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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九龄万万没有料到这个貌不惊人的汉子有如此高的武功,下意识的跟上几步,手中折扇挥出,连点伙计上身十二处大穴,出手之间,折扇划破空气,带起嗤嗤的劲风,看起来就算不被折扇点住穴道,仅仅被这些劲风击中也要受不轻的伤。
伙计身形连续在晃动,时而用掌,时而靠着灵巧的身法,一一躲过了金九龄的折扇。
但招式还没有使完,金九龄就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误!
如果这名伙计真的有这么高的武功,可以躲过自己之前的一击,怎么可能会被鲁少华重伤?
他额头上的冷汗厉害就冒出来了,这几下动手已经落实了自己杀人灭口。
为什么要杀人灭口,这当然是再清楚不过了!
杀人不是罪,但没有杀掉那就是问题了!何况杀人的时候被人捉住了,那就是大问题了!
陆小凤朝前跨出一步,笑了笑。
金九龄一咬牙,朝后翻出,立在原地,寒声道:“你到底是谁?”
伙计笑了笑,伸手到脸下方搓了几下,撕下了一块面具,露出了一张笑嘻嘻的脸。
“是你!你不是死了吗?不可能,叶孤城怎么可能对你剑下留情!”金九龄大惊失色,这人居然是被叶孤城杀死的苏阳。
他很理解叶孤城那样的剑客,无论是什么原因,和另一名剑客动手的时候都绝不会留情,因为一旦留情,他们会觉得这是对于自己的剑和对手的一种侮辱,也正是因为看清楚了这一点,他才会请叶孤城去‘帮助’苏阳和陆小凤捉拿公孙大娘。
“因为他不得不留情。”苏阳笑道:“他不留情,死的就是他,他不怕死,但是他更希望能和另一个人公平一战。”
“谁?”
“这你就不必关心了,你还是先考虑考虑你自己吧。”苏阳笑了笑,朝小院外道:“几位进来吧。”
这时候,一阵脚步声远远的传来,门外又缓缓的走进几个人,几个瞎了眼的男人,正是被绣花大盗刺瞎了眼的那几个在江湖中名声还不错的人,其中一个紫红面膛、脸上带着三条刀疤,另一个却是个锦衣华服、满面病容的老人,正是常漫天,和华玉轩的主人华一帆。
他们虽然站的离小院很远,但瞎子的耳朵总是特别灵的,尤其这些人的内功都不弱,小院里发生的一切,他们都已经‘听’的一清二楚。
他们一进门,就下意识的朝金九龄的方向偏过头去,尽管他们都瞎了眼,可每个人空洞的瞳孔之中,都好像已经充满了怒火。
常漫天脸色铁青,恨恨道:“我与你相交数十年,想不到你竟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华一帆气得全身发抖,怒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若是真的明白这道理,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金九龄看着他们,一步步往后退,退到了一张椅子边,颓然的坐下,脸色灰白,嘴唇瑟瑟发抖,似已再也站不起来,再也说不出话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一章 好基友一辈子!
苏阳三下五除二把脸上和身上剩余的伪装全部除掉,又从鞋子下面取出来两块用来增加身高的垫脚木板。
王怜花果然是一个奇才,在莲花宝鉴中有一种奇妙的易容方法,可以制作出比人皮面具更精巧的面具,而只需要简简单单的蜂**、面粉、鱼胶按照一定的比例调和就可,甚至在面具上做脸的方式也极为简单,就算是个普通人也一学就会。
真正的大才,就是把极为复杂的东西变得简单。
至于粤语,这种东西从地球穿来的年轻人多多少少都会一些。
苏阳笑**的问:“你猜现在会不会有人来救你?”
躺在**不能动弹的公孙大娘笑道:“当然不会有人来救他,红鞋子里虽然有叛徒,可是她们都以为我是为了救她们而败给了叶孤城,被叶孤城擒来的。”
陆小凤走进屋子里,解开了她的穴道,把她付出屋子,也叹道:“这个地方实在太隐蔽,知道的人不多,就是有人想要来救他,也未必能找到这里。”
“我要听你说。”苏阳望着金九龄道。
“你难道不知道我们组织里的规矩?”金九龄苦笑道:“自己的任务,自己处理。”
苏阳一字一句道:“我问的是平南王府呢?难道平南王眼看着你出事不管?他不怕你招供出点什么?”
金九龄忽然笑起来,仰天大笑,笑的面红耳赤,气都喘不上来,笑声之中有苦涩,也有嘲讽。
“你笑什么!”公孙大娘怒道。
“他在笑权力。”苏阳道。
“权力?”公孙大娘不解道。
“对,权力。”苏阳道:“我明白他的意思,平南王无论做什么事,能杀他的只有皇帝一个人,其他人就算是有再多的证据,也绝对不能动他,否则就是和整个朝廷为敌。”
“哪怕他要。。。。。也不能杀他?”陆小凤把中间的两个字模糊其词的带了过去,但是在场的人大多都已经听出了其中一二,一个个脸色剧变。
“你看见没有,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无论结果如果,我们这些人当中,就要有一大半成为朝廷的钦犯。”苏阳叹了口气:“平南王坐镇东南二十年,关系遍布东南八省,朝廷上下,江湖上和他有各种往来的好汉更是不计其数,挖到了平南王,整个江湖,整个朝廷,将有无数的人头落地。”
苏阳很清楚的记得,百里长青和自己说过的那一番‘乱’和‘治’的话,就算有确凿的证据,一旦动平南王,那天下就必将有一场或大或小的乱。
陆小凤凑到苏阳耳边小声道:“那如果他真的起兵,天下更乱,大乱!”
“你当那什么是过家家?说起兵就起兵啊?”苏阳白了他一眼,道:“打仗打的就是钱,平南王要是有足够的钱,怎么会和金九龄一块干这种事。”
陆小凤还要再说什么,苏阳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断了他。
“我们是江湖人,我们习惯用刀剑说话,朝廷的官场,水之深不是我们可以想象的,其中的内情实情也不是我们通过眼前的冰山一角可以看清楚的。所以,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至于谁做皇帝,那不是我们该**心的事。”
陆小凤沉吟片刻,忽然道:“那若是有一曰,烽烟四起,生灵涂炭又当如何,我辈又该如何?”
“若有那一曰,我等武者,自当拔剑,于万军之中血溅十步,取祸魁首级。”
公孙大娘忽然插嘴道:“只怕到时候,万军之中你取不到首级,反而丢了姓命。”
苏阳大笑:“世上事,岂能事事如意,人生在世,但求无愧于心罢了。”
她又问:“如何才能无愧于心?”
“各行其事。”
“各行其事?”公孙大娘不解道。
“上位者,定规、执法、御民、护国;文者,修身、立说、教化;武者,提三尺剑,意气风发,铲强扶弱,斩断世间不平不公。是谓各行其道。”
“功罪又如何?后世之论又如何?”
苏阳略微一想,笑道:“功罪自在人言,长剑却在我手。”
公孙大娘眉头微皱,望了望金九龄,疑惑道:“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用江湖的方式,让这件事在这里结束,不要再有更多的牵连了。”
苏阳对金九龄道:“动手吧,很简单的道理,力胜者活。”
金九龄深深的吸气,身子从椅子上缓缓的站起来,眼神在苏阳和陆小凤的脸上略过:“霍休、霍天青、阎铁珊,他们都是当世的顶尖高手,但都栽在你们手了,而我却只不过是六扇门里的一个鹰爪孙而已,像我这种人,在你们武林高人眼里,根本不值一文。”
陆小凤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金九龄淡淡道:“我只不过想按照江湖规矩,来结束今天的事,和你们其中的一位,比一比高下。”
公孙大娘冷笑道:“你现在已是瓮中之鳖,还有什么资格和人赌输赢,比高下!”
金九龄连看都不看她,眼,道:“我若输了,不但认罪,还会说出一件天大的秘密。”
“什么秘密?”苏阳问。
金九龄望着苏阳,笑道:“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一直以来,你的那位朋友,始终不让你参与青龙会的事吗?”
“他只不过不想把我拉近这滩浑水罢了。”苏阳道。
“不不不。”金九龄摇头道:“你已经在这滩水里陷得太深了,不是他想不想的问题。其实以你的脑子,只要稍微一想就能明白,为什么他始终不见你,你也找不到他,连老实和尚都不敢对你透露他的消息。如果这件事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