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这种压抑的气氛下,文彦博与富弼想说什么,都不敢说。但他们感到很不妙,如今上到宰辅。下到各级官员,中间乃是言臣两制官员,多是原来君子党的大臣,象这样发展下去,似乎又是一次倒君子党的开始。
郑朗说得似乎有理。但过于偏激。
唯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找到长公主。只有找到长公主,才能化解这场危机。然而让他们万分失望,郑朗派兵士寻找,朝廷在郑朗逼迫下,各州各县都派了大量人手寻找,几乎将每一个旮旯都翻将过来。至于那些青楼jì院更是小心翼翼,每次收到新jì,皆小心地盘问,省怕收到长公主。让长公主做jì是威风,但威风过后,满门抄斩也不为过。那个敢收?
整个宋朝在动荡,可也未找到赵念奴,似乎赵念奴与梁怀吉就象从空气里蒸发一般。
富弼与文彦博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不对啊,这是两个大活人,活能见人,死能见尸,不可能真的消失。难道真如百姓所言,让李母杀害,毁尸灭迹?似乎不大可能,但万一呢。于是毒打李家的下人们,严刑逼供,打得死去活来,也没有得到什么线索。时间拖得越久,百姓越气愤。
富文二人逼得无奈,也写了辞呈,我们有失职之罪,让我们也外放吧。没办法了,郑朗为了替长公主讨还公道,是想将自己这些人一锅兜!不一锅兜,郑朗怒气是消解不下去。
赵祯继续不准,大家一起给朕熬住。
但郑朗的愤怒,让赵祯、苗贵妃冰冷的心灵,吹来一丝丝暖意。
秋已深,月sè已寒。
京城正发生两段对话。
郑苹吃味了,对崔娴说道:“娘娘,我才是爹爹的女儿。”
“苹儿,你不懂,你爹爹不是为长公主讨还公道,而是替皇上讨还公道。”
“不是吧。”
“苹儿,你也看过许多史书,想想看,如果一个大臣做到你爹爹这一步,最终会有什么下场?”
“我明白了,是皇上。”
“苹儿真聪明,正是皇上,若没有皇上,你爹爹许多事便做不起来。换自心比人心,若是你有什么不好的事,你爹爹会不会焦急。现在长公主下落不明,皇上会有什么心情。”
“皇上过于软弱。”
“也不能这样说,虽然皇上偏软,若不是如此,那来的如此大治?只是这样一来,做皇帝会做得很苦。”
“就象爹爹一样,想做一个好臣子,于是做得很苦。”
“是啊,一个道理,苹儿也长大了,就不知那家好儿郎能娶到我家聪明的苹儿。”
“娘娘……”
另一边,内宫,高滔滔对赵宗实说道:“夫君,姑夫幸与不幸。”
“滔滔,何来此言?”
“不幸的是姑夫一生遭遇凄惨。”
赵宗实只是闷哼。
“夫君,以后千万莫做出这种表情,”高滔滔严厉地说。
“我知道。”
“幸的是得这样一个臣子,妾忽然对这个相公感兴趣了。”
“……”
“你明不明白,一旦一个才能如此,又忠到痴傻地步的大臣辅助君王,对君王来说,是不是一件幸事?以前我看三国志诸葛亮传,常叹息也。你看他们两人是何等的相似。这个人哪,一定要使其折心。”
“……”
高滔滔思想还未成熟,看出一部分,好感也是因为她与赵念奴的友情。但没有想到,郑朗与赵祯之间的关系不是折心与不折心的关系,更不能音纯地以君臣关系分析,而是一段隐隐的基情。想郑朗折心,很难的。
高滔滔未再说话,而是盯着夜空,夜空银河璀璨,牛郎织女星于银河两边相互辉映,两个大星使银河越来越明亮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
七百十六章 反方向
在这场大戏中普遍老百姓展现了很强大的力量,实际力量虽强大,最终还是被利用的。李母利用百姓的八卦心理,迅速将谣传在京城传开。郑朗则利用小市民在艰苦生活环境下,心灵处仍坚持的一份良心,进行矫正。
也就是草根在这场大戏里仍扮演着一个草根角sè。
凭良心说,郑朗的做法因急切之下,出现许多失误,与他平时做事十分理xìng不符。
有一个草根却想凭一己之力,摆脱草根的命运,这本来是好事,想要不做草根,想要达成心愿,就得努力,就得上位。但他想走捷径,于是走向一个反方向。
……
在五月份,任谁都没有想到发生后来这么多事,大胜交趾,开疆拓土,将交趾的皇上活捉,皇太子押向京城献捷。全国一片欢乐。狄青却在安排特务营。
特务营乃是jīng锐斥候,可斥候的rì常工作,也非是那么惊险与风光,多是旅人、乞丐、小商人,或者其他类似的身份。不是每一个斥候都象王嵩、王勇那样,国家也培养不起,有,只有核心的那十几个斥候。其他斥候皆有一个普遍的特点,行业低调,不会吸引人注意,这样就会很安全,行业有流动xìng,利于走动,有走动的机会,就能看到听到许多事。
大多数消息带回来是没有用的,有用的很少,他们将消息带回,在后方分析。
交趾如此,西夏如此,至于吐蕃与契丹,或者原来的宋朝,在情报上都十分落后了。
但在交趾与两广决战之时,因强行急需各种有用的情报,或者需要最短时间将情报送达前线,双方斥候先后暴露。皆出现严重牺牲。
特务营牺牲惨重,只能从后方补充。
前后挑选二百七十一人,因为不是核心斥候,对家庭出身考察不是很严格。
然后进行特训。
七月不到。特务营进行一次调整,马上就要对付梅山蛮了,也急需斥候。
能了解特务营的大臣并不多,仅是枢密院少数十几个大佬。其他大臣听闻过,但不知道详情,可隐约地皆知道这些年来特务营建立了大功。对此没有任何大臣反对,以小博大。谁不想?
特别营做了一些安排,从西北抽调部分斥候,潜向梅山蛮,虽两地有差异,可他们身为斥候多年,有一些经验,比菜鸟强。
因此新的特务营斥候送向西北的多,送向南方的却很少。
时间紧迫。斥候进行一番训练后,准备离开京城了。
其中有一个斥候叫张平孟,其人骁勇而又yīn沉。身手好,反应灵活,脑袋瓜子十分聪明。王勇在训练时十分重视。
要离开京城,朝廷刻意发放一批钱帛,让他们回家团聚,有什么好交待的,顺便前待下去,这是一项人道的做法,也是郑朗的主意。
张平孟回到襄邑县,这是开封府东南角的一个县。但回到家中却听到一个噩耗。
张平孟的老家临近汴河,汴河给了百姓富裕的同时,也带来一些不好的物事,水患。
十七年前一场水灾,将张平孟老家淹没,父母皆死在这场水灾中。还有一个姐姐也死了,只有十几岁的哥哥带着张平孟机灵地逃上一处高岗,让营救的官兵救了下来。
那时赵祯已经主政,一有灾便想方设法拿出钱帛营救,因此兄弟二人避免了沦为乞丐的命运,大灾后,朝廷稍稍救济,又回到家乡,重新耕地谋生。这时代为生活所迫,人们成熟较早。
哥哥带着八岁的弟弟,过着艰苦的生活。
这样的家庭想要好,都好不起来。
因此张平孟的哥哥迟迟未婚。
直到八年前,张平孟参加禁军,家境才渐渐好转,那时候张平孟的哥哥都二十五岁了。二十五岁未成亲,在这时代算是大龄青年,已经不大好找妻子了。除非高中殿试,四十岁五十岁照样很吃香。可张平孟的哥哥未读过书,那是不可能的。
这时,张家的族伯听到一件事,邻县汴水以北考县一个主户家中发生一件事,主户家有一个美丽的小婢,东家与这个小婢关系十分暧昧,可是东家妻子却是一个醋味很重的女人,宋朝河东狮吼很多的,颇正常,而且其妻娘家力量很强,捉了几次未捉住,只顾吵。东家为了安抚妻子,只好说我将这个小婢卖掉。
正好让张平孟族伯听说,便问张平孟的哥哥,然后说到这个婢女既是婢女,一定能做一些粗重的事,对方貌似长相很美丽。族伯前去考县听闻此事,代张平孟哥哥做主,前去那家联系,那家主妻听说是在襄邑县,不在本县,一口承诺,道,你只张家拿四十缗钱就可以将此婢赎回去。族伯要看,主妻不悦,心说若你们不在襄邑,而是在考县,拿一百缗钱,我也不一定让你们赎。
族伯想了想,四十缗钱虽贵,不过考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