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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说,所有知道你过去是个傻女的知情人都死了。包括衙门档案室,都被一把火烧了,那人根本就是想隐瞒你的过去,你说,不是萧墨离是谁?”何长生一点点的解释给花倾染听。
花倾染一时间心烦不已。
如果萧墨离不知道她的底细,这么做还是有可能的,但是,她早就对他交了底,她真实的身份该是沐子苒,萧墨离根本就没有理由去杀害花田村的人,这实在太离谱了。
可是,那几个暗卫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倾染心绪难辨,心情难明。
“小染,朕已经说过了,你其实一点都不了解萧墨离,他真的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可明白?”东临皇耐心的劝说着,“朕原本也不知道,在朕知道他有心上人的时候,朕就特意派人去查探一番,也因此查到了花田村,若不是如此,你的小侄儿都不见得有命回来。”
花倾染闭上眼,将刚刚他们说的所有话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小染,萧墨离心机太过深沉,真的不合适你。”东临皇语重心长的说着。
花倾染猛地睁开眼,道:“这件事我会找萧墨离证实,我相信他。”
“你别犯傻了!事到如今,你居然还相信他!若不是他,我们花田村又或者是水月镇,根本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的事!”何长生颇为气愤的控诉道,“我真不明白,他究竟给你灌了什么*汤,你要这么死心塌地!你可知道,他现在是仇人,是仇人!”
“我说不是就不是!”听着他们口口声声说萧墨离是罪魁祸首,花倾染没由来的一阵烦闷,说出的话,也不由得大声了点。
“我不管你们怎么想,我还是坚持我所想,萧墨离不是那样的人。长生哥,单凭几个暗卫,你不能就这么怪到萧墨离的身上,你没有证据。”花倾染沉声解释道。
“愚钝!”东临皇也禁不住怒道,“你现在对他越在乎,将来失去就越痛苦,你和他,注定是没有结果的。”
“我自己的选择,我从来不会后悔。”花倾染眼中闪过几丝阴霾,冷冷的反驳道,接着,她便是转向何长生,道,“长生哥,我打算回水月镇,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会查清楚的。”
“你所谓的查清楚,不过是带萧墨离前去,等你们去的时候,萧墨离早就将一切证据都消灭干净了。”何长生轻哼一声,说道。
此时的何长生,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一心将萧墨离当成了仇人。
花倾染只觉得自己百口莫辩。
也不知道怎么了,何长生和东临皇说的这事,她并不是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信什么的,而是,她几乎是下意识的觉得这根本不可能。
事实上,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哪来那么大的勇气去相信。
“长生哥,我不管你怎么想的,总之,我告诉你,萧墨离是我的人,我相信他,至于真相如何,迟早会公开的。”花倾染耐着性子补了一句。
“姑姑,奶奶他们会没事吧?”一直揪着花倾染衣服的乐乐却忽然扯了扯花倾染的衣服,抬起头看向花倾染,说道。
花倾染低头,看着乐乐,不由自主的点点头,道:“一定会没事的。”
“姑姑,墨离叔叔不是坏人,对不对?”乐乐眨了眨他那双大眼睛,问道。
花倾染不由得轻扯唇角,点了点头,道:“对,他不是坏人。”
乐乐不由得龇牙,露出他那一颗小虎牙,说道:“乐乐知道,墨离叔叔不是坏人,墨离叔叔教过乐乐很多道理,乐乐很喜欢墨离叔叔。可是,姑姑,奶奶他们去哪了?”
“乐乐放心,姑姑会找到他们的,一定会的。”花倾染抬手,轻轻揉了揉乐乐的头发,温声说道。
何长生见花倾染这般,更加气愤。
也不怪何长生如此气愤,他亲眼看着自己的爹娘惨死,而且,是他爹亲口说出的凶手,可如今,花倾染居然完全不相信他,他哪里能接受得了。
“长生哥,我知道你报仇心切,但是,别报错了仇。”花倾染沉声说道,“若说错,当属我的错,要不是我,所有人都不会受到牵连了,所以,你要恨的话就恨我吧!如果你还不能解气,那便杀了我,为你爹娘报仇。”
“你明知道这不可能……”何长生说着,不由得再次别过脸。
他是生气,但是,他更加知道,他不可能对花倾染生出杀心,就算他再怎么恨萧墨离,他也绝对不会将这种仇恨加诸到花倾染身上。
“既然下不了手,那就等着,我会给你一个交代。”花倾染沉声说道,随后,她敛了眸色,转向东临皇,轻笑道,“东临皇,萧墨离是怎样的人,你不是很了解吗?如果真的是他做的,他怎么会留下一丝一毫的把柄来等着你们抓?”
东临皇眸色沉了沉,只道:“或者,是他认定了你不会怀疑他,他才敢这么做。”
“他不会这么做,这么做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花倾染说道,“你觉得,杀了所有知道我过去的人,我的过去就能被掩埋吗?不错,我过去是个傻子,现如今,我恢复如常,可是,过去的事我全都记得,这是事实,就算被掩盖也无法抹去的事实,萧墨离根本就没有必要有这种举动!”
“那你怎么解释,那些暗卫有问题?”何长生不肯罢休。
“你要我怎么解释?那些暗卫被人收买了也是有可能的,除此之外,你还能有别的证据吗?你若非得说是萧墨离下的令,我只能告诉你,这段日子,萧墨离日夜都与我在一起,他要怎么分身去下达别的命令?”花倾染觉得,她一堆的解释都是徒劳,何长生心中已生执念。
“什么叫日夜在一起?你们还没有成亲,怎么能够这样?”何长生别的没听出来,反倒是听出来这句话,顿时恼了。
花倾染顿时觉得,解释起来很费劲,旁人越是质疑她和萧墨离之间是错误,她越是不相信,更不能接受。
这些都是她跟萧墨离两个人之间的事,与外人无关。
“我和萧墨离之间的事,与旁人无关。”花倾染耐着性子,静静的对着何长生说道,“长生哥,这事我不想再解释了,你若是信我,就等着,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我信你,可是,我没有办法相信萧墨离。”何长生捏紧了拳头。
花倾染摇了摇头,道:“你不信他不要紧,我信他,就够了。”她实在是不想再过多的解释了,便是转向东临皇,道,“东临皇,我走了。”
“罢了,你既然要走,那便走吧!”东临皇有些无力的挥了挥手。
花倾染牵起乐乐的手,转过身之后,却又是停下了脚步。
她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转过身来,走向东临皇,从腰间取出一瓶药放在东临皇面前的龙案之上。
“这是治头痛的,每三天服一粒,一个月会痊愈,平常没事不要胡思乱想,少喝酒。”花倾染冷淡的交代清楚一切。
东临皇心中一颤,伸手将那瓶药握在手中,眼中满满的都是感动。
没等东临皇开口,花倾染已经牵着乐乐的手,往御书房门口走去了。
从第一眼见到东临皇之时,花倾染便知道东临皇有偏头痛的病症,他眉头之上有着不少皱纹,额心更是萦绕着一团黑气,那都是头痛时死命按眉心与太阳穴所致。
东临皇头痛的原因,只是因为积思成疾,再加借酒浇愁所致。
御书房的门打开了,梦绕迎上前来。
只不过,梦绕也很意外能在这里瞧见何长生和乐乐。
“夫人,没事吧?”梦绕低声问道。
何长生眸中更是惊骇万分,怔怔的说道:“你喊她什么?”
梦绕侧头看向何长生,淡然解释道:“夫人是主子的人,不喊夫人喊什么?再说了,主子和夫人不过是缺个公告天下的虚礼罢了!”
何长生如遭雷击,脚步一晃,险些栽倒。
原来,他们竟然已经……
“我们先离开这里。”花倾染也不愿意解释过多,只淡淡的吩咐道。
“是。”梦绕应声,不再言语。
却不料,他们刚走没几步,却有一名太监迎面走来,待与他们擦身而过之际,那名太监猛然停住脚步。
“可是倾舞郡主?”那太监有些怀疑的打量他们一伙人。
花倾染侧头,看这太监,从表面上看,他并无心虚的表现。
“有事吗?”花倾染淡淡的询问。
那名太监忙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弯腰下去,双手恭敬的奉上,道:“这封信是天澜国的使臣拖奴才交予郡主的。”
“天澜使臣?”花倾染有些纳闷。
他们这一路跟萧麒等人同行,还有什么使臣是她没见到的?
“夫人,当心有诈。”梦绕见花倾染伸手准备去拿那封书信,不由得出声阻止道。
“无妨。”花倾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