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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你抽风了!”见劲风袭来,楚孝风还没出口的话戛然而止,大骂一声,迎了上去,自己好心好意劝说你弃暗投明,另求淑女,你怎的提拳便打,当真欺人太甚!自他体格改善以来,连番挫敌,让他的自信心有些膨胀。
“嘭”的一声,楚孝风顿觉胳膊一麻,眼前大汉的气力居然与自己不相上下,还未来得及掏出银针,胸口便被重重的踢了一脚,整个人瞬即飞了出去。即便二人力气相仿,但张斐乃是军旅出身,还是此地的参军,其武艺之高绝不在郭清筝之下。刚才他一时气糊涂了,若是施展轻功,何须陪楚孝风“溜达”五条街道。
“噗”的一口血沫喷出,楚孝风两眼直冒金星,此时别说跑,就是站都站不起来,一身蛮力放他普通人面前还有作用,若是与张斐这等武林高手较量,那就如同螳臂挡车,不堪一击。
“停!我有话说!”楚孝风忽觉头顶一股寒风刮起,吓得他急忙大喊一声。
“死到临头,你还有何遗言!”张斐闻言一把将楚孝风提了起来,冷冷说道。
“其实。。。。。。其实郭当家心里是喜欢你的。”楚孝风脑中飞速旋转,寻找着最恰当的脱身计谋,慢吞吞的说道。
“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听到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张斐微微一愣,触动了他心底最柔弱的那根心弦。自他十八岁那年跟随姐夫来到此地见到郭清筝的第一面时,他就深深的喜欢上了这个性格开朗的女子,为了她,他背负不孝之名,三十几岁却依然没有娶妻纳妾,为了她,原本可以任职校尉头衔,他也宛然拒绝了,只是要求在这清荷镇做一个小小的参军。他相信自己的痴心总有一天会打动筝妹。
“难道你不想知道郭当家对你的心意?”楚孝风见此话有用,急忙说道。
“心意?什么心意?”张斐心中一动,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想知道筝妹对自己的心意,筝妹一日未娶,自己就有机会俘获她的芳心。
“啧啧。。。。。。放开我,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恩人?”楚孝风使劲挣脱掉张斐的双手,坐在地上,懒洋洋的说道。
“恩人?”张斐眉头一皱,他真不明白眼前这个丑八怪到底在搞什么鬼?难不成故弄玄虚。
“坐下,咱们慢慢聊。”不理会张斐狐疑的目光,楚孝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边,嘿嘿笑道。
张斐本想接着教训楚孝风,但他太想知道郭清筝对自己的心意如何,立刻不自觉的坐到了楚孝风身边。
“其实,今天是我和郭当家演的一出戏,郭当家的目的就是想知道,她在你心中到底占有如何的分量。”见张斐乖乖坐在自己身边,楚孝风心中一乐,这大个子真是沾色则迷。
“我对筝妹的情义,天地可见!”张斐闻听此言立刻严肃的说道。
“我知道,从刚才你那些举动我就可以知道,你对郭当家绝对是真心的!”楚孝风强忍笑意,一本正经的说道。
“可是。。。。。。可是外面为什么传言筝妹喜欢上一个丑鬼?”张斐疑惑的问道。
“哎!你这还不明白么?这都是郭当家计划的一部分,无论郭当家性情如何彪悍,她终究是个女人,她这是在考验自己未来男人对自己是否真心。若是面对如此流言蜚语依旧能无怨无悔的爱着她,你说妇复何求?”楚孝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着身边的张斐,意思仿佛在说,郭当家用心良苦,难道你没看出来!
“嗯,原来如此,兄弟,是我不对,我张斐向你道歉了。”张斐急忙对着楚孝风施了一礼,心中乐开了花,原来筝妹借这次我来赴宴的机会在试探我,害我白担心一场。
“哎!你们两人倒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我就惨了。”楚孝风偷偷瞟了一眼正暗自高兴的张斐,叹了口气说道。
“兄弟有何难事?尽管对哥哥说,在这清河镇上无论大事小事,我张斐一律帮你摆平!”见楚孝风一脸愁色,张斐拍着胸脯保证道。
“为了演这出戏,我假冒郭当家的情人,惹得多少人嫉妒憎恨,才短短几日我家便被一些爱慕郭当家的人砸的稀巴烂,损失惨重呀。我倒是成全了一对良配,但却没人弥补我的损失,哎!”楚孝风伸出衣袖擦了擦眼角,似是万分委屈。
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让身边的张斐看的有些动容,多好的人,为了自己和筝妹的幸福居然能够如此无私,不行,我必须要报答他,他可是我张斐的大恩人。想罢从怀中掏出一只玉马,在夜光中闪烁着莹莹蓝光,一看就是价值连城。
“兄弟,为兄此次出门匆忙,并没有多带银两,这里有一只玉马,就送与兄弟了,权当是哥哥对你的感谢。”张斐将玉马递到楚孝风面前,轻声的说道。这只玉马原本是送给他姐夫隆世杰隆员外的,见楚孝风如此不惜一切代价的撮合自己和筝妹,张斐头脑一热便把它送给了楚孝风。
“那就多谢张大哥了。”楚孝风即刻转忧为喜,急忙一把将玉马夺过来,仔细的端详起来,此物通体晶莹剔透,散发莹莹光晕,浑身没有半个污点,一看就是上好的美玉,而且此马雕琢精细,栩栩如生,定是出自名家之手,如此宝贝怕是无价之宝。
“呵呵。。。。。。兄弟可还满意?”见楚孝风小心翼翼的将玉马收入怀中,张斐哈哈大笑道。
“对了,张大哥,小弟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楚孝风忽然转过身,神秘的说道。
“嗯?什么事?兄弟尽管说。”张斐眉头一锁,暗道这小子难道贪得无厌,还想找我要东西?
“我觉得郭当家应该不会嫁给你。”楚孝风嘿嘿一笑,淡淡的说道。
“你说什么!”张斐听了楚孝风的话心中一凛,他本能的感觉到有股危险逼近,可惜他只来得及说出一句话便感觉脑中一片空白。
“切!老子的天针刺脉可不是吃素的,有武功管个屁用,还不是被老子悄无声息的放到!”楚孝风得意的哈哈大笑,抬腿使劲踢了张斐一脚,小样,跟我斗,你还嫩着呢!
就在刚才楚孝风借助说话之际,已经悄悄用银针封住了张斐的几处大脉,原本以张斐的警觉很容易就能发现异样,可是他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了楚孝风的话语上,根本没有注意自己身体的变化,这就让他彻底悲剧了。
第十五章 淫诗荡词
漆黑的夜空下,清荷镇的街道上早已没有行人,家家房门紧闭,户户烛影绰绰。楚孝风喘着粗气坐在张斐身上,低声的咒骂道:“他妈的,这大个子真是皮糙肉厚,老子的手脚都有些麻木了,他怎么跟块石头似的,真他娘的晦气!”
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楚孝风瞟了一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张斐,淡淡的说道:“这次就算是个小小的惩戒,明天你自然会醒来。”而后转身就想回香河畔的茅草屋去,环顾四周,楚孝风心中“咯噔”一下,不会吧?怎么四面都一个模样,刚才只是顾着奔逃,具体跑到哪儿了却没有在意,这下糟糕了,难不成自己迷路了。
“萧大哥!”就在楚孝风暗叹倒霉之际,一道响亮的喊声在朦胧的月色下突然响起,如同平地一声闷雷,吓得楚孝风心中一颤,他还以为是身后的张斐醒了。就见不远处数点亮光缓缓朝这边走来,原来是隆府的管家老马正领着王二狗以及一些家仆寻找楚孝风。
原来,隆员外见天色已晚却迟迟不见楚孝风的踪影,便让老马去寻找一番,谁知老马刚一出门就碰到了还坐在地上哀嚎的王二狗,这才带着他寻到此处。
“王兄弟、马管家,我在这里!”楚孝风急忙挥手大喊道。终于见到亲人了,要是让他一个人走回去,还不知道要走到猴年马月呢?说不定还会南辕北辙,越走越远。
“神医,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等走近了,老马气喘吁吁的说道。他年岁已高,本来隆员外不想让他来,但是听了王二狗的叙述后,他这才知道,自己手下的家仆居然将楚孝风拒之门外,这简直是对隆府恩人的一种侮辱,为了弥补自己的疏忽,他坚持一定要亲自去将楚孝风请回来。
“呵呵。。。。。。我是被人给追到这里来的。”楚孝风淡然一笑,耸了耸肩,倒是显的无所谓,而后将事情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指着身后不远处还躺在地上的张斐说道:“就是这个大个子,叫什么张。。。。。。张斐的,无缘无故的就想杀我。”
“什么?张斐!”老马听了楚孝风的话瞬间惊出一身冷汗,那可是隆员外的小舅子,本地的参军大人。此人脾气暴躁,性情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