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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有好奇心,现在自己又说服了自己,然后就是一分一秒都不想耽误的节奏了,刘芾跑到卫生间里,找了半天没找到传说中的24小时热水,只能用冷水冲了个澡,好在现在是夏天,冷水澡还可以忍受。
换上一身比较随意的格子西装,棕sè皮鞋,再戴上一顶白sè礼帽,甚至还配了一副茶sè墨镜,刘芾照了照镜子,还算不是很傻,除了不爱戴领带之外,标准的一身成功人士打扮。
套房门厅里值班的安保人员们已经让刘芾卧房里的动静惊醒半天了,在刘芾折腾着洗澡的时候,就有人进来巡视过,听说刘芾想要出去逛逛,就出去通知其他安保人员去了。对于自己半夜闹癔症,还把安保人员折腾醒了,刘芾还是有些愧疚,不过这也没办法,身份逼的。
当刘芾收拾打扮完了,走出房间的时候,5名安保人员已经穿戴整齐坐在门厅里候命了,负责接待的胡锦太也被从睡梦中叫醒,充当一行人的向导,毕竟其他人都是头一次来上海,不管你有多大的能耐,人生地不熟总会有麻烦的。
胡锦太大概的问了问刘芾的意愿,当他知道刘芾只是睡不着觉,打算先小小的体验一下上海的夜生活的时候,立刻就轻松下来,他拍着胸脯向刘芾保证,礼查饭店的6楼舞厅,是全上海最高档、最有品味、最符合刘芾身份的上海夜生活场所了,按照他的说法,在这个舞厅中可以看到上海所有外国的头面人物,还有许多貌美如花的舞小姐和交际花也流连于舞厅之中,不仅有上海当地的,还有沙俄的很多落魄贵族,如果你很了解上海的话,还能够看到上海所有的大骗子。(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七章 小小的意外
听到这个舞厅这么厉害;刘芾决定不出去了;就去楼上的舞厅看看;顺便见识见识那些外国大佬和本地大骗子。一行人刚出套房的门;就有一个侍者上来;问清了需求之后;直接带着众人上楼来到了舞厅;因为刘芾住的是最高级的套房;而且一下就要了3套;所以饭店里的很多东西都是免费供应;包括这个舞厅的门票。
刘芾亲自给了这个侍者20美元的小费;他很喜欢这种让别人高兴的感觉;那个侍者也确实让刘芾满意了;虽然侍者没有大惊小怪;也没有感激涕零;只是很标准的微微鞠了个躬;但是从他的眼神里;刘芾还是看到了那种惊喜和快乐。
“刘先生;下次还是由我做这些事情吧;您刚才给他的小费;已经够他在这里的统舱里住一周的了;您不是说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吗;这样很难不引起注意啊。”胡锦太看着那个侍者走下楼梯;才低声对正在自我感觉良好的刘芾说道。
“那我是给多了?好;你提醒的对;下次我注意。额。。。这里的房租很便宜吗?”刘芾虽然喜欢这种感觉;但是对于自身的安全更看重;听到胡锦太说的有道理;就点头答应了;不过他觉得如果这个饭店真像胡锦太说得那样是上海最nb的饭店;那么房价应该不会这么便宜吧。
“这里真是上海最好、最豪华的饭店;您住的那个房间曾经接待过美国总统格兰特;如果不是山德鲁公司的面子;这个房间是给钱也租不到的。不过3层以下的房间和后面那个楼里的房间;价格就要便宜一些。差不多60美元一个月。”胡锦太低声回答着。
“哦。。。那我是给多了点。。。”
“还包二顿饭和下午茶。”见到刘芾急着做自我检讨;胡锦太又加了一句。
“好吧;好吧;我们进去看看”刘芾差点被噎了一个跟头;赶紧换了话题。
随着两名侍者拉开了两扇雕刻着西方神话人物的大门。一阵熟悉而又陌生的乐曲和一种热哄哄、香喷喷还夹杂着雪茄烟味的甜甜的气息扑面而来;说它熟悉;是因为刘芾在后世接触过这种气息;只要闻到这种味道;肯定说明里面的女人不少;说他陌生;是因为这种乐曲在刘芾的印象里。好像只在几个外国电影里听到过;他既不知道旋律;更不知道曲名。
舞厅真的很大;有点像后世90年代里;běi jīng著名的外交人员俱乐部里的舞厅;比那个还要大。舞厅基本就是一个u字形。靠墙和两个拐角部分都是一张一张的小圆桌;大概能做4个人的样子;上面铺着统一的黄绿sè花格布;靠窗户的一面;就是舞场了;一对一对的人正在里面欢蹦乱跳;这种舞蹈刘芾也没见过。说不清到底是什么舞;不过刘芾从那些人的舞姿上判断;这种舞一定非常锻炼身体;因为两个人之用一只手相互牵着;两个人的腿和脚都在不停的忙碌;频率差不多都快赶上无氧运动了。
见到刘芾一行走进了舞厅;马上就有2名侍者走上前来;帮助他们脱掉了外套和帽子;然后拿到一边的衣帽间;然后又有一名侍者上来。带着众人走到了两张靠墙的桌子边。
“咱们去那边吧;哪里有沙发;这种椅子不舒服。”刘芾并没有坐下;因为他发现在一边的墙角处有两排对放的沙发;中间是一条长茶几。于是一边对胡锦太说;一边率先走了过去。
“我们坐那边。。。”胡锦太对着侍者说了一声;然后就紧走了两步;追上了刘芾。
“几位先生;这里是贵宾座;是留给饭店的贵客的;平时并不开放。”那名侍者小跑着追了上来;看到刘芾几个人已经开始坐在沙发上;赶紧弓着身子解释着。
“我们待的时间不会长;再说空着也是空着;贵宾也不是天天来吧。”刘芾正盯着一个在舞池里欢蹦乱跳的红头发的大洋马;她的白sè衬衫已经担不住汹涌的破涛了;很养眼。
“对不起;先生。。。我实在是不敢做主;如果经理看到了;我的工作弄不好就没了。”侍者拿着胡锦太给他的5美元钞票;咬着牙为难的说。
“好吧;那就不为难他了;咱们还是去坐椅子吧。”刘芾没必要因为一个沙发;就去砸侍者的饭碗;他也没有那种抢风头的念头。
“…………”正当刘芾要起身换地方的时候;一阵听不懂说什么但是听的明白是中文的声音从附近传来;接着一个身穿黑西服的中年人快步走了过来;对着那个侍者就以一顿训;那个侍者开始还解释了两句;然后就不敢说话了。
“不怪他;是我们自己走过来的;他正在让我们换地呢;我们这就走。”刘芾同情心泛滥;起身来到黑西服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中文对他解释着。
“不要动手动脚好不好的;你们该去玩就去玩好啦;我们的事情不用你们管啦。”让刘芾没想到的是;这个黑西服回过头来;很不客气扔了几句话;理都不理;转头就走了。
“这就是你们经理!?”刘芾已经过了为小事动怒的年纪了;虽然被人藐视了;但是并没有当回事;只是对这座饭店的服务质量有疑问;转头问那个侍者。
“不是;他是卢公子的跟班;一会卢公子要来;他来打前站。您几位先去那边坐吧;我还要去收拾收拾。”侍者随便回答了几句;快步走向了吧台。
“卢公子是谁?”7个人来到墙边的3张圆桌旁坐下;刘芾坐在最里面一张桌旁;胡锦太跟他一桌。
“浙江督军卢永祥的公子;厉害的很;前两年黄金荣惹了他;照样给抓进去关了好几天;后来还是杜月笙和张啸林出面花了几百万大洋才把人赎出来。”胡锦太给刘芾补习着上海的一些传闻。
“哦;还是拿枪的厉害啊;再凶的流氓也打不过军队不是。不用拘束;该喝就喝酒;该跳舞跳舞;我是不能随便玩;如果你们答应的话;我也去找个舞伴跳会;那个红头发的大洋马不错吧。”刘芾拿起桌上的红酒;喝了一口;对胡锦太说道。
“嘿嘿。。。是不错;不过您也知道;我们是有纪律的;执行任务期间;不能喝酒;更不可能让您随便接触人。”胡锦太笑呵呵的说。
“恩;这个纪律还是我定的;到头来成了自己管自己的纪律了;唉;成了;不用装可怜了;明天你打算带我们去哪里逛逛啊?”刘芾自嘲了一下。
“额;明天我们去租界里转转吧;哪里有很多外国使馆和洋行;还有不错的法国餐馆。”胡锦太琢磨着说。
“就这些?咱们不能满上海走走?就算是开着车转转也行啊。”刘芾有点不满意胡锦太的安排;各国使馆有毛可看的啊;向阳市里多得是;法国餐厅更没意思;海伦娜家里的厨师就是法国人;想吃随时都能吃;洋行啥的就是一座破楼;而且里面是做买卖的;又不是博物馆。
“其实吧;上海这里如果出了租界;真没什么可去的地方;连条像样的马路都没有;尤其是这个季节;一下雨;那种用碎石头和泥铺成的路上;全是泥水;还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