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便是楚乔厉害之处。”歌白月顿了顿,正色说道:“白月之前也一直被她蒙蔽,以为幕后黑手是萧无双。白月费了很多心思、走了很多弯路才知道这一切。”
“那么……”皇甫晏阳认真地看向歌白月,缓声说道:“你又是如何知道这一切?”
“公子?”歌白月心下突然一惊,因为皇甫晏阳从来只会交代她做事,不会问她如何完成。
“连我都不能察觉到的这一切,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察觉到的。”皇甫晏阳顿了顿,“还有,宁翔云的死,你可知道原因?”
为了顺利杀死皇甫彻,皇甫晏阳曾命歌白月向宁翔云下毒。此毒十分特殊,按理来说,它对人无害,只会让人觉得疲倦,浑身使不上力气,停服一段日子就会没事。但当皇甫晏阳听到宁翔云病死的消息,他不禁猜测,莫非是这毒的原因?
“白月并没有察觉这一切的本事,白月是听柳嫣儿口述的。”歌白月顿了顿,正色说道:“白月因取得萧无双的信任,所以知道了她们不少秘密。白月借此与柳嫣儿谈判,无意中便发现这一切。至于宁翔云的死,白月是现在才从公子口中得知,也并不知道原因是何。但公子放心,绝不是因为那毒药之故。”
歌白月的心怦怦直跳,所幸她没有依偎在皇甫晏阳的怀中,不然她如此不正常的心跳声定会被他所发觉。
皇甫晏阳的毒药的确没有对宁翔云造成危害,但歌白月之后给他服下的毒药,却是一日一日地侵蚀着他的生命。
皇甫晏阳若有所思地看着歌白月,缓声问道:“柳嫣儿为何会与你说这一切?”
“因为她觉得自己会被楚乔当做替罪羔羊,而她不甘心。”歌白月顿了顿,缓声说道:“白月对她说会帮她,她就像找到救命稻草一样全盘向我托出。”
歌白月字字恳切,让人挑不出一丝虚假的迹象。
“罢了,这一切我不想深究。”皇甫晏阳摆了摆手,正色说道:“我只要知道结果,南宫若翎的人什么时候才能带回来?”
“白月对此也没什么把握。如果快的,几日后就可以,但如果是慢的,怕且要等上半月。”
“你的快慢是依据什么来判断?”
“因为掳走南宫若翎的人是楚乔亲自所派,所以柳嫣儿、左玉莹以及萧无双都不知道她的所在之处。”歌白月顿了顿,缓声说道:“我已经让柳嫣儿好好探探她的口风,所以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是等待。”
“戴罪立功么……”皇甫晏阳闭上眼,冷声说道:“这样太慢了,我等不了。我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在三日内看到南宫若翎的人!”
“公子,欲速则不达,就算杀了楚乔,若她不愿说又能有什么办法?”歌白月恳切地看着皇甫晏阳,正色说道:“白月也试图查过南宫姑娘所在的地方,但的确如柳嫣儿所说,楚乔埋藏得实在太深了,根本找不到丝毫的线索。所以现下除了等楚乔自己说出来以外,已经别无他法了。”
“好一个楚乔,竟让我陷入如斯境地。待我将她接回宫后,定要将楚乔碎尸万段!”
皇甫晏阳除了让歌白月私下寻找南宫若翎的下落,也派了高文仲私下彻查此事。而他也只能证实南宫若翎的确是装作太监混出宫,其他的正如歌白月所说,毫无线索。
高文仲是皇甫晏阳一手提拔的御前侍卫,皇甫晏阳已把他当做心腹看待。至于歌白月,她早已是他的心腹。既然两人都异口同声说着同一样的事情,皇甫晏阳也姑且相信事实就是这样,也并未细想。
“公子的心情白月明白,白月定会竭尽所能帮助公子。”歌白月顿了顿,“这几天白月会出宫一趟,看能否寻得什么线索。”
歌白月见皇甫晏阳相信了自己的话,心下也总算松了一气。而他对南宫若翎的紧张程度,却是让她甚感不适。
“……适才我的语气重了,白月不会对我生气吧?”皇甫晏阳将歌白月揽入怀中,柔声说道:“我是为皇族的颜面着急,毕竟此事传了出去,成何体统。”
“白月自是明白公子所虑,又怎会生公子气呢?”歌白月紧紧地抱着皇甫晏阳,柔声说道:“白月是为了公子而生,白月的一切都是公子的,只要公子不嫌弃白月就好。”
“你怎么会这样想呢?”皇甫晏阳嘴角微扬,轻声说道:“我疼你都来不及,又怎会嫌弃你?”
歌白月的秋水瞳仁里凝着无尽的娇柔,她双手像蛇一般缠在皇甫晏阳的脖子上,缓声说道:“白月累了……”
“那就歇息吧。”
随着皇甫晏阳的话音落下,房内变得漆黑无比。然两人的眼瞳,却无论如何都不能隐入这黑暗之中。
因为他们的双眼,都散发着过于耀眼的寒光。
第二十七章:他的过去
两日后,宁府正厅,“少爷,你的脸色不太好,没事吧?”
“我没事。”宁向天摇了摇头,缓声问道:“今日府上怎么那么安静?”
“少爷,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么?!”小云惊讶地看着宁向天,激动说道:“今天是夫人的祭日呢,少爷怎么会忘了!”
“……不错,今天是娘的祭日,我怎么会忘记了……”宁向天低下头,沉声说道:“我实在太不孝了!”
“前不久少爷还叮嘱小云要好好准备夫人的祭日,怎么现在竟然忘记了呢?”小云顿了顿,缓声说道:“少爷,从前日回来后你就怪怪的,究竟怎么了?”
“没什么,可能最近公务繁忙,我才会这样,过一阵子就好了。”宁向天深吸一气,正色问道:“他们先去山里除草了?”
“恩,是呢,东西也都搬过去了。”小云点了点头,缓声说道:“本来小云还想叫少爷起来的,然后就看到少爷了。”
“现在什么时辰了?”
“辰时了。”
“这么晚了……今天看来要很晚才能回来呢。”宁向天顿了顿,缓声说道:“你今日不用跟来,好好照顾姑娘便可。”
“啊?可是、可是很多东西只有小云知道怎么做……”
“你知道的我都知道,这些事情由我来做就可以了。”宁向天大掌一挥,正色说道:“我不放心她一人在家里,你替我好好照顾她。”
“反正人就在那儿,又不会丢了……”
“小云!”宁向天厉声打断小云的话,“你何时学会说这些话的?!”
小云低着头,急忙说道:“小云一时嘴快说错话,小云知错了,求少爷原谅!”
“罢了,以后不能这样了,知道么?”
小云一脸愧疚地低下头,低声说道:“是,小云明白。”
“好了,我走了,记得好好照顾她。”言毕,宁向天拂袖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宁府。
小云望着远去的背影,喃喃低语道:“少爷你放心,小云定会好好照顾姑娘的。”
宁向天一脸沉重地来到他娘亲的坟前,他屏退了旁人,静静地替他娘亲烧衣。
宁向天望着手中的纸钱,他想,烧衣这个动作,他已经做了十五年了。
当他还是很小的时候,他曾经天真地问宁翔云为何自己要烧这些东西,而每年他们去拜祭的人,又是谁呢?而那时宁翔云只是深沉回了一句——是给最爱你的人烧的,而那人,也是他们每年所拜祭的人。
那时的宁向天不知道什么叫做“爱”,这对于他来说是只是一个陌生的名词,所以他没有深究个中含义。而那时在宁向天的脑中,他所记得的人只有几个,一个便是他爹,一个是他的奶妈,然后还有一个便是叫做絮儿的大姐姐。
直至有一天,那个叫做絮儿的大姐姐突然消失在宁向天的视线里。但大家好像都对此并不着急,依旧各做各的事情,没有一个人提起她的任何事,就像她从不在世上出现过一样。
终于有一天,宁向天忍不住向宁翔云问及絮儿姐姐去哪了。那时宁翔云只淡淡地回了他一声,谁是絮儿姐姐?
之后宁向天又向宁翔云问了几次关于絮儿姐姐的事情,但答案依旧一样。他又向府上的所有人问及此事,可每个人的答案都一样,都是一脸不知情的样子。
自此,宁向天开始不停反复询问自己,世界上真的有絮儿姐姐这人的存在么?为什么每个人都没有发现她的存在,难道她只是自己的错觉?
可是宁向天又想,她真的对自己温柔地笑过,她会做好吃的给自己吃,会用暖暖的手掌抱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