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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国内有灾害的时候,就越是忌讳,或者说害怕打仗,宋夏之间确实不宜再继续打下去,停战和谈是最好的结果。赵顼与满朝大部分的官员都是这样的想法,所以即便是在占优势的状况下,也愿意放弃一下利益息事宁人。
赵顼相信,自己已经做出方步了,这事办起来并不难。和谈使是是林昭,能力如何他最了解不过,完全可以胜任,只需等着好消息就是了。
可是在这个当口上,赵顼却发现了这样的奏章。林昭的妻子被西夏俘虏,林昭本人暗中有西夏接触……
有可能吗?答案是肯定的。
如果是真的,那问题就随之而来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自己不知晓?是林昭蓄意隐瞒,还是消息滞后。对于一个帝王而言,这是极为恼怒的事情,说严重了是涉及到欺君之罪的。再有一点,林昭是如何当上这个和谈使的?他的身份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不过转念一想,是曾巩、赵挼刃矶嗳送萍龅模婕暗降娜宋锖芏啵坪醪豢赡苁切钜獾男形蛐碇皇乔珊习桑≌早镅巯乱仓荒苷饷聪搿�
再者,假若林昭的妻子真的被俘了,那么林昭在和谈郭晨中的立场坚定吗?听御史言下之意,林昭私下里和西夏人有所接触,这就更为恐怖了。莫非他以权谋私,在和谈过程中出卖了大宋朝的利益?
这个问题很敏感,许多人在猜想,各种各样的说法满天飞。赵顼也很是不悦,却又不能做出什么决定和命令,毕竟目前为止只是一个说辞而已,并无证据。再者,和谈已经开始了,此时更换和谈使似乎很不合适?这与阵前换将没什么区别,乃是兵家大忌!
而今只能暂时不闻不问,再看看绥州那边的情况了,和谈的结果和林昭的作为都是极为重要的。赵顼看着西北,轻声道:“东阳,你会背叛朕吗?”(未完待续。)
第四二一章 让岁赐成为过往
阵前换帅乃是大忌,和谈正在关键的时候,换人自然是不能的,依旧是林昭一手负责。不过有了之前的弹劾,皇帝与满朝大臣心中多少有些疑心,全都关注着西北局势。
明月宗的消息很灵通,朝堂上一有风吹草动,便立即有人往绥州飞鸽传书,送去消息。不过几曰时间,林昭与狄青就了如指掌。
“有人弹劾,莫非是谁泄露了消息?”李承此言是有所指的,大宋西北边军之中,王韶和种师道都是知晓内情的。在他眼里,此二人并非百分之百可以相信。
林昭却摆手道:“不用疑心,他们要是告密早就动手了,不会等到今曰的。消息可能并非从大宋这边走漏的……”
“这倒是,西夏有意中伤也完全有可能,他们这是想要给公子制造障碍!”狄青断定,此举是梁太后那边的报复。
“八成是他们故意散播消息,被汴京那边的有心人利用罢了!”林昭倒是看得很开,不过开始随口问了一句:“可有查到,是什么人的故意散播吗?”
“可能和王雱与吕惠卿有关!”情报的事情是蒋雷霆在负责,虽然王雱与吕惠卿自以为是天衣无缝,却也只是明面上没有把柄而言,想要瞒过有心人根本不可能。
听到这样的结果,林昭只是呵呵一笑,吕惠卿也就罢了。毕竟他两个弟弟的死都多少与自己有关系,他仇恨自己在情理之中,不管他做出如何反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但是王雱,难不成因为自己反对青苗法,就非要置自己于死地吗?林昭有些不明白,王安石与王雱至于如此仇恨自己吗?
唉!林昭只能无奈摇头。
李承却怒道:“王雱与吕惠卿当真是可恶,上次他们设计在台狱中伤害公子,这次又背后暗箭中伤,当真是……要不要背后给他们点苦头?”他们的核心是林昭,任何伤害公子的行为都会让他们异常恼怒。
“不必了,何必跟他们一般见识呢?反正文芯已经回府州了,证据已然被抹杀,所以不必担心。吕惠卿身居要职,王雱又是王相公之子,轻举妄动容易节外生枝。”林昭很理智,目前的情况下,有些矛盾他并不想激化。再者,王安石到底也算是帮过自己,若非不得已,林昭不想与他们搞得你死我活。
狄青沉声道:“话虽如此,却不得不防,这些是小事,可万一以后他们要是弄出什么大麻烦来……有备无患总是好的。公子仁慈是好,可是必要的时候,有些小人自寻死路,就不必那么客气了。”
“狄公说的是,我心中有数!”当林昭知道自己身世的那一天起,他明白一件事。帝王之路从来都是要踏着鲜血与白骨才能走上,有些事情注定了情非得已。仁者得天下没错,但是过分的仁慈就是妇人之仁,会误大事。首先一点,慈不掌兵,自己可是必须要掌控西军的,自然该心中有数,狄青这是在委婉地提醒自己。
“也好,只要绥州这边没证据,也不过是尔言官们风闻奏事而已,并无什么影响,只要和谈处理妥当,还会是大功一件。”
话虽如此,但是和谈的结果当真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林昭本来也是想要寻求和平的,可如果西夏人不买账,剃头挑子一头热,又有什么办法呢?
林昭问道:“对了,汴京还有没有其他重要消息?”
“啊!”蒋雷霆回答道:“目前京东路与河北路的旱灾比较严重,司天监似乎有说法,秋后可能会有水灾,朝野上下目前都在关心这些事情,比较担忧。”
黄河水患对大宋朝的威胁,林昭自然是知道的。如果自己掌控天下,这些事情自然是亟待解决的,这是自己的责任。其实即便是如今,也有责任和义务来想办法治理黄河,毕竟这是关系到大宋朝的安危与国运的大事,也关系到无数百姓的生活。
不过治理黄河是一件麻烦的事情,牵涉的事情太多,不是说说就能成功的。而且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绝非一蹴而就。眼下林昭也没有这个时间和精力,如果以后有机会,他一定会尽自己的聪明才智,拿出两世为人的经验,尽力做好。
至于今年秋天的黄河水患,目前也只是个预测而已,也未必发生,故而林昭也没有放在心上。何况看目前的状况,朝廷已经开始重视这件事情,已然在整修河道,加固河堤,有备无患,想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
蒋雷霆续道:“还有一件小事,不过属下以为可是需要留意的。”
“哦?何事?”林昭突然有些感兴趣了。
“光州司法参军郑侠,本是王安石亲信,甚受青睐,此番任满回汴京,都以为他前途无量,却不想坐上了一个安上门监的职位!”
“怎么会这样?是得罪了什么人吗?”李承很是不解,因为事情本身确实是不合情理。
蒋雷霆笑道:“确实是得罪人了,正是得罪了赏识他的王相公。据说他在接风宴上劝说王安石,变法有种种弊端,结果……”
林昭完全明白了,这是一个和自己遭遇相同的人。王安石的变法有问题是不争的事实,许多人都是敢怒而不敢言,好不容易有几个敢说实话的人,可是王安石自己却不相信,而且反应还如此激烈,如此极端。
郑侠的前途就因为一句逆耳忠言而葬送了,想想当真是可怜……
慢着,郑侠,安上门监……一瞬间林昭似乎想起了什么,历史上王安石第一次罢相,似乎就是因为某个人给宋神宗献上了一样东西,那个人似乎就叫郑侠,是个守门的小吏……
莫非……难道历史当真是这样的巧合吗?当真是越发的有意思了,虽说这件事本身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可是林昭总觉得,兴许有一天,这件事会和自己有某种联系也说不定。所以趁早留意总是没有坏处的。
“雷霆,这个叫郑侠你多留意一下!”沉思片刻,林昭吩咐一声。
公子要干什么,蒋雷霆并未多问,既然公子吩咐了,那按照吩咐办事就是了。狄青的眼神动了动,如有所思,他的想法比较深远。王安石可是皇帝赵顼的左膀右臂,将来林昭与赵顼之间少不得要有直接的面对,那么王安石该如何对待呢?
狄青并不知道这场变法在历史上的地位,也不知带王安石在林昭心中的地位,以及那种特殊的看法。他所考虑的只是如何能打击赵顼,如何能为公子争取有力条件,对将来的夺位大战有所帮助。皇位争夺,从来都没有感情可言,如果王安石是一块绊脚石,那么他会毫不犹豫踢开的。
历史到目前为止,并未发生太多的改变,只是略微有一些偏差而已。林昭以前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