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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容讶然,“我杀了不少燕国将领以及朝中大臣
靖国公笑着道:“你为了生存才杀他们,没什么不对,只有能生存的人才是强者
芷容眼里闪过笑意,对这个父亲,她心里是存着感激的,“女儿和冯婉儿有些过节,她这一去,定会四处乱嚷……女儿不能再留在府中
靖国公敛了笑,哼了一声,“让她嚷去,大不了你嫁去晋国或者北疆,谁还敢动你一根毫毛?”
丑事
芷容眉头微拧,“女儿不能嫁
靖国公向前坐了坐,略靠近女儿些,压低声音,“你是怕丹心太子和永亲王知道,你与平阳王的事,不肯娶你?”
芷容摇头,“女儿不担心
小十七是知道她进平阳府的事的,而永亲王怎么想,她不关心。
“那是为什么?”
靖国公本不想将女儿远嫁,但听了夫人一阵劝,也觉得女儿远嫁,或许是保她一世平安的办法,接着撞上冯婉儿这事,更坚定刚才做下的决定。
“女儿不想嫁芷容轻咬了唇。
靖国公怔了一阵,“难道你……看上了平阳王那小子?”
当年民间可是传言,“宁可浴油汤,不见平阳王;宁侍万人死,不望平阳影
那样的才貌,就算远远望上一眼,也会被他迷住,何况是进了平阳府,与他朝夕相处的?
芷容违心摇头,既然与他再不能有牵扯,又何必让爹娘忧心?
靖国公眉毛拧成了疙瘩,小心试探,“难道你真与他……”
芷容吞咽了一下,舔了舔发干的唇,“是
靖国公懵住,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吼道:“不可能,不可能
芷容对男女之事,看得再开,也不好意思在父亲面前多说。
靖国公起身,在屋里转了两圈,站住,“他中了那毒后,根本不碰活人。再说,就算碰活人,被他碰过的女子无人可活
靖国公说出这话,才反应过来,这种话不该当着女儿说。
何况,不管芷容和平阳王到底有没有真的成事,她进了平阳府这才是重点。
也就是说,你进了窑子,哪怕真的清白,但就是说破了嘴,还是个窑姐,没人会相信你是清白的。
靖国公的嫡女居然给平阳王做妾,说出去他这张老脸可真没地方搁了。
再想夫人说的那些话,更认定芷容必须外嫁。
现在正好有晋国太子和北疆的永亲王同时求亲,两人对靖国公而言,都是不错的选择。
但芷容曾给平阳王为妾的事扬开,这两家还肯不肯娶芷容,就是一个问题了。
靖国公苦闷起身,郁郁外走。
下了台阶,回头望向芷容的房门,真把唤来管家,“去拿我的请柬,送去给永亲王,请永亲王明日来府中赴宴
管家应着去了。
冯婉儿这一闹,用不着明天,满京城都是流言非语,自然会传到永亲王耳中。
永亲王是否相信和介意此事,明日一试便知。
次日。
茹夫人忐忑不安地在房中来回踱步。
昨晚靖国公过来,不象平时那样温言细语地与她说话,只是一个人坐着喝闷酒。
她百般相问,才得知芷容进平阳府的事被传了开去。
吃了一惊,最怕的事终于发生。
又听靖国公宴请永亲王的事,更是忧心。
正心慌意乱,下人来传,说请她去前厅见永亲王。
茹夫人一颗心跳个不停,比她当年嫁靖国公更加紧张。
理了理发,又拉平裙角,才随了下人前去前厅。
刚到门口,就听见里头传出靖国公欢悦的笑声,显然与永亲王谈得极愉快。
永亲王
如今的处境,只有永亲王要娶芷容,才会让靖国公这么高兴。
茹夫人心想:难道是永亲王并不相信那些传言?又或者是北疆人并不如这边人这么注重女子的贞洁?
下人在门口叫了声,“夫人来了
靖国公立刻起身,“快让夫人进来
茹夫人一个妇道人家,不便直视永亲王,垂头进屋,靖国公上来拉了她的手,轻快地道:“这便是永亲王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永宁见过夫人
茹夫人的心‘怦’地一下跳,猛地抬起头来,对上那张妖娆至极的绝美面庞,即时呆住。
玉帝太子名永宁……永亲王……
她怎么就没想到蛇侯就是永亲王。
昨日清妃求见蛇侯,再之后冯婉儿就来寻芷容……
原来这一切全是他所为。
他这么做,就是给靖国公加上一把火,迫靖国公将芷容嫁他。
“夫人,你怎么了?”靖国公从来不曾见过夫人在外人面前如此失态。
“没事茹夫人回神过来,哪敢把蛇侯的身份告诉丈夫。
向蛇侯行了一礼,“妇人见过永亲王
蛇侯笑笑道:“就快是一家人了,夫人不必这么客气
靖国公第一次见永亲王,也是大吃了一惊,模样不比茹夫人此时好多少,以为夫人也是吃惊于永亲王的模样,才会如此,哈哈笑道:“是啊,等老夫回禀了皇上,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蛇侯嘴角含笑,很满意这样的结果。
茹夫人虽然知道蛇侯对芷容势在必得,但眼看就要成为事实,却忧心重重,“不知芷容……”
靖国公手一挥,不以为然地道:“儿女婚姻大事,历来都是由爹娘做主,她一个姑娘家还能有意见不成?”
如果换成别家女子,靖国公这句话,自然是没错的。
但月夫太了解芷容的性子,如果她不愿意的事,就是九头牛也拉不来。
轻拉了拉丈夫的衣袖,低声道:“还是问问芷容的好
蛇侯眉头微蹙,眼里闪过一抹不快,似有意又似无意地向茹夫人瞥来。
茹夫人心头一紧,她是答应过蛇侯的。
但上一世的凄惨场景历历在目,她现在想起来,仍怵目惊心。
道:“妾身想,永亲王也希望我们家芷容能心甘情愿地嫁过去
蛇侯挑眉一笑,神色间多了抹傲然之态,“那当然,虽然说婚姻大事论不到小儿女来作主,但强扭的瓜不甜,问问芷容小姐也好。能不能请芷容小姐出来见上一面?”
虽然他这么求见未婚女子,很不合礼节。
但芷容是野惯了的,并不象其他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天在外头瞎晃,见她比在街上见一只猴子更容易。
靖国公虽然口中说儿女之事由不得小儿女作主,但也怕芷容不愿意。
如果芷容不愿意,以她的性子说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来,回头让人去请芷容过来。
芷容听说父亲约见永亲王,就明白父亲的意思,正在寻思怎么把这事给搅了,就有人来叫,请她去前厅见永亲王。
不在意多个床伴
抛开不知道晋国太子知道芷容这不堪的往事会如何反应‘
就说晋国与平阳王的关系,晋国太子在他心目中已经落了下乘。
不管最后怎么选择,都不能这时直接回绝永亲王,给自己竖下一个敌人。
哈哈一笑,“老夫与亲王自然是一条心的
芷容明白皇家和官宦之家的子女婚姻,大多是争取利益的桥梁,父亲虽然待她极好,但到了这事上,也不能幸免。
如果她没有落入蛇国,一直在楚家养着,或许也会认为父亲的安排,天经地义。
但现在的她再不是以前的大家小姐。
她懂得如何在夹缝中生存,蓦地笑了一声,对蛇侯道:“不知亲王可听说我父亲说过我克夫的事?”
靖国公脸色一变,正想喝止,却见蛇侯斜挑着媚眼,笑笑道:“虽然不曾听国公说过,却也略有一些耳闻。听说国公为芷容小姐连说的三门亲事,夫家都在小姐没过门就死了
一直沉默着的茹夫人听了这话,也微微有些动容,想驳,却被芷容抢着道:“亲王既然知道,不怕我克死你?”
靖国公厉声喝道:“芷容,休得胡说
转头对蛇侯道:“小女性子顽劣,亲王不要听她胡说
芷容并不指望凭着这几句话,就打消蛇侯的念头,不过是胡搅乱混,把这事暂时糊弄过去,再做计较,道:“事实就是如此,爹爹何必相瞒?”
蛇侯‘啪’地一声合了扇子,“这有何难,大不了小王再多娶一个侧妃
靖国公和茹夫人一同向他看去。
蛇侯又道:“请国公舍爱,将碧瑶小姐许小王为侧妃便是
靖国公一愕之后,心里暗怒,府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