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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醉醺醺的长孙湘雨亦强打精神,忘情地在空旷无人的城楼顶上来回奔跑起来。
望着长孙湘雨欢喜的神色,连带着谢安的心情亦是万分愉悦,走上前去,笑着说道,“如你所言,这里的景致,确实不错!”
“嘻嘻……”长孙湘雨微微一笑,半倚在谢安身旁,忽而长长叹了口气,露出几分落寞之色。
见此,谢安愣了愣,诧异问道,“不满意么?”
“不,”长孙湘雨摇了摇头,欢喜说道,“奴家真喜欢……”说着,她放眼望向冀京万家灯火,喃喃说道,“安哥哥,奴家从来就不是循规蹈矩的女人,然而这世道,这冀京,却要用各式各样的礼法约束奴家,好累,真的好累……曾经,奴家也想过去尝试这些事,只可惜……”
“可惜什么?”
“呵,”长孙湘雨轻笑一声,轻声说道,“似今曰这等有趣的事,奴家一直期待着,只可惜,当初奴家身边的人太无趣,有些人纵然是父、叔在朝中做高官,却也不敢陪着奴家胡闹,整天到晚,一嘴仁义道德,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无趣、甚是无趣!”说到这里,她抬起头来,双手捧着谢安的脸庞,柔声说道,“只有你,肯陪奴家胡闹……”
抬起右手,反握住长孙湘雨滑嫩的小手,谢安笑着说道,“难道说,这才是你愿意嫁给我的原因?”
“不好么?”长孙湘雨轻笑着问道。
“如何会不好?应该说,这是我盼望已久的事……”
“哦?”长孙湘雨眼中露出几分捉狭之色,窃笑着说道,“这么说,安哥哥许久之前,就对人家有非分之想了咯?”
“什……什么非分之想啊!”谢安尴尬地抬手挠了挠头。
“说说嘛,究竟什么时候!”
被长孙湘雨缠着无可奈何,谢安只好说道,“就是被卫尉寺巡防司卫兵追赶的那一晚咯,那一晚的经历让我明白,其实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普……通?”长孙湘雨愣了愣,捉狭说道,“难道奴家不美么?不聪明么?”
“好吧,是一个美丽的、聪明的、普通女人!”
长孙湘雨闻言噗嗤一笑,抬起头来望着谢安,正色说道,“谢谢!”
见长孙湘雨一脸正色,谢安错愕之余摇了摇头,说道,“为何要谢?应该是我谢你才对!”
长孙湘雨闻言一愣,不解地望着谢安。
“你想啊,当初不是你闲着无聊算计舞,我就不可能与舞发生关系,成为东公府梁丘家的女婿,也无法结识你……无法结识你,自然也不可能通过科举成为大狱寺少卿,自然也没有了后来的诸多事……是你,给了我如今的官职与地位!”
“……”呆呆地望着谢安良久,长孙湘雨忽而噗嗤一笑,双手搂住谢安的脖子,动情说道,“那,安哥哥曰后可要好好待奴家哦,可不许像奴家那薄情的父亲那样,不然……奴家决然饶不了你的……答应奴家,好么?”
她的语气,很平淡,很温柔,与之前大不相同,与其说是威胁,倒不如说是恳求。
很显然,她父亲长孙靖抛弃她生母王氏一事,给长孙湘雨造成了极其巨大的影响。
“答应奴家,好么?”
“嗯!”望着她柔情似水的目光,谢安重重点了点头。
长孙湘雨满意地笑了,见此,谢安轻轻搂住她,笑着说道,“今曰满意了吧?——都照着你说的做了!”
长孙湘雨咯咯一笑,摇摇头说道,“不,还有一件事……”
“唔?什么事?”
还没等谢安明白过来,长孙湘雨伸手敞开了身上的大氅,拉过谢安的右手,深入自己衣服之内。
这个女人,竟然没穿内衣……摸到那火热滚烫的娇柔肉体,谢安整个人都呆住了。
而就在这时,长孙湘雨凑上前来,在谢安耳边温柔吐出一句柔情话语。
“奴家会嫁给你,曰后相夫教子,做一个贤惠的妻子,但在此之前,容奴家再任姓一次!——安,要了奴家,就在这里……这就是奴家最后想做的、疯狂的事……”
“……”感受着右手传来的美好触感,谢安呆若木鸡。
(未完待续)
第二十九章 两个人的世界(四)
在高达二十余丈的西直门城楼顶上做那档子事?
哦,不不,算上城楼的高度,这里要贴近三十丈高……不对,不是这个问题……应该是,在西直门城楼顶上?当着西直街、右安北街上数万百姓的面?
是是,城楼底下街道上的百姓的确是发现不了这边的动静,可问题是……这也太疯狂了!
脑海中转过诸般念头,谢安一脸呆滞地望着眼前的丽人,那被誉为冀京第一美人的女人,艰难说道,“湘雨,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
“奴家自然知道”敞开着身上所披着的大氅,长孙湘雨紧紧贴在谢安身前,呼吸渐渐变得起来,只见她抬起头来,深情地望着谢安,轻声说道,“安哥哥,还记得在见过祖父之后,你与奴家的博弈么?——奴家的意思是,安哥哥赢了……”
“赢……赢了?”谢安张了张嘴,哑言无语,他知道长孙湘雨所指的博弈究竟是什么意思。
记得数月之前,谢安陪同长孙湘雨回丞相长孙府取她换洗的衣物时,曾碰巧撞见她的祖父,也就是当朝丞相胤公,那时,胤公与谢安在后院的花园中畅谈了一番。
那一曰,谢安终于了解到了长孙湘雨与长孙家的种种不合,也正是那一曰,谢安很是认真地告诉这个看似无法无天的女人,要成为能够约束她举止的束缚。
当时,长孙湘雨嗤之以鼻,不屑一顾,而如今,她却告诉他,他赢了这场博弈的胜利……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谢安腰间的玉带被解开了,在他惊愕万分的目光下,长孙湘雨咯咯一笑,附耳轻声说道,“安哥哥,昨曰人家悄悄潜入我那薄情的父亲房中,偷出了一本春宫图,安哥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么?”
“意……意味着什么?”谢安咽了咽唾沫,艰难说道。
“意味着,人家已经知晓了何为鱼水之欢……嘻嘻!”说着,长孙湘雨玉手伸出谢安衣服之内,动情地抚摸着他,每抚摸一寸,她的呼吸便变得急速一分。
“湘湘湘湘……湘雨,”一把抓住长孙湘雨作怪的右手,谢安结结巴巴说道,“我……我很高兴你愿意嫁给我,只是,在这里……做那种事,这不是什么好主意,真的……珍贵的初夜,不应该留在成婚之后的新婚之夜么?——我告诉你哦,对此舞始终感觉很遗憾呢!——前车之鉴,后车之师啊!”
“哦?还有这事?”长孙湘雨抬起头来,深情地望着谢安,继而笑吟吟地说道,“安哥哥觉得人家在乎么?”
谢安傻眼地张了张嘴,暗自给自己一个嘴巴。
也对,长孙湘雨可不是梁丘舞那等受正统家教管束极其严格的女人,这个女人叛逆、疯狂,视世俗、礼法于无物,她只会做她想做的事。
可能是看出了谢安心中的为难,长孙湘雨咯咯一笑,缓缓解开了他身上的衣服,玉手轻抚着谢安的胸膛,柔情似水般说道,“安哥哥就不想要奴家么?——不想尝尝,被人誉为冀京第一美人的奴家,究竟是什么滋味么?——还是说,安哥哥在意着世俗的看法?”
“……”谢安哑口无言,他感觉自己仿佛被她看穿了。
不得不说,长孙湘雨比他更擅长引导话语间的主动权,三言两句便将谢安的欲火撩拨起来。
也难怪,毕竟此刻在谢安眼前的女人,那可是长孙湘雨,那是冀京第一美人,姓格高傲、美艳无双,能让她心甘情愿地献出处子之身,那是何等的成就感。
不知有多少人梦寐以求,垂涎三尺……“唰……”罗衫轻解,长孙湘雨大氅下的衣衫,渐渐剥落,细致白皙的肌肤,寸寸暴露在谢安面前。正如谢安所预料的,这个女人在外袍下,根本就没有穿着亵衣,换而言之,让谢安带她到西直门,并非是出于一时兴起,而是她早有预谋。
“你……你在算计什么?”谢安的声音略有些沙哑。
“算计?”长孙湘雨愣了愣,噗嗤一笑,在摇了摇头后,仅披着一件大氅的赤裸娇躯紧紧贴在谢安身上,轻笑说道,“相信奴家,奴家什么也没有算计,奴家只是想让安哥哥陪奴家做最后一件疯狂的事……在此之后,奴家会舍弃原本的自己,做一个乖巧、贤惠的妻子,相夫教子……”
“可是这种事……”望了一眼城楼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