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曹老贼!!!你等战又不战,退又不退,却是何故!?”
张飞嗓音震耳,曹cāo却置若不闻,目光一直投在潘凤身上,见潘凤并未回答,又是唏嘘地叹道。
“自河北大战后,你我一别数年,后来却无料孤与无双竟会如今rì这般不死不休。孤曾闻无双一生忠义,以义字当头。无双,孤且问你,当初孤对你可有半分违背情义之事?”
潘凤听言,脸sè又是一变,眉头更是紧骤了起来,一时好似不知如何回答,沉默下来。曹cāo遂又言道。
“昔年孤视无双如己出。当时河北大战在即,无双却因得知刘玄德身处袁本初寨中,便yù背弃离去,投于敌军麾下。孤对无双如此仁义,无双却对孤这般无情。此事每每想起,孤都有锥心之痛。”
曹cāo言未绝,张飞忽然发作,扯声喝道。
“老贼你焉敢在此大放厥词!!!你狡诈yīn险,迷惑百姓,挟持当今圣上,以令诸侯,暗中cāo控社稷。你乃乱国恶贼,人人得以诛之!我二哥当时之所以投靠于你,乃为保存两位嫂嫂。况且当时我二哥与你早有约定,但有兄长消息,立即前去投往。老贼当时应是允诺,哪知你后来却是反悔,不但擒下我二哥,更以我二哥为诱饵,yù要加害我家兄长。你有何面目指责我二哥负你!?”
曹cāo听言,细目一眯,目光仍是放在潘凤身上,不慌不忙,凝声而道。
“当初乃无双负孤在先,孤为保全大局,亦是不得已而为之!”
“哇!!哇!!!哇!!!简直是一派胡言,曹老贼若敢再有半句厥词,我誓必杀你!!!”
张飞气得哇哇大叫,整个人如同一头暴走的恶兽,浑身肌肉不断地膨胀,环目杀气腾腾,好似恨不得将曹cāo活口生吞!
曹cāo对于张飞的威胁,却毫无惧sè,仍旧平静地望着潘凤。潘凤刚毅的脸庞猝然一抖,咬牙向曹cāo作揖一鞠,凝声而道。
“魏王与无双之恩义,无双不敢有望。但如我三弟所言,你乃乱国逆党,祸国jiān雄,无双与皇叔有誓言在先,同生共死,匡扶汉室,平定乱世!魏王不必多言,无双宁死不降!”
张飞原本听潘凤先头之言,顿时脸sè剧变,手紧紧地抓着蛇矛,心想若是潘凤敢投降曹cāo,立即便将他刺死。不过后来又听潘凤决词,张飞心中杀意尽退,暗暗庆幸自己的二哥并非势利无情之辈。
曹cāo闻言,脸sè连变不止,随即细目眯成一条细线,细线内烁烁发光,尽是浓烈杀意,张口又问。
“无双果真不愿降孤!?孤已平定半壁江山,倘若无双愿投于孤之麾下,孤如虎添翼,如龙得云,不出十年间,便可统一江山,创建太平盛世。即时天下万万百姓便不需受战祸之苦,安居乐业,岂不幸哉!?”
对于曹cāo的话,潘凤毫无所动,凤目如炬,摇而道。
“天下之大莫非皇土。此天下本乃汉室江山,魏王强取豪夺,乃为贼也。我兄长乃汉室帝胄,皇室正统,我岂能弃其反投于贼!?”
曹cāo听潘凤提起刘备,心里忽起无明业火,细目渐渐变得红赤,厉声喝道。
“大耳贼不过织席之辈,难不成在无双心目中,孤亦不如此人!?”
潘凤缓缓地闭起双眸,并无回答。张飞却在旁厉声回应喝道。
“我兄长仁义充塞四海,天下谁人不赞!?反之老贼你jiān诈不仁,诡计多端,cāo纵社稷,祸害忠臣,排除异己。天下谁人不愿能除之而后快!?你这等jiān雄,如何能与我兄长相比!?”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
张飞如同雷震般的嗓音喝起,震得魏军上下为之sè变。典韦、许褚、夏侯渊等将听言,无不怒火汹腾,恨不得冲上去将张飞砍成肉渣。不过曹cāo听后,却是朗声大笑不止,连几声好字。
忽然间,曹cāo笑声猝止,那双如有吞天威力的细目,杀意汹汹,冷声而道。
“道不同不相为谋!竟然你等不愿投诚于孤。孤虽怜之你等之才,亦不得不痛下死手!!”
曹cāo罢,猛地掣出腰间倚天宝剑,高举在天,正yù下令将潘凤、张飞等人擒住之时。忽有一快骑急急赶来报道。
“报!!!诸葛亮乘一船而来,唤大王前去答话!”
曹cāo听言,正坠落的倚天宝剑骤然止住。曹cāo嘴角遂翘起一丝莫名的笑意,口中喃喃而道。
“诸葛孔明,你可让孤久等了!”
曹cāo喃毕,遂向诸将下令,在山头前密林内整军歇息,严密监查潘凤等荆州军士的一举一动。诸将领命,速引兵徐徐退开,在距离潘凤等人数百米处的密林内,摆开阵势,整军歇息。
潘凤冷冷地望着数百米外的魏军,紧绷的神经忽然松了下来,脸sè稍有松弛。不过潘平却是眉头深锁,甚是疑惑而道。
“眼下方圆十里内皆被大水所淹。军师如何寻来如此多船只,渡河过来?”
原本正是欣喜的张飞闻言,顿时脸sè一怔,环目大瞪,亦是一脸的疑惑之sè。潘凤盘腿坐下,却是不慌不忙地答道。
“若要准备数万兵马所用的船只,至少要半月时间。军师并非神人,岂能凭空变出如此多船只。你等未听刚才听那贼军快骑所报,军师只乘一船而来?”
张飞、潘平一听,顿时sè变,皆不知诸葛亮意yù何为。此时又听潘凤淡然而道。
“你等不必多虑。军师来多谋,自会与老贼周旋。我等只需在此静观其变,等待救援便是。”
潘凤似乎对诸葛亮有着极大的信心,即使这般情境,诸葛亮亦可以其如同妖孽般的智慧,力挽狂澜。
且曹cāo带领夏侯兄弟、张颌等将赶至山下,郭嘉早一艘大船等候许久,此时见曹cāo赶来,凝声笑道。
“哈哈。诸葛孔明已来了许久,大王还不速速登船,一会这名震天下的卧龙先生?”
曹cāo听言,嘴角一翘,灿然一笑,遂引诸将登船。行走间,夏侯渊在曹cāo耳边低声而道。
“大王可需派数十艘快船,饶江而走,从后埋伏?”
夏侯渊忽然献出一计,曹cāo听罢,甚是赞许地颔一点,笑声而道。
“哈哈。妙才颇识谋略,实不愧‘妙才’二字!”
夏侯渊被曹cāo这一赞,心花怒放,当即隐秘退走,暗中行事。少时,曹cāo登上大船,大船拨转而动,望大江zhōng yāng行驶过去。大风吹拂,船帆张动,大船徐徐而行,曹cāo于船头上眺眼望去,只见不远处有一船,船上有一人身穿洁白鹤氅,头戴纶巾,手执一鹅毛扇,风度翩翩,飘飘然有几分神仙之概。
曹cāo见之,脸上神sè不由有几分动容,郭嘉轮动四轮车来曹cāo身侧,与之了一番话后。曹cāo遂令大船停下,郭嘉在张颌、于禁等将校拥护下,乘一船先往而去。
诸葛亮见一船驶来,脸sè一凝,渐渐地望对面船上有数十将校。
第九百六十六章 围困襄江(下)
其中有两员将士生得虎背熊腰,一看便知是绝世猛将,然后又见一身穿西川百花红袍,一头青丝随风飘逸的俊朗男子,坐在一架四轮车上。
诸葛亮定眼一望,见正是郭嘉,不觉轻摇了手上的鹅毛扇。鹅毛扇轻动三下,小船在距离诸葛亮船只数十米外停住。郭嘉嘴角带着一丝放dang不羁的笑容,笑声而道。
“哈哈,半月不见,卧龙先生仍旧风采过人,实在让嘉不得不自惭形秽!”
诸葛亮听言淡然一笑,不慌不慢,遥扇而道。
“贞侯死里回生,不愧有鬼才之名,在贞侯面前,亮方才是那自惭形秽之人。”
两人一席对话,暗里皆有讽刺之意。郭嘉听言,哈哈笑起,手指坐下四轮车。
“哈哈哈哈!蒙卧龙先生所赐,嘉余生皆要靠此车为行,无以回报,只得略施小计,使这襄江翻天一倒,以来助兴。不知卧龙先生,觉得如何?”
诸葛亮闻言,亦是灿然笑起。
“呵呵。贞侯这一举,可为惊天动地,亮麾下三万兵士大半淹死于此,能以逃生者想必亦被魏王兵士所擒。贞侯谋略绝伦,亮实在甘拜下风。只是不知,我军此时可尚有生还者?亮愿与魏王互换俘虏。”
诸葛亮此言一落,郭嘉脸上笑容更胜,毫不犹豫地便凝声答道。
“可惜卧龙先生来得太迟,能逃于襄江者,已被我军尽数歼灭。就不知这襄江之内,可还有苟存一命者,卧龙先生不妨派军士下江内一寻?”
诸葛亮一双皓目刹地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