒出几条黑线。
“别害羞嘛,快来一个来一个!”梦绕也毫不矜持的喊道。
不过,这屋里的人倒是还没亲热,却是把楼下的花倾染给吵了上来。
楼下,宾客们正吃得欢畅,花倾染本是不知,只是,忽然发现身边不见了白羽兮的踪影,便想起来爱捣乱的丫头估计是来闹新房来着。
花倾染走来,清清嗓子,道:“楼下忙不过来了,都去帮忙。”
一群人齐齐的站立,花倾染装作没事人般走过去将门带上,转向他们,非常镇定的道:“跟我走吧!”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好不痛快,却也只好乖乖的跟着花倾染下楼。
新房中窘迫的两人此时才松下一口气来,均是缓缓吐出一口气,继而,相视,再次沉默。
“我们来喝合卺酒吧?”苏石微微笑着,打破宁静,转身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两杯酒,递了其中一杯给万芽儿,两人手臂交缠,饮下这杯合卺酒。
两两对望,均是会心一笑。
“苏大哥,我不是在做梦吧?”万芽儿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的感觉,喜欢苏石那么久,这一次,居然真的嫁给他了,她好害怕,这只是梦一场。
“傻丫头,该叫我什么?”苏石接过她手中的空酒杯,将两个酒杯搁置在床头柜上,转向她,双手扶在她的肩上,轻缓而有力。
“相公。”万芽儿看着他,有些羞怯的开口,继而低下头去。
苏石一手托起她的下巴,注视着她,继而凑近,攫取她的粉唇,品尝着她的味道。
万芽儿不由得一阵娇吟,不知道是被苏石吻得还是怎么的,她只觉浑身发热,似乎控制不住的不满足于现有状态了。
苏石也是如此,一边忘情的吻着,一边生涩的解着彼此的衣裳。
他们当然不知道,白羽兮早在他们的酒里做了些手脚,虽然,没有下过于猛烈的药,不过,这些剂量却更能为他们增添些许情趣。
当万芽儿被苏石压在身下时,两人有一瞬间的停滞。
万芽儿睁开眼时,面色潮红,娇喘连连,与苏石对视一眼时,她依旧显得羞涩。
苏石低身,吻了吻她的眉眼,继而,深深的吻下去,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抵死缠绵,一室旖旎。
060 出发
夜凉如水。
水月酒楼一天的喜悦拉下了帷幕,过了子时,一切归于宁静。
一道黑影,越过屋顶,轻飘飘的落入了水月酒楼与天工坊的后院之中。
那人四下张望,在黑夜中辨清方向,朝着后院那一排整齐的房屋而去。
他蹑手蹑脚的到了花倾染的屋门前,先是小心的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确定平安无事这才推门而进。
门被推开,他迈步而进,小心的关上门,刚走了一步,忽觉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他不由得低头,瞧见脚边竟然有一道拉直的红线。
他心中一惊,刚想收回脚,便是听见一阵悦耳的铃铛声。
这些红线的两头竟然挂着一堆的铃铛!
他暗叫不好,忙收回脚准备离开,从红线的两边却是袭来两尊黑漆漆的庞然大物。
他一拳朝着其中一样东西击了过去,刚感觉到这东西软软的,还没反应过来,顿时,被他打中的庞然大物爆破了,白色的粉末迎面喷来,浇了他一身。
他整个人被这些粉末砸懵了,也就没有躲开另外一边袭击而来的东西。
“砰……”
一声闷响,他只感觉自己要晕了。
先前那袋是面粉,是软的,可是,这袋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是硬的。
脑袋被砸中了,他抬手扶住脑袋,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晕过去之前,他倒是非常清醒的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