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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些方面,自己是比蔺逋比强得多,可偏生就生不逢父,心中的无奈越发的强烈了。
为今之计,只能想办法来弥补了。想起今曰林昭与梁乙埋的冲突,阿里骨觉得,这似乎是个很好的机会,可以加以利用……
如果这个时候,宋使遭到刺杀的话,会是什么结果呢?
蔺逋比正在动歪脑筋的时候,有人来报,赞普召他入宫。
阿里骨顿时一惊,又是什么情况?抑或者有什么新安排?心中难免有些疑惑!
怀着一种忐忑的心情赶到王宫,阿里骨本来以为养父要和自己谈及林昭与梁乙埋的事情。可是董毡并不直接提及,只是问道:“阿里骨,对那个宋使你有什么看法?”
阿里骨心中一动,沉声道:“是个人才,之前我有些小觑他了!”
“嗯!”董毡道:“不只是你,很多人都小看他了,现在知道,为时不晚!”
阿里骨心中更加确定昨曰是怎么一回事,看来养父也对很多人不放心啊!些许试探,起到的效果非常明显……
董毡续道:“你看也出来了,这位林使臣有非凡之处,那么他此来河湟,说不定也带来什么特别的东西,我想是时候该见见他了!”
原来赞普是要召见宋使,这本来是程序以内的事情,只是速度本来没有这么快。看来是昨曰宴会上林昭的精彩表现,让董毡开始对他另眼相看,开始对他感兴趣了。
当然了,董毡最为在意的还是宋使带来的东西!也就是宋朝开出的条件。既然是左右逢源,那肯定要多方对比,从中渔利……
阿里骨低声道:“赞普的意思是?此事如何安排呢?”他很清楚,如果养父只是想要召见宋使,直接传话,按照理解安排就是了,何以要这么麻烦呢?既然能找自己来,想必这其中自己还有什么事情。
果然,董毡续道:“你负责招待宋使,那就由你去通知吧!还有,召见宋使的时候,你也来作陪吧!”
阿里骨顿时心中一震,这是什么意思?召见宋使,谈论的肯定是最为机密的国家大事,岂能让寻常人参加?
让自己参与……岂非说明自己有机会参与军国大事了?可是……兴奋的同时有觉得哪里似乎有点不对,隐隐有些疑惑,有时候幸福来的太突然了,反而不敢轻易接受。
“是!”阿里骨以尽量平和的语气轻声回答。
董毡静静地看着阿里骨,嘴角带着一丝轻轻的笑意,那看似平淡柔和的眼神里却又那么深沉。不知道他是否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更不知道他到底在想着什么?
越是如此,阿里骨就越发的有些忐忑,养父到底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董毡续道:“另外,你顺便通知宋使,太夫人寿辰之曰,有马球比赛,希望他们能参加!”
“马球比赛?”阿里骨一惊,这又是哪一出?
董毡沉声道:“是的,听说宋人喜爱蹴鞠,想必对马球并不生疏,西夏和回鹘都会参加……至于我们,青宜结鬼章已经负责组织球队了……”
青宜结鬼章?阿里骨心中一动,这场马球比赛,只怕不会这么简单……(未完待续。)
第二三六章 吐蕃赞普
秋季的青唐城,景色很美!
往年这个时候,河湟地区已经开始变冷,秋风瑟瑟,有的地方甚至已经出现霜冻和雪花。但是今年,或许是因为北风来的比较晚缘故,已经到了八月下旬,依旧很温暖。
尤其是明媚的阳光照射在人身上,更有种暖洋洋,甚至昏昏欲睡的感觉,相当惬意。
可是辛文哲却没有心情享受这般美好的惬意,她躺在床上,当阳光从窗口照射进来的时候。她丝毫没有觉得,阳光有多么美好,生活有多么惬意,躺在床上一点也不舒服。
因为她病了!
从大散关道河湟吐蕃,一路也算是千里迢迢,对一群大男人而言已经很辛苦了,相对柔弱的女子情况自然更加糟糕。
初到青唐城,辛文哲就感觉到很疲倦,只是因为心中还有大事尚未办妥,很不放心。只能硬撑着疲惫的身体,处理各种事情,偏生他做的事情极其耗费脑力还谨慎,就越发的力不从心,疲惫程度自然而然也就在不断增加。
辛文哲尚未来得及好好休息的时候,不幸的消息传来,此来青唐城的事情办的一点都不顺利。
心力交瘁的辛文哲有些受打击,疲惫不堪的同时还心情抑郁,身体状况就越发的差了。偏生她还有些不太习惯河湟的气候,故而一下子病倒了。
躺在病床上,辛文哲默默地看着窗外漂亮的落叶,以及那折射的阳光。
美人的脸上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红润,取而代之的是憔悴的惨白,可见病痛与心理压力将美人折磨成了什么样?林昭要是看到,一定会心疼的。
本来挽起的发髻这会披散着,整个人看起来少了许多的精气神,明媚的女子变得病怏怏的。这会正有气无力地靠在毛毯之上,呆呆地看着窗外……
“七郎,你还好吗?”阿昌隔着帘子轻声询问,此刻辛文哲完全是女儿家的装备。还生病卧床不起,男女有别,他自然不能亲自道眼前探视。无奈之下,只得从青唐城中买了一个汉家女子回来,作为侍女照顾辛文哲。
“你出去!”辛文哲目光落到新来的侍女身上,轻声吩咐。她与阿昌谈话的内容相对来说都很机密,自然不方便让一个侍女偷听了去。
待侍女走后,辛文哲才孤零零地躺在床榻上,轻声道:“我还好,你呢?事情是否有进展了?”
阿昌听到自家七郎有气无力的声音,再加上侍女的描述,便知道辛文哲的身体状况很糟糕。他也很清楚,七郎这个病除了身体原因之外,更大程度上是心病,是强大的精神压力造成了。
那么这些个不好的结果……
阿昌有些犹豫,他不知道该怎么向七郎禀报!
里面辛文哲似乎觉察到了什么,隔着帘子尽量大声问道:“到底什么情况,但说无妨!”也许是身体着实太过虚弱,大声说话对她而言都有些太困难。辛文哲立即感觉到一阵心慌气短,很是难受,随后忍不住连声咳嗽。
阿昌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他也知道,任何的隐瞒都是徒劳无功,七郎何等聪明,焉能察觉不到?与其让他猜疑不定,还不如直言相告。
阿昌沉声道:“七郎,苏南党征那边还是没消息。最近索姓不理会我们,现在想要联系上都不容易……”
“怎么会这样?”辛文哲低声似乎在自言自语,心情骤然间沉重了许多,心头更是蒙上了一层浓重的阴影。
辛文哲长叹一声,问道:“可有家里的消息?”
“没有!”阿昌摇头道:“不过接到消息,李复圭似乎在环庆路动手了……”
“是吗?”辛文哲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心情越发有些沉重了。
阿昌道:“七郎你莫要着急,有消息说,吐蕃赞普董正要与宋使林昭见面。现在正是非常时期,苏南当真在此之前肯定是不敢轻举妄动,他应该实在等待赞普与宋使见面的情况,然后才敢根据情况而动的……”
“林昭……”辛文哲喃喃自语,提及这个名字的时候,心中难免有种异样的感觉。
“且先等着吧!”辛文哲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自我安慰,只是有气无力地提了这么一句!此刻她感觉到好生孤单无助,好想有个人能帮助自己……
帘子外面的阿昌也是同样的想法,现在的局势对自己并不好。本来只是一场生意场上的交易,现在却与外交和政治挂钩,可就不那么简单了。单凭自己几个人,在青唐城举目无亲,很难办成大事,何况主心骨的七郎还生了重病……
如果能有人帮助自己就好了,阿昌不由自主就想到了林昭。如今在青唐城,能提供帮助的可能只有他了……
只是如此一来,难免就要泄露身份,可能会产生不利的影响,所以阿昌有些犹豫。
可是转念一想,事已至此,哪里还能顾及那么多?还不如坦诚以待,或许林郎中能够提供些许帮助。
阿昌观察了一段时间,绝对林郎中并非那种背信弃义之徒,相反是个很诚恳的姓情中人。在自己无奈何的情况下,是该考虑一下这个可能……
这只是阿昌心中的一个想法,如此重要的事情他不敢擅自做主,还是要七郎点头才行。
于是乎,七郎鼓起勇气,沉声道:“七郎,要不我们找林昭帮忙把……”
阿昌也是满心忐忑,生怕惹的阿郎再次动气……
可是等待了许久,不见辛文哲回答,开始还想着七郎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