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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竹筒内骰子滚动的声音,胡德深皱眉。
他的赌技已经是多少有些个水准了,毕竟嗜赌这么多年,输的多了,也算是积累了不少经验。
虽然不能做到想多大点数就摇多大点数,但也可以保证能摇出比较大与比较小的点数。
与柴世宁相比,他要技高一筹。
骰子停止了,他可以听出来和自己想要摇的点数有些出入。
掀开竹筒,五,四,六,十五点!
这局是比大,胡德深进账二百两银子。
接下来,他接连发威,不一会,就是赢了一千两!
看着手中捏着的银票胡德深心情激动不已。
都说十赌九输,他以前在京城的赌坊里玩很少有赢的时候。
而且就算是赢了,手气逆天,也不过最多能赢个一二百两而已。
吞咽了口唾沫,胡德深挽起了衣袖,再次掷点,一下扔出五,六,六,十七点来!
异族青年那边还没有揭开,胡德深就是已经忍不住一拍大腿!
今天不但赌技超常发挥,而且运气也是相当的好。
异族青年的脸色此时很不好看,因为柴世宁与胡德深连赢了许多局。
这次胡德深又扔出一个十七点来。
他没有赢的信心,只是随手拿起竹筒。
以为又输了。
不过胡德深望过去之后,灿烂的笑容却是僵在了脸上。
六,六,六,异族青年居然扔出个最大点的豹子来!
“哈哈哈!”异族青年看到后,立即放声大笑,输了半天,终于是扬眉吐气了一次,“这次你押了一千两,快快快,快拿银子来。”
胡德深辛苦半天,才是赢了一千两银子,本想趁着手气正红,押大点多赢一些,却不想一直又是给输了回去。
柴世宁也是一个样,不过押的稍微要少一些,八百两。
轻轻叹了口气,胡德深与柴世宁对望。
异族青年突然扔出三个六,这绝对是偶然,运气!
胡德深深吸一口气,再次拿起了骰子。
却是没有看到异族青年与柴世宁在此刻,互望了一眼。
异族青年自然是江龙假扮的了,这时见胡德深终于被勾起了赌性,便是开始放长线钓大鱼。
接下来,胡德深连连赌赢。
不一会就是赢了足足有三千两银子!
胡德深的眼睛都已经是被白花花的银子给填满了。
柴世宁差一些,他只赢了一千两。
“最后一局!”
江龙突然站起身,一副输红了眼的模样,“再比一次大!”
拿起竹筒一阵猛摇,倒扣在桌面上。
力气太大,直震的桌面一阵颤抖。
“好!”柴世宁搓着双手,豁出去了,“这局我押三千两!”
异族青年的眼角就是一阵抽搐。
似乎是今天输惨了,他已经没有信心了。
“我也押三千两!”胡德深说罢,眼角的余光就是瞄到异族青年原本就有些病态苍白的脸,又是白了几分。
站在旁边的一个随从,对着异族青年欲言又止。
柴世宁先摇,然后是胡德深。
这一把胡德深觉得赌技再次超常发挥,非常有信心的第一个揭开竹筒。
六,六,五!
十七点!
胡德深的脸上就是瞬间浮起了得意的笑容。
柴世宁第二个揭开,五,五,六,十六点!同样是很大的点数。
异族青年的脸色一片铁青,伸出去拿开竹筒的手都是有些个颤抖。
小心翼翼的揭开,自己先看了一眼。
随即大手一甩就是将骰子与竹筒给大力划拉到半空,砸在了地板上。
胡德深与柴世宁没想到异族青年会有如此反应,要知道这局可是每人押了三千两啊,可现在二人还没有看到点数,就被异族青年给弄翻了。
这是要耍赖么?
不过异族青年的一句话,让他们二人放了心。
“给他们银票,让他们滚的远远的,我以后不想再见到他们!不,明天你们一定要再来,我明天肯定能把本钱给赢回来……”异族青年的表情已经是有些个歇斯底里了。
仿佛已经化身成为了赌疯子。
从脸色难看的随从手中接过银票,胡德深与柴世宁退出客房。
随从立即掩上门,声音也是响了起来,“九王子,您不能再赌了,不然购买食盐与铁器的银两就不够了……”
“放屁,本王子这才输了多少银子?要知道本王子此次进京身上足足带了一百……”
在门口几个异族随从的注视下,胡德深与柴世宁只是听了屋内二人的半截谈话。
当听到一百的时候,胡德深的心肝猛然就是跳了几下。
这个一百的后边肯定是跟着万字了!
一百万两!
异族青年的身上足足带有一百万两银子!
甚至还要更多。
胡德深眼睛充血,呼吸都是渐渐的急促了起来。
如果能把这些银子赢到手……
这时柴世宁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响了起来,“胡老哥,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一百万两白银……”
“一定要赢到咱们的手中!”胡德深挥拳道。
“嗯,让这些边疆异族好好见识见识咱们大齐的赌术无双!”柴世宁顺着接口。
“对!”
胡德深被忽悠的情绪激动,自信心极度膨胀!
真的以为自己是赌神附体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太旺
客栈的房间中,随从打扮,身体壮硕长着一圈络腮胡的中年人,听着胡德深与柴世宁的脚步声走远了之后才是笑着开了口,“小少爷,您最后一局怎么扔出了三个六?”
江龙耸肩,“手气太旺了。”这还真是意外,随手一扔而已。
而且幸亏江龙谨慎,自己先揭开看,然后把骰子甩飞,不然原定放长线钓大鱼的计划就会被这意外给打乱了。
“哈哈。”随从仰天一阵爽朗的大笑。
不出胡德深所料,第二天傍晚再次见到异族青年的时候,就见异族青年眼神异常阴郁,臭着一张脸。
也是,不管换了谁,前一天输掉足足有一万两银子,想来也是绝对不会开心的。
“哈伦王子您好。”一进门,柴世宁就是连连拱手打招呼。
胡德深同样陪着笑脸。
“哼!”异族青年却是冷哼一声,别过了脑袋。
显示着他心情很不好,都懒得和胡德深与柴世宁说话了。
随从见异族青年招了招手,神色间一片犹豫,但似是又想起了什么,所以最终还是把三副赌具摆在了桌面上。
“开始!”
今天第一局,就让异族青年大发脾气。
虽然是掷完点数后,他再说比大还是比小,但他却是扔了个中间的点数。
比大柴世宁赢,比小则是胡德深赢。
看着异族青年发火的模样,柴世宁与胡德深对望,互相挤了挤眼睛,这自然是二人来之前,就商量好的了。
除了不让异族青年耍赖赢钱外,也是想要激怒异族青年。
愤怒中的人,会失去理智。
接下来,异族青年的表现真正是趁了胡德深的意,只要输上一局,就会大动肝火。
而且异族青年今天的手气也是奇臭无比。
如果不是怕异族青年总是一直输,会大为火光的散了赌局,胡德深一局都不会让异族青年赢。
今天的赌局完全是按照胡德深与柴世宁商量好的版本来演绎的。
房间内不时的会响起异族青年咆哮如雷的吼声。
胡德深与柴世宁二人面前的银票,则是越来越厚。
半个时辰后,胡德深足足赢了一万两,而柴世宁则是赢了八千两。
眼见柴世宁赢的越来越多,胡德深心中焦急,便是把赌注越押越大。
他可不想和柴世宁平分异族青年的银子。
直恨不得能把异族青年手中一百万两银子全部赢到自己手中。
柴世宁似有所觉,也是开始加大赌注,想要和胡德深抢着赢银子。
“这局我押一千两!”胡德深喊道。
柴世宁立即不服气的跟上,“我也押一千两!”
“这局我押一千一百两!”
“我押一千二百两!”
……
赌注越涨越多,最终一局涨到了一千五百两,二人不敢再往上加了。
不然把异族青年给吓到,从愤怒中唤醒,那今天的赌局就得散了。
“才一千五百两?你们的胆子也太小了?”
突然,异族青年站起身,火大的一把撕开衣襟,高高撸起袖子,红着眼睛大声吼道:“接下来,由我来下赌注!”
“行。”柴世宁立即答应。
胡德深正有些憋闷不敢再多加赌注呢,闻言自然同样也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