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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芾不愿来。人家法国其实也不愿意接待,弄这个一个祖宗过来,还得自带武器和安保,为了保证他的安全,法国人特意调来了2个团的陆军,把沿途需要经过的路口、桥梁、隧道都给把守住了,严格保护刘芾车队的安全。可千万不能让这个人在法国出事。
这个人在欧洲差不多已经成了万人恨了,英国、法国、荷兰都被他领导的国家sāo扰过,欧洲在整个东南亚的势力全被他一扫而光了,如果真有那个政党或者激进主义者跑法国来刺杀他,那法国zhèng fǔ就头大了,所以法国zhèng fǔ恨不得一脚就把这颗丧门星给踢到德国去。
最让法国人腻味的是法国zhèng fǔ根和联邦zhèng fǔ没啥可谈的,法国总统、法国总理与联邦总统更没啥可聊的,凡是法国希望的。南海联邦都不会去做。费这么大劲,就为了双方坐一起聊天气聊风景,真是很无聊啊。
刘芾在法国的旅程注定就是无聊的,用套话说就是双方领导人在热情洋溢的气氛中进行了亲切的会谈,就两国友好、共同发展等方面相互交换了意见等等。
一边是路过碍于礼节不得不来,一方是碍于礼节不得不接待,这次友好访问看着很热闹。内容很枯燥,第二天刘芾的车队就告别了巴黎,在法国陆军十多辆军车的护送下,一路向北。直扑比利时。
这时的比利时国王还是当初在乔治五世加冕典礼上见到的那位阿尔贝一世殿下,当年他只有30出头,是所有参与典礼中最年轻的一位国王,比刘芾还小4岁,可能是由于年龄接近的缘由,当年乔治五世、阿尔贝一世和刘芾3个人是最聊得到一起的。
近二十年过去了,人物已非,当时的年轻人已经成为了老政客,这时的阿尔贝一世也和以前那个热情的刚登基的国王不一样了,可能是由于这些年南海联邦与欧洲强国关系恶化的缘故,在比利时皇宫中举行的欢迎宴上,阿尔贝一世只是客套的与刘芾交谈了一会,谈到的无非还是体育、天气等等。见到阿尔贝一世不愿意把自己当成老熟人,刘芾也没必要非得往上凑,按照刘芾的xìng格,你喜欢我,我就多住几天,不喜欢我或者有什么顾虑,那我也不给你添麻烦,我就是路过而已。
离开了布鲁塞尔,刘芾的车队一路向东北方向,从亚琛进入了德国境内,然后穿越多半个德国,前往柏林拜访德国外长古斯塔夫施特雷泽曼,由于德国正在大选,前任总理马克思去职已成定居,再加上他身体并不好,所以没有亲自来欢迎联邦总统的访问,而继任总理还没有正式上任,所以这次接待刘芾的人是德国的外长。另外,在柏林刘芾还将见到那个传说中的小胡子同学,这次会面是通过海伦娜的家族安排的,是一次秘密会见。
说起德国的复兴,人们往往会提起铁血首相俾斯麦、威廉二世、兴登堡、希特勒等人,但是这位古斯塔夫施特雷泽曼却往往别人忘记,其实,他才是一战后德国能够摆脱战败国命运并逐渐恢复元气的一个重要人物。
当年还曾是德国总理的施特雷泽曼是受到了小胡子的影响,被人怀疑是慕尼黑啤酒馆暴动的幕后指使而被免除了总理职务,后来一直担任德国的外长,至今已经5年多了。
这位柏林小旅馆的儿子,用他清醒的头脑和非凡的外交才能,在没有武力支持的情况下,利用英国、法国、美国、苏联之间的相互矛盾,成功的签订了“洛迦诺公约”,并利用这个公约和“拉帕洛条约”、“柏林条约”,逐步拆散了反德联盟,为德国的复兴打下了基础,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的功绩要比俾斯麦还要大,因为他的德国远远没有俾斯麦时期的德国强大。
与其他欧美国家的外交官们一样,这位施特雷泽曼穿着黑sè的长礼服,立领衬衫,打着领结,不过他并没有带这种黑sè的高帽子,而是裸露着他那中间是飞机场、两边是铁丝网的中老年男人头。
在内务部和外交部的情报中,这个中年谢顶的男人是难对付级别的,按照外交部的评估,这个德国外长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他既能调整作为战败国就得低头的心态,又会很无赖的在很多细节上和他的谈判对手纠缠不休,最终获得他想要的东西。
这次会谈还是一贯的枯燥和乏味,两个人不仅没有啥实质问题可谈,而且还得通过翻译你一句我一句的交流,很是费劲,刘芾好不容易熬了40分钟,就结束了这次会晤,坐着他拉风的装甲车队前往柏林郊外的一座庄园,那里是海伦娜家族的产业,成为了这次刘芾访问德国的临时住宅。虽然德国国内的经济状况在美国财团的援助下有所好转,但也只是刚刚起步,通货膨胀和失业率还很高,不过海伦娜家族由于搭上了联邦的关系,还入股了联合航空,他们的资产不仅没有贬值,还在逐年增多,已经成为了德国为数不多的大家族。(未完待续。)
第三十七章 有点紧张
这座庄园里的建筑物不大,但是庄园总体占地非常大,除了一幢3层小楼和2个马厩和谷仓之外,庄园连围墙都没有,四周全是草地,树木都没有几颗,这种地貌对于刘芾的安保人员来说是很理想的,因为在视野辽阔无遮无挡的大平原上,装甲车就是堡垒和岗哨,探照灯一开,谁也无处可躲,四周情况一目了然,除非用飞机来轰炸,否则刘芾在这里还是很安全的。
庄园里没有主人,原本这里就不是长期居住的地方,只有一个管家和一些负责打理庄园的佣人,现在刘芾来了,连这些人也被临时遣散了,庄园里除了安保人员就只有刘芾、雅克琳和海伦娜三个人以及几名内务部的勤务人员。按照之前的约定,那位小胡子同学将在第二天一早赶到这里。
天不亮刘芾就醒了,而且再也睡不着了,虽然刘芾在这个世界上可算是见多识广的人了,但是在等待小胡子的这段时间里,他还是有一种小时候去chūn游的感觉,那就是有些兴奋过度,很难入睡还醒得特别早。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不仅自己难受还吵醒了别人,雅克琳也让刘芾给弄醒了,已经过了40的雅克琳身材到还没走样,不过她那一头金发已经没有年轻时候那些闪亮发光了,白种人特有的sè斑也越来越多的出现在了她的皮肤上。
见到自己把妻子也吵醒了,刘芾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又不能说自己是因为要见到活的小胡子而兴奋醒了,只能借口说床太软不习惯等等。然后拉上雅克琳,跑到马厩里选了2匹身材比较小一点马,夫妻两个开始凌晨遛马。
“我觉得床不软,你肯定是脑子里想着什么事情呢,所以睡不着。今天是谁要来?让你这么不安?”同床共枕了二十多年,雅克琳对于刘芾的一些习惯早就了如指掌,她一边安抚着身下的马匹,一边去揭刘芾的短。
“也不是不安,那个人非常可怕。当然了。是对别人而言,不用担心。”刘芾也没法解释小胡子是何许人,只能笼统的回答。
“我觉得你才是最可怕的人,就像大卫说的一样。你有的时候很神秘。很多东西你好像都会提前知道。”雅克琳不依不饶。她对于凌晨起来遛马很恼火。
“切,别听那个jiān商的话,他的脑子太笨。又不愿意承认我比他聪明,所以才说我是巫师、是魔鬼,咱俩**的时候,你看过我身体的每个部分,有像魔鬼的地方吗?”。刘芾恨透了大卫那个无德还多嘴的人,那个家伙年纪越大话越多,每次见面,他总是对雅克琳、海伦娜、安德鲁等人灌输他的看法,就是从各个方面来分析刘芾的身世,以前是魔鬼的代言人,后来是东方巫师,反正只要他能想起来的一切反面的怪物,都会拿来比喻刘芾。
“但是你为什么不愿意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呢?大卫说魔鬼是不能生育的,巫师也不能。”雅克琳近年来好像是提前进入了更年期,老是提起孩子这个事情,刘芾为了缓解她的这种执着,特意给她成立了一个儿童福利中心,专门救助那些失去了亲属和有先天xìng疾病的孩子,但是她对于要一个自己的孩子的怨念越来越重。
“这个问题你问过无数次了,我也回答过你无数次了,在这个问题上,我无法回答你,最好以后不要再问这个问题了。”刘芾虽然不是很喜欢小孩,但是也不是特别讨厌孩子,但是他想过无数回,还是决定不能够在这个时代中留下太多自己的痕迹,特别是孩子这种东西,他也不清楚这个时空穿越到底是如何安排时间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