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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汝等的俘虏,亏你好意思说起,数万大军被我百人连破四道防线如今不过仗着人多势众你还有理啦?既然说起军法某便与你说个清楚,汝之职级太低与某不称,让郝校尉前来再说不迟!”管亥可是个火爆脾气,此时一时兴起浑然忘了自己是经过改装的了,所穿亦不过是普通军侯的服饰,在他们之中也只有刘毅这个军司马最高了。
“你……老兄,你不是喝多了吧,你我不过平级耍什么横啊,你就是破了五道防线现在也是我们的俘虏,要让我相信取腰牌出来。”那江宇闻言微微一滞,这点管亥倒没说错,可此时哪能认输啊,再说这样嚣张之人他在操演之间还很少见过了,不过为了使这样的操演更为实际,也的确是有高级将领亲领士卒之事,当下毫不示弱的道。
“小子拿去好好看看,我喝多了,还是新进?老子入军营刀山血海之时你小子还在放羊了!”管亥闻言先是回头看看刘毅,得他首肯之后才将腰间的铁牌扔了过去,嘴中犹自高声道,他倒不是当真对这个曲长动怒,相反同为军中之人还颇为欣赏对方的强硬,军营之中就该这样,如今他也算是反应过来了,如此说不过是习惯而已!
“亲卫营统领管……你是管亥管统领?”江宇接过管亥扔过来的腰牌,从那入手的分量便知此物不假,刘毅军各统领的腰牌都是由徐刚之弟徐铜以玄铁打造的,很难仿冒,而在各军之中唯有亲卫营的统领腰牌是有两块的,一块属于如今的统领魏延魏文长,另一块便是管亥所有,这是刘毅特赐给他保留的,亦是一种荣誉的象征!
管子平之名在燕军之中十分响亮,几乎无人不知,那江宇看了其上所刻之字后方才因管亥言语而有的不快立刻就烟消云散了,出言之时亦是尊敬了许多,军中是个最讲按资排辈的地方,对于那些百战名将士卒军校们心中都是极为相敬的,况且这还是主公身边的亲卫营!而念及此处江宇心中猛的一动,管统领如今只是在亲卫营中挂个虚职,他是终日不离燕王身边的,如今他身在此间,难道?想起方才管亥扔腰牌之前还要回首向那个男子请示,此时竟是越看越像,难不成当真是燕王亲临,想起燕王可能就在眼前他的语音之中都有了颤抖!当然这样的颤抖绝不是出于畏惧,而是种极大的兴奋!
“哈哈哈,骑兵营能有如此反应足见高将军操练之精,郝校尉亦有统领之功,江曲长,你的反应倒也不满啊。”管亥尚未出言回答,刘毅已然大笑出声并除去了面上的面具,他对这番突袭以及辽东营的应对速度已经极为满意了,本来他是打算直接到高顺大营的,如今虽是心愿不成却也只有欣慰,看着江宇对着自己看来已知其心意。
“燕王?众人听令,下马,辽东军骑兵营参见燕王!”燕军之中对于刘毅的长相最为熟悉,这江宇在武院之时还曾亲身得见,加上那难忘的语音与面对千军万马犹如无物的气势,不是燕王还是何人,一瞬间他的脸上便出现了狂热的崇拜神情,而与之一般的骑兵营士卒也大有人在,说刘毅在燕军之中就是天神是绝不为过的。
当年刘毅攻伐北平公孙瓒之时曾经用疑兵之法让麾下士卒假扮自己去往北平城下,他却在摩天岭一把大火烧了公孙瓒六万精兵,后张合甘宁等先后上演过精彩的诈城之策。自然他也不愿意敌军把这招施加在自己身上,因此平时操演之时对于认定身份各军都有着严格的程序,可那时的刘毅其声威哪里能同今日相比,如今就算装扮的再像但天下第一将的威势谁能扮得出来,别说还有管亥的铁牌为证!
江宇面上的狂热被他强自收敛,随之便一脸正色的狂喊下令,千余名士卒闻令之后整齐划一的下马便如一人一般,随即又全部单膝跪倒大喊出声,雄浑齐整的声音与空旷之处响起别具一番威势!
“都起来,方才张弓搭箭的兄弟们做得很好,倘若真是敌人就要毫不犹豫的加以射杀,辽东军骑兵营好样的!”刘毅见状微微点头,从这下马之处就能看出骑兵营操练的精良,方才那些张弓搭箭的士卒知道自己瞄准的竟是燕王不由面上都有惶恐之色,这对将军可是太不敬了,而刘毅的言语打消了他们心头的顾虑,最后的出言更是令所有的骑兵营士卒心中兴奋不已,对他们而言燕王的话就是最大的肯定!
此时又是十余骑自后飞奔而来,领头那将素袍银甲,胯下大宛良驹掌中方天画戟,却正是郝昭郝伯道!身为骑兵营主将,非是必要他是不会亲临一线的,待麾下士卒将这百余人合围之后他方才缓缓行来,谁知到了一半却见前方士卒全部下马跪倒高呼燕王,这心中一喜实在是非同小可,他与刘毅名为师徒实却有父子之义,在郝昭心中一向是将燕王当作父亲一般看待敬重的,如今见他前来怎能不喜?
“辽东军骑兵营校尉郝昭参见燕王!”快马到得近前郝昭将方天画戟往得胜勾上一挂便即飞身下马快步来到刘毅之前双膝跪倒高声言道,本来以军中之礼他这般的将领见了燕王也只需单膝跪地便成,身着重甲更是躬身即可,可刘毅在郝昭心中不仅仅是燕王,更是师尊,久未相见之下不如此难以表示他心中的敬意!
第七百五十六章 师徒相见
如今的郝昭已经年过二十,多年的军营历练使得如今的他身材挺拔,体格健硕,加之蓄意留起的胡须,已经俨然是一员军中战将了,可在刘毅心中,却依旧保留着当日黟县之中那个坚毅的孩童模样!自从冀州之战的黎阳会战之后,这师徒二人亦有数年未见了,被战事政事缠身的刘毅总感觉自己并未尽到师傅应有的义务,能有今日的成就多是郝昭自身的努力与坚持,五年之前郝母因病去世,他便将所有的精力投入在了军营之中,无论武艺及用兵之道都是磨练的极为艰苦!燕王之徒固然是一种身份与荣耀的体现,亦是一种沉重的压力!
“昭儿起来,你做的很好,这几年为师对你实是未尽心意。”见郝昭行此大礼,众人亦不觉惊讶,汉末之时人们对于老师的那种敬重是后世无法企及的,也只有在那个年代才会真正有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此刻便是在军中郝昭此举亦不过分,师道亦是孝道之一。管亥等人尽皆稍稍闪身有回避之意,唯独涙无痕依旧挡在刘毅之前张牙舞爪,燕王见状亦是下马先拍了怕涙无痕的背脊让他放松下来随即便走到郝昭近前亲自将他扶起,仔细的看了看爱徒之后方才言道。
“师傅对昭儿实有再造之德,昭儿能有今日皆是恩师所赐,师傅在北平为天下之事操劳只恨弟子不孝未能随侍身旁,岂敢当恩师此语。”郝昭闻言心中一片温暖,却是又在跪伏下去诚恳的言道,在他心中的想法自然与刘毅不同,师傅待他可不下与大公子与二公子,甚至还更要多了几分温情,母亲病重之时师傅不在京中,都是师娘加为照顾并请来了神医华佗加以疗治,只是生死有命罢了!郝昭心中的这个师娘却非蔡琰而是糜贞,贞妃待他亦是犹如自己所出一般。
“起来吧,此次为师前来还要看看昭儿你有多大的进展,方才那骑兵合围之法已是相当不错,高将军也曾数次与我言及你有为将之才,今日便由昭儿领着为师入营一观吧!”虽是身在军营之中,刘毅亦并不介意表露出对爱徒的喜爱,因其的确当得其自己如此。
“诺!”郝昭闻言长身而起,命令麾下骑军排出整齐的队列,自己则在最前开道往军营而去,刘毅驾乘蹄踏燕跟在郝昭身后,管亥等人及一众骑兵都有意的与二人拉开了一些距离让这对师徒可以多多叙谈,自然涙无痕又是个例外,在他心中哪有这些人情世故?
要说管子平在军中除了刘毅之外可说天不怕地不怕,绝非是他挟功自傲而是一向如此,便是甘宁张合这般的大将在私下场合他都是言谈不忌的,此乃性格使然。而如今对涙无痕这个憨小子却是有些畏惧,他除了刘毅之外对其他人可是不会客气的,更不会顾及管亥的身份,就算听从刘毅之言收敛了凶性亦颇为令人声畏,子平这段时日待他一直是使用怀柔政策的,不过也不外乎吃之一道,涙无痕最先听懂的人言不是其它而正是这个吃字,但在刘毅左右此事也不会令他分心,见难以引诱涙无痕管亥亦无可奈何,但对憨小子这份痴心极为满意!
“师傅,信弟这年余时间武艺突飞猛进,现在徒儿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其天赋实是绝高,三将军与高将军每有提及都是赞不绝口,�