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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儿垂着头,应了声是,他虽然顺服,但芷容听不出有丝毫卑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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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神秘男子浮出水面了,姑娘们喜欢不?
姑娘请沐浴
等媚影离去,他才道:“姑娘在黑塔这些日子,想必身上又多了不少伤,如果不赶紧处理,只怕真要落下疤痕了
他一直没有抬头,芷容始终没有机会看清他的眉眼,只见他脸色惨白,倒象是有疾病在身。
“我已经成为鬼杀了,身上有疤无疤又有什么关系?”
“鬼杀也可能降为鬼刀,如果降为鬼刀,你现在得到的一切也会随之失去,包括你母亲所得到的他说话依然一针见血,丝毫不留婉转的余地。
芷容轻抿了抿唇,终究没有再坚持,“四儿是你真名?”
“名字不过是个代号,姑娘的九九不也只是一个代号?”
芷容笑了一下,是啊,这鬼地方叫什么,又有什么关系?
“我为姑娘备了药汤,姑娘去沐浴吧
芷容一直觉得做为杀手,却还要保得身上不留疤痕,实在是多此一举,但她进了杀鬼门,只能入乡随俗。
丫头玉珠捧着衣裳上来,领着芷容进到侧院。
侧院里挂着层层雪白纱幔,纱幔后雾气腾腾,有风吹来,能闻到隐约的药香。
玉珠揭开纱帘,露出里面腾着热气的水磨石池子,玉珠说这一带有许多天然的温水泉泉眼,这间院子是依泉眼而建,这水是天然的温泉水。
不过为了给她药浴,暂时堵了泉眼。
芷容没有想到做为鬼杀,竟还能有这样奢侈的住处,“这里的鬼杀院,都有这样的温泉么?”
玉珠笑着道:“这山里虽然有好些温泉,但不是个个泉眼都方便引流的,能有独自的泉水池的院子除了媚影那里,便只这间。其她姑娘要想泡温泉,只能去前头公共的泉水池
芷容没有因为自己得到这样的优待而欣喜,天下没有白吃的晚餐,他们给她这样的待遇,就会从她从身上得到更多。
正想打发玉珠出去,却见玉珠放下衣裳,另取了块宽大的浴巾,抖开来站在一旁等着,“姑娘先泡着,一会儿公子会来给姑娘处理伤口
芷容明白玉珠手中浴巾的用途,脱了衣裳,任玉珠服侍着,将浴巾裹在身上。
浴巾虽然宽大,却也只能遮去胸脯到大腿的位置,肩膀和大腿以下的雪白肌肤尽数露在外头。
她肌光赛雪,身体线条又无一不美到极致,然而,越是好肌肤,好身形,身上横七纵八的新旧伤痕也就越加显得凌厉吓人。
玉珠是服侍惯鬼杀的,也不敢多看,服侍芷容浸入水中,就退了出去。
芷容昨晚担心小十七,一晚没能好睡,这会儿被热水一泡,竟有些昏昏欲睡。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地感觉有东西触碰肩膀,陡然一惊,本能地要避,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按住,回头,发现不知四儿什么时候跪坐在她身后,他手中拿着一块细石正轻磨着她肩膀上的一处伤疤。
她那双斜飞的凤目浸了水气,冰冷中带着未脱的稚气,却是别样的妩媚动人。
四儿垂着头,只看她身上的伤,声音无波无澜,“这一身的伤,没有三五个月,怕是消不了
适应亲近
芷容松了口气,仍靠了回去,“消不了就消不了吧,横竖能完成任务就行
四儿淡道:“如果要杀的人正好是个好色的,只能以色诱接近他,你这一身的伤,瞒得过谁?”
芷容语塞。
四儿从身边罐子里挖出些药膏,在掌心里搓开,覆上她的肩膀,慢慢推开。
芷容以前的伤也是由他处理,不是没有裸身过,但那都是在药局,又黑灯瞎火,不象现在这样,光天化日,一日了然。
不自在地往旁边挪了挪。
他的手微微一顿,避开让她羞涩的去处,仍带着力道,慢慢揉开,他的手温暖而轻柔,“你之前所学,都是用武力杀人,但到了这里,要学的却是适应各种环境,利用各种身份杀人
芷容慢慢放松下来,“什么是影子?”
“所谓的影子,就是主子去哪里,就去到哪里,为她做一切能做的事
“所有女性鬼杀都有影子?”
“嗯
“为什么从来没有看见过丹红的影子?”
“死了
芷容怔了一下,飞快回头,只看见垂在她肩膀上的一缕黑发,“怎么死的?”
“丹红中了媚盅,需要吸食男子精阳,她的影子用自己喂食了她,精尽而亡
芷容倒抽了口冷气,“丹红一点不在意?”
“丹红当时被盅迷了心智,人事不知,如果他的影子不这么做,她就会死
芷容有些意外,“鬼门里还有肯舍己为人的人
“她的影子对主子有了情,被妩姹发现,他不这么做,同样是死,而且还会死的很惨,倒不如用自己救心爱的人一命
芷容沉默下去,慢慢闭上了眼睛,突然感觉胸前一凉,低头见胸前的浴巾已经被他解开,雪白凝乳尽数显露在水中,低叫了一声,欲抬手遮拦,他的手带着药膏已经滑落下来,拇指抚上她胸前的一处伤口。
“你的胸很挺,很美,以后等你年龄大些,会很饱满丰润,但如果这几道疤不好好处理,就会拉扯变形
芷容的脸火辣辣地烫,环手抱在胸前,连带着把他的手一并按住,“不要你管
“这些,还正是我该管的他没有因为她的阻挠停止动作,轻轻地报揉捏,指尖不时碰到那两点粉红的突起,那两点不争气地在他指下变硬。
她怒道:“你当你是谁,我的事凭什么要你管?”
“凭我是你的影子,与你生死相连的人
狗屁的生死相连,芷容才不会相信这些鬼话,用力将他一推,就想起身暴走,但推出去的手却软绵绵,毫无力道,接着身上一阵一阵地躁热,一股异样的渴望在体内漾开。
芷容忽地意识到什么,向一旁的香炉看去,“你点的什么香?”
“媚香
芷容勃然大怒,“你卑鄙
他不反驳,柔声道:“这些都是你得适应的
“我不需要
“媚香本是一种手段,不管是自己还是对方,都可能用到,在遇上这种情况的时候,只能自己能克制住媚香的药力,才能清醒地解决掉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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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不,喜欢不?喜欢我们四儿不?
今天免费推最后的大半天时间了,姑娘们一定要给力啊。
特别训练
自从亲眼看见雅儿去色诱平阳王,还没有近身,就被杀死,就认定要杀平阳王就得真功夫,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根本无用。
芷容冷笑,“你色诱杀得了平阳王?”
“杀不了
“既然如此,何必多此一举?”
“要杀的,可不是仅平阳王一人他忽地下水来,把她抱进怀里,唇轻贴着她的耳,“不除卒如何灭将?”
芷容被他抱住,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闻到似有似无的白玉兰冷香,这一瞬间,她有片刻的迷糊,在他怀里的感觉,象极了在平阳王那混蛋怀里的感觉。
也不知是不是媚香起了效果,神智迷糊,不再想推开他,反而希望他能把自己抱得再紧一些。
他把她抱在怀中,带着药膏的手,麻利地揉抹过她后背的伤疤。
媚香绵绵不断地传来,芷容身体越来越热,抚弄着她光裸肌肤的手,似要将她身体揉化,一点一点地挑起她体内正蔓延开的欲望,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
他的手顺着她后背往下,揉上她的臀,那里也有一处不浅的伤,那伤一直延伸到前头腿根。
手指轻触到在水中轻浮的毛发,麻酥的痒瞬间化开,腿间如同有千百只蚂蚁在咬一样难受。
她身体不自觉地在他身上蹭了蹭。
他的手滑到她敏感的柔软处,按压上去,轻轻揉了两揉。
那里的麻痒难耐瞬间化成为快意,这感觉陌生而又熟悉,她仿佛是被那个人按压在身下,那个人无耻地侍弄着她的身体,耳边似乎是那个人可恶的声音,“我当真要了你,你又能如何?”
忽地感到揉搓着她那点的手指加了两分力道,那软软地快意忽地尖锐传开,直抵身体深处,她呼吸猛地一促,忍无可忍地呻…吟出声。
她听见他低声问道:“很想?”懵懵地点了点头。
手臂环上他的后背,将自己紧贴上他,对紧贴着她的这具身体越来越渴望,他却放开她,只丢下冷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