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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对于李儒来说,这些兵士不仅仅是兵士,还是他李文优的家人!
家人被如此屠杀,李儒心中怎会不恨,对吕布的恨意到达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他眼色愈来愈是疯狂难压,嘴唇咬破出血,须臾仰天长吼!
“吕奉先!!!!你我仇恨,生生世世,难以消停!!!”
李儒充满恨意的吼声,整遍天地,此恨之深,百世轮回,也难以消除停止!李儒吼出血来,收住冲动,策马飞奔进入林口。吕布见李儒得以逃脱,亦是怒火暴升,将其尽数发泄在身边阻挡他的兵士身上。
而与此同时,在火陵坡内,火势冲天,火海在滚滚翻腾,宋果所领的将近三万李兵几乎被火海吞噬得一干二净。张辽、成廉、宋宪、李封等将,领军守在四处,凡是有逃脱的李兵,立刻便令兵士高举屠刀,将其无情冷酷的杀死。当然其中,也有不少漏网之鱼,毕竟这些李兵被人逼入死路,定会搏命去冲,后来徐荣在慌乱中脱了兵甲,领一波数百人的逃兵攻破了成廉的防线,得以逃生。除此之外,再无一波人马能够逃脱。
陈宫冷酷着脸色,看着这惨烈的一幕,心中竟是平淡不起丝毫涟漪。
这就是战争。黎民百姓深恨的一个言词,诸侯野心之辈,为之疯狂的言词,谋士智者,为之而生,为之光亮的一个言词。
三个时辰后,火海仍在肆虐大地,滚滚火焰暴烈声,每每怒涛而响,都会令吕军兵士一阵脸色变化。
“主公,李贼八成兵力,皆被这场大火烧尽。当下临晋城兵力空虚,我等是时候去取那李稚然的头颅。”
在火光照耀下,吕布那被灼伤的脸庞,尤为狰狞恐怖,他并无回答陈宫之话,而是一拉缰绳,拍马而冲,用行动作出了回答。
夜里,临晋城今夜显得尤为死寂,就好似会有大难发生似的。在临晋的郡治大殿内,李催坐立不安,已是来回走了不知多少回。
“来人,来人呐!!!”
李催忽地喝起,几个护卫急急跑进大殿跪下,等候李催问话。
“可有收到宋果传回的情报!!!”
这个问题,在今日李催已是问过了数十遍。那几个护卫,急急地对视一眼,好似唯恐被李催责骂,一时谁都没去回答。
“混账!!!我在向你等问话!!!谁不答,我便取谁头颅!”
“回主公的话,我等皆未收到宋将军传来的战报!!!”
几乎在同时,这几个护卫争先恐后地回答李催的问题。李催脸色刹地阴沉,浑身好似燃起了火。
“传我命令,立刻派一支斥候队伍,打探宋果大军的消息。同时再给我戴上一句话,在今夜若我还未得知宋果的行踪!小心你等项上头颅!”
李催字字都带着冰寒杀意,那几个护卫吓得一阵心惊肉跳,唯恐自己也被牵连,连忙接令后,便是退出了大殿。
待那几个护卫尽数退走,李催忽地眉头一跳,腹部传来一阵阵冰寒的凉意,环视一圈,看着空荡荡的大殿,脑海中回想起今日早前李儒的那一席话。
主公莫非忘了昔日长安之事!!?若你此次仍不听我言,必遭灭顶之祸!!
最后那灭顶之祸四字,好似仍然滚滚地在大殿回荡,惊得李催面容失色,慌乱失神地暴喝道。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宋果可是领着三万多的兵马去追杀吕布余孽,此时吕布已死,纵使那陈公台和张文远有天大的能耐,也就不可能能够力挽狂澜。更不用说,能够将宋果的兵马歼灭!!!”
李文优是危言耸听,没错,李文优就是危言耸听!!!他在吓唬我,想把我逼疯,然后夺我大位!!
呜呜呜!!我绝不会让你如愿,绝不!!!!”
李催状若疯狂,神经错乱,眼中时而爆出杀意,时而爆出癫色,自言自语地一顿乱吼。随之过后,临近大殿便陷入了阴森的死寂,再加上今夜夜黑而又无风,周遭好似密布着一股诡异,让人忐忑不安的气氛。
在临晋南门,忽然间一队队骑军急速飞奔,在大地中呼啸起一阵阵震裂大地轰响,为首一将身穿黑鹰铁环铠甲,手持一柄赤红鹰头长槊,眼如鹰目,凌厉迫人,他骑着一匹红烈骏马冲在最前,左右两旁,有两个魁梧大汉在紧紧跟随,三人身后紧随而冲的兵士,清一色皆是黑甲长枪骑军。骑军之后,奔跑冲锋的则是一队队刀盾、长枪、弓弩手等一系列步兵,每队步兵皆齐齐拧着一条条巨大的木桩。整支大军,密密麻麻扑向临晋南门地带,几乎占满一方,数量足有两万多人。
在临晋南门的守军,听到那恐怖的兵马奔动声,还有那一道比一道轰响盛大的喊杀声,顿时吓得脸青口白。南门守将压着恐惧,赶至城墙边眺目一望,一望看见那足布满大地的敌军,更是吓得连连退后,慌乱急喝。
“怎么会有如此之多的兵马杀来!!!?快!!准备滚石、圆木,你等几个快快报之主公,就说南门有两万敌军杀来了!!!”
随着南门守将命令落下,顿时南门的李兵仓促混乱的动荡起来,几个李兵满脸火急,速速往通向城内的阶梯跑去。
一阵慌乱狂跑后,那几个李兵冲至郡治大殿,来见李催。李催见有兵士冲来,脸色一喜,还以为宋果的大军凯旋归来,但很快他脸色刹地又变,因为他看见这些兵士脸上充满了恐惧和急色。
“报!!主公,有两万敌军正往南门杀来!!”
“什么!!!!两万敌军!!!”
李催好似被一大锤猛击,身躯剧烈一颤,几乎失控跌倒。今日宋果几乎将临晋的兵力尽数带离,此时在临晋城内仅有不到八千的守军。也就说,此时此刻单凭这些兵力,根本无法抵挡这忽然杀来的两万敌军。
苍天若要人亡,必环环密布杀机。而李催似乎真的已到了天收之时,他还未从惊骇中回过神来,又有几个兵士急急来报。
“急报!!!急报!!!主公大事不好了!!有两万敌军,正往西门火速杀来!!!”
此刻,时间宛如静止,李催灵魂好似被这道急报强硬抽去,整个人宛如成了一具没有呼吸的尸体,双目空荡无神。而就在第二个兵士刚是报完,第三个来报兵士又是疾声惊呼报道。
“吕布!!吕布!!!!吕布的兵马正往北边杀来!!!”
李催双脚一软,忽地就跌倒瘫痪在地,心中仅存的希望,从第三道急报传来的瞬间,尽数幻灭。吕布兵马杀向临晋,也就说宋果的大军必遭不测。
同时间一个极为残酷的现实,得以证实。李催从一个坐拥二十万大军,操控一朝之帝,把持朝纲的大诸侯,变为了一条遭到四面屠刀,毫无反抗之力,任由他人宰割的砧板之鱼!
第四百八十八章 马超vs吕布
这转变的时间,实在太快了,快得让李催无法接受。泡…书_吧()当初的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天下大权尽操在手,再到如今任人宰割的砧板之鱼。李催心有滔天不甘、不忿、怨恨,却残酷地发现,自己已无翻盘之力。
此刻的李催,就像是被人打入十八层地狱,等候审判,准备接受酷刑的惨鬼。他瘫痪在地,久久不动。至于在他周边报信的兵士,皆都似一具具没有灵魂的僵尸,他们已是明白,在他们面前只有死路一条。
那如同庞然大物盘踞在城内的临晋大殿,好似散发着一股股寒气,将城内弄得一片诡异、寒森。与城内迥然不同的是,在外面火热异常,那从南、西、北门传来的万马奔腾声,兵戈震动声,兵士喊杀声,震荡天地。冲天的杀气,就似化作了一道道扑天火焰,将整座临晋城都给剧烈燃烧起来。
却说在临晋城外,三军先后陆续赫然杀至。南门的那支大军最先杀至,为首那将,正是韩遂麾下第一猛将,阎行!阎行此人勇猛异常,号称西凉第一勇士,其名极胜。在马腾还未与韩遂结拜为兄弟时,两人常有征战。
马腾之子马超对于阎行得到西凉第一勇士名号,心有不服,曾与阎行对战。那时马超年纪尚少,武艺刚进超一流武将横列,与阎行大战二百回合后,马超与阎行皆拼出相势杀招。在那时,阎行的杀招威力更胜一筹,将马超兵器打飞,不过所幸的是,马超所用的乃是伏波将军马援的随身兵器,此兵器可是天下少有的宝器,而阎行兵器一般,与马超杀招拼杀下,用力过猛,长槊折断,断槊险险挝过马超脖子,几乎杀死马超。也因此,此战之后,马超脖子留有不可复原的一疤。
西凉第一勇士阎行杀至南门,令骑军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